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那点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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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那点破事-第1部分(2/2)
个明着和我相亲,暗地里给老爹创造机会荼毒项老娘的医生白升白眼狼。

    当然,也很有可能就是破我菊花的缺德医生。这有待我查证。

    “有我拖累,你也不好嫁。阿勤,今天老白和白升要来我们家。你有个准备。”

    “轰隆隆——”窗外瞬间电闪雷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看这情形,天要下暴雨,娘要嫁仇人。

    正在愁闷着,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然后是急促的敲门声。项老娘马上去开门,果然,是我最不想见的父子俩。两手空空,淋成落汤鸡。老白那地中海被雨淋得像走谁家厨房下扣上的剩菜,白升站在老白后面,衬衫和浅色休闲裤湿得近乎透明,里面黑色平角内裤隐隐透出来。

    很不凑巧,我的目光被白升捕捉到,修长白皙的手指立即掩盖住透出的黑色。我抬头看他,他的眼镜闪过专业的蓝光,有些凌厉。我也不服输地睨视他,呲出我的小白牙。项老娘与老白就看着我们在雨声哗然的房间里,无声地过招。

    项老娘拉拉我的胳膊,赶紧招呼白家父子,“白升,快扶你爸进来擦擦干。”

    白升和老白坐在客厅里,项老娘拿出干毛巾给他们擦,一面招呼着白升,“白升现在还在医院里工作吧。”

    白升正在擦头发的双手猛地停顿,狭长的丹凤眼骤然一眯,身体微微僵硬,一切都收录在我精光一闪的双眼中。他冲项老娘温和一笑,“还在。”

    我眯眼,很明显,就是他。

    “你还好吧。”我的语调里满是嘲讽,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恢复了。

    白升敞开的双腿猛地一收,微微颔首,眼中再次划过一丝凌厉,狠狠地呵出,“好。”

    项老娘对我的主动很是吃惊,忙接着打圆场,“看,我家项勤对你们还是挺关心的。”

    我挑衅地一瞄他的裆部,懒洋洋起身,“我去拿零食,大家吃着聊聊。”

    老白舒了口气,感觉自己通关了,便朝项老娘欣慰一笑。接着,两个人一发不可收拾,眉来眼去没完没了,空气中燃起阵阵青烟,传来刺鼻的烧焦气味。

    我打开零食柜,开始翻箱倒柜。

    双汇王中王……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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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白配……他也配?!

    最后,我狞笑着拿出两元一包的双汇台湾小热狗肠,个个如婴儿手指般。还有,两盒芒果味百醇。

    我欢欢喜喜摆到桌上,响亮地撕开包装,“别客气,吃啊。白叔叔和——”我略微停顿,凌厉扫视白升,一字一顿道:“白,医,生。”

    白升一瞥桌上的零食,眼角微微颤抖,额头上青筋微起。“任阿姨,我爸肺不好,今天淋了雨,给他倒点热水喝吧,如果有菊,花,茶也不错。”

    他没有看我,只是顺手抽出一跟芒果味百醇,凭空比划了一个圈和一个前刺的动作。

    平,稳,快,狠,准!显示了他专业医生的水平。

    只这一个动作,让我本能的支起腰杆,收紧菊花。

    项老娘连忙招呼,“好好,我有盒杭白菊。”

    我嘴里的百醇饼干,“咔嚓”一声,狠狠地断了。

    白升低头,眼角上挑睨视我,眼镜上蓝光一闪,我恨得牙痒痒。菊花之神,赐予我力量我吧!

    我一甩手,“我回房间备课。”

    可我刚在屋里坐定,打开小学语文教案,白升就进来了。他坐在我身后的床上, 随手拿起我床头的《家庭》杂志。

    接着,我们都听到客厅里那对老夫妻鬼鬼祟祟的脚步声,慢慢停在我房间门口。

    我翻翻白眼,苍天,我的生活要乱了。

    “《争抢车位,两邻居恶斗结恶果》,真是无理取闹。”背后响起白升的声音。

    我再次翻白眼,以翻成白内障为目标。好,陪你演回《爱情呼叫转移》。

    “《孙中山破陋习》,狠毒罪恶更肮脏的双手。”我痛恨那双犯我菊花的双手。

    “《卫生部副部长亲自主刀,16岁穷苦少女起死回生》,只是履行医生的本职。”

    “《特殊的葬礼》,赛特凯达斯瀑布,虚张声势。”

    “《43个孩子铅中毒,不屈母亲搅乱污染厂家》,看来是不会消停了。”

    “《北大荒的秋天》,真是期待。”

    “《妻子求富心切,逼疯mba丈夫》,疯了!”

