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那点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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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那点破事-第6部分
    【素音:“集”在北方相当于乡的规模,基本上是同姓氏的聚集区。】

    原来这个旮旯山沟沟叫三星集。

    我穷追不舍,“不是说独立浴室吗?”

    教练点点头,“对啊,你看,这么大的场地,除了晒粮食的时候用用,就这么一个浴室间,多独立啊。”

    我吐血三升。“连个厕所都没有,男男女女的总不能随地大小便吧。”

    教练鼻中哼出一声不屑,“这里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在这里排污简直就是与大自然的直接交流。不是我吹牛,在这草地里蹲着大,可以有效治疗痔疮,高血压,冠心病,糖尿病……”

    被她种种雷人的理由说服后,一队人怨声载道地进了三星集宾馆。我理所当然和橙子分到一个标间里。

    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我再次找来教练,“怎么没有随队医生?这么多城市的孩子,万一水土不服生病了怎么办?”

    教练低头看看表,“我们的随队医生在赶来,还是我们老板从人民医院借的呢。”

    “我们的训练内容是什么?”

    教练摩挲着下巴,“这个嘛——拭目以待吧。今天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们先熟悉环境,明天开始训练。”说完,伸一个懒腰,做送客状。

    还没进房间,就听到橙子的尖叫,难道这家店是——黑店?橙子被——强迫?

    我火速赶到,只见橙子蜷缩在床角,嘤嘤啜泣。

    “怎么了?”

    橙子见我来了,赶紧跑来抱住我,“阿勤,好大一只土鳖,有手掌那么大!‘嗖’地灰过去了。”

    为了安抚她,我以减肥为诱饵拉她去外面爬山赏景,并且建议家长们带着孩子在周围走走,熟悉环境,但不要走远。

    如果排除恶劣的生活条件,这里的山明水秀还是让人欢喜的。

    爬到半山腰,橙子气喘吁吁地要返航。鉴于橙子同志是我在这山沟沟里唯一的战友,为了战友的健康,我立即随她返航。

    其实,橙子的意思是趁大家都出去了,我们先回来洗澡。

    橙子先洗,洗完后我已经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并没有看见让她尖叫的巨型土鳖。

    看到整洁的房间,她十分满意地坐里面打游戏。我灰头土脸地去洗澡。

    好一次畅快的沐浴!

    洗完,我的手伸出帘子摸我的衣服。摸到后,我飞快地拽进浴室,仔细一翻——

    咦?我干净的内裤呢?

    不可能掉路上,我把衣服放外面时,特意把内裤放在最上面的。

    可是我里里外外翻过一遍,就是没有!

    难道……被山里的野兽叼走了?

    这个设想让我不寒而栗。

    总不能不穿内裤吧。

    在里面挣扎了好久,虽然是夏天,但是山里依旧寒凉。在数个哆嗦后,我咬咬牙,拿起脏的内裤,使劲甩甩,然后——

    穿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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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鬼鬼祟祟地拉开一角帘子,搭个凉棚一张望,没人!自我安慰着只要我跑得快,到房间里换下来就没问题了。

    一步,两步,我飞奔向旅馆大门,啊,我心所属的殿堂——!

    可是上帝的恶趣味比后妈还虐。

    清润的声音混合着嘲讽,嗖嗖凉风般从我耳边飘过,淬着剧毒让我全身僵硬——

    “亲爱的妹妹,你裤子里穿的什么?”

    第二十六章 奶糖味的初吻

    僵了好久,我转身看到妖孽抱臂靠着树干,好整以暇地眯眼盯着我。我顿时夹紧菊花,“你怎么来了?”

    白升淡笑,“俱乐部的女老板厚着脸皮到院长那里蹭半天,把我蹭来了。”

    切,我才不信。这么巧他跑到我们班!

    白升步步走近,缩小我们的距离,满是牛粪味的凉风中升腾起暧昧的紫红,映在妖孽脸上,他的指尖从我额头滑下,点在我唇上,而另一只手突然狠狠拍在我屁股上,“告诉哥,你穿的什么?”

