出愉悦的笑容。
经他提醒,梅咏萱突然醒了过来。眼看是拿不回手机了,吻也白白给了他,想到这里,她啜泣起来,像事情有多么糟一般。
“你发什么神经?”有哪个女人被他吻后还哭的?
但如果是喜极而泣的眼泪,ok,他勉强可接受!
“你、你又占我便宜,吃干抹净又要赶走我……像驱虫一样……呜!”
驱虫?这是什么怪论调?
“不准哭!”他已经可以肯定,她这种反应绝对不是喜极而泣!“把话说清楚。”
“我已经、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却听得不、清、不、楚!”他眉心紧锁,吼道。
“反正就是这样了。我不要做你的假女朋友,你也不可以再对我做这些事!”她面红耳赤地说完,要是被他发现自己每回都被他吻得晕陶陶,像触了电一样,他一定会更加得意的。
“谁说你还得做假的?”如果问题是出在这里,他不介意拿掉那个“假”字。
谁知,梅咏萱完全误解了他的意思。“什么?不做‘假’的,那你、你……你怎么还可以吻我……”眼泪聚集在眼眶,爹地说的没错,他吃人不吐骨头,她被他吃干抹净了,他才说不要她做假女朋友,呜……亏大了。
“我当然可以吻你。”他偎近她,她却本能地倒退一步,他迅速伸出手拉回她。“我们做男女朋友不就得了。”
“什、么?”再一次傻住。
“这样就不会违背你的伦理道德了吧?”
她饱受惊吓的看着他。他是在说笑的吧?
但如果是说笑,为什么他眼里没有笑,只有认真?还是猎人在吞掉猎物之前,都会这么认真凝视着猎物,降低猎物的防御能力……
半晌,得不到她半丝欣喜的反应,林柏瑞眸色一转,面色有些难看。
他施了这么大的恩宠给她,她还不满意?
要知道,他可是从来不曾这样对待一个女人,愿意给她“正名”的,她竟然没有痛哭、感动流涕?懊恼、生气、难以置信……诸多的情绪超出他的想象,他知道自己对她有太多的不同。
为了更加确定这不同于以往的感觉,他趋前——
“哇,不要吃我!”黑影靠近,梅咏萱还陷在猎人吃猎物的画面里,被这么一吓,下意识的尖叫出声,爆出了谁都料想不到的话。
“我、吃、你?”他咬着牙,目光如炬。
“不是啦!是误会。”她更正言词。
“你又错了,这不是误会,我确实想吃你。”话说完,他不管她的意愿如何,恣意地吻上她。
“……柏瑞,我要出……呃,没、没事。”这时,不知情的林夫人从偏厅走了出来,还以为他们在客厅里“规矩”的谈天,没想到会撞见这样尴尬的场面,害她一双眼不知该往哪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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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来儿子是认真的,她带着微笑退场,决定晚点儿再来“偷看”。
被这么一个打断,两人的身子微分。
“……被你妈看到了啦!”
“正好,我就是要这样。”林柏瑞无关紧要的说。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赖?我已经说了不做虫,你不能再把我当虫。”
“我什么时候把你当虫了?”他不知道她一直强调“虫”是什么意思。
“你不可以高兴就叫我来,不高兴就赶我走,那我跟虫有什么两样?”想到那晚他的淡漠态度,她不禁想哭。
“胡说八道,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的女朋友!在我对其他女人还没有意思以前,你一直都会是,明白了吗?”
她控诉的用一对水眸看着他,大着胆子应道:“我才不要!”
“你不要?”他有些错愕,可随后他明白了。“是因为那些男人吧?”
“什么男人,是你的态度问题,你态度太恶劣了,你不可以一下子这样一下子那样,我又不是你的傀儡。”
豁出去了,就算她要报救命之恩,也够了吧?
