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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第2部分(2/2)
行的。”

    在将自己宝贵的分身交到别人嘴里前要对对方先进行好好的调教,让他学会使用口茭的各种技巧,同时无论身体遇到什么刺激时都要抑制着本能闭紧牙关的反应。会在主人分身上留下牙印的奴隶也很好对付,只要把他的牙全部拔光就可以。事实上和满嘴牙齿都这样被拔光的人做的感觉会很好。就算很小心的奴隶,牙齿被嘴唇一直包裹着,却也不免在分身上留下压力,而一旦没有了那麻烦的东西,感觉就会很舒服,甚至不输于肛茭的感觉。

    菊地对与这种论调一向持怀疑的态度,但当藤崎的奴隶用湿滑的舌在他的分身轻舔,他的那里一下变得很有精神地站起,那奴隶接着开始对他的分身进行百般挑逗,直到菊地抓紧桌布,呼吸也略微急促,才将他的分身整个地含了进去。

    害怕碰到牙齿的菊地身体一僵,但接着就发现一件奇妙的事实。那个奴隶不但用唇,还用柔软中略带硬度的上下龈含着他分身,那种感觉就好象刚进入有内外两环括约肌的那里,有这双重的刺激。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将腰向前挺。想到刚才藤崎若无其事的表情,对比现在的自己,不由有些羞愧,但转念就想到藤崎可是每天早晨都有这样经历,自然习以为常了。

    当他终于在那奴隶口中释放出欲望后,那奴隶才桌下出来。菊地感觉到对方将他的东西毫无困难的吞下,不由有些诧异。他昨晚和藤崎在一起喝了许多啤酒,还有刺激性的食物,体液肯定不会好喝。

    要想与奴隶肛茭前,除了让他将身体内外全部清洗干净外,还要让他保持素淡的饮食。一方面饮食会决定体味等会影响性趣的方面,另一方面,让奴隶养成只吃纤维丰富的素食的习惯,有助于改善那里的结构,使得直肠内襞变得更容易清洁。这些,配合着日常的扩肛,以及经常教导奴隶做提肛的练习,最终能达到让奴隶的那里收放自如的地步。

    虽然在菊地看来,在进行之前会要求奴隶自己灌肠以清洗内部的藤崎,提出这些完全是多余。反正经过两升的灌肠液持续三次的灌肠,任何奴隶的那里也都会变得放松,后边密洞开合着,连内襞有时都能看得见。但是藤崎对调教奴隶方面,确实是有着非同寻常的理论与实践。

    这也正是他现在更加想不通,为什么藤崎会为他口中那个“笨蛋性感小猫”给迷倒,直到现在也不采取动作的理由。

    “只不过是只小猫,你过去不是也很有调教小野猫的经验吗?就算对方有锋利的爪子,你也可以轻易地把他的爪子给拔掉呀。”

    藤崎挑起一只眉,“可是你说太过残忍了。”

    菊地噎了一下。在他还只刚把修一送到藤崎手上时,有一次偶然在藤崎背上见到红色的爪痕,他想了一下,自然立即明白那是怎么产生的,将藤崎好好嘲笑了一通。当天,藤崎就请他到家里玩.

    他没有想到藤崎直接把他带到修一的房间里去。看到双手并拢着吊在头上,身上布满鞭痕,两腿被连在脚踝处的铁棍撑开到无法并拢的地步,而在铁棍的中间竖起的黑色长直棒,末端插入了修一的身体,前方的欲望中心被连续的五个铁环以及黑色的皮带所限制,虽然后边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却无法得到解放的奴隶,直到藤崎走过去抬起他的下颌,似乎才发现他的主人回来。

    对着就算那样也没有开口求饶的修一,藤崎解开他手腕的束缚。由于突然失去支撑而双腿就要软下的修一,却因为竖着插入他体内的长直棒而无法垮下身体。

    双腿在可怜的颤抖,却连滑落在地上暂时休息的空隙都没有。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自主地感觉到自己的欲望中心开始苏醒。修一那白皙的身体上密布的伤痕,还有当时所处的可怜境地,未曾煽动他的怜悯,反让他燃起更残虐的虐待的欲望。

    似乎明了他未能出口的欲望的,藤崎拉着他,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地打了个响指。

    “过来。”

    从修一所在的墙壁到沙发的距离,并不会超过15米。但当修一终于撑起身体,向前开始挪动时,菊地觉得之前看过的任何a片,任何奴隶的卖力表演,都没有他眼前的景象让他兴奋。