    童声打断了我们——

    “海蓝,你说我是不是太瘦了?你希望我胖点还是瘦点?”丁小泡老鼠爱大米苍蝇爱大粪般围着海蓝。

    海蓝不耐烦地踢开前方的石子,“我希望你滚远点。”

    白升转身,看到两个小鬼,若有所思地笑了。他竟然蹲下身来向海蓝打招呼:“小朋友好!”

    海蓝看见白净的白升便联想到姬非,好感度巨升,遂弯着迷蒙的大眼睛,“大哥哥好。”

    这场景让丁小泡很是生气,他挡在海蓝面前,“姓白的,你爪子不必伸这么长吧。”

    白升眯眯一笑,并不生气,居然伸手揉弄海蓝一头长发。此举燃起丁小泡的愤怒之火。丁小泡刚想发作,只见丁峰陪着海蓝的奶奶走来。当着海蓝家人的面,丁小泡的一举一动都要十分绅士。他不悦地收回手,企图用眼神杀死白升。

    回到房间,我发现橙子不见了。

    原来,我出去这段时间,又有一只巴掌大的土鳖从橙子身边灰过,橙子实在受不了,把零食留给我,收拾行李逃命般回去了。

    副班主任走了,只有我这个班主任来主持工作了。

    这幸亏不是原来说的野营,若是野营,帐篷肯定跟蚊帐一样,四处漏风。

    我看床铺窄小,便把橙子的床推过来并起。一张算得上舒适的大床诞生了。

    当天的晚饭就是一锅白水面,没有菜,油星都看不到。好在大家都带了零食,那锅白水面便被厨房原封不动地端了回去。

    橙子如果不走,在这里训练一周肯定比上一个月肚皮舞课还有效。

    白升住在我隔壁,来我房间观光的同时顺走我好多零食,还美其名曰帮我减肥。我愤愤地关上门,却发现一件不妙的事情。

    门是坏的。

    我只能用地上的硬纸板勉强塞住。

    安排好学生家长的休息,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累了一天,身心都需要放松。

    我静心沉气,在床上盘着腿做拉伸运动。我把双手反背在背后合十,双手用力向上拱,以此扩肩。

    刚达到极限,一双手突然用力捏紧我反背合十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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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得我呲牙咧嘴。

    我被白升固定住,动弹不得。我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把动作做那么到位。白升没有说话,只是身子微微斜倾。在我面前撒下漆黑可怖的网。

    他的脸一点点放大,他炽热的气息一点点清晰。喷洒出紫罗兰的香气。

    渐渐的,他的睫毛刺到我的眼皮,我们的鼻梁相抵。

    我们脸的上半部分就这样炙热贴合,没有遮盖的唇在此刻是那么的渴望依靠。

    他从胸腔提起的气息灼热地喷洒在我唇上,我隐约闻到他嘴里淡淡的奶糖味。

    他抵在我眼皮上的睫毛缓缓刷动,白升沉静的眸子里蒸腾出炎炎欲望,渲染到我眼中,一点点蔓延,包裹住我的血管和神经中枢。

    此刻的我是那么的嗜甜,心里有冲动在怂恿我——去尝一尝奶糖的味道。

    此时,我们之间是纯粹的男女诱惑。

    白升于我正是一席丰盛的男色大餐,我这禁欲二十四年的尼姑也开始蠢蠢欲动。

    白升许是出于感情,而我,完全是被那股暧昧所控制。欲望在血管里叫嚣,粗鲁地摩擦着敏感处的血管内壁。

    是的,我主动了。我的双唇试着向前探索,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他丝滑性感的唇,只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我不敢喘气,怕呼吸会吹散这场暧昧的梦幻。我只是摩擦着,一下一下,渐渐加重。