她才不要又被他的几句话给弄得昏头转向,交了心、付出感情就麻烦大了。
但,你确定自己没对他付出感情吗?现在说这些,真的不会太迟吗?
她的脑子突然发出这些疑问,骇得她惊惶失序,心头悸动得更加厉害,此时否认似乎真的太慢了……
“我的态度一直都一样,恶劣就恶劣,我不可能改变。倒是你,朋友取的什么鬼绰号,又是甜心又是蜜糖,还有达令……跟我在一起后,这种恶心的称呼只有我可以有。”他专制地说。
那些已经存在的朋友,他会一一解决,并慎重地警告他们,以后不许以言语蛊惑他的女朋友。就算是关心的话也不行。
“你偷看我的手机?”主题似乎又被扯远了,但她没注意到这点,只觉得他偷看她的手机,隐私被冒犯了。
“看就看,有什么不能承认的!而且告诉你吧!我不只是看,还查过了。”他跩得像做错事的人是她一般。
“什么?你怎么可以查他们……”她气红了脸,就算是丈夫也不可以这样霸道吧?
丈、夫?啊——她怎么可以想到那里去?
“我已经说了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有权知道你的交友状况。”他再重复一次。
“你、你很过分。”他怎么可以这样?
“我一向都是如此。”
正当两人继续争执不休之际,手机铃响从他胸间传来——
下一秒,她伸手欲抢,但是他一站直身躯,就算她跳着抢都抢输他。
“还我……”下一刻,她即失去平衡,哎哟一声,整个人倒在他的身上,要不是他眼捷手快扶住她,两个人八成跟地板亲吻了。
“你、你们好恩爱。好好好……”林夫人站在楼梯边,满意地看着两人紧贴的俪影。
真是郎才女貌哟,是从刚才亲到现在吗?真是好生恩爱,让她看了都好羡慕!
再次被撞见,梅咏萱面红耳斥,她推开他,失礼地跑出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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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瑞,还愣着干什么?快追呀!”林夫人喊道。
“不需要,她会回头找我。”他邪肆地笑开。
第7章(1)
跟林柏瑞料想的一模一样,梅咏萱果然去而复返。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啦?”她娇嗔地跺着脚,已有些失去耐心,却偏偏拿林柏瑞毫无办法,这才是她最呕的。
气死人了!当电话公司的服务人员告诉她,要停用那张sim卡可以,但是之前的纪录并不会自动转到新的sim卡。所以,要找到那群朋友的电话号码,还是得要原来的sim卡。
所以隔天,她只好再来林家找林柏瑞。
而他好像已看准了她还会再来找他一样,翘着二郎腿、把玩着她的粉红色小手机,看他这副悠闲又嚣张的模样,真是可恶、变态加三级。
要不是好朋友李亦达这几天要从迈阿密回台湾,她早答应了要让他住她家,她也不会这么着急。
他迈阿密的宿舍早就停了电话,她想八成他已经留言在手机里了,再不拿回来,她可是会被达令误解,念到臭头。
“很简单,告诉我你们想要干什么?”
他的诉求很简单,就是要知道那堆闲杂人等找她干什么。
“哪有干什么?你很无聊耶!知道这么多干什么?”
“了解我女朋友而已!”
“是这样子吗?那我告诉你的话,手机就会还我?”反正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我考虑。”还是那副跩样。
真是圈圈叉叉……她在心里咕哝了几句,明显地不情愿,但为了拿回手机,也只能屈服了。哼,没关系,等她拿到手机,她就不要再跟他有牵扯了!
决定好后,她便坦白地说道:“我们要合作开室内设计工作室啦!等全员到齐就会开幕……现在,手机可以还我了吧?”
“室内设计工作室?你们的经费来源、工作室成立的地点,还有客户群锁定在哪个阶层?”不愧是在商场上打转已久的高手,三秒钟不到,就先提出开店重点和营运方针。
“这跟你又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你是我女朋友,女朋友有雄心壮志要开店,我这个男朋友当然要付出一点关心和心力,不是吗?”
