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之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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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之婬-第3部分(2/2)

    “可能是前几日熬夜了,你帮我按摩一下。”

    “是。”

    蛇之婬 第六章 怜一(中)(2009-05-04 19:09:52)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第一次见到怜一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鹰司也有些忘记了,倒是这次去京都的时候再一次看见了他,于是就将他带回来了。

    怜一很乖,每天都能恪守本分,不像那些男孩子,只是对他说了几句赞美,便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所以他将怜一留下,其他的男孩子,全部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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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鹰司不曾想过让月遭遇难堪。

    只有月的空间,不论何时都必须保留。

    月和他们是不一样的,鹰司希望与他建立对等的恋人关系,而不是主从关系。

    所以,在月可以自行判断以前,他都不会踏出第一步。

    怜一将灯光调暗,他清楚鹰司的喜好,这微昏黄的灯光,可以让鹰司感觉更舒服。

    但怜一并不知道,鹰司喜欢昏黄灯光的真正原因。

    昏暗的灯光可以混淆视觉,他并不觉得怜一有特别的可爱之处,只是灯光昏暗之时,在特别的角度看怜一,竟与月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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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磁砧马蝗绊送过去了吗?”

    鹰司相信月会因为得到这件国宝而开心,青磁砧马蝗绊,温润的色泽,如月的皮肤。正因为它如此美丽,鹰司才会不顾他人的反对,强迫博物馆将此物取出。

    “已经送过去了,月少爷说,下月叔父大人来访,正可以用此物招待。”

    鹰司满意地笑了。

    月喜欢的东西,多是些古典之物,鹰司不能理解这种古雅之美,但只要是月喜欢的,鹰司都会记在名字,看见了,便为他得到,不管是公平交易还是胁迫!

    可惜即使自己这样做,月也不亲近自己。

    也只好用身边的怜一缓解欲求。

    鹰司不觉得这样做伤害了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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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一的心中没有自己,鹰司很明白这一点,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过是游戏,鹰司拥抱怜一的时候,看见的人是月,而怜一的回应,殷勤,无可挑剔,却没有爱意。

    怜一将自己当作物品,对待鹰司的态度,和对待任何一个主人一样,不过是主仆的义务,无关爱情。

    这样也好,至少怜一不会有非分之念,不会恃宠而骄,不会伤害月。

    怜一按摩着肩膀,劳累的肌肉得到放松,鹰司捏住怜一搭在肩上的手。

    “——大人?”

    鹰司微微用力,将怜一拉到身边。

    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鹰司捂住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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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一想说什么,鹰司没有兴趣,他只是想看见月。

    可惜,月从来都不会主动接近他,不管什么时候,月都是一个人在后院。

    也许是因为自己太忙了,前面出入的都是政客,他们看月的眼神,从不单纯。

    鹰司知道月的自尊,月不能忍受这样的注视,哪怕只是一次。

    他亲吻着怜一,怜一用舌头回敬着,柔软的头发搭在鹰司的脖子上,发梢扫过皮肤,沙沙的感觉。

    却不知道月的身体,是不是更加的柔软,更加的温情。

    鹰司知道自己已经将身边的人当作是月了,怜一也知道他的心中需要的人不是自己,可是他们仍旧能拥抱并且交合身体,因为他们的心中,都没有彼此的角落。

    “……啊……大人……嗯……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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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一的喘息声并不是很大,那仿佛鹅毛扫过心尖的声音,酥麻的声音,正可以抚慰鹰司因为月而饥渴的身体。

    如果此刻,在鹰司的怀中如此温柔的人是月,那便是最完美的事情了。

    可惜,一切也只是希望。

    月不会主动求欢,至少,现在,不会。

    所以,鹰司也只能将灯光调暗……

    ——※—※—————※—※—※——————※—※—※—————※—※——

    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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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密的竹林,风吹过,沙沙作响。

