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戏,我没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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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戏,我没演技-第27部分(2/2)
半天才冷静道:

    “如果你没有得罪他,会不会是其他人?”

    “殷子涵,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我平静的说完这句话后,果然让身旁的男人沉默了片刻,好半天才听见他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很沉很沉:

    “周夏,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那就谢谢你了。”我礼貌的道谢,于是他终于也无话可说,有些挫败的安静了下来。

    经历了大半个晚上的午夜惊魂,我终于走出了这扇房门。只是才跨出门槛就想起许风扬和我说的狗仔埋伏,顿时让我全身打了个激灵!

    我可不想明天的头版头条真的是我!还是以那样的形式出现!!我越想越觉得心烦气躁,打定主意要先把埋伏的狗仔队给挖了出来。10nlk。

    殷子涵只看见我的举动,就似乎已经猜到了我的心思,很平淡的开口说话:

    “放心,狗仔队已经被我赶走了。”

    “……”

    “你被偷.拍的那些照片也让我扣下了,你不用担心绯闻会流出去。”14967626

    “……谢谢。”我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第二次和他道谢。而他明显毫不稀罕,只淡淡瞟了我一眼,连声音都是那种贵族做派的轻描淡写:

    “不过只是举手而劳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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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说到底,眼前的人好歹也是堂堂扬风影视的少东,这点事情对他来说的确是轻而易举。只是到底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虽然我们之间,以前有过太多太多的愉快,但此时此刻,我是真心实意的感谢他。

    而他明显就不大稀罕,一路脸色冷淡的将我送到我的车旁后,他的神情也没有丝毫好转。我倒不是太在乎,神情自若的和他道别后,便拉开车门,坐上车。

    正准备踩动油门时,却见他在车外敲窗。我其实不大想理会他,但想到今天他好歹帮了我两次,也不能太不给面子,便只能按下车窗,看着窗外他冷然的英俊面容,静静等待他要些说什么。

    而眼前的男子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清冷的一双眼里眸光深沉。好半天,才仿佛忍耐似得,慢慢说话:

    “周夏,我知道在现在的你心里,我不是什么好人。但哪怕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你也要记住,许墨年他也绝非善类!”

    ~~~~~~~~~~~~~~~~~~~~~~~~~~~~~~~~~~~~~~~~~~~~~~~~~~~~

    把久未露面的殷腹黑牵出来遛个弯儿~

    我在日更你们也不爱我了吗嘤嘤嘤~~

    119 绯闻全9面爆.发

    说完这句话,殷子涵便直起了身子。清冷的一双眼还是定定盯着我。我将车窗关上,不再看他,驱车离去。

    到家的时候时间实在太晚,我今晚又受惊又受累,完全整个人都要晕菜了。但我还是想念许墨年,手指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拨通了他的电话,但那边的提示却是关机。想必是在工作。

    我怔怔发了一会呆,实在太累就直接躺倒,睡得昏天暗地。最后吵醒我的是一通电话。

    电话是林岚打.过来的,我迷迷糊糊地接通,大脑依旧晕晕沉沉,却猛地听见她叽叽呱呱的声音,顿时让我整个人都有些懵:

    “周夏你在哪啊?你看了昨天《家和万事兴》的专访吗?我靠!你丫究竟怎么回事啊?和那小白脸那么亲密,你真不怕你家许墨年吃醋啊。”

    我愣了好久,才慢慢反应过来她话语里的意思。揉着还有点抽疼的太阳|岤,我问她:

    “我在家里,昨天有点事,所以没看专访?出什么事情了?”

