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蒙高不屑的道:“难道我便怕了你不成。”说完给下面四人打了个手式。四人立即将李行云围着。李行云从容不迫。全不将四人放在眼里。
过招后,心月暗呼不妙,她看出来四人武功都不怎么高明,可是四人的配合得天衣无缝。让李行云也无计可施。虽然四人伤不了他,可是长此下去等到他力气耗尽时便是他丧命时。在暗处的心月如何不知。她仔细的研究他们四人的步伐,突然心中一亮随即便明白他们所走的方向是根据五行八卦而来。可惜心月对此不通,也无计可施。
心月突然下了一个决定,虽然明知不敌,可是她一定要帮李行云,因为她是父亲的朋友。
心月无所顾忌的走到屋里,邢蒙高一双锐利的眼睛一直盯着心月,心月冷静的回视他。邢蒙高吃了一惊。心月看到围困中的李行云,出奇不意的向北边的一个射一玫流星针。那人应声而倒。阵法一乱,其余三个便不是李行云的对手。邢蒙高见心月破了他的阵法。大恕迅雷不及掩耳的身法逼近心月,喝道:“哪里来的山野小丫头。”
心月轻轻的笑着道:“只是山野丫头也轻易破了你的阵法,看来也不过如此。”
邢蒙高冷哼了一声快速出招击向心月脑门。心月急忙退后一步。抽出软剑用无双剑法攻向邢蒙高的双眼。邢蒙高一惊,急忙挡开道:“冷清风是你什么人?”
“你说呢?怎么怕了吗?”心月继续进攻。
邢蒙高出手反击。心月总立刻被一股无形的真气包围。心月明白此人内力深厚,自己决不是他对手。这时李行云已解决其余三人,看到心月受困,出手解围。
只听李行云一面攻向邢蒙高一面说:“姑娘请退后,让我来教训这小老儿。”
心月轻笑道:“是,李叔叔。”
李行云闻言一愣,不过很快便恢复接招与邢蒙高斗起来。
心月在旁看着,心想不愧称为快刀。果然出手极快,她也明白为什么邢蒙高要用阵法消耗李行云的体力。因为他知道他是赢不了李行云。
不出二十招,邢蒙高已经败了。
李行云用剑尖指着他问道:“说,罗修在中原还是西域?”
心月这一惊非同小可。虽然听苏毅说罗修死了,可是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疑团。以罗修的阴险狡诈岂会那么容易死。
只听邢蒙高说:“要杀便杀,何必问那么多。”
李行云道:“你若不说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
邢蒙高脸色铁青就是不吐一字。其余四人虽然身受重伤,可是见到主人受制也拼命想向来相救。心月急忙点了他们的|岤道,对着先前中了她流星针的那人道:“你若不想这么快毒身亡,就老实点。”
心月走到邢蒙高身边轻声道:“我知道罗修在哪里?”
李行云和邢蒙高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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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再起
心月慢条斯理道:“其实像罗修那么自负的人,却用假死这一招确实也让人失望。我还以为他有多高明呢!”
邢蒙高必竟是老江湖,冷笑道:“小丫头不必用话还套我。”
心月仍不急不忙地道:“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知道他在哪里。你们这么多人故意在西域活动,搞那么多事无非是想让别人认为罗修已死,你们在时机报仇。就算有聪明的人猜到罗修没死,也会以为在他在西域指挥你们的一切行动。”
邢蒙高脸色一变。
心月继续道:“我不仅知道他在中原,还在知道他在哪里。”
看到邢蒙高阴晴不定的脸色,心月反而转移话题道:“我想连夜幕也是没死。也不过是受了重伤。”
这下不仅是邢蒙高铁青着脸,就连李行云也变了脸色。
邢蒙高道:“如果你们真的知道毒王在哪里,还会跟踪我这么久吗?”
心月轻轻笑道:“你错了,是我知道。不过一会李叔叔他们也会知道。”
邢蒙高狠毒的盯着她喝道:“早知老夫刚才就该狠下毒手解决了你。”
心月依然不动声音道:“可惜,可惜。你错过了机会。”
邢蒙高恨恨道:“动手吧!”