    因为撑开双腿固定长度的铁棒,使得修一无法迈开步伐。他无法缩短也无法拉长两腿间的距离,因此只能转动身体,以一条腿为中心旋转,拖着脚挨次重复这种动作。而柔软度并不高的中间长直棒,每当他身体的重心略作改变,位置也会发生变化,因而刺激到了不同的内部,让修一的每一步都成为步履艰难的奋斗。

    等到修一终于挨到了藤崎面前,全身已经密布着细细的汗珠。红色的伤痕在汗水的润湿下,出现了诱人的色彩。

    藤崎先将他脚踝上的铁环松开,然后提着他的腰将他微微抱起,将深入修一内部十公分以上的长直棒末端拉出,菊地发现那末端是有着微细突起的球状。

    藤崎将修一拉倒在自己身上,臀部朝天。因一天的扩肛而微微开口的密洞是熟烂靡红的模样,内襞有些翻出来,肠液和润滑剂缓慢流出。

    菊地看到藤崎略微皱眉,拍了一下修一的臀部。

    “自己去弄干净。”

    修一站起身来时,腿还在发软。他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菊地略微担心地望着他。

    “怎么?”

    听到藤崎话中略微的惊讶,菊地才想起自己的身份,脸上一红,连忙掩饰。“你不去看着一下吗?”

    藤崎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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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排泄训练又没有兴趣。”

    “可是万一他偷懒,或者没有按照你的要求弄干净呢?”

    藤崎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

    “那点几天前就解决了。”

    菊地叹了口气,知道藤崎的意思是现在的修一对他直接的命令已经是不敢违抗了。想来将修一交到藤崎手上不过是几天的工夫,打破的工作竟然就做得这么彻底。

    他和藤崎开始聊一些其他的事情,直到修一从浴室中出来。他洗过了澡,头发和身上都很清爽的感觉,走到藤崎面前跪下。

    藤崎示意他在自己面前弯腰,然后将三根手指插入他露出的蓓蕾。旋动手指,然后取出,在鼻端轻嗅。

    没有味道。

    藤崎让修一到床上等待,然后带着菊地去他收集各种工具的储藏室。他选了镊子,手术刀,长的注射针,药棉,酒精等东西,放在箱子中带了出来。

    到了房中,他开始脱衬衫。菊地知道这并不是为了肌肤上的接近,而是等一会,在交合的状态中测试修一会不会再用指甲抓他的背。

    不知怎么,刚刚静伏下去的分身,在看到藤崎宽阔的背部之后又变得超级有精神。菊地退到一边,努力集中精神看着眼前的场景。

    修一四肢着床地跪伏在床单上,臀部高高举在空中,是最标准的奴隶等待主人的姿势。藤崎没有脱掉裤子,只是解开皮带和拉链,靠在床栏上拉着修一的头发,把他的脸压到了自己双股之间。

    修一的头部上下起伏,节奏却掌握在一直扯着他头发的藤崎手中。菊地知道藤崎无论在哪种方式的交合行为中,都必须自己掌握主动。

    过了一会,大约感觉到准备工作已经足够,他将修一推倒在床上,抬起他的手腕让修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抬起修一的臀部,一下猛烈的冲击,将自己的分身完全埋入。

    被突然的冲击而几乎失神的修一双掌张开,然后握成紧紧的拳头。菊地能够感觉到他的指甲正深深嵌入自己的掌心。

    藤崎开始巧妙的攻击。他的脸上神情专著,身体以不规律的节奏运动,不断改变姿势,攻击着修一体内各个不同的地步。在他猛烈的动作中犹如风雨中飘荡的小船,修一失去了意识,只能跟随着藤崎的节奏与意识。但始终,修一都只紧握着自己的手,或者双手彼此扭结着缠在藤崎的颈后。

    在抓了藤崎的背后受到严厉责罚的修一,纵然在沉醉中也似乎不敢大意。

    藤崎突然腰部用力,就着连接的姿势转变体位。现在他半躺在床上,以腰部的力量向上攻击着。由于体位突然变化而叫出短暂声音的修一,因自身的体重而被藤崎的分身更深地钉入。

    虽然有藤崎的分身支撑,双腿纠缠着暂时找不到落地点的修一,害怕地用双手扶着藤崎的肩。藤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发动更猛烈的攻击。修一的头向后仰起,漂亮的头发挥出汗珠地向垂落下。在藤崎猛然挺身,触动着他身体内部最深处的同时,他扶在藤崎肩上的手加重了力量。