    “你自己去看吧。虽然我知道你们肯定没什么?但你们的举止也太亲密了点,何况还是在摄像机前,怎么说也该懂得避嫌啊。”

    林岚后来又絮絮叨叨的和我说了一通话,我都应了。挂断电话后,我就自己开了电脑上网查询消息,果然搜索前三位就有我的大名,和我并列摆在一起的是许风扬的大名。

    我点进连接就发现有很多条新闻,大多数都是说我和许风扬举止亲密暧昧,猜测我们这样究竟是为了炒作,还是我移情别恋了。14967626

    我看见这些新闻后以为是昨天狗仔拍的照片流露出去了,但仔细查下来,才发现并没曝光。看来殷子涵到底还是靠谱的,的确帮我拦截下了那些偷.拍的照片!这些新闻的源头都是来自昨天播出的《家和万事兴》专访。

    我看了一点网上疯传的视频,里面有许风扬硬要喂我生姜的那一段。虽然我和他并不是那段视频拍摄的主要人物,只是站在一旁,算是意外入镜的两个状况外人物。但我们吵吵闹闹的样子却真的很抢镜,也的确看上去很暧昧亲密。

    当时我因为晕车,完全并不知道摄像机在拍摄。可许风扬不会不知道,所以当时他是故意诱使我做出和他看似亲密暧昧的互动,故意暴露在摄像机前。

    我想到他昨天对我说的话做的事情,真的搞不懂我和许墨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才会让他如此!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出现殷子涵的那句话。他不是好人,许墨年也绝非善类。完说惊又是。

    只是我脑海深处始终是那个略有些骄傲的英俊少年,他那么清亮的丹凤眼,透着干净的温度,只一眼就让人沉溺到不可自拔。

    所以我不相信,许墨年会和殷子涵一样,不是好人。

    我怔怔想着,在网上又随意浏览了一点八卦新闻。骂我的人居多,很多都说我配不上许墨年,也有不少阴谋论的网友认为我之所以和许风扬这么亲密是为了宣传《家和万事兴》这部剧。

    我现在看着这些新闻已经很淡定了,再看了几眼。我便打算关了电脑,手机却蓦然响了起来。我本来以为是林岚打.过来的,但捞起手机看一眼屏幕,却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我愣了一下,心中蓦然升起一种难以言明的不安情绪,手机始终在响,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通: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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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那端的人却没有立时出声,兹兹的电流声里只有规律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此时听来实在有些诡异。

    “你是谁?”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开口发问。

    “周夏,是我。”这一次那边终于回应了,很淡很淡的声音,带着忽视不了的矜贵高傲,一如既往。

    我实在没有想到殷子涵会打电话给我,虽然昨天也见过面,他还帮了我。但我和他现在的关系,实在是不适合再打电话联系了,早就没有那个交情了。

    所以我略愣了一下,才重又开口:

    “有事吗?”

    “抱歉。”

    “嗯?”我完全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了,整个人都一头雾水,只能下意识的发出个单音节询问。

    于是无线电波那端的人又沉默了,我也没说话,静静等待他的后语。果然,只停留了片刻,他便再次开口了,这次声音相较于刚才,显得略略低沉:

    “昨天你被偷.拍的那些照片,我没能帮你全部拦截下来。”

    “……”

    “抱歉。我没想到许风扬身后的势力是vitlly公司,真的很抱歉。”

    殷子涵这句话刚落下,我整个人就有些懵了。隐隐约约,似乎抓住了某个关键点,但仔细一想,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记得vitlly公司是许墨年之前的公司,也算是国内称得上名号的老牌娱乐公司。可是vitlly公司当年不是嫌弃许墨年名声太烂,和他解约了吗?为什么现在又要故意找他麻烦呢?莫非是看见他自己也创办了娱乐公司,所以心中不快?

    我胡思乱想着,一时没有说话。电话那端的人却明显误会了什么,殷子涵第一次用那么歉疚的语气和我说话,声音又低又沉:

    “真的很抱歉,那些照片大概不用多久就会见报。我知道许墨年出国了,你家中吃得够吗?最近最好别出门?或者如果你愿意,我也能帮你找一处隐蔽的地方,让你避避风头。”

    他说得殷切,就像那时还没闹翻的样子,温柔体贴的让人心动。只是此时的我却实在没有太多感觉,殷子涵这样的人,只有权衡完各方利益后,才会施舍那么一点点温柔和体贴。

    他的温柔和体贴都是有计价的,需要用等价的东西去交换。所以想通以后,我便不再像过去那么觉得珍贵感动了。

    我静静想着,唇角已经不由勾起笑容,礼貌又不失客气的向他拒绝:

