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戏,我没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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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戏,我没演技-第12部分(2/2)

    “……就是啊。”我边啜泣边符合,陡然却听见他的手机响。我愣了愣,这才想起他还有工作,便赶紧推开他道:

    “你不是还有正经事吗?快去忙吧,我没事的。”

    “没事。”他只淡淡看了一眼手机,便把电话摁断。不在意的扔到一旁,他笑得很是温和缱绻:

    “也不算什么太重要的事情,不去也没关系吗?”

    “真的吗?”我明显不太相信,但心里也的确很想他现在能陪着我,所以便犹犹豫豫的问出这句话来。他还是笑着,温柔的醉人:

    “当然是真的。”

    结果话音刚落,手机又催命似的响起来。仿佛在严厉反驳他口中的没事,我就算再自私也不想耽误他得来不易的机会,所以虽然有些不甘心,我也还是大方的放开了他:

    “你去吧。工作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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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他没回我话,只是直接对着我啃了上来。先咬我的鼻头,然后就是嘴唇、喉头、锁骨。最后细细研磨在胸口处,他的声音还有些含混不清:

    “有什么要紧的!我最要紧的事情是你!来,现在就来安慰我最要紧的宝贝。”他含糊的说着话,一只手捞过响闹不停的手机,很痛快的就直接关机了。

    我有些担心,还想多说点什么。他却已经手脚利落的把我衣扒了,同时一只手还在努力扒着自己裤子。他笑,又妩媚又不要脸:veeg。

    “上次说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的咱们还没实现呢!正好趁着今天一次补齐了!”他说得眉飞色舞,我却哭笑不得,横着眉怒斥他:

    “你不是说你要好好安慰我吗?骗子!”

    “是啊。我这不是正打算用身体好好安慰你吗。”

    073 没戴婚戒

    他故意咬重最后几个字,于是气氛瞬间就显出几分火热的缠绵暧昧,我有些不好意思,扭过头不去看他。

    他倒依旧笑得眉飞色舞,很是利落迅速的扒光我们双方的衣服后,他就火热的凑了上来。裸/露的肌肤相贴的触感让我微微有些不自在,看着外面还没黑下来的天色,我略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还是白天……”

    “我眼没瞎。”他头也不抬的回答,手慢慢的抚摸的我脊背,而后顺着腰/臀一路往下。于是我只能把话挑明了说:

    “白天做这事不大好。”衣瞬瞬就。

    “我们要大战三百回合啊。现在不做,今晚可就得熬通宵了。”他说得振振有词,于是我无话可说。看着窗外还没遮严实的窗帘,我提出最后一个要求:

    “咱们进房间再做吧。”

    “不要。”他拒绝的很痛快,说出来的理由很让我无语:

    “老在房间做你不腻味吗?”

    “……老做这种事情你不腻味吗?”我沉默了片刻,淡淡回嘴。本以为他会有所收敛,不想却笑得更是阳光灿烂,好不要脸的挨着我亲昵啃吻,他说出来的话也挺不要脸:

    “不腻味。只要是跟你做,时时刻刻做这种事情都不会腻味。”我被他的豪言直爽窘的无言以对,好半天才才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不会有那么旺盛的精力的。”

    声音明明不大,他却听清楚了。男人微微挑高眉,邪肆的笑,手更是暧昧的在我腰/臀处徘徊:

    “那就来让你看看我究竟有没有这个精力。”他最后几个字语调轻轻上挑,说不出的旖旎滛/荡,于是我终于败在了他的不要脸之下。

    结果许墨年那厮还真的和我大战三百回合,从客厅到卧室,最后在浴室清洗时那禽/兽竟然还没放过我。我被他折腾得浑身都快成一团烂泥了,挨着床就很是痛快的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颇不安稳,总是觉得哪里不对,无奈实在太累,我也醒不过来。

    再睁开眼时却是半夜了,身旁不见许墨年。已经没有什么余温的床单显示着人已经离开了许久。我呆愣在床上怔怔发呆,总觉得有些冷。

    发了好半会呆,卧室门才被人从外面推开。许墨年穿着睡衣出现在门口,看见半靠在床头的我时顿时愣了愣:

    “什么时候醒的?”

