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一脸呆愣,完全的愣住。他却笑得越发开心:
“我们去凤凰啊。昨天说好的,看看十年前留下的东西还在不在!”
作者有话说:前两天我哥生日,我去泡温泉了……没有更新我错了……嘤嘤嘤大家随意鞭打我吧,只要表打脸。
098 河灯烧了也没有关系,你的愿望我会帮你实现
这话让我震惊不小,我一脸呆愣的望着他,样子估计傻得厉害,惹得他笑了笑,亲密的点了点我的额头,他出言调侃我:
“你怎么越来越呆了。舒蝤鴵裻你小时候那股机灵劲儿了,怎么都不见了。”
“不是,我说我俩这样出去旅游,顶着这两张天天都要上电视的脸,你觉得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啊!”他竟然还白我一眼,说话有些像小孩耍脾气:
“你都答应好我了。夏夏,我可和你说,人要说话算话啊!”
“这不现在是非常时期么!!”我一副要好好和他说理的样子,他却毫不领情,薄薄的唇翘的老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你都答应好我了!再说我衣服都收拾好,机票都订好了。”
“你老动作也忒快了吧!这就把机票也订上了!?怕是一早就盘算好了吧!!”我和他在一起多少年,一听他这话就回过神来是怎么回事,顿时冷冷给了他个白眼。
果不如其然那厮瞬间就狗腿子兮兮的对我笑的一脸讨好:
“这不也多少年没去过了么,你就不怀念那里?”
“……”vioi。
“说起来那还是我们正式定情的地方了。我记得你在沱江里放的河灯上面还是给我写的情诗了,不知道它究竟飘了多远啊。”
“呸!屁个情诗!!”我想到旧事忍不住脸红,冷冷啐他一口,还顺便爆了句粗口。他却笑得像是只偷了腥的猫一般,一脸暧昧的餍足:
“许墨年我这辈子最喜欢你,希望你也能一样喜欢我。不知道这句话是谁留的哦!?”
“……”我一听这话顿时臊的面红耳赤,看他笑得颇为得意的模样,只能恼羞成怒年的愤愤出声:
“闭嘴吧你!!!”
最后,还是在他不断的纠缠下,我答应和他一起去凤凰。况且现在都是十二月了,一年之中最冷的月份,估计凤凰那山窝窝也不会有什么游客在。顶股见股。
我们先搭飞机到了张家界,然后从张家界包车去凤凰。十年前,我们刚中考完后,一堆的朋友搭伴说要出去放松一下,订的地方就是这里。
当时坐了一晚的火车,而后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大巴才到。个个都累得人不人鬼不鬼,但到了以后发现还真值。
坐落在湘西的凤凰城群山环绕,这座沈从文笔下的边陲小城有种别样的古风韵味,当地随处可见穿着湖蓝色传统名族服的苗族老太太们,后面背着个半人高的背篓,有些里面竟然还放着小孩。
当时我们都是群半大的孩子,虽然是跟着旅行社,却还是忍不住悄悄瞒着导演领队,晚上一窝蜂的出去吃夜宵。在沱江边就着凉爽的夜风,吃着凤凰的特色烧烤,其实还是颇有几分情调的。
我们吃完夜宵后,便一起在沱江边散步。正巧就看见沿河卖河灯的小贩们,那些河灯都是自制的。用纸糊成荷花的形状,中间是蜡烛。只要点燃灯芯,整个河灯便会亮起来。虽然做工简陋,但放在沱江中却有种别样的精致。
何况小贩们也说放河灯可以许愿,河神会听见你的心愿,然后一切都可以实现了。不少女生听见这个就心动了,纷纷慷慨解囊掏腰包买下几个河灯来玩。
我也应景的买了一个,点燃后就随着大流放了下去。所许的愿望不过是希望父母身体健康,自己学业顺利,梦想成真之类的。
等我把灯放完后,身旁貌似一脸淡定的许墨年就开口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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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许的什么愿?”13756976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我郑重其事的回答他的话,那时我对他还是一副忐忑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是偷穿了大人高跟鞋的小女孩一样,总是有种恍惚握不住的感觉。
少年的神情倒是一贯的清冷,眼睛眨也不眨的就回我的话:
“那只是对着流星和生日时许愿不能说出来。放河灯是可以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我却半信半疑,不过想想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便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他了。
只是没想到我说完后,他的脸色反而沉下来了。我正搞不懂他怎么突如其来的玩变脸儿,心里纳闷的时候便听见他似乎略有些恼怒的声音:
“你许这么多愿望,就没一个关于我的?”