    “不用了。”

    “……”也许是因为我的拒绝,无线电波那端的人又沉默了下来。好半天,才用一种仿佛忍耐的声音,很沉很沉的说话:

    “周夏,我是为你好。”

    “殷先生你实在太客气了。”

    “算了,随你吧。”最终,是他仿佛泄气的声音。我完全无感,只客套的对他道谢:

    “谢谢了。”

    我的话音还没落下,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我静静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了一会神,手已经下意识的拨通许墨年的电话,那边的提示还是关机。

    这实在有些不正常,许墨年从来不会关机这么久。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24小时之类发生的事情都让我无法理解,比我最讨厌的数学题还要难上好多遍,我实在有点理解无力。

    我打了许墨年三个电话,那边始终关机。于是我放弃了,反正脑子还晕沉。干脆又躺回床上继续睡大头觉。

    这一觉并没有睡多久,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过睡了两个多小时。一天没有进食的胃饿得难受,我起床去厨房搜索存粮。

    结果这几天许墨年都不在,存粮已经被我吃的差不多了。想到今天殷子涵电话里的吩咐,我猜大概明天绯闻就要满天飞了。趁着现在难得安静的时光,我还是早些去买好存粮。许墨年走的时候没有说归期,只说大概半个月的样子,现在连一半时间都没过去,看来我很有可能要一个人面对这些风风雨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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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头疼的叹气,换了衣服,拿好钱包手机轻装出行。通过鹅软石铺着的花园小径。我去车库取车,将车开出大门时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大片闪光灯响起的声音。大门口堵了好多好多人,拿着话筒扛着摄影机,几乎全部都对准了我。

    以前这种情景,身边总有人陪在我身边。而现在,完全是我一个人去面对。我才感觉到那种完全不同以往的压力,那些话筒和摄影机仿佛是那些人手中的武器,一个个都对准了我,恨不得将我拆皮剥骨,啃食殆尽。

    还好我还躲在车里,将头深深埋入方向盘里。可是身边的声音如洪水一般侵袭而来,隐约间能听见那些记者的叫嚣:

    “周夏编剧,请问你真的和许风扬有染吗?你已经和许墨年分手了吗?”

    “你昨晚深夜出入许风扬家是向公众表态,你们在一起了吗?许墨年对此有什么反应吗?”

    “你和许墨年已经彻底分手了吗?请问分手原因是什么呢?是什么导致你们不合呢?”

    “……”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接踵而来,最后只变成一个声音:请你回答!!

    我用手捂住耳朵,将头深深埋入方向盘里。拒绝去听,也拒绝去看。仿佛这样鸵鸟一样的姿态,就能让那些紧追不舍的狗仔记者失去兴趣放过我了。

    只是耳边的声音依旧吵闹,我心中很乱,更多的是无助。然后猛然听见一阵拔高的喧闹,接着是咚咚咚敲车窗的声音,那个熟悉的声音是打破黑暗的曙光,是那么让我安心的存在,他说:

    “夏夏别怕,我来了。”10nlk。

    ~~~~~~~~~~~~~~~~~~~~~~~~~~~~~~~~~~~~~~~~~~~~~~~~~~~~~~

    临近毕业好多活动,下午要去k歌吃饭.