    “就刚才。”我淡淡说着话,静静望着他,问他:

    “你刚才去哪了?”

    “去打了个电话。”他笑着答话,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缱绻。于是我放下心来,有些想嘲笑自己的神经质,我伸出双手讨抱,他也很自然的抱住我。一切都温暖得恰到好处,我却还是升起浓重的不安。

    所以我更紧的抱住他,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我才觉得好受了些。

    许墨年开始忙碌起来,虽然我早有所觉,但直到休业在家才知道他现在真的忙得不可开交。虽然还是没有正式接拍剧本,但他经常需要出席一些公益广告和活动,很多慈善晚会也开始经常看到他的身影。过大的曝光率让他渐渐被世人所知晓,而他那张英俊得略显邪肆薄媚的脸蛋就是他最好的招牌。有不少媒体开始关注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而他那双形状完美的丹凤眼更是被多家媒体誉为娱乐圈最好看的心灵之窗,很多喜欢他的粉丝叫他王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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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总是挂在唇边那个矜贵又漫不经心的笑容和他总是略显疏离的神情的确也很适合这个称号,我对许墨年说起这个称号时,他倒是笑得漫不经心,淡淡对我道:

    “如果我是王子殿下,那你就是王子妃了。”

    “世界上大概没有我这么穷酸的王子妃吧。”

    “所以嘛,我不会是王子。”

    他静静地笑,亲昵而随意的啃吻我的唇角,说出来的话也有几分含糊不清:

    “就算是,也只会是你一个人的王子。”

    我发现许墨年好像最近越来越会说情话了,而我竟然越来越抵抗不了了。我在心底默默吐槽,感觉他把我整个人抱在他腿上,自下而上的啃咬我的下巴锁骨,双手则从衣摆处伸了进去,顺着腰/臀、脊背、蝴蝶骨一路轻抚。我被他弄得心里有些不自在,偏偏身体却觉得很享受,所以只能嘴硬道:

    “白日宣/滛?大师,你越来越重口了。”

    “施主你不就是喜欢我重口。”他也笑,好不要脸。然后猛地将我抱了起来,他的手牢牢扶住我的臀/部,带着我直接往卧室里走去。只是还没走几步,他的手机就响了。13639396

    我俩都愣了愣,可正当我以为他不会去管时,他却突然将我放到沙发上,然后很痛快的拿起手机接通:

    “喂?”

    那边似乎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略有些微变。然后带着手机很自然的去外面阳台打电话了。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呆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身体里的热度一阵阵退去,最后只余冰凉一片,我突然有些冷了。

    许墨年是第一次在做这种事做到一半跑去接电话,以前就算是有工作电话,他也是完全不管不顾的。不过这样也好,说到底还是工作最重要嘛。

    我在心底胡思乱想着,却怎么也无法屏退掉心底升起的那一丝怀疑的种子。就算是工作的电话,为什么他不能当着我的面,为什么要去阳台?

    我在心底自问着自己,忍不住向阳台的方向看去。正巧他已经打完了电话,从外面进来。好看的丹凤眼对上我的眼神时,他似乎愣了愣。然后便微微垂眼避开我的目光,他走了过来一如既往的温柔亲吻我的前额,有些抱歉的笑笑,他对我道:

    “临时有工作,所以我……”

    “没事,你去吧。”我很大度的挥手,连笑容都没有丝毫不自然:

    “回来时记得给我带只烤鸭,临时想吃了。”

    “那么油腻的东西……”他装模作样的对我比了个鬼脸,然后一本正经的调侃我:

    “总吃会胖哦。”

    “胖了你就不要我了吗?”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他道,然后便听见他的回答,宣誓一般的庄严郑重:

    “怎么会。你胖到一百八我也爱你。”

    “切!滚你的吧!”我没好气的给了他个白眼,挥手像是赶宠物般的对他道:

    “快滚吧!”