    “《小稻秧脱险记》,下次不会这么幸运了。”我决定要加强联系断子绝孙脚,让他的小稻秧遭遇终生倒伏。

    “《陪读十年育出草原女博士:文盲奶奶的心比天高》,只是想法高。”

    “《沙漠中的绿洲》,看来希望是在的。”

    “《出卖前夫隐私,女记者如此泄愤后果很严重》,如此凶悍歹毒,这也算女人?”

    我合上教案,站到白升面前,微微一笑,“我决定每天出去晨跑,加强肌肉力量。”

    白升点点头,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整理着领口,眯眼那双精致的媚眼,声线妖媚恣肆,在空中蜿蜒出暧昧的曲线,“做人,要夹起尾巴做人。做我妹妹,要夹起菊花做人。”

    第四章 雌雄双煞

    时值初夏,满街道的樟树张开细密清凉的树荫,树荫下丛丛凝白香甜的栀子花开得正是清新宜人。昨夜下了一场小雨,路上偶尔出现的凹处积着水汪,薄膜干涉出绚烂的七彩条纹。清晨的阳光被繁密的枝叶剪得细碎,零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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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掂着昨天与丁小泡和海蓝的梁子,我磨刀霍霍向学校进发,老娘今天定要将他们折腾得求爷爷告奶奶,满脸菜色,痛不欲生。想到这,我不禁痛快得喜上眉梢。

    我的单位是区里的重点小学,与我家的小区挨着,当初为进这里上上下下自是一翻打点。

    旁边一辆黑色凌志戛然一停,那绚烂的水汪便划出优美的弧线洒向我的裙角。没好气地抚摸着小腿上的湿凉,便听见丁小泡幸灾乐祸的招呼,“项老师早!”

    我眼冒绿光,丁小泡!

    “泡泡,爸爸就送你到这里,你跟老师走吧。”车里传来男子的磁性声音,低沉而优雅,在空中缠绕一个优雅的结扣。声音引得我往车里探去,丁小泡的爸爸已被椅背挡个结实。

    见丁小泡爸爸远去,我正正嗓音,“丁小泡,这两天班级要扫恋,有人举报班中早恋猖狂,严重影响了我们三八班的班级形象。更有女生主动写情书给男生,打扰他人正常学习生活,那个男生已经把情书交给我处理了。希望你能把班级里相恋、暗恋的名单整理一份上来,我逐个谈话。”

    这群十岁不到的娃娃,确实要在恋爱方面多加管制。

    丁小泡同学没有辜负我的猜测,果然有八卦的慧根,双眼冒光,“哪个女生?”

    见他中招,我压住狂喜,搓搓鼻梁,装作为难,“这个……不好说啊。”

    丁小泡拍着胸脯保证,“项老师,我的口风你放心。”

    我冷笑,“好,收到信件的男生是姬非,女生你自己想吧。”

    果然,丁小泡的眼中闪过震惊,恍惚,失落,痛心……

    最后,丁小泡石化碎裂了……

    丁小泡啊丁小泡,你对海蓝那点不能说的秘密,我早就看在眼里了。

    这世上最严重的伤莫过于情伤,孩子也不能逃脱。

    我心里像涂了一层薄薄清凉油般,晶晶亮透心凉,爽快!哇,白天的月亮好圆啊,亮得星星都看不见。今天的风景真好,车来车往,空气还是那么的清新。

    一进办公室,搭班教数学的李老师热心围上来,“项老师,昨晚那个怎么样?”

    我拿起大杯接水,摇摇头,“哎,我管得住的男人,他妈必定气焰冲天;爸妈好说话的男人,个个油头滑脑拿我当猴耍。”

    李老师推推镜架,“哪里这么多十全十美,我看你准是眼光太高。”

    这两年,相亲于我便是家常便饭。有时候还要赶场,一天十几个。宁可错杀一千,不可使一人漏网。前十次相亲,我还是羞涩的,后来越相越熟练,干脆拉着男方当哥们,天南海北侃上了。孙斌这个哥们,就是这个时期的产物。

    “幸亏这城市够大,装得男人多。若是小地方,只怕你现在出门一瞧,全得是熟人。”

    我被这句话逗得呛了一口水,出门全是相过亲的,那我不成名人了?