    这是我第一次吻一个男人。一个老chu女的初吻。奶糖味的初吻。

    白升在我的摩擦下,气息愈加灼热,但他没有进发。只是任我媚眼如丝地摩擦着。

    白升松开了我的双手,而他的双手抄到我的腋下一点点将我环绕。

    一个用力,一个翻身。

    白升将我置在他身上,仍旧把主动权交给我。

    可我的胆量仅仅是轻轻摩擦。

    我的呼吸开始颤抖,我的脖子不再有力支持我的脑袋,我的唇稳稳落下,印上白升风情的红唇,像落入一片香软的棉花糖上。

    嘴张开一条细细的缝,我伸出舌尖,轻轻细细地舔着他的唇,就像偷偷做一件坏事,心中充满愉悦。我品到了淡淡的奶糖味。

    奶糖味引诱着我,向着更香甜的深处一点点进发。

    我稍稍探出舌尖,试探地将舌尖由白升双唇中滑入。白升的唇很是放松,微微张开容我进入。舌尖探入一个陌生的温热湿润的空间,这种感觉新奇又刺激。

    舌尖微微内勾,在他上唇内壁上,我尝到更香浓的奶糖味。

    这股奶糖味像我传递着心安的力量。

    我的心跳得厉害。舌尖微微向下,滑过光滑的齿面后,我触碰到粗糙柔软的表面。

    我的舌尖在白升的舌面上只是轻轻一划,还未想好下一步该如何,白升的脑袋微微向一边偏去。

    似要结束这场浅尝的吻,我没入他口中的部分越来越少。

    他在引诱我继续主动,胸有成竹地。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主动伸出手捧住白升妖媚细滑的脸颊,不让他离去。而我的舌,复仇般地慢慢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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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升的舌突然灵活而起,卷起我笨拙的舌大力吮吸着。

    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然后化被动为主动,在我口腔中攻城略地,榨取我胸腔中所有的空气。

    他的重量不至于将我压到窒息,却能向我传递厚实的心安力量。他的吻急促狂野,却无处不小心翼翼,极为珍视。

    这种接近死亡的窒息让我欲罢不能。

    就像吃麻辣火锅,你明明知道火辣的刺激会让你难耐,但是你就是喜欢那种热辣的充盈。

    他一只的手抄在我脑后,霸道地箍住我的头,而另一只垫在我腰后大力揉捏着。

    在我吻得忘情的时候,他的大掌从后腰处探入t恤,一寸寸深入,手指在bra暗扣那里打着圈徘徊良久。

    终于,一个连贯的动作,我的胸部瞬间得到解放。

    他的手,在我光滑的背部肆无忌惮地抚摸,似帮助一块丝滑的巧克力加速融化。他的抚摸燃起簇簇火花渗入肌肤纹理的最深处,直至每一根神经。身体在融化,一点点融入他。仿佛此刻就算天将横祸,他也能只手扛住。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来自于男性的安全感。

    他突然抬起头,唇上温软与胸前重量的消失让我不悦地睁开眼睛,刚才厚重的安全感似被突然抽空。

    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盯着我,眼中闪耀细小的涟漪,白升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结婚吧。”

    我迷乱的眸子里瞬间一片澄澈,我见鬼般推开他,扣上暗扣,慌慌张张跑出房间。

    我怎么了,我做了什么!

    我打开半掩多时的门——以丁峰为首的家长团站在外面目瞪口呆。

    正在缠绵的雷公电母啊,赶快劈条地缝让我钻进去!

    第二十七章 月黑风高夜

    就在我们尴尬得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时,楼梯口传来海蓝奶奶的声音:“呦,怎么都在啊,什么事?”

    我抓抓后脑勺,那里的头发被白升抓得很乱,“你们……有事么?”

    我望向丁峰,丁峰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没有接话。

    姬非妈妈说:“孩子们都说条件太差,想明天回去上课。”

    我面露难色,“这个……我说话不做数,应该向校领导反应。”

    一队人从孩子到家长都集中在旅馆前的场地上。

    我刚掏出手机,身后便传来教练困倦的声音,“你们这是干嘛呢?”

    “你们条件这么坑人,让我们怎么住啊?!”海蓝的声音拔地而起。

    “我们要投诉你们!”丁小泡随即帮腔。

    人群你一言我一语地炸开了。

    教练脸色一黑,一声厉呵:“嫌条件差的同学都站出来!”强势凶悍的声音在场地上空回荡好久,震慑住不少娇生惯养的小学生。

    “活动都没有开始,你们就吵着回去。现在,我是教练,我说的算!你们当代小学生的素质在哪里!凡是优生惯养吃不了苦的,都回去吧!让坚持下来的人看看你有多娇气!”