闻言,梅咏萱娇羞着脸,瞧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又煞有其事的……心窝才滑过一丝温暖之际,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给我!”梅咏萱上前跪趴在他的身上。
他履行承诺的将手机还给她。
她慌忙地按着“失而复得”的手机键盘,说道:“喂?”
“萱呀!你是怎么回事,留了讯也不回,我已经在中正机场等了快一个小时了,你再不来接我,我就要坐计程……”
“达令!你还真的是今天回来噢,好啦!我马上去,再等我一下下……”没工夫再去计较,梅咏萱拿了手机就走。
“等等,我载你去!”想到她的“飞车”技术,林柏瑞可不敢恭维;而载她来的司机,技术不可能比他好吧!所以,接送的责任就交给他啰。
“你说什么?”她顿住脚步。
“我要看看你的朋友,还有,以后‘达令’只能是叫我,走吧!”他拉起她的手,不容抗议地带她到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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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会不会太专制了?
“停车!”快要上交流道的时候,梅咏萱突然喊道。
“干什么?”
“花店啦!两手空空的怎么接机?”梅咏萱是看到路边的花店才想到这点。
“都亲自去接机了还要买花?”
“迟到了当然要赔罪一下啊!你不甘愿的话就别载我,我自己叫车……”
“要买快去。”林柏瑞确实不情愿,但却没来由的对她屈服,他将车子倒退,回到花店门口。
梅咏萱开心地展露笑颜,欢天喜地的下车买花去。
目送着她的背影进入花店,林柏瑞察觉到自己对她有特别的偏宠,难道,这就是人们口中的“疼惜”吗?
答案似乎是的,否则,他怎么可能会纵容自己的女朋友送花给别的男人!
突然,他的后车门被拉开,被塞进一大把的香水百合。
梅咏萱才坐进前座,他便说道:“这花喷太多香氛,弄得车子都是这种味道……这什么?”
一支紫玫瑰递送到他的眼前,成功地截住了他的话。
“紫玫瑰呀!送你的。”
出乎意料的收到一支花,他的脑子罕见的呆了一秒钟。她跟其他女人确实不一样,别的女人都是央着他送这送那,她不曾,反而主动送他花,令他惊奇也意外。
“我要这种东西做什么?”话虽如此,他还是收下了,将插在便条纸旁的笔抽走,将一支花放进笔套里,心中的马蚤动很难形容。
“谢谢你送我去机场啰!”
“那没什么,别忘了,男朋友替女朋友做点事是应该的。”
“是吗?这样就是男女朋友啦?那你好像真的很喜欢我喔!”他替她做了不少事哩!最伟大的就是救命之恩。
他未答,对她的话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兀自发动了车子,边开边瞥着眼前的紫玫瑰。
呵,一支女友送的玫瑰花,堪称“唯一的爱”……
这意外的插曲,为两人的感情增了一点点的温度、一点点的暖意。
看见那个叫“达令”的男人样貌,林柏瑞心头不禁泛起一阵鄙夷。
唇红肤白、骨瘦如柴,一副发育不良又像女人的模样,第一眼还以为他是女人哩!
后来在经过解释之后,他才知道他们这群好朋友,都用名字来取昵称,故意取得恶心、可笑。日前在征信社交给他的资料里,并没有这样详尽的说明。
“哈哈哈,真好笑!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仍然这么搞笑,出槌的状况一桩又一桩,还有我喜欢的不是香水百合,是海芋。香水百合是蜜糖爱的。”
李亦达突然大声笑出声,唤回了出神的林柏瑞,虽然他不把李亦达视为敌手,但不表示他可以容许他们无视于他的存在,说说笑笑;而他说的那句“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说明了他参与了她的过去,而他没有……
这种被排拒在外的感受,在他心头蔓延开,让他异常的不是滋味。
他冷声打断道:“你们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下调笑吗?”