    开始整理学生交上来的家庭作业,一边自言自语,“我们家没准儿是在我的桃花位上盖了厕所,得找个风水大师破解一下。”

    李老师拍拍试卷,“你可知这次唯一的一百分是丁小泡?”

    我再次呛了一口水,“你不会给他加了一个零吧?”

    李老师认真地摇摇头,去教室了。

    丁小泡的成绩不是一般的差,他的名句“解放军叔叔被蚊子叮到麻木不仁也一动不动”被我视为经典。当初不是老子花钱,他定是进不了这区重点。

    不过他的搭档海蓝成绩就很好,这丫头也没见过她学习,可作业质量考试成绩就是无可挑剔。

    想起这两个祸害我就牙痒痒。

    再次抱着我的大杯饮水,每天一升水是我多年的功课。肩部突然传来重击,我含着一口水转身,正好与马主任脸对脸,吓得我气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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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马主任捏着兰花指,“呀,呀,项老师你要死了。噢呦,乃嘛好,你看看呶,新衣服呶,真是的。粗鲁的来~”

    我吓得忙抓过抹布给他擦脸,他气哼哼地弹着衣服,当发现抹布时,浑身颤抖,捏着兰花指指向我“项老师,你,你,你!”

    我一脸无辜,“我没注意啊。”

    马主任哼一声,甩甩油得黏成缕的头发,捏着兰花指,祸害别处去了。

    我冲着办公室门口一声喊,“马主任,您牙上有韭菜渣。”

    这马应龙,和痔疮膏一个名字,拽什么拽。

    我愤愤地关上办公室门,在门即将合上的一瞬,我看见门口撞来一个黑影。可是惯性是我无法止住的。

    门“砰”地关上。

    紧接着,“咚——”。

    最后是男子的闷哼。

    我赶紧打开门。迎面的是一高大男子,衣着不菲,低头捂着鼻子。我心料这人的鼻子一定很高,他平躺时全身的至高点应该是鼻尖。当然,前提是他不动情。咳,注意为人师表。

    “我不是故意的。”我举起愧疚的双手,不知该怎么帮他。

    他轻揉鼻梁的手停下,和煦一笑,声音醇厚宛若天籁,夹杂着嘲弄与无奈。“你不问候我伤着没,竟先为自己辩解。”

    他拿开手,冲我有礼一笑。我有些呆了。

    他的笑容有着丝绸的精致与细腻,鹰目剑眉,两靥上浅浅的酒窝,牙齿整洁,齿线优美,下巴上一道浅沟。恰有一树梨花瞬间纷飞的惊艳,梨花胜雪,清香扑鼻。脑中突然蹦出那句“我找昆仑奴”。昏黄而柔和的镜头里,俊朗惊艳的薛绍,稚嫩花痴的太平。

    奴家慵懒一声娇嗔,媚眼如丝,揉扯着绢帕,“死鬼,你来找谁?”

    他凑到我面前,热热呵着气,“小乖乖,来看你。”

    哈哈哈哈哈哈……

    咳,注意为人师表!严禁影响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浮想联翩。

    他倒是有薛绍的俊朗谦和,我也太平。34a。

    “项老师?”

    我立刻回神,“啊,坐,坐。”为人师表的形象被我的花痴表情动摇,摸出黑边框平镜戴上,瞬间感到为人师表威严的回归。

    “不了,我来稍微了解一下丁小泡的近况,马上就走。”他仍旧谦和笑着,如一池微波荡漾的幽幽碧水。

    老天,你不知道你的声音和笑容能勾兑出毒药吗?

    我怔怔地看着他,心中默叹,极品啊极品。不过,罗敷虽未夫,使君已有妇。

    “丁小泡啊,这家伙,不,这孩子最近很好啊。”

    他满意点点头,英俊的面庞便因这笑容散发柔和的光线。我在这笑容中沉溺。

    “积极参加班级活动,热爱集体,尊敬老师,按时完成作业——”

    他的笑容更深,更是满意。我沉溺到窒息,浮上来换气,脑袋立即被击中,瞬间恢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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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都不像他能做出来的!”