    教练这一招激将法很是有效,场地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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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练不屈不饶道:“那是谁发起的事变?”

    “刷——”全场小学生的目光瞬间射向丁小泡。

    丁小泡无辜地四处张望,张望不到目标,只能抬头望天。低声哼唱:“天上星,亮晶晶,地上有一个布娃娃。布娃娃,布娃娃,你为什么不说话——”

    教练点头微笑,有如浴血修罗,“很好,这位同学,你可以走了。回去投诉我们吧。”

    丁小泡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丁峰,一眨眼,泪如雨下,打湿人心。

    教练的训斥是其次的,关键是在海蓝面前丢人。

    丁峰表情严肃,一双黑眸少有的黑浓而严厉,犀利的箭从他眼中射出,刺破夜空。似一只凶猛的雄鹰,盘旋在高空,蓄势待发。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丁峰生气。

    这时,教练的手机响了。短暂的通话后,教练诚惶诚恐地看向人群,“哪位是丁小泡同学?”

    丁小泡委屈地抬抬手。

    教练脸上瞬时呈现这下玩完了的神情,就像不小心看到达赖和萨科奇鱼水交欢,自己即将遭受安全局灭口的灾难。她跨步到丁小泡面前,跨步的时候腿都合不拢,就像拉到裤裆里。颤抖的双手抓住丁小泡的肩膀,“丁同学,你说的很对,关于你的建议我们会尽量改进的。”

    说完,对人群挥挥手,“撤撤撤撤退!”

    丁峰眸子中的黑浓有些稀释。他无声转身离去,转身的时候按亮了手机屏幕。动作很慢很稳,很严重。

    丁峰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的儿子。他的父爱很是沉重。

    人群散开的时候,白升方从旅馆里晃晃悠悠走出,他的衬衫一到四都没有扣,露出大片春光。可我记得我只解开他两颗纽扣。他的发有些凌乱,不,准确地说是比我走出房间后更乱了。

    这家伙是故意的。

    他看我仍站在原地,双手插入裤袋,右腿微弓,声音慵懒散漫,“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白升是个擅长勾引的妖孽!

    看到他,我一路狂奔,冲破他的阻拦,冲回房间。睡觉!——

    月黑风高,虫嚣充斥在山月笼罩下的山沟,树林里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动。

    清冷的男声:“做得不错。”

    童声:“记住,明天让姬非离我们远点。”

    男人清淡冷笑,“放心。”

    男孩叹气,“就知道你和海蓝打招呼没好事。”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树林安静了。

    第二十八章 扫荡与游击(一)

    “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儿吹向我们,我们像春天一样―――”学生声音清脆,一队人浩浩荡荡向山中进发,像是去扫荡。

    其实他们唱得不错,在前面带队的果然是长着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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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升与姬非。

    至于他们在最前面带路的是不是小鸟,就只有他们知道了。

    白升亲切地与姬非并肩前行,我耷头拉脑地跟在两人屁股后面。

    没有橙子并肩作战的日子很是疲乏。如果橙子在,我们一边yy白升对姬非存有歹心或是姬非正在实施年下诱惑,一边走着无聊至极的山路,我也不会疲倦。

    我们把路队分为三组。第一组组长,姬非。第二组组长,肖倩倩。第三组组长,海蓝,副组长,丁小泡。

    突这个副组长安排地很是兀。有如司马昭那颗红亮的心,闪耀在天边。

    今天早上没睡醒就被敲开房门,睁开惺忪睡眼,只见一个面态可掬的壮实大姐站在我面前,“你好,我叫王晓婷,是你们班的新教练。”

    我搁在被窝里的手猛掐自己。疼!遂有些清醒地问:“原来那个呢?”

    王晓婷歉意笑道:“她服务太差,被遣回去悔过了。”

    这件事让我背后布满冷汗,我有些后悔让丁小泡把我对他犯下的罪行告诉丁峰。

    不被丁峰追求是小,被丁峰报复是大。

    教练如果训斥的的是丁峰,他可以一笑而过。但是教练训斥的是丁小泡。

    白升横眉冷对地把他轰出去,他不以为意。但当他对我上心,白升的种种行为他都予以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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