    门前的竹筒发出有节奏的破空声。

    松本坐在他面前,恭敬地坐着。

    月正在分茶。

    和、敬、清、寂,完美的动作不能掩饰他心中的怨恨。

    名器青磁砧马蝗绊也不能让他平静。

    月将茶敬于松本。

    “茶的水面,不平静,你心中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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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本觉察到他的不定。

    “我玷污了茶道,但是不能平息。”

    蛇之婬 第六章 怜一(下)(2009-05-05 19:49:21)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月没有后悔,他虽然已经对禅者久松真一的话倒背如流,却也不能改变心中的愤恨。

    “茶道的第一目的为修炼身心,其修炼身心是茶道文化形成的胎盘。无相的了悟为一种现象显示出来的才是茶道文化。茶道文化真是一种内容丰富的文化形式,自己开始研究茶道以后感到惊讶的是,其文化形式有着强烈的独特性,即它是一种由无相的了悟,无相的自己表现出来的形式。未渗透着无相自己的茶道是不存在的。”

    “我知道。”

    月无力的回答。

    “反过来说,茶道中必须渗透着无相的自己。即茶道文化是无相的自己的外在表现。茶道又是一种根源性文化,它修炼人的身心,创造无相的人、了悟的人,即创造文化的创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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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做不到,我的心被一些东西填满了,不能无相,不能了悟。”

    “月,你要记住,茶道是创造文化创造者的文化。这些创造者创造的文化反过来又创造文化创造者。茶道是这样一种修炼人的天地,是这样的一个文化创造的领域。在此意义上来说,茶道是无相自己的形成及无相自己表现的场所。不要将自己束缚,无相的了悟,存结于心,不要让暂时的仇恨蒙蔽了你的慧眼。”

    “我有慧眼?”

    “是的。”

    “为什么我看不见?”

    “因为你的眼睛被蒙蔽了。”

    “我不懂。”

    “让我告诉你,你心中的蒙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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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本温柔的说着,月相信松本,他是自己的叔叔,是人偶师,他能觉察到人心深处的细微变化。

    “你的心中有嫉妒?”

    “是的,我嫉妒,那嫉妒让我疯狂,我即将为这嫉妒化为恶灵!”

    月承认心中满是嫉妒,尽管他也不知道这嫉妒的源头。

    松本看着碗中的漩涡,等到漩涡有些平静了,才缓慢地说着。

    “为了鹰司公爵?”

    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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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自己在嫉妒,但他不觉的鹰司能让自己变得嫉妒。

    “你认为我会为了他而嫉妒?我从不曾觉得有谁能在我心中得到地位,你为什么认为这个人是他?”

    松本也笑了。

    “你不是为了他而嫉妒。你嫉妒的人是怜一。你怨恨自己,怨恨自己不能将一个超出控制的男人紧紧抓住。对你而言,只有抓住才是最终的目的。于是你嫉妒怜一,因为你觉得怜一抢在你的前面抓住了鹰司公爵。”

    月没有笑,松本没有说错,自己的全部心思都被松本看穿了。

    “是的,所以我恨怜一。”

    “确实,你应该恨怜一。你的母亲纯香可是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男人失去灵魂的女王,你怨恨继承了她的美丽的自己,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竟不能将那个男人抓住!”

    月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怨恨,毕竟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真正认真诱惑鹰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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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觉得鹰司会喜欢他,本能告诉他,这不可能。

    但松本如此关心,他也只好将心中的一些告知。

    “或许吧。我觉得我像六条妃子,为了和别人争夺一个男人的爱,甚至即将化为恶灵,纠缠葵之上?”

    对月的自比,松本淡然一笑。

    “你为何自我鄙薄?你不是六条妃子,他也不是葵之上。你是让所有人爱怜的光源氏。或者说,你是夜叉姬,”

    夜叉?

    月不喜欢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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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

    “你知道般若与夜叉的关系吗?”

