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很让我佩服啊,冷静,而且明知道去送死,还义无返顾,其实我当时是吓傻了,也是气愤吧,战场真的是个很残酷的地方不是吗?我不会武功可以选择不向前冲,但是其他的士兵呢?他们又有多少人是会武功的?他们就不害怕吗”?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而他们呢,天天要面对这些,会是什么感觉。
“从来没有人想过这些”。他低着头说,我没说话,他接着说:“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有不断的战争”。我看着那个正在议论军情的帐篷说:“人最不善于的就是思考自己”。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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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木头从帐篷出来,我便和他说了声告辞,然后朝木头走去。
“刚才在和谁说话呢”。木头看着我说,我反过头看了下站在那的人说:“他叫张塞飞,这次运粮来的令军,你可以留下他,他有些能耐”。就当帮莫平收拢人才。也不错。
木头看着那个身影说:“兰儿推荐的,能差吗,我等下就给他安排一下”。我望着他身后的帐篷问:“事情商量的怎么样了?”他点头说:“差不多了,就是还在想具体的事情,要不你同我一道进去,给我当回军师”。我笑着说:“那将军都下令了,小的怎敢不从”。
说完便随他进了军帐。
第二卷 战乱与纠葛 第四十九章 反j
“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军师季蓝”。木头一进帐篷就给那些将士介绍我,军师?他到是会想,给我带上这么一顶高帽。其他的忙抱拳说:“见过军师”。我只的挥手笑笑说:“见过各位将士”。
听木头说了下他们的大概计划,我走到地图前说:“木将军,你标一下我们的位置和敌军的位置看看”。木头点头指给我看,从地图上来看木头他们的计划是可行的,我们现在的位置在他们的上面,地势高一点,木头想在半路设埋伏,然后去引他们过来,就地形来看这条计策不错,但是对方能那么容易上当吗?
“木将军,你们的探子最近有获得什么情报没”。其实心里一直就觉得奇怪,木头想了下说:“有一些”。我想了想说:“我打的那几次胜仗,他们损失大吗?”木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好象是突然醒悟过来说:“我就觉得每次胜的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那里”。然后又说:“虽然每次都打的很辛苦,但是每次他们的损失都不大,而我们胜的也是对局势没什么影响的战役”。
原来是这样,木头突然望着我说:“你怀疑有j细?而他们故意输几次没大碍的仗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又摇头说:“我们刚开始也怀疑过啊,所以探子换了一批又一批,个个调查了一遍,也没可疑的啊,总不可能个个是j细吧”!这也许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我望着帐中的将士,他们也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像,木头看着我说:“有什么你就说吧,这几个你放心”。
我点点头说:“我也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对不对,按你说的我们的探子应该没有问题,而且他们获得的情报也是真的,不过是对方故意放的,目的是动摇军心,也是吸引你们的注意,要怀疑也是先从他们开始,而真正的内j另有他人,任他怎么料事如神,也不可能我们每次计划他都了如指掌,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而故意输几次,也是麻痹我们,好毒的计”。我把自己所想的所了出来。
木头来回的走动,其他人也在苦思冥想,木头说:“要怎么找出这个j细呢”。我想了下说:“不如我们来个反j计”。他们不明所以的看着我说:“请军师明示”。
我看着地图说:“你们看,假如我们按计划在这里设埋伏,那么后面很容易形成反包围,我们将计就计,故意泄露我们这次的行动,但是外表上要做的看来很隐秘,做出一副全军出战的样子,这样对方必然想一网打尽,从而派出主力军对我们进行包抄。但是只能这帐中几位将士知道,你们在出战后立刻改变路线,两路人马直接攻他们的大本营,这时他们这里兵力不足,很容易攻下,等上前的敌人知道上当回来援救的时候,我们的第三路,和第四路人马从后面出击和前面的一,二路会合,形成夹击之势”。
一口气说完,他们全看着我,有探索有佩服有惊奇。“军师真乃神人。”有个将士说。另一个说:“这计使的秒啊”。木头有点疑惑的说:“时间上能行吗?他们一到发现不对就往回撤,那一,二两路人马的时间就不够,会被他们吃掉”。他考虑的也不无道理。
我想了下说:“我们埋伏的地方肯定得有人,但是人不多,最主要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尽量拖延时间,对了,每个兵种都有它自身的特点和局限性,在山区,你叫骑兵去实现大迂回,其难度可想而知,在山区往往是步兵比骑兵更具备机动性。所以我们埋伏的的人马全是步兵,在山上来回的穿梭,他们以骑兵为主,在这里反而行不通”。还好以前喜欢看三国,尤其是玩三国游戏,哈哈。
木头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啊,兰儿,真有你的”。他也叫的太亲热了吧?也不看看旁边的人是什么表情。