    藤崎突然停止动作,收紧了眼睛。意识仍在模糊的修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结合处传来的悸动感仍在继续,他的身体依照惯性而继续动作了两下,知道发现没有藤崎的回应,才勉强睁开眼睛。

    正对上了藤崎的眼神。

    在g情中,修一终于忘记了自己,又在藤崎的背上留下淡色的抓痕。

    比起之前的血痕,已经将指甲减到最短的修一,这次留下的不过是轻微发白的痕迹。但是藤崎并不会因为这个就原谅他。

    藤崎转向了菊地。“帮我拿一下。”

    为了加深教训,他并不想改变身体契合着的状态。

    而就着这个姿势,一手拉着缩身想要逃走的修一的头发,让菊地按住修一犯案的那只手,藤崎缓慢地,折磨的,剥下了修一食指的指甲,疼得晕过去的修一,是在藤崎发动的下一轮攻势攻击中醒来。等到完事时才给修一包扎,而当用酒精消毒时修一又疼得几乎再昏死过去一次。藤崎不带恶意的将刚拔下的月牙型指甲交还给修一。

    而那之后,曾被菊地形容为“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的修一,就再也没有犯过同样的错误。

    想起那段事情的菊地,并没有注意到藤崎时候接近到他的身边。

    桀骜不逊的黑色短发总有一丝不服帖,黑色的眼睛带着深有趣味的表情。

    “这么说你的建议是,先下药,再把他捆绑,然后用震荡器,他若还反抗就拔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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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藤崎青梅竹马长大的菊地,不知怎么突然觉得有点违和感,却还是点了点头。

    藤崎的脸上出现难以理解的笑容。菊地不知怎地突然感觉双腿一软。正听见靠进到他很近距离的藤崎咬着他的耳朵说。

    “那么,我亲爱的笨蛋性感小猫,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三哥,外边有人找。”

    菊地从回忆中抬头,看见龙司说完就想走开。他叫住龙司,帮他把系得斜斜的领带给弄正。龙司撇了下嘴,却不敢反抗家里这个连大哥也要怕三分的最小的哥哥。

    “好象还是什么名门,九条还是三条的。”龙司离开时说。菊地微微皱眉,无法想起自己与什么名门之间会有纠葛。

    在茶室等待他的男人,正坐着,见到他进去,深深躬身。

    “菊地医师。请一定要帮忙,救救舍弟。”

    菊地赶紧回礼。对面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套装,看气质不是通常会出入这里的人。

    “请问您是——”

    那男人抬起头。

    “新条。我叫新条建。”

    5。

    新条建走进房间,立即停住脚步。

    锦垂着头,他变长了的黑色短发覆盖在额前。他的脚用链条系在床脚上,而手被反绑在身体后边。新条建大喊“来人”,他吩咐看着锦的管家赶紧跑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钥匙呢?”新条的眼神很可怕,管家向后退了一步,从口袋里取出钥匙。新条从管家手里抢过,大步迈上前,他扳过锦的身体,感觉他的皮肤潮湿而低温。他解开把锦的双手反铐着的铁链,然后开始解系在床上的铁链。

    锦动了下身体,似乎长久被拘束的身体终于得了自由,反而不能习惯般地颤抖着。新条觉得自己的心脏收缩了一下,他不在的时候,他们都是这么对待锦的吗?若不是今天去找那个心理医生,提早回来,他甚至连锦在家里受到什么待遇都不知道。

    锦的呼吸浅而急促,新条好容易解开系在床上的铁链,他想拉锦起来,然而锦的腿无法使力,他试了一下,只好用双手把锦抱起来。

    锦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颤抖着,黑色的眼眸半合着,隔着发丝迷蒙地望向他。新条只觉得心里一疼。

    “没关系了,很快就好了。”

    他柔声安慰着,将锦小心放置在床上,正想把压在锦身下的手抽出,锦却微微抬起了身。

    建还没有明白过怎么回事,锦已经吻上了他的唇。当建因惊讶而微张开嘴,锦湿润柔软的舌头也跟了进来。向灵巧的蛇一样纠缠着他的舌,以快速的连续动作在他的口腔中颤动,沿着他的上颚一点点舔着,下一秒钟又与建的舌头铰接在一起。建只觉得身体一阵发冷又发热,几乎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锦的手臂也悄无声息地圈上来,围住建的脖颈,将他拉到更接近的距离。新条建觉得头脑中一阵晕旋,他不由也吻回去,用比锦更强劲的态度进攻。在他身下的锦乖巧地让他掌握主动,放任他的舌头侵入自己的口腔,在他的强劲掠夺下发出甜蜜的呻吟……