心月唉了一口气道:“置诛死地而后生!火龙岛果然是天然的保护屏障。”
邢蒙高脸色煞白,紧闭双眼。心月心里暗喜,因为她真的猜对了。
心月对李行云道:“李叔叔你就废了他武功让他回去通知罗修我们中原人士不怕他。也好让他做好准备。”
李行云不甘心,不过他也听从心月的话。废了邢蒙高的武功。让他们走了。心月对着那中了她毒针的人道:“罗修也许有解药救你性命,你就自求多福吧。”
看着五人离开后,心月对李行云福下身道:“侄女心月见过李叔叔。”
李行云激动的扶起心月道:“你是心月?长这么大了?你爹知道不知有多高兴。”
心月眼一红,差点掉下眼泪,哽咽道:“请李叔叔告知爹爹的下落。”
李行云失神了一会,无奈道:“我也不知道,我也在找你爹爹。”
心月一听心里极其失望。可她抬眼看到李行云的眼神时,心里又多了份希望。她不动声色。
“早知心月知道罗修的下落,我们也不必大费周章。”李行云唉了一口气道。
心月微微一笑道:“心月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李行云不可置信惊呼一声:“啊?”
心月道:“我是从邢蒙高的支词片语中猜到的,其实先前我也不知。”
李行云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心月真是绝顶聪明。”
心月微微一笑道:“让李叔叔见笑了。”
李行云问道:“那心月放他回去是何意?”
心月道:“是让他们自乱阵法。不过以罗修的狡猾是很难骗他,也正是因为他的自负也许他就真的相信我们中原各门派早就布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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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云深思片刻道:“心月果然机智。”
心月道:“如果罗修又有所行动武林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不行我得立即飞鸽告诉纪庄主他们。”
亲人,相见不相认
李行云告辞要走。心月所有明白。故作不知。依依不舍的跟李行云道:“李叔叔一定有要紧的事要去办,侄女有一事相求。如果有一日见到父亲请你转告他老人家心月十分掛念。”心月思及父亲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掉了下来。
李行去唉了一口气道:“我会的。心月珍重。他日你们父女一定会团聚,共相天伦。”
心月在李行云走后并没有立即跟去。她知道经过刚才的事,李行云对她以有所防范。拿出手绢,用黑碳在手绢上写了罗修的事后,吹了口哨,将手绢缠在信鸽腿上放它飞向蓝天后。才骑上马向东行,与李行云北反的方向行云。过了树林后,心月跃下黑美人低声在它耳边嘱咐了几句后拍了拍它,黑美人识趣的走进了树林中。心月纵身上了树梢向李行云的方向追了去。
追了快半个时辰后,天也渐渐明亮起来,心月才看到李行云的身影出现在前面的小道上。心月不敢靠太近。心月暗惊李叔叔的轻功高强,不是心月在向他辞行时住他身上撒了少许夜光粉,她根本也追不上的。如此跟踪是对李行云是很不礼貌的,心想改日见到李叔叔一定要向他磕头请罪。
只见李行云跃进了一个山坳里,心月跟了过去,看见山坳后是一片平地,靠山峰脚下有一间茅草房。远远看到李行去进了茅草屋内。心月心里异常激动,她不顾礼仪跟踪李行云而来就是因为她相信,李行云是知道父亲下落的,还很有可能这次是去与自己父亲相见。心月努力平静激动不已的心情。突然眼前闪过一人身影。心月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时被人点了|岤全身动不了半分。对方在心月如此小心的情况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点了她的|岤道,可想而知此人武功之高。听那人嘶哑而沉重的声音传到心月耳里:“你就这么不听话。你想让你爷爷跟你娘亲在九泉之下也不安心,让你爹痛苦吗?”
心月一惊,此人是谁,为何知道她这么多事。那人移到心月面前却背对着她。心月见此人穿着灰色长袍。瘦高的身材。不过听声音在四十岁左右。
心月不解的问道:“前辈是何人?为何知道我家的事?”