    要是晚上有时间就再更新一章。

    快来爱勤奋的我~

    120 许墨年的转的变

    我蓦然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许墨年英俊嚣张的面容。此时,他的唇边勾着一抹上扬的弧度,即便是隔着厚厚的车窗,也能感觉的到那丝笑意的温暖。

    “墨年……”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叫他的名字,可是因为声音太小,外面又过于吵闹,他不可能听得清楚。

    但是他的笑意分明更深了一些,再开口,即便隔着那么多纷纷扰扰的杂音,他的声音也依旧是我耳中唯一清明的存在:

    “嗯,我在了,夏夏。”

    我蓦然就安下心来,刚才的喧闹叫嚣在此时他的这句话里仿佛都无足轻重。只有满满的安心感,保我如此安心。

    记得当年读高中时,曾经读过《时有女子》里那段很有名的话。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妥善安放,悉心保存。

    免我惊,免我苦。

    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但我知,我一直知。

    他永不会来。

    当时读的时候颇有感触,心中惆怅伤感之下,似乎也有小小的领悟。总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实在太难找到一个肯随时随地护你周全的人。所以,后来我把这段话抄进了自己的笔记本。有次被许墨年看见,结果他气得三天没理我。我完全云里雾里,花了大力气去哄他,才总算把他哄得开口。

    还记得当年的那个英俊少年用那么冷厉的眼刀子剜着我,开口的时候,好像我欠了他好多好多钱没还:

    “什么叫他永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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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现在不是来了么?”

    “……”

    “周夏,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英俊的少年说完后,仿佛还不解恨似的不轻不重的拍了我脑门一下。我当时愣愣地,看他表情不善,话:

    “我就随手这么一抄么,又没其他意思。”

    他却不理会我,只是冷冷地给了我个白眼。随手拿起一支笔,抢过我的本子,将最后那句话划掉,然后又加了一句:

    【他已在我身旁。】

    那句话,我当年并不曾放在心上。而现在蓦然回忆了起来,才恍然明白原来那一年,那样简单的一句话,其实是那个少年给我做下的一个承诺。

    多少年,我始终未曾放在心上。可直到这一刻,看见车窗外的他,才恍然明白。原来不管什么时候,他其实一直都在我身旁。

    我的心尖蓦然温热起来,听见他在车外对我道:

    “夏夏,把门打开。”

    我没有犹豫,将车解锁。下一秒,车门已经被拉开。然后许墨年半个身子都探了进来,双手几乎是本能的抱住我的头,将我整个人拥入他温热的胸膛:蓦我意丝面。10nlk。

    “抱歉,夏夏,我来晚了。”

    “一点也不晚,你来得刚刚好。”我将头微微抬起来,对上他带笑的丹凤眼,然后在那双黑沉沉的双目里看见自己熟悉的温柔。

    然后下一刻,他已经低头,轻触我的唇角。虽然是个转瞬即逝的亲吻,却让我心尖发软,软得一塌糊涂。

    我已经听见外面成片的喧闹声,眼睛所到之处几乎都被相机闪光的灯光晃得头脑晕沉。可身边有这样一个男人,就是我最安心的存在。

    外面的记者还在咄咄逼人的发出各种各样让人难堪的问题,许墨年却丝毫不在乎,只是淡淡对我道:

    “夏夏,你坐过去。”

    我听话的移到副驾驶,他整个身子便钻了进来。利落的将车门关上,他很是悠闲的按下车窗,说话的声音似漫不经心,又似隐隐警告:

    “各位媒体朋友们能让让吗?你们这样堵着路让我和我老婆很为难。”

    但许墨年这句话分明没什么太大效果,记者要的都是能吸引大众的新闻,如果能这么简单让步的话,就反而不是狗仔队了。

    无数麦克风和摄像头都凑到打开的车窗前

    “墨年,你知道周夏夜宿陌生男人家的事情吗?”

    “请问你们的感情是否已经破裂?”

    “请问你知道周夏出轨的事情吗?”

    这个记者的这句话似乎引起了许墨年的某些不快,我看见身旁男人英挺的眉紧蹙了片刻。形状完美的丹凤眼微微眯了起来,竟颇有几分上位者威严深重的气势。

    我正在心里感叹着许墨年何时练出这等气场来了,便听见他的声音,似玩味又似警告:

    “出轨?你是一周新刊的记者?你们黄主编没教过你,就算要抢新闻,也要注意措辞吗?”

    这个记者被他气势所震慑,一时竟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反应过来后便有些讪讪的。但许墨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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