    新条猛然恢复神志,他把锦一把推开,透明的丝线沿着锦的嘴角流下,锦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动作看起来诱惑无比。新条把锦撑到距离自己一条手臂的距离,他摇撼着锦,拼命想在那如沉在水中的暗黑眸色中找到一丝可辨认的理智。

    “锦,锦,不要这样,我是大哥,我是你的大哥建呀!”

    然而锦却似丝毫听不懂他的话,只是手臂甜腻地缠上来。新条想挣脱,可是锦缠得很厉害,他又不想伤害到锦。纠缠中他被锦拉到了床上,而锦柔滑的手正放到了他的那里,轻轻揉搓着。新条只觉得眼中要喷出火来,他更用力的挣扎,然而锦并没去拉开他那里的拉练,而是隔着外衣的衣料用牙轻咬着那里。新条的身体起了反应,他的挣扎软弱了一下,锦已经在解他的皮带,而很快,他感觉到与锦冰冷潮湿的手正相反的感觉,那是锦滚烫的口腔。

    他从来不知道被人口茭原来会是这样的感觉。他认识的那些女人,在被要求口茭时都一脸不情愿的模样,就算草草做了也是应付了事。从来就没有人这样对待他的分身,吹着,舔着,吸着,甚至轻咬着。被含住时他感觉到了锦头部的摇动,而他分身的顶端也因此碰触到了锦口腔的各个部分。他忍耐不住地抬起腰,想要更多那种炙热的感觉。然而意识最深处有什么制止住了他,他拼命地将手抓住锦的头发,努力将他拉离自己的身体。

    锦抬着头。新条建意识到锦舔嘴唇时正如品味般咽下的是自己分身泌的液体。锦的眼睛润湿着,脸上的表情比和他睡过的任何女人都还要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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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条匆匆跳下床,才想起扣上自己的皮带。床上的锦顺从的伏在床上,他白色的睡衣落下了一半,露出背部优美的线条和白皙的皮肤。他以双手和膝盖支撑着自己,两腿分得大大地,新条可以看见他已经成半葧起状态的分身,以及一张一合的小洞,那里如同自有生命般的蠕动着。锦的身体,无疑是正在静静等待着他的进入,新条建站在床边,迷惑、伤痛、欲望、痛惜,一时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而在那一切之上则是愤怒,是对将他的弟弟改变成这样的那个男人的无尽的愤怒。

    “小少爷他一直这样——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新条建回头,看见管家站在他的身边,他瞪向管家,觉得自己的头立即要爆炸般将所有的怒气都放在视线中。管家畏缩了一下,转开视线。

    “起码让他——有个舒服点的位置。”过了半晌,冷静下来的新条说道。他迟疑了一下,走上一步到还在等待着有人使用自己身体的锦身边。他抱着锦的腰,将锦的身体放平,锦顺从地被他摆布着,既没有出声也没有反抗,他将锦的衣服拉下,给锦盖上一床薄被,然后将铁链的一角系在床栏,另一端铐在了锦的手腕上。

    “明天就好了。医生马上就来了。”新条一半安慰锦,一半对自己说着。

    ***

    “对不起,新条先生,可是你可能有必要留一下。”

    第二天,在客厅里与菊地客套了几句,将他带到楼上的套间,就准备离开的新条,被菊地这样挽留。新条有些诧异,却也停住了步子。跟着菊地一起来的少年笑嘻嘻地将挎在肩上的黑漆大箱子放在了床头柜上,新条看着菊地走过去,从其中取出各种他甚至没有见过的东西,冰冷器具的机械冷光让他觉得心中一寒。

    “菊地医生?”

    正走到了浴室的洗手池边,让跟着他来的少年从一个瓶里倒水浇在手上的菊地抬起头。

    “根据你说的情况,在进行心理检查之前,可能要进行身体上的检查。”

    新条想反驳,之前的三个月,他请的名医一拔接一拔,锦身体上最细微的伤口也已经在世上最昂贵的医药治疗下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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