    “我当然知道。般若是智慧,夜叉是恶魔。”

    “不,你忘记了,在我国的传统中,般若是嫉妒,是六条御息所的怨恨!所以,你注定不是六条妃子,你是夜叉,将男人和女人都抓住的夜叉。”

    月想起一个传统,家族只需要一个继承人,不能成为继承人的孩子被称为“般若”,交给松本家抚养。

    继承家业的,是“夜叉”。

    松本便是父亲的胞弟,是般若。

    但松本的安慰也不能抚平月的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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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不爱我,我能怎么办!”

    “你不要忘记,你是夜叉——”

    松本将身边的漆盒打开,里面是一个娃娃。

    “这是——”

    是个漂亮的女孩,但不是女儿节娃娃。

    “你母亲的东西。她在将你生下后,就为你做了这个东西。十四年前,她将它交给我保管。她说,等到你舔尝了嫉妒和占有的痛苦以后,就将这个娃娃给你,本性会教会你怎么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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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接过娃娃,这个娃娃,有一双海蓝色的眼睛,魔鬼一般。

    这个娃娃,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吗?

    他注意到,在娃娃的背面,有一张字条。

    “这是——”

    “有些事情,等事情结束了,我便会告诉你。总之,循你的本能而为,不要压抑自己,你是蛇,是没有人能抗拒的蛇。”

    月看着人偶娃娃,若有所思。

    蛇之婬 第七章 花架下的惩罚(上)(2009-05-08 18:57:07)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下了一夜的雨,早晨,太阳出来,水汽蒸发,整个庭院都笼在薄薄的雾气中。

    清冷的风拂起了庭院里的柳条,淡淡的青草香弥漫在湿润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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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的石板路上有水滴,发着隐约的白光。

    三月,樱花开得正艳,赏华会却只有一人。

    月立于樱树下,风吹过,樱花化雨,淡雅,弥弥清香,心旷神怡。

    昨夜的雨让樱花有些臃肿,花瓣上沾染了莹澈的水珠,色彩愈加明淡,香味愈加疏微。但今天,太阳出来了,浸在水中的香气脉脉散发,于是引来更多的蝴蝶。

    蝴蝶集于花蕊之旁,或停歇,或追逐,用它们短暂的生命,映衬樱花瞬间的辉煌。

    阳光明媚,樱花的香气也更加浓郁,遍满庭院,甚至越墙而过,浮于邻家院落之上。

    邻家是谁,月不知道,但想来也是一个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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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东京地价最高的地方,能得到此处住地的,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但不管是怎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在月的眼中,都是一样,一样有情欲,一样会在料理亭的密宴中褪下道貌岸然。

    月喜欢樱花在雨中的姿态,没有风吹时的绝美与凄厉,雨水润湿,褪尽浓艳,呈现淡然,飘零,温和,直至花落殆尽。

    转身,看见紫色。

    紫藤花开了。

    紫色的瀑布,盛开在庭院中,衬着红玫瑰色的柱子,不免有些绮欲。

    淡淡的雾气下,藤花织成了华丽,恍如天女的和服。

    水纹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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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水为石,将天地山川浓缩于庭院的尺寸之间,一脉活水循带而来,锦鲤数尾,游曳着,泛起长长的水波。

    风还有些冷,坐在庭院里的月,觉得冷了。

    可是心中的寒冷远胜过身体的寒冷。

    不想被任何人背叛,自己的东西,便一定要得到。

    月解开书轴,是全本的《源氏物语》绘卷。

    鹰司对他,始终都是若即若离。

    不管怎样的奢华要求,都能得到满足,可是,鹰司不愿意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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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不需要鹰司给予的物质上的满足,朝香宫家族是全日本的花街的控制者,任何一家妄想得到保护的酒店、俱乐部、茶亭,都必须每年缴纳百分之一的营业收入。所以,不管怎样的奢华浪费,月都不会在意,因为他有足够的金钱消耗。

    事实上,每一年,月光是和服的消费,便有亿数。

    可是,除了物质上的满足,鹰司能给他的又有些什么?