    他笑容一敛,眼眸瞬间深邃浓黑。

    我清清嗓子,推推平镜,俨然一副社会园丁的严肃模样,“数学老师说,丁小泡同学这次数学考了一百分,真是令人怀疑,不,是刮目相看。”

    他果然宠辱不惊,刚才笑得万里晴空,现在这个好消息竟让他沉思片刻。“恩,看来要给这个新家教加些辅导费。泡泡很顽皮,以前的家教都管不住他,有劳项老师了。”

    丁爸走后,我摘下平镜,翻看他留下的名片。

    xx体育器材公司总裁,丁峰。

    想我遥远外省的大学,用的篮球架、单双杠还有休闲器材都是这家公司的。三个字,真有钱。

    课间,我叫来姬非。姬非是个闷头闷脑很上进的优等生,长得白嫩,很是安静。我一脸严肃地审视他,“姬非,你是个好学生。可最近有女生在毁你形象你知道吗?”

    姬非明亮的眼睛忽地闪过一丝凌厉,老练的语气让我不寒而栗,“又是哪个?”

    “她的情书被我暗中截获,那种语气真不想一个学生讲得出来的。这样的话,下周的大队长选拔只怕……”我继续搓搓鼻梁。

    姬非坚定地看着我,“老师,你放心。凡是有嫌疑的人我一概拒绝,绝不辜负老师的期望。”

    我咂咂嘴,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大队长最优秀的人选。你帮我把海蓝叫来吧。”

    估计姬非通知海蓝来办公室的举止很不友善,海蓝来到我面前的也是闷闷不乐的。今天的海蓝果然海蓝,穿着海蓝色的纱裙,头发分成两束高高扎起,用海蓝色的发绳绑着,像个海蓝色的海公主。别人很难体会到在这海公主的身体里,是一颗比海公主她后妈还狠毒的心。

    我认真看着她,“海蓝,最近班里要整风,有人举报班里早恋成风,严重影响了大家的学习。我希望你可以暗中协助我,把这些早恋同学的名单上报给我,我逐个谈话指导。”

    “你让我当你的狗腿?”海蓝果然毒舌,她大眼一翻,一副不将我看在眼里的阵势。

    我压住怒火,“重点是监视姬非。”

    听到这个名字,海蓝的眼睛让我满意地亮了,黑瞳聚敛,满满圈成两个鸡心。

    “我在他作业里发现一封别班女生的情书。”

    海蓝的眼中已有怒火,那是熊熊嫉妒之火。

    “还有一封是姬非的回信。”

    听到这句,海蓝眼中的怒火突然熄灭了,脆弱的冰层瞬间凝结在眼角,双眼干燥无神,真是我见犹怜。我真想送她一瓶闪亮。

    “姬非是班长,他可不能早恋啊。和谐班级,从班长抓起,我们不能没有他。”我真挚地抓住她瞬间冰冷的小手,“海蓝,老师相信你。我们一起抵制班级的早恋风,好不好?”

    海蓝紧紧抿住嘴唇,坚定地点头如捣蒜。然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李老师不经意地告诉我,“丁小泡今天第一次考那么高也没见他高兴,一直低着头,看来这孩子胜不骄败不馁的,只要踏实准有出息。海蓝这次考98,也是沮丧得很。看来,我们班的同学都很有潜力嘛。”

    我心里暗笑,是有恋爱的潜力吧。

    总算掐准这帮小崽崽的七寸了。

    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

    第五章 世风日下里的为人师表

    丁小泡的饭局设在全市数一数二的万擎酒店,我扯扯短裙的裙摆,尽量为人师表地遮到膝盖。觉得不够为人师表,遂戴上那副纯粹用来提升为人师表度的黑边框平镜。顿感为人师表的风范。

    饭局设在三楼,电梯上升时,身后的小鬼子不怀好意地盯着我,小步向我逼近。想想当时日本鬼子肆虐中华,我的爱国情怀便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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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煎熬到三楼,左脚刚踏出电梯,就被醉醺醺的小鬼子拉进怀里,吓得我大叫:“救命啊——鬼子进村了——!”

    小鬼子的翻译对我说:“小姐,这位老板可是大方的。”

    小鬼子滛笑着将狗爪子摸向我的飞机场,我急中生智用尖尖的后跟全力一踩,小鬼子一声嚎啕,我就势几脚断子绝孙脚,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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