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是女仆]流逝的只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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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是女仆]流逝的只有心-第6部分
    这是什么啊?原来如此,那个女人真是极品啊。”

    手一扬,所有的纸张飞舞了起来,而后缓缓飘落在了地上,“啪”一支飞镖射中了一张照片,镖头射进了墙中,仔细一看,竟然是鲇泽美咲穿着女仆装的照片。

    不说他们是如何在鲇泽美咲万分警惕的情况下拍到了女仆照,这还是一张正面的照片,已经足以显示贵族的力量了。

    五十岚虎右手又捏起了一支飞镖,兴奋地露出了他的虎牙,随时准备对着自己的猎物伸出尖牙,“多亏了你,我才能想到最棒的欢迎活动。”

    三日后,生徒会室。

    正在开会的时候,门突然被拉开。“对不起,静子突然说……”花园樱有些抱歉地对原本站在台上,如今让出位子的幸村祥一郎说道。

    “有谁愿意和我们一起去雅之丘吗?”加贺静子站在台上,高声质问,“美咲桑现在一个人去了雅之丘。”

    一个平时都不太敢大声说话,甚至有些内向的人,如今居然能大胆地站在上面面对一群陌生人,友情的力量还真是强大!鲇泽美咲,你还真是让人嫉妒!

    她没有理身边幸村祥一郎的惊讶,继续说道:“如果美咲桑要转入雅之丘的话,没有阻止她的我们也有错。”她有她的决定,但我们也有我们的做法。

    花园樱听到这里,也坚定地点了点头,“虽然是很任性的要求,但我还是希望美咲留在星华。”双手撑在了桌子上,身体前倾,略拔高了分贝,“大家不都是这样想的吗?”

    “我无法想象鲇泽会长以外的人当会长。”本来没有什么的清水流听到幸村祥一郎的这句话的时候,手中的钢笔重重地戳在了纸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晕开的黑色墨迹。

    “去接会长吧。”“对啊”“好啊”“一起去吧”学生会的所有成员都站了起来,打算一起前去雅之丘迎接鲇泽美咲。

    “我们也一起”门外也聚集了一些同学,还是男性居多。“清水桑?”幸村祥一郎看向了一直没有表态,安静地坐在位子上的清水流。

    “那大家一起去吧”清水流摘下了笔帽盖在了钢笔头上,“不过,回来的时候学生会的事情必须一起帮忙。”“是”众人群情激奋。

    其实你并不想去吧。(了然)

    啊,因为知道结果啊。

    知道结果?

    她会留在这里的。

    是吗?

    啊,不过这时候不能犯众怒不是?

    ……

    雅之丘学园,生徒会室。

    “碓……冰……”自己的合气道被五十岚虎的柔道所克制,女人天生的力气再强大又比不过男人,此刻鲇泽美咲只有指望那个变态外星人。

    生徒会室的门在五十岚虎即将亲到鲇泽美咲的时候被一脚踢开,“好了,就此打住。”碓冰拓海披着白色的雅之丘学园的制服外套,还真像穿着白色西服的王子,在危难时刻前来解救落难的公主。

    “外面的人呢?”两个人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五十岚虎率先问起之前安排在外面的人。“老是不肯放我进来,所以稍微做了点坏事。”丝毫没有诚意地回头道歉,“对不起呢。”

    “嘛,你在做的事比我坏多了。对吗,变态哥哥?”碓冰拓海没有给上诉的机会,直接给五十岚虎贴上了“变态哥哥”的标签。

    “胆子不小啊。”五十岚虎的关西腔又跑了出来。“嘛,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找别人吧。”一手把被他压制在身下的鲇泽美咲拉了起来,“这家伙可不是随便就能让你碰的女人。”一瞬间,眼神变得及其危险,绿色的眼眸如同暗黑之中那狼的眼睛。