“喔,我下次改进。达令,我们开车来了,我们先把行李搬上车!”梅咏萱热情地招呼,忘了林柏瑞稍早之前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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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说要载他,不过行李倒是可以帮忙。”林柏瑞突然说道,拉起李亦达身侧的行李箱提把。
“啥!”另外两人一呆,不是来接机的吗?不然他们来干吗?
看到他们惊愕的反应,林柏瑞莫名心中一乐。
“我又不是司机,要回去自己想办法。走吧!”
撂下话,他抓起梅咏萱的手就要离开。
“等等,你是什么意思啦?”梅咏萱蹙眉。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先走。”
林柏瑞回头向呆愣的李亦达点头,话虽说着不好意思,可态度却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活像对方打扰了他们一般!
“喂、喂……你、放手!达令救……”
“萱,你跟他去好了,为了我跟男朋友吵架不好,我会自己坐车。”李亦达似是恍然大悟般,明理地回道。
“他才不是……”正欲辩解,却瞥见他的警告目光,梅咏萱赶紧闭嘴。
厚……她到底是惹到了什么霸君啊?
“刚才你真的很失礼。”梅咏萱被林柏瑞拉出机场大门,直到两人走到停车处,再也看不到达令的身影后,她终于忍不住地发出控诉。
“失礼?我没动手揍他,让他好手好脚有办法回台北,我哪里失礼了?”林柏瑞反问,好似他已经很厚待那个李亦达了,他还替他运行李,放眼过去,哪个人有这种殊荣?
“你动手揍他?好端端地你干吗揍他?”
“看到娘娘腔就让人忍不住想练拳头。”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扭捏作态像什么?真是欠打的嘴脸。
“达令只是瘦弱一点,才不是娘娘腔!”
“嗯哼!你敢忘了我的警告?”在机场时就犯了,他还算有气度,没当场发火,私下才将不满宣泄出来。
“呃……我、我又没有答应你!”
而且叫李亦达达令已经叫得很习惯了,哪能说改就改得过来的?
“是吗?向来都是我说了算。”他霸气十足地说道,浑然未觉他的心态有什么不对。
她知道他向来说了算,但是这样教她怎么能够接受?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需要沟通的,可不是专制的那一方说什么,另一方就得全盘接收呀!
而跟他在一起,她就只有顺从的份,他说要跟她当男女朋友也是他说了算,可至今,她都不知道他真正的心意,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欣赏她?还是只是玩笑?
就那么一句:我是你的男朋友,便决定了一切,还要她的服从,哪有人是这个样子谈恋爱的?
纵使她不曾谈过恋爱,也知道感情不是这样“下令”谈的。
“做什么不说话?”他在车阵中分神,就见她嘟着嘴巴,两颊微微泛红。
“我要说什么?说‘是,遵命’吗?”她赌气地回道。
闻言,林柏瑞不怒反笑,适才因为她和朋友的熟络而产生的妒意和不平,因为她这句刻意装出来的服从而被抚平了。
他们就算以前再熟、有再多的回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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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她的世界里有他的加入,势必更精彩,他自信地忖道。
“你要这样说也行……你真是可爱的小家伙。”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小心翼翼地问,想再确定一次。
“什么真的?”
“就、就是、是……可爱?”
他浅笑了声,才缓道:“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刚才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没有下次了,懂吗?”标准的霸君口吻。
厚……望着他专注开车的侧颜,她可真是生气。
他虽然称赞她,但仍然霸道的要死,这样她怎么跟他谈感情呀!
谈、感、情?蓦地,她因为这三个字而慌了,难道在潜意识里,她已经接受了这样的想法?默许了这种事发生?哇,怎么会这样?
“对了,他要住在哪里?这行李要送到……”
“啊?那个喔!先送到我家啦。”她一时失察,脱口道。
“你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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