    鹰司不爱他,逃避他,鹰司只将他作为最华丽的装饰品。

    他是不管在什么时候出现,都能让人注意的美丽艺术品!

    书道、茶道、香道、华道(花道)、禅道,还有各种祭典,出席这些传统节目的时候,鹰司都需要他的陪同。

    鹰司需要他,需要利用他掩饰自己是对传统的陌生。

    当时的诺言,鹰司还忘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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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笑了。

    此刻的自己,与紫姬又是何等的相似!

    不,自己还不如紫姬,毕竟紫姬是真正得到了光源氏的爱情的,而自己——

    月非常明白,鹰司不想与自己见面,可是在美国生活长大的鹰司并不知道,华族的孩子都是敏感而骄傲的,只是空气的小小改变,便能让他们纤细的心感受到伤害的存在。

    器物的绝美也只让心中的空洞越来越大。

    奢华,不能弥补心中的空虚。

    反不如这庭院里的植物,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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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溪边,俯下身。

    好冷!

    手,被溪水的寒冷刺痛了。

    但还是抓住了一尾锦鲤。

    锦鲤在手中挣扎,张开的嘴,暗示它的害怕。

    “你也想得到自由,对吗?”

    月微笑着,手指扣紧,想将这一尾拧断,不想锦鲤的身体不停的挣扎,居然挣脱手掌,跳入水中!

    “连你也不想陪我,我做人还真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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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自嘲着,转身,看见庭院里面的藤花很是茂密,不免有了特别的心思。

    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鹰司都将不在。

    听泷山说,这一次外出,可能要三个月才会回来。

    鹰司到底是政界要人,他的日程表,总是安排得满满的,正因为如此,能够属于他自己的时间,向来很少。

    所以,鹰司对温柔的谈情说爱毫无兴趣,因为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月讨厌被无视。

    鹰司的离开,竟是从泷山处知晓,月觉得这是对自己的彻底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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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鹰司的这次离开,也被月视为一个好机会。

    一个依顺自己的性格肆意妄为的好机会!

    他看见了五郎,五郎总是在距离他只有十米的地方,守护,等待。

    “五郎,你,去把怜一叫来。”

    五郎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绝对的忠诚,如果非要做个形容,五郎便是月的武藏。

    月的心中,有了个玩乐的计划。

    蛇之婬 第七章 花架下的惩罚(中)(2009-05-09 19:28:38)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怜一,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月坐在紫藤花架下,绚烂的紫藤,有少许洒在衣服上,白色的衣服也有了点点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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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月少爷的心思,没有人能知道。”

    月越发觉得自己讨厌怜一了,并不是因为怜一的态度有任何不恭敬,只是怜一低垂的样子,让月很讨厌。

    月不喜欢低头,不管何时,他都不喜欢低头。

    哪怕是被迫低头!

    “那么,你害怕吗?”

    他装腔作势地研究衣袖上的落花,零落的紫藤花,在衣袖上组合变化,是各种的花样。

    这一次,怜一的回答却让月等了很久。

    “不害怕。因为月少爷想做的事情,大人也不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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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过来。”

    月傲慢地挥手示意,他的性格便是这样,不向任何人低头,即使那个人控制着他的生死。

    虽然他很明白,这种傲慢的态度,容易伤害别人。

    可他不觉得自己的傲慢会伤害怜一,因为在他心中,怜一不过是个物品,一个连情感也没有的物品。

    更何况,原本,怜一就是不应该存在的!

    怜一乖巧地走来,他的肌肤美得像樱花,眼珠乌黑,黑发有丝绸般的光泽,衣服不是丝绢,柔和的棉布,衬出了他的乖巧温顺。

    月讨厌任何比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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