    “就这样了,走吧,会长”碓冰拓海拉着鲇泽美咲一起离开。“这家伙不能碰,那这个呢?”五十岚虎根本没有被打扰了好事的不爽感,反而悠闲地坐回了沙发上,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谁?”碓冰拓海有了不好的预感,而他的预感从来没有出过错,这更是添了几分的慌乱。五十岚虎不怀好意地一笑,慢慢地踱步到了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直接丢给了他。

    虽然告诉自己不应该打开,可是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地捏紧了那份文件里的照片,那力度险些让它直接被揉成碎片。

    “你对她做了什么?”奇怪于碓冰拓海此刻晦暗的表情与山雨欲来的气势,鲇泽美咲侧了个身也看到了那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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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她鲜血淋漓地被绑在十字架上?为什么身上都是长长的鞭痕?为什么每一道伤口都皮开肉绽?为什么她看起来虚弱得快要死掉了?为什么她看起来还那么小啊?!!!

    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她拼命地捂着自己的嘴,才压制住到了嘴边的尖叫。不过就算这样,心疼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

    坚强倔强如她,也被那个少女的风采所折服。即使已经虚弱得随时都能晕过去,但她还是异常顽强地抬头看向了不知何处的前方,仿佛那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一双紫色的眼眸即使被薄雾笼罩,却还是充满了生机。没有怨,没有憎,更没有恨,唯一拥有的是寂静,是相信,是对自己即使一个人也能够安然活下去的信任。

    “这样就受不了了?”五十岚虎讽刺地笑了,关西腔也有些变味,满满是赞赏与钦佩,“那女人可是比你坚强多了。”那么小的时候就那么坚强,无论什么都压不垮她。

    老实说,要不是她和真木有点关系,那,他的目标就是这个女人了。何况,五十岚财团的女主人,如果不是这样,怎么可以?

    “为什么?”碓冰拓海稳住了自己的情绪,问着那个仿佛事不关己的人。为什么要把这样的照片给他看?如果……

    “没什么”五十岚虎放松地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肆意地休息,摆明了送客的意思。在他们离开之后,只是替她不值而已,他在心里补上了这句话。

    两个人刚走了出来,就看见在校门口等着他们的星华高中的众多学生。“转校的事我已经清楚地回绝掉了,大家安心吧。”知道他们在意什么,鲇泽美咲在他们还没有开口问的时候就已经回答。

    “美咲,欢迎回来。担心死你了。”花园樱冲上前,挂在了她的身上。鲇泽美咲则有些无奈地摸着她的头,眼神却放在了清水流的身上。谁都看不出那么瘦弱的身体里所隐藏的力量竟然那样强大。

    碓冰拓海的眼睛就见到她开始,就一直放在那个无论何时周围都围绕着温柔气息的少女的身上,她伸手按住了被风扬起的黑发,正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就是一眼万年吧?

    一步一步稳稳地走着,碓冰拓海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一把抱住了她。“你怎么了?”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有些不安定的情绪与颤抖的身体,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头上轻轻地拍了拍,就像安慰一个到了陌生环境而害怕的孩子。

    “流”他的声音第一次那么温柔地喊着她的名字。“嗯?”对于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清水流表示惊讶,不过现在周围人好多,你能不能先放开?大庭广众之下……

    碓冰拓海轻轻地捧起了她的脸,似是捧着最珍贵亦最脆弱的珠宝那样,在所有人的面前,就那样吻了下去。即使下一刻世界毁灭,这一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橘红的夕阳照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拉长拉长。一直就这样,到世界的尽头,可好?