“军师,这次你可要立头攻了,这下好了,也让他们北列人尝尝我们大元的厉害”。一个将士一脸兴奋的说道。而我只想快点打完这一仗,然后就可以看到风了。
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变成这样,以前自己是一个懒散的人,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当一只米虫,什么叫环境造就人,人是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的。你做不到让环境来适宜你,那么你就的去适用环境,恒古不变的道理。
“兰儿,那我们就依计行事,现在就重新部署,把人马分成五路”。我点点头,他就不能注意点啊,不被人怀疑都难,哎!看着他忙着排兵布阵,一个一个的都精神抖擞。发现自己越来越麻木。
事情暗计划进行着,所有的准备都做好了,就等天亮出发,木水也调回来了,看着我吃了一惊,我也吓了一跳,他完全变了,眼睛里不再只有木然天,还装着其他的世界。这样也好,对他来说算是找到了自己生命的价值所在。
“兰儿,明天你跟着我,最后一路出发”。木头说着,他不可能把我一个丢在帐篷的,万一有什么突发的危险,哎!我知道,他不会让半点危险靠近我,明天估计我就是他最大的负担,其实按计行事,如果不出以外,那就是胜利在握。
“木头,其实我在这里等你也一样,等大胜了,我们再前往羁风那,和他会合”。我不是不愿意上战场,经过上次那次偷袭,我已经有所准备了,打仗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没那么大的能耐能改变现在的局势。那就没资格悲天悯人。
“不行,这个我不会听你的,我会把你安全的带到羁风那,让他看到毫发无损的你”。他固执的说着,傻木头你的固执到最后还是会伤了你,你的爱太过于温柔,只有付出,从没想过回报,我如何还的起这份深情。哎!最后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你早点睡觉吧,明天是一场恶战”。我望着他说,他这才点头说:“这就是了,你也睡下吧”。我躺下,他帮我把褥子盖好,才过去睡。
天刚刚亮,营里的号角就吹响了,我赶紧起来,把盔甲穿好,真的很难穿,第一次摸索了好久,不过现在已经习惯了它的重量。
看着地上已经卷起的地铺,知道木头已经起来了,我赶紧走出帐去,看到所有的士兵已经穿戴整齐,列着整齐的队伍。有的横抢立马,一个个豪气万千,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木头看到我走过来说:“你先去吃点东西,马给你准备好了,等下就出发了,我们在后面等候时机”。我点点头,问人要了两个馒头,得吃点东西,等下要消耗大量的体力,现在骑马对我来说已经不在是件难事了。
等我吃完,木头就把马给我牵了过来,我接过,踩着马蹬一下就上去了,动作成熟多了,可能是这一路走来锻炼的,力气也大了很多,拉着僵绳,木头上了马,两人朝已经整装待发的阵营走去。
在空旷的操练场上,一排排士兵列着队,像一个个木桩定在地上一样,木头带着我走上最上面的台子。他拿起酒杯说:“各位将士,今天我们要去打一场硬仗,为保我大元江山而战”。下面的士兵齐声道:“保我大元江山”。看着他们视死如归的样子。你不得不去感动和敬重。那是一种意志一种精神。发现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拽成了拳。
木头给每路人马的领头将军发了一面令旗说:“战场上形式难料,如你们不能及时通报,可以先斩后奏,见令旗如见本将军,所有士兵都的听令”。下面的人异口同声道:“是”。声音洪亮。在空中久久回荡。
木头这么做是怕有意外情况,也是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想的很周全。然后他一声令下,开始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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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想起很多出塞诗,但是却没有一首能表达出我现在的心情。
第二卷 战乱与纠葛 第五十章 战场
“兰儿,我们也走吧”。木头对我说,我点点头,看着大部队已经远去,我拉紧缰绳策马出营,木头在旁边跟着,后面的人也跟了出来,一路上马蹄狂乱。空中尽是被掀起的尘土。
“兰儿往前面的山头去”。木头在一旁说着,我扭过头去看着他说:“作壁上观,伺机而动?”他点点头,我拉着缰绳又手用力一抖,喊了一声:“驾”马便奋力像前冲去,耳旁能听到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前面的应该已经开始打起来了,不知道埋伏那边能拖多久。
冲上山头,其他人原地待命,我和木头站在最高点向下望,下面的情况一目了然。
木头调整马站的位置说:“兰儿,你的骑术越来越精湛了”。我看着他说:“这是磨练出来的”。现在还真有点策马啸西风的感觉了。“兰儿你看下面”我低头看去,速度真快,果非善类。
“木头,下面的人能撑多久”?我不清楚这边士兵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他看了下说:“大概还能撑半个时辰,但是他们这样来回换地方射击,敌方不能确定到底有多少,估计出手会慢点”。我点点头,这可是游击战啊。看来他们真的上当了,看后面反包围的人马就知道,阵容庞大,那一,二路军估计很快就能得逞了。
“兰儿,等下不要乱走,知道吗?”木头盯着我说,眼中有着不容质疑的坚定。我点头答应。不见得自己每次都能像上次那样,有那么好的运气。还是注意点好。