那人冷冷的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我要你马上回中原去。不然你这一生也见不到你爹。”
心月激动道:“您认识我爹?告诉我他哪里,我好生挂念他。”
那人沉默了一会,仍然用那让人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声音道:“马上回中原,隐居深山,不准再过问江湖中的事。也不许你在江湖中行走。”
心月哽咽道:“让我回中原孤苦无依?爷爷已经不在,爹爹又不要我,我还能去哪?……”说到最后心月已经泣不成声。
这时李行云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站在十步内并不来给心月解|岤道。只是心痛的看着心月。这让心月更加肯定眼前这人是谁。
只听那人凄凉的唉了口气后道:“月儿,这是你命运,你无从选择。可是你要坚强的活下去,因为是你魏柔跟冷清风的女儿。”
心月努力不让自己哭,看着眼前那终不肯回头看她一眼的人,“我是冷清风的女儿,我什么都不怕。我要找爹爹。”
那人变得严厉起来:“我再说一次,马上回紫霞谷去。你爹办完事后自会回来与你团聚。”
心月倔强起来:“我不,我不会回去,我一定要找到爹。”
那人闻言身体微微的颤抖一下,厉声道为:“如此,我就送你去见你娘亲,免得你死于他人之手,辱没了名节。”
心月异常的冷静道:“心月求之不得。您动手吧。心月早想与娘亲团聚了。”
那人悲痛的大喝一声:“好!”
这时李行云冲了上来,挡在心月前面对着那人哽咽道:“大哥,你不能这样,她可是你的…….她是冷清风唯一亲人,冷家唯一的骨血,你怎能忍心这么做。”
那人冷哼了声道:“冷清风的女儿岂能落入他人之手受辱而死。”
李行云急忙道:“我劝她回中原,大哥你别生气了。”
那人用异常凄苦的声音道:“冷清风的女儿如此不听话,让她爹爹非常的痛心。”
李行云急忙对着心月道:“心月,快跟你……跟他说你听话,会回中原的。”
心月伤心的哭着对着那人道:“爹,女儿就在眼前,难道您就不愿看她一眼吗?爹你为什么不认我?女儿以后会听您的话,请您不要不要心月啊……”
又爱又恨
那人不再言语,呆呆的抬头看着天空。良久才柔声道:“月儿,你听话回紫霞谷等爹爹。爹爹欠你的太多了,可是你娘的血海深仇不能不报。”说完纵身而去,像来时一样一阵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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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月嘶心裂肺的喊道:“爹不要走,不要丢下女儿,爹…….”
李行云无奈唉了口气道:“心月回中原,不要再惹你爹爹生气了。”说完为心月解了|岤道向冷清风走的方向追了去。
心月恢复后立即想追上去,突然茅草屋走出来一人柔声道:“心月别追了。”
心月停了下来,那声音是她最熟悉不过的。是让她又喜又忧的。又是想见,又是怕再见的人。
心月回过头,看到那个让她日夜思念的齐洛走近她。心月忘了应该怨他,恨他。只是像看见最亲的人一样深深的投进了他的怀抱毫无顾忌的哭了起来。
齐洛轻轻的搂着她。他没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让她依靠。心月也不知哭了多久,直到疲惫的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是皓月当空,而她正睡在齐洛的怀里。心月娇羞不已。她起身离开那让她他的温暖怀抱。心月在想刚刚她睁开眼时清楚的看到,齐洛柔情的双眼正痴痴的看着她。难道是错觉吗?她偷偷看了一眼齐洛时,现他已恢复了漠然的表情。心月一阵难过,想到爹爹明明在自己面前可是他就是不愿看她一眼,不愿认她。而齐洛呢,不管自己对他如何一往情深他都一样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又想到爹爹要她回紫霞谷,回去?爷爷已经不在了,中原没有一个亲人,这世上也没人会在乎自己。心月伤心的眼圈一红。
“别胡思乱想了。”这算是齐洛的安慰吧。他看到心月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就揪痛。他强烈的压制着自己对她的感情。
“我明天送你回紫霞谷。”他不得不这么做。
“你又替我做主。”心月伤感道。“我回去又能怎样?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不如去日月堡吧,苏毅会照顾你的。”齐洛也不知道苏毅他们还在不在日月堡中。
他不说还好,提起这件事,心月就来气。她站起来冷冷的看着齐洛道:“今后我冷心月的任何事都与你齐洛无关。”
齐洛也站起来,他拉着正准备离开的心月道:“心月,你冷静点。你要知道你现在很危险。罗修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说过我是生是死都不要你管。你又想将我送给苏毅吗?”