    26不堪的过去

    有谁的过去会像我的那样不堪吗?如果不是为了生我养我的父母,为了能再见到他们,或许早就撑不下去了吧……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7o8。

    我不认识他,这是万分无奈的清水流的心声。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吻她,就这一罪行,就足够把他拉进黑名单,宣判有期徒刑一万年无上诉了。

    “流”进门后,碓冰拓海就从身后抱住了她,把头埋在了她的颈窝。想起那叠照片所展现出来的部分还不是全部的事实,他的心就像被割成了一片片后又撒上了盐。

    那时候的她还那么小,不知道经历过什么,全身伤痕累累,奄奄一息。是什么样的情况下,可以让一个还那么小的孩子的眼里有那么浓重的生的渴望?是不是她那个时候就已经没有父母了?所以才……

    短发的磨蹭和眼睫毛一刷一刷地有点痒,但听到他闷闷的声音里流露出来的脆弱、不安与痛苦,让她原本伸手要推开的动作变成了放在他环着自己腰际的手背上,似安慰地拍了拍。

    “你怎么了?”她的声音中带了点诱导性,希望他能把心事说出来。今天一直很不对劲的样子,总觉得充满心事的他不像那个仿佛天塌下来都不关我事的碓冰拓海呢。

    他明明知道的,她对他从来没有敞开过心扉,甚至还有些抗拒他的接近。他明明知道这个问题是不能问出来的,否则两个人的关系一定会又回到了原地。他明明知道的,但还是说出了口。

    “告诉我,你小时候的事情。”只这一句话就让清水流所有的犹豫与善心都化成了泡影,连声音都没有就破灭得无踪了,强硬地掰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转身直接对视着他。

    “你知道了什么?”她没有一丝紧张与不安,语气冰冷。眼里一片黑雾笼罩,却生生地透出一道道犀利的光线,全身散着冰凉的寒气,刺骨、逼人。那是禁地被人踏及所触发的机关与设定。

    被她眼里的陌生所刺到,但他还是坚定地看着她,“我只相信你告诉我的。”别的,就算再多的证据摆在我面前,我也要先听你的解释。就算是谎言,我也只愿相信你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看到那份认真,她率先别开了眼,有些狼狈。她的过去,不是任何人可以理解的,不管什么人通过什么方式知道,她什么都不会说,也不能说。

    经历过那样悲惨、阴暗的时期,即使她心如明镜又如何?无论是谁都不会相信她还是干净的,不管是身,还是心!不是所有人都相信莲确实是出淤泥而不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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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她本来就没有濯清涟而不妖啊。那么黑暗的环境所滋生出来的,怎么可能还是一朵纯洁的白莲花?就算可以,她也会选择放弃。白色的曼陀罗染上黑色之时才是最美的……

    少女的紫色瞳孔中一片迷茫,更似覆盖着一层浓雾。似乎是回忆起了过去,悲伤与孤寂的气息一圈圈荡漾开来甚至感染到了他。

    “我等你。”等你愿意自己说出来的那一天。他心疼又怜惜地抱着她,用力地说出了他的誓言。即使声调依旧没有起伏,声线都还是那么平缓,但任谁都能听出里面的郑重之色。

    “谢谢。不过,你只要守着美咲就可以了。”清水流任他抱着,没有挣扎,只是机械地述说着自己的想法。你只要守着美咲就可以了,她会感受到你的爱,你们都会得到幸福。

    “你在说什么?”碓冰拓海把她的身体转了方向,面对着自己。少女的瞳孔一片涣散,根本没有焦距,没有看着他,也没有看任何事物。

    “流,清水流!”他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那仿佛生无可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一定是错觉对不对?那仿佛下一刻灵魂都能消失的感觉,也一定是错觉对不对?!

    “我累了”清水流回神,但声音却不复温柔,充满了无力感与疲倦,甚至那疲倦已经罕见地侵袭上了她的面颊。

    碓冰拓海落寞地垂下眼帘,默默地转身离开。是什么样的过去让你不肯开口?是我还得不到你的信任,还是你终究不肯相信任何人?

    清水流随意地仰躺在床上,手背盖着双眼,有些颓然,房间里只剩下了一声沧桑的叹息。

    黑暗的地下室内,只有一盏老旧的灯在晃动,晕黄|色的灯光间或打到了那个低垂着头,面容被一头黑发所覆盖的……小女孩。

    “吱嘎”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啪嗒啪嗒”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想好要说什么了吗?”男人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耐烦,谁能相信?谁又敢相信一个十岁的女孩经历怎样的严刑拷打都不吐出事实呢?