“兰儿,你看他们好象发现了”。木头指着那些往反的敌人,看来带队的个精明人,不过前面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我回头对木头说:“走,我们下去,从后面进攻,拖住他们”。木头点点头,一群人奔下山去,然后绕山往前面跑去。
我们到的时候,三,四路人马已经和他们打上了,而一,二路好象没过来,看来还要些时间。不行我们得拖住他们,争取时间。
“木头,快点冲上去”。看来要大战一场了,什么叫兵慌马乱啊,我算是知道了,就看到密密麻麻的人,马的嘶吼声,那么尖利。夹杂着惨叫声。风声鹤唳。“兰儿,快跟上”。木头在我旁边吼着。我精神一顿,立马跟了上去。不能再分心了。会拖累他的。
“木头,别担心我,我会小心”。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他点点头,奋力朝前面冲着,两边不停的有人倒下,个个血溅当场。我盯着前面的背影紧跟着,手里拿着刀。应急的。
木头在前面杀红了眼,我也被溅的一身红,后面还有两个人紧跟着,知道是木头交代的。突然马往前一倾,然后痛苦的嘶叫了一声,我也被甩的老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木头拉上他的马,我紧环着他的腰,回头看,马已经倒在地上,肚子上还插着箭。
他不停的挥着手上的长抢,往前奔跑的时候我俯下身,尽量不防碍到他的手。就这么来回的杀着,能清楚的听到武器划过身体发出的声音。这就是战争的代价。
“兰儿,还好吧”。他问着,手上却没停下,我大声道:“我没事,别分心”。敌人人数比我们多,如果一,二路人马再不回来就危险了。看看四周的情况,所有的人撕杀成一团,地上躺着无数的尸体,人的,马的。红红的一片。
“木头,看我们的人马过来了”。看着正朝这边奔过过来的人马,我大声喊着,看着熟悉的军旗。看来他们得手了,敌军开始大乱,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了什么。
木头带着我退到一边,举起枪大声吼着:“冲啊”。所有人精神一震,全步冲了上去,势如破竹,敌人节节退败。看来他们大势已去了,木头停下来,手一挥,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战场一下安静了下来,敌军一个个恐惧的看着四周。他们已经是瓮中之鳖,没有反击的余地了。
“投降吗?”木头对着敌阵中一个人喊到,看来是他们的将军,骑在马上,威风不减,毫无惧意。是条汉子,他对着这边喊道:“北列绝不向大元投降。”各为其主不是吗?
“兰儿,你换匹马。”木头回头对我说,我点点头跳下马,接过士兵牵过来的马,一跃而上。木头对着那边喊:“可敢出来一较高下”那边答道:“有何不敢”说完两人已经骑马朝中间奔去。
旁边的人都让开道来,他们两看着对方,这是英雄之间的较量。从他们眼中看到的是互相的敬重,好样的木头。两人大吼一声,便朝着对方跑去,举起武器朝对方刺去。几个回合下来,两人不相上下,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
木头手一转横握住抢,加快速度朝对方奔去,那边也迎了上来,木头突然身子后仰,躲过刺来的一刀,迅速仰起侧身反刺,正中对方的胸腔。对方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直直从马上坠下。战场上静悄悄的。木头跳下马,走到他身边,用手抚过他的脸。
接着是一阵兴奋的欢呼声,有的抱成一团,有的人举的武器高声的呼喊。也有的人在哭,还有的默默的收拾地上的尸体。空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木头走过来说:“兰儿,我们回营”。我说:“好”。策马奔离战场。突然勒紧缰绳,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残兵跪着,望着地上的尸体。没有眼泪,有时候失败不代表失去。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用死嬴得了属于他的荣耀。
回到军营,木头下令整顿休息一天,然后赶往前方和羁风会合,终于可以见到他了,不知道他是胖了还是瘦了,不知道他有没有长高一点,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想着对方。
“兰儿,东西收拾好了吗?”木头走进来问,我笑着说:“都好了”他点点头,想起他在战场上的样子,那时候的他从内到外的散发着一种光芒。让人移不开眼,让人敬佩。
“兰儿,想羁风了吧”,我笑笑没说话,是的,很想很想。他又说:“兰儿,等见到羁风你们就成亲吧”。木头认真的说,看着他的眼睛我很想哭,他要我幸福。我知道看多了战场上的生生死死他在怕。可是他的怕居然是为我,怕我失去幸福,人能这么傻吗?以前我从来不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爱的那么无私。从开始到现在,他从没想过占有,只是一味的付出。小心翼翼的躲在一边看着我幸福。
“好,见到羁风我就嫁给他,我会幸福。”我笑着说,但是眼泪却不听话的流了出来,他伸手抹掉说:“嫁人还哭啊,傻兰儿该高兴的。”我不停的点着头说:“兰儿高兴,兰儿很高兴”。
“这就对了,好了不哭了,你成亲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物”。他笑着说,我点头说:“那当然,可不许小气”。他摸着我的头说:“好了,我先出去,给国君报战况,好让他放心,你先在这里呆着。”我点点头说:“去吧”。
看着他离开后还微微颤动的帐帘,眼泪再次流了出来,该拿他怎么办呢,傻木头,我只有一颗心,已经给了别人了,而你,我该拿什么回报。这是缘还是债,木头你上辈子到底欠了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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