“咦?”我听见他一本正经的问话愣了一下后,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
“这也没什么嘛。”
“什么没什么!你的河灯还是我帮你买的!”
“这……”
“你竟然不许和我有关的愿望,你有没有良心!!?”他恼怒异常的问完这句话后,就愤愤的转身离开,我顿时无语,大脑死机了好一会我才迟钝的追上去。
看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便只能讨好的问他:
“要不,我再去买一个?”
“……”
“这个全部许关于你的愿望好不好?”这回少年总算理会我了,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差点没让我吐血:
“你要把愿望全写在河灯上。”
“……这个会不会?”
“不想就算了。”少年冷傲的挑眉,样子拽的不可一世,于是我屈服了:
“好好好,那就写上吧。”
这句话落下许墨年的脸色才总算好了点,虽然还是板着一张俊脸,但已初具神/韵的丹凤眼里似乎带了点笑意,他大发慈悲的又给我买了个河灯,比起刚才那个小河灯这个明显是豪华型的。用四个小河灯叠加做成的超级河灯船,虽然也是手工制成的,但怎么看怎么气派。许墨年也不知道从哪里捣鼓到一支笔,直接就抵到我面前,少年的一张俊脸还是那种冷清的不可一世:
“写。”
我只能默默接过笔,老老实实的写起来。只是动笔却实在不知道写什么,想了半天便只能写两句最简单的话语:
【许墨年,我这辈子最喜欢你。你也一样喜欢我好不好?】
许墨年就在我身旁跟个门神似的站着,我写了什么他自然能看得一清二楚。写这句话完全是一时头脑发热,写完后,我自己倒是先不好意思了。傻傻看着那个豪华河灯片刻,我略微有些不自在。便对着一旁的许墨年道:
“我们放下去吧。”
“好。”少年只淡淡应了我一个单音节,便跟着我一起走到沱江边上把河灯顺着河流放了下去。晚风一阵一阵的吹来,带着水波荡漾,河灯也渐飘渐远,和无数沱江里的河灯混在一起,顿时就分不清谁是谁了。
我虽然在努力辨别着到底哪只河灯是我的,但无奈沱江里的河灯实在太多,我就算再眼尖也无法在黑沉沉的一片沱江里辨别出哪只是我放下去的。更为让我无语的是也不知道是谁的河灯突然起火,连带着沱江里一大片的河灯都被殃及池鱼。哗啦啦的一片火光。
我心底郁闷至极,不知道自己的河灯是不是也在沱江里尸骨无存了。虽然知道这种河灯迟早是要沉入沱江里的,但眼看着它根本就没飘多远,我还是一阵失望。
眼眉也泄气的耸拉了下来,站在我身旁的许墨年却突然不动声色的紧握住我的手。我们在一起的这些时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缠相绕,就仿佛彼此的血脉也有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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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他的手心温热,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心跳加速,他说:
“河神明白你的愿望的。所以不要摆出那副沮丧的表情。”
“……”
“就算河神听不见,我也会帮你实现的,傻姑娘。”这句话落下以后,他的声音似乎透了点笑意。然后在我最猝不及防时俯下身,慢慢的亲吻上我的唇角。
这是我和他的一个亲吻,以前拉个手我都要兴奋半天。而现在的亲吻却仿佛什么感觉都没有,身旁的一切事物都在远离。我的瞳孔里只有他模糊不清的俊脸,而他的气息那么明显,一点一点侵入我的皮肤深处,然后在心上生根发芽,成了拔也拔除不了的刺。
等他的唇离开我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紧张。心跳的很快,肾上素急剧分泌着,我觉得心脏似乎都要跳出胸口。
而他似乎也有些不自在,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他俊脸上竟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一本正经,只是仔细去看就能看见那双丹凤眼下微微的尴尬:
“你刚才差点咬到我的舌头,笨死了。”
“那你的牙齿还不是磕碰到我的下嘴唇了,你也一样笨死了。”我不甘示弱的回击他,于是少年的脸似乎更红了,但他还是端着范,强自狡辩着:
“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难道是故意的么?”我丝毫不让,于是他终于恼羞成怒:
“周夏,你够了没啊!!”