    依旧是一片沉默。男人用力地捏着女孩的下巴,那力道几乎可以捏碎她的骨头。拨开脏乱的头发后显示出来的是一张虽然还没有长开却依旧美丽的脸,苍白的脸色更是添了几份柔弱和无助之感。

    浑浊的青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滛邪,这么小的女孩还是个chu女吧?那感觉一定很销魂。想到这儿,男人就急不可耐地把手伸向了那已经被鞭打得破破烂烂的衣服。

    “你可以打我,但,要是敢侮辱我……”女孩抬起了那低下的头,慢慢撑开了厚重的眼帘,眼里是玉石俱焚的毁灭意图。

    长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喝水,一开口嗓子就疼得像火烧,但她还是字字完整且清晰,即使嗓音已经破碎,“我会拖着你一!起!死!”

    那紫色的妖异眸子里,黑色的死亡与毁天灭地的气势竟然让他硬生生地后退了一步,回想起自己居然被这么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给逼退之后,他就恼羞成怒地狠狠地打了她两巴掌。

    “啪啪”连续清脆的巴掌声在这个空旷的地下室内回响,显得更加渗人。“呵呵呵呵呵……”开裂的唇角流下了一缕殷红的血迹,女孩笑了起来,不可自抑地前俯后仰,似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即使小小的伤痕累累的身体被铁链绑在了十字架上动弹不得,但她的动作幅度依旧大得使整条粗重的铁链互相撞击“哗哗”作响。

    “你……你笑什么?”男人似是为这样的气氛所惊惧,难听的嗓音中多了一份沙哑与惧怕。总感觉周围有些冷飕飕的,转头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

    “你……终于来了。”女孩没有理他的问题,只是低低地旁若无人地叙述着,眼睛直直地看着铁门的方向,那里才是她的希望。

    明明没有人啊。男人瞪了瞪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还是她看到了什么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一定是的,她的父母就是那样的怪物,生出来的女儿……

    “啊,杀了他吧。”随着女孩最后一个音的落下,男人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冰凉凉的,仿佛被谁放上了一把锋利的日本刀,下一刻就能抹掉他的脖子。

    “啊……”尖叫着扔掉了手中的鞭子,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期间还摔了几跤。就算手被磨破皮,他也只是爬起来继续跑,还回头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追。

    忽然想起自己看不见某种存在,“不要追我,不要追我……”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男人慌乱地逃跑,再也顾不上其他。

    在男人看不见的角落,女孩讽刺地笑了。看,这就是人类,最虚伪、最卑贱的物种。为了自己的私利,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可以做。但……不管他多么嘴硬,内心深处还是害怕着未知的存在。

    看,已经丑态毕露了,已经可以了,要开始了。

    会后悔吗?

    为什么……要后悔?

    ……

    我一定会活着出去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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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地张开了眼睛,恍惚地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慢慢起身走到了书柜旁边,把自己缩成了一团躲在角落。安全感!请给我安全感!

    碓冰拓海,你说,这样的不堪的过去我要怎么告诉你?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在月光的照映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啪”地滴到了毛绒的地毯上,留下一个圆形的印记……

    27心与心的距离

    心与心的距离能有多远?即使你我身体相贴,我也感觉不到你的心跳。即使我与他们相隔一个世界的时空,却依旧能感受到他们的期待。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当初阳的第一缕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拼命地挤了进来之时,清水流才渐渐活动开自己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动作导致血液不循环已经僵硬了的身体。

    呐,清水流,你不仅仅是清水流这一个人啊。那个世界,还有爱你的父母在等你回去。你必须要弄清楚一些事情了,撇清楚一些关系了。

    因为一夜未眠,镜子里的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用力地拍了拍脸颊,直到有些红了才住手。总觉得不太精神呢,她开始解扣子,脱掉之前一直穿着的校服。

    仰着面,打开蓬蓬头,让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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