齐洛冷静的解释道:“你要知道你是属于你自己的,没有人有权利将你送给谁。”
“那上次算什么?你为何让苏毅来救我?”
“当时太危险了,除了苏毅没人有能力保护你。”齐洛继续淡然的解释道。
“你不能来吗?”心月最想知道的就是为什么他自己不来救她。
“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更重要的事?不顾性命去杀罗修?”
齐洛不语。为了报仇他是可以不顾性命的。这就是为什么他不能去爱心月的原因。因为他不能给她将来。
“齐洛我可以不在意你不将我放在心上,也可以不去计较你对我的冷漠,可是我只想让你珍惜自己的生命。”心月几乎是哭着说的。她无法想象要是他也出了事她该怎么办。
“这是我齐洛的命运,我无法抗拒。”
“你可以的。你可以放下仇恨。开心的活下去。这样是你的父母最想看到的。”
“父母亲的血海深仇岂能不报。”
“你这样做值得吗?为了仇恨,你放弃了自己的人生,放弃你心里明明喜欢的人。甚至放弃自己的性命。你以为你这样做你的父母在天之灵会安心吗?”
释怀
齐洛皱了皱眉头道:“心月,这是我选择的路。齐洛很谢谢你对我的错爱。可是我不值得。你是一个好女孩,你应该过幸福的生活。这些是我齐洛给不了你的。”
“我不要你所说的幸福生活。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那一刻齐洛心动了,看到心月哀伤的表情他异常的心痛。可是他不能放弃报仇,所以他就不能接受心月。冷前辈两次三翻救他性命,他不能让心月跟着冒险。他比谁都明白心月在冷前辈心中有多重要。
“心月你到底明不明白?在我心中报仇比任何事都重要。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齐洛冷漠的说完后背过身,不再看心月一眼。心月悲痛意绝,暗骂道:“冷心月呀冷心月你这是如何苦来着。此人如此倔强执拗你又何必让人看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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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月自嘲道:“是我冷心月恬不知耻,三翻两次投怀送抱还让人拒之门外。”心月将怀中的那把柳叶飞刀扔地上冷淡道:“还给你,以后就当我们互不相识。”
心月转身欲走,齐洛却叫住她。心月一喜,以为他回心转意。那知他将心月那块月芽形的玉还给她道:“这是你娘的遗物,你应该妥善保管。不要再轻易送人。”
心月恨恨的接过那块月形玉哭着向树林里奔了去。心月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天已渐渐明亮起来,脚也痛得麻木了,泪也流干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活在世上干什么?以后路她该怎么走?心月继续失神的缓缓向前走去。她没有方向,没有目标。爹爹不肯认他。齐洛不要她。世上已没有让她留恋的了。她就像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突然前方传来琴声,心月头一阵剧烈的痛疼……几个月不见她的音波功进步不小。何青青在此,那其他人也一定来了。好,来得好,反正我冷心月也不想活了。
果然前面弹琴的是何青青,旁边站的是方玉雨。见到心月走过来,何青青停止了抚琴。方玉雨仍然彬彬有礼的道:“冷姑娘身体不适吗?怎么如些憔悴不堪?”
心月冷哼一声并不做答。心月掏出一只流星针,对准方玉雨,方玉雨一惊,做好全面防守。心月射出去后方向却不是向方玉雨,而是向何青青的琴。嘭!琴弦全断。何青青大怒想立刻上前与心月拼命,被方玉雨挡了下来。
方玉雨拍了拍手赞道:“冷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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