被他一吼我就老实了,脸上发热,心里也发慌,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我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地,冷不防却听见他又开口了。
还是那种微微别扭不自在的声音,却说得很郑重:
“放心吧,你刚才许的愿望我会帮你实现的。所以河灯就算烧没了,也没有关系。”
099 甜蜜时光
许墨年的声音太过郑重其事,而那样别扭的表情却有种别样的魅力,温暖人心。舒蝤鴵裻我不由呆住,回过神来后也立时紧张起来,别别扭扭的看着他,我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却发现这个时候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迟笨的低下头,他倒是笑了,很亮眼很好看:
“不知道这时该说点什么吗?笨蛋。”
“我……”
“行了,你只要微笑就好。”
想起前尘旧事,还真是有几分怀念。那坐边城因为含了记忆的影子,于是变得格外可亲可切。让我忍不住也升起几分期待的感觉来,盼望着能早点到达那里。
从张家界包车过去还要几个小时,一路舟车劳顿,到了以后却觉得一切都是值得。
我以十年不曾来过凤凰,蓦然再见。它却似乎丝毫不曾变更。群山环绕中,这座年代久远的边城便静静坐落于其中。一条长河贯穿全城,在这样寒冷的冬日里,泛着清冷的碧色,灼灼生辉。水泥做的桥墩,已经不再转动的水车,河边蹲着的在洗衣服的妇人。都让这座小城,从里到外散发出一种淳朴的气息。透着被时间磨砺的沧桑,更显动人。发着和时。
我想起十年前初见时这里的美景,此时再看,身边的人手还握在一起。这就是幸福吧。我所想要的,我所希冀的。
我和许墨年虽然已经算是大名人了,但在这座边陲小镇里却并不算如何稀奇。此时正是冬天,来这游玩的外地人本来就少,所遗留下的大多都是本地的苗族人。13757095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俩还是略微变了下装。古城里的行人很少,我和许墨年十指相握着,走到曾经放河灯的沱江边,静静眺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觉得前所未有的惬意。
因为是冬天,又是在高山上。这里的气温不比北方暖多少,刺骨的江风吹得人骨子里都有股湿气,忍不住有些牙齿打颤。
“真冷啊——”我和他竟不约而同的一起说出了这句话,顿时双双愣住。而后又像两个傻瓜,笑的开怀。
凤凰城里居住的大多都是少数民族,随处可以看见一些年迈的老人穿着湖蓝的苗服,头戴银饰,身后背着个大大的箩筐走在凤凰城的大街小巷。
兴许是因为淡季,这里并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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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街角处还是能见到一些原著居民搬着小板凳坐在一个小摊前,摊子上用一块简单藏蓝色的染花布垫着,上面摆放着各式银饰,却也颇为精巧。
我和许墨年漫无目的的闲逛着,等逛累了,便找了一处临沱江的旅社住了。
接待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苗族大姐,我们进去的时候她还在用银钩子做些简单的首饰。见我们来了,便笑着放了下来,用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笑道:“你们是从外地来旅游的?这个时候这里可冷清了,一般夏天七八月份才会热闹起来。”
“嗯。就是因为人少我们才来的。”许墨年笑着答话,而后又问道:
“大姐,有空房么。”
“当然有。现在这里哪里都是空房。”大姐笑着说了一句,便站起身示意我们跟她上楼。果然这座旅社现在根本就没人居住,大姐一连带我们看了几间房。虽然都是木质的吊脚楼,里面的装修却很现代。
一应家俱全都齐全,木质的天花板上吊着油纸糊的星星灯罩,散发着暖暖的微光,让人看了就觉得温暖。