    “喳!”他甩手比了个跪恩的手势,走了一半却突然又转了回来。重重咬了一口我的唇,他笑,似乎很简单又似乎太复杂:

    “老婆,乖乖在家等我哦。”veeg。

    “嗯。”

    我也笑,似乎很开心,于是他安心走了。看着他消失在大门处的身影,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呢?突然就难受起来。

    几步跑到阳台上,没过几秒就看见他从楼道里走出的身影。我只觉得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想开口叫他,最终还是作罢。我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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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

    我看见楼下的他拿起手机看了看,然后冷冷淡淡的脸上就现出一个笑容来。低着头,他摆弄了一会手机,然后我握在手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果然是他的短信:

    【知道了,傻妞。】然后隔得稍远的下一行便是我所熟悉的那四个字:

    【我也爱你。】

    仿佛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我说我爱你,他就一定会回应。不管多少次,他都不会嫌烦。所以我们是真正的在相爱吧,是真的都很爱很爱对方彼此吧。

    那时的我就是那样不安的告慰着自己,像个神经紧张的中年妇女。连我自己都要嘲笑自己。

    我在家心神不宁的看了一天电视,许墨年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回来。风尘仆仆的给我带回了我要的烤鸭,摸到手里还是热得,想必是刚买不久。

    我对他这么晚回来心中颇有微词,但也明白这是他的工作,便只能在别处挑毛病:

    “这么晚了还吃烤鸭,你想腻味死我?”

    “不是太后你说要吃嘛?出门还特意嘱咐我的。”他的表情有些无奈,但还是很好脾气的哄我,我却更不高兴了,干脆蛮不讲理:

    “谁让你这么晚回来!?我不管,反正这么晚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唉!别这样啊我的姑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吃这种腻味的东西了。”

    “你吃不吃?”我横眉冷竖,于是他举手投降:

    “行了行了,我吃我吃还不行吗?”他说着话,只能无奈的撕了个鸭腿一脸苦逼的啃起来。看着他那个倒霉样子我才觉得心情好了些,又加了一句:

    “全吃光哦,一点都不许留!”

    “你这是虐待。”他满嘴鸭肉,一脸愤恨的瞪向我。

    “不许浪费,浪费粮食可耻!这是咱们家的家规!”我叉腰冷声说话,于是他更愤恨了,突然就一把扑上来固定住我的后脑勺,然后一个狼吻亲了下来,顺便把自己嘴中的鸭子全送我嘴里。送完后,他就痛快的撤离,我顿时无语,正想把烤鸭吐出去,他却得意洋洋的对我道:

    “不许浪费,这可是咱们家的家规哦。”

    “家规你妹啊!”我才懒得理他,把口中的烤鸭吐干净后便要扑上去打他。他早有所料,手脚利落的左躲右闪,我俩正闹得不亦乐乎时,我去猛然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空空荡荡,那个位置没有戒指

    074 最糟糕的生日

    我只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婚戒掉了。顿时就心急火燎的抓住他的手,惊慌失措的囔囔:

    “墨年,你的戒指掉了?”

    “什么?”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看我已经放开他的手直奔去卧室找婚戒了,便出声叫住我:

    “没掉,在我这了。”

    他说着话,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简单指环来,慢慢套上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他的笑容在此刻的我眼中看来有一点点失真:

    “傻妞,我只是没戴。”

    “为什么不戴?”