我们看了几间房后,最后我选定了一间有阳台的房间。木质做的床看上去颇为淡雅清新,墙上挂了一幅苗族印染。虽然看不出是什么意义,却给这间房添了几分难以言明的韵味。
房间里的露天阳台,正临沱江,用一扇推拉的落地窗隔开。阳台上面摆置着两个竹编吊椅,吊椅中间的矮桌上甚至还有摆放好的茶具,大约是供给住在这里的房客看江边夜景时赏玩品味的。
我和许墨年都对这间房都颇为满意,和苗族大姐商量好价钱后。便趁着兴头去游玩夜里的凤凰城。
只是因为淡季,很多店都没有开门,还有些店在装修。最终我们去虹桥那里去吃了份带有湖湘特色的凤凰烧烤夜宵,便手牵着手漫步沱江。
清冷的江风有些刺骨的冷厉,我本来还想放一次河灯,但因为游人太少,沱江沿岸竟然没有卖河灯的阿婆小贩了。
我有些意兴阑珊,许墨年也看出来了。顿时便带着我从沱江的沿岸地带上去,找了一家卖苗族工艺品的小店。他掏了不少钱请店家做一只河灯出来。
店家虽然觉得他这样的举动有些奇怪,但有钱不赚是傻子。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然后很快我就看见了史上最贵的河灯。
同样是用纸糊成荷花的形状,也许是因为许墨年出价太高,店家觉得不好意思。特意做大了一点,用的也是不易烧着油纸。中间的蜡烛用的是他店里卖的桃心形工艺蜡烛,点燃以后还有阵阵幽香扑鼻而来。
不可否认,这只河灯很漂亮。不过再漂亮也值不了那个价钱。帮我们做河灯的店家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当许墨年递给他百元大钞,他硬是塞了零钞找给我们。最后只收了那只工艺蜡烛的钱。
我们为这份生意人难得的朴实厚道所感动,和许墨年心情大好的手牵着手一路欢呼的奔到沱江畔,我点燃蜡烛正准备放下去时,许墨年却让我等等。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支笔来,很认真很认真的在河灯上写字。油纸糊成的河灯不容易写上字迹,他便一遍一遍的临摹,一遍一遍的加深。
最后那几个字印的太过分明,就像是刻在了河灯上,再也不会消散。我看见他写的那几个字,很简短,却直白:
【许墨年、周夏、孩子,永远在一起。】
我看着那短短的几句话,长久长久的愣神。而他似乎在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连问话都小心翼翼:
“夏夏,你说河神能达成我的愿望么?”
我看着他,突然就想起十年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少年略微勾着薄唇,笑得那么好看,他说:“就算河神听不见,我也会帮你实现的,傻姑娘。”
而今,少年已长大成|人。他站上过万丈光芒的舞台,也受过多少人追捧。他曾是我以为再也握不住的人,也曾是那么恨到骨子里只要一想起就觉得疼的人。
十年,我们都遇见过太多的事情。
而隔着这些纷纷扰扰的时光再相见,却只想感叹一句。还好,我们兜了一圈又回来了。
我静静想着,心里太多感慨、太多思绪。于是只能轻轻抱住他,笑着回应,像是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骄傲少年:
“就算河神听不见,我也会帮你实现的,傻瓜。”
说完以后,我怀里抱着的僵硬身体似乎蓦然就放松下来。我听见他的声音,太过复杂,以致于都在微微颤抖:
“我们说好的哦。就算河神听不见,你也要帮我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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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重重应声,于是他的笑在清冷的沱江畔就显得格外旖旎温暖。
我俩相顾抱了一会,便把河灯重新点燃放了下去。因为是油纸糊成,所以并不容易燃烧,青碧的沱江里只有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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