    “啊?”他似乎被我这一问问得有些尴尬,好半天才有些心虚气短的解释:

    “抱歉,夏夏。公司不许我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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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说我戴着太张扬了。被媒体狗仔抓到容易在这上面做文章,所以……”

    “嗯,我懂得。”我努力对他笑笑,勾起的唇角却还是尝到僵硬的味道。于是我索性放弃,感觉他紧紧贴了上来,却只有倦累的感觉:

    “夏夏,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我的语气也很平静,神情更是淡然。于是他抱我抱得更紧,翻来覆去却只有那一句话:

    “我真的很抱歉,夏夏。”

    “没事。”我努力对他笑笑,其实真的不算生气,我只是有些疲倦而已。但他显然不这样认为,像只大型宠物犬一般摩擦我的脖颈,他的笑容也有几分讨好和小心翼翼:

    “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都戴着。”

    “没必要的。”我下意识的回话,并非赌气之言,我是真心觉得没必要。许墨年是演艺圈的人,我很明白这样的人是没有多少**可言的。他现在还不够出名、不够红,但凭他的资历总有一天能登上那个圈子的顶端。他和我不同,我在职场上一败涂地,又何必去苦苦连累无辜的他。

    我在心里恍惚想着,却听见他执拗的坚持,有几分小孩子般的一时意气:

    “有必要的。我是有妇之夫的人,就该戴着它。”

    “真的没必要。”我有些烦了,说话的语气也不大好。于是紧挨着我的男人沉默了,好片刻,他才开口,声调听不出喜怒:

    “夏夏,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有。”我很心平气和的回他的话,他却不依不饶:

    “你就有。”

    “我没有!”

    “就有!”

    “……”

    我俩像两个幼稚的小朋友一般的争论不休,翻来覆去只有那么两句。最终是我先败下阵来,无奈的看着仿佛全身都在炸毛的英俊男人,我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背,小声在他耳畔道:

    “墨年,我真的没生气。”

    “那你干嘛不让我戴婚戒。”他像个不讲理的小朋友,顿时让我哭笑不得。我叹了口气只能耐着性子和他解释:

    “不是你说你们公司不许你戴吗?我这是支持你的工作。”

    “你看你现在还讽刺我,你就是生气了!!”他振振有词,我都要给他跪下了。无力的扶着额,我只能无奈辩解:13718270

    “我哪有。”

    “你就有!”他气冲冲的说着话,英俊的脸上还依稀显出几分委屈的别扭:

    “你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在什开慌。

    “许墨年你够了啊!”我终于忍无可忍的吼了他一句,却感觉他抱我抱得更紧了,他把整张脸都深深埋进我的颈窝,用力呼吸着,他像是只在寻求温暖和依靠的小兽,连呼吸都格外烫人:

    “夏夏,你别生气。我这辈子,最怕你生气了。”

    “……”我突然就无话可说,而他说话,因为脸还埋在我肩窝处,有几分含混不清。听上去却像是在撒娇:

    “我以前都不知道自己会这么爱你。你知道么?我从来都不敢相信我会这么爱一个人。爱到好像生命就算在此刻静止,只要我牵着你的手,那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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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喜欢最喜欢的一个人,所以不要离开我好么?”他问得郑重,我却心情复杂。这一刻除了升起以往惯有的那种心脏麻痹感外,还有一种莫名的压抑,压得我几乎呼吸困难。所以我闭了闭眼,终于回应他的话:

    “嗯,我不会离开你。”除非你做了我再也不能原谅的事情。最后这句话我是在心底默默说得,并未说出口。好像那时就有预感一般,明白他真的会对不起我一样。

    我俩又细细说了一会话,然后便互搂着对方回房睡觉。躺在床上,随意的聊着天,我突发奇想,问了他一句:

    “你们公司有多少人知道你结婚?”

    这句话让他的笑容一僵,好半天也没答上话来。我只觉得心情复杂,勉强抑制下那么不舒服的情绪,我状似调侃的和他开玩笑:

    “难道一个都没有?”

    “……也不是。”他沉默了一下才慢慢答话,声调有几分遮不住的愧疚:

    “只有公司高层知道。老板说要是被观众知道我结婚了会影响形象,所以……”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好半天才轻声对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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