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那点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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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那点破事-第10部分(2/2)
每讲出一个字都嗡地震响了我的耳膜,“半年后我回来升职,到时候我们就把喜事办了。你不是说我们医院的小年轻你都相亲过吗?呵呵,我们都请来喝喜酒。你把你相亲过的对象弄来看看。最终是我收服了你这个祸害,呃——”我惩罚性地咬着他的山楂片。

    我接过他的畅想,接腔道:“到时候,早上你给我买早饭,中午晚上你先我回来做饭,你回来正好吃。吃完饭,我洗碗,你看电视。以后有了孩子,我们要忙活带孩子。孩子上学了,文的我辅导,理的你来。”我突然停止幻想,捅捅白升,“你英语行不行?我英语不行。”

    他无奈一笑,摇摇头,“不行,为此我们英语老师经常和我过不去。”

    我叹气,“看来英语该请家教了。”

    白升无语了,“那么麻烦干嘛,孩子给二老带呗。反正他们闲的很。”

    “我们以后和他们一起住?”想着什么家务都有二老做,确实很方便。

    “我们以后搬出来住。”白升的语气很是坚定,“和他们住有些方便,有些不,方,便。”听着他的语气,我就知道不方便的有哪些了。

    此时,白升一举揭开他潜伏多年的色狼面目,“其实我以前就想过和老婆好好利用家里每一间房子。”

    yes!这句话让我心潮澎湃,这种事,我也想过。我双眼晶晶亮,“那你有没有想过,搞套警服或者护士服回来给我穿?”

    看着我滛荡的笑容,白升满意地点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想象白升脱下我的护士服,我心鸡动死鸟。

    “看来我们都颇有慧根哪。”我搓着手,流着口水。

    白升了然一笑,“看来你压抑良久了。”

    “你还想想过怎么玩?”我兴奋地抱住白升的劲腰。

    白升一口咬住我的鼻子,“我下次带副听诊器和肛肠镜回来给你玩。”

    听到肛肠镜,我浑身颤抖了一下。脸抽筋,“呵呵,这个……也能玩?”

    “当然。”白升一条腿暧昧地搭在我身上,在我胸前吹着凉气,“我是医生,你放心。”

    “我不会忘记我的小菊花是你破的!”想起那刻骨铭心的痛,我就牙痒痒。

    “我也不会忘记你前门也是我破的!”

    然后,二人相视一笑。好像只要chu女膜捅破了,这种话题就可以开门见山畅快的聊起。

    我勾紧白升的脖子,“白升,跟你结婚真x福。”

    听了我的鼓励,白升一个翻身,兴奋道:“有没有体力,我们试试后面?”

    我面露娇羞,“人家累了。”

    白升的手已经在菊花处画着圈,声音变得低哑而性感,“你要相信我对后面的掌握,那才是我的本行。我后面的技术比前面要好得多。”

    “哈,你本行是玩后面的!你果然是个gay、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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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怒白升的下场,就是被他单手爆菊花!!!

    呜呜~我的菊花又被爆了~~

    白升恼怒地欺身而上,“看来你还是不明确我的性向——”

    “呃——”

    这夜,是不能消停了。

    我不禁感叹,撕下脸皮坦诚相待,医生教师爷疯狂!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xxoo了。

    一切,似乎很圆满了。

    44  冤家路窄

    我睁开眼就觉得身边空荡荡,心里也顿时空荡。我知道,白升走了。

    老白给我打电话让我不要回家,因为项老娘在家上演一哭二闹三喝药的大戏。老白说,项老娘把敌敌畏的标签贴在维生素c的瓶子上,晚上抱着睡,白天捧着走,天天示威。只要我不回家,他会把项老娘的工作做好的。

    这几天偶尔会做春梦,偶尔的频率是一天两次。实在饥渴难耐,在橙子的指引下,我开始迷上苍井空。苍井空真是太可爱了!吕子乔说,日本文化的精髓都在“呀灭带”。

    白升也会偶尔给我打个电话,这个偶尔的频率是每天六次。第一句话总是:“你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恐怕我们被别的男人钻了空子。

    一开始,我总会带着春梦被扰的怒火回道:“刚梦到你进入!”

    白升得意闷笑,然后假正经叹息道:“真受不了你。”

    白升什么时候成正经人了?啧啧,真虚伪。

    后来,我会说:“你刚进入,你打来电话就泄了。”

    白升咬牙片刻,“我下周五回去看你。”

    看来,他会带来一场腥风血雨。

    周六很快到了,素面朝天的我衬托着花蝴蝶一样的橙子去录节目。橙子为了这几天狂喝九快九,结果一泻千里止不住,每半小时就要去趟厕所。趁着橙子上厕所的空,我拿出橙子的化妆品赶紧化妆。我哪里是看破红尘的主,没化妆是假,我的化妆品都在白升家。我懒得去拿,这段时间就一直素面。

    稍作描绘也不显得寒碜,遂收拾好化妆品提着橙子的包站在大厅里等她。

    “阿勤——”

    我回头,是孙斌。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忘记橙子和孙斌有过节了。

    孙斌刚在我面前站定,身后便转来畅快的冲水声,卫生间里橙子甜腻腻讲道:“啊呦,阿勤,可拉死我了。”

    孙斌的笑脸瞬间定格,慢慢僵硬,石化。他凶神恶煞地盯着卫生间,然后将他的目光扫向我。孙斌的嘴角像狰狞的伤口慢慢豁开,血腥的笑容让我两股战战欲先走。他掏出手机,缓慢地拨出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号码。

    橙子仍不知死活地在里面嗲声讲话:“阿勤啊,你看我的脸是不是尖了些?那些个男人喂~~放心,咱有36e的豪迈胸襟!”

    “喜羊羊喜羊羊,灰太狼灰太狼——”这是橙子的铃声。

    卫生间里传来橙子的惊呼,橙子慌慌张张跑出来,一边跑一边道:“阿勤,大条了,是那个阳痿男——啊!”

    “啪——”橙子的手机正好掉在孙斌脚下。

    孙斌恼火的脸恰似火烧菊花,“死胖子,你说谁阳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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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橙子刚才吓得睁不开的眼睛瞬间瞪得像车灯,“死变态,你说谁胖!”

    看着两个人剑拔弩张,马上就要捋袖子打起来,我赶紧拉走不肯善罢甘休的橙子,“程美女,生气长皱纹,影响上镜哪。走啦走啦。”

    橙子哆嗦着肉肉的下巴,鼻子里哼出一声鄙夷,“哼——我们走。”说完,像骄傲的母鸡,牵着我离开。

    我心里乱成麻,这两个仇人上相亲节目,可咋办?

    一切都是我的罪过。

    我给白升发了一条短信:“因果报应了,亲爱的,救我。”

    没一会我手机震动了,是马应龙马主任的号码。

    “项老师,我早就看出来你对我有想法了。”

    仔细一查,我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发错了。

    45  电视相亲

    小便和牛鞭看见我并没有吃惊,小便还满是轻松地朝我一笑,让我有不好的预感。

    今天一共三对。女宾除了我和橙子还有一个寡妇,与男宾席上的大叔遥相呼应。我和橙子双眼锃亮地射向孙斌旁边的武术教练。修长结实并不突兀的练武身型,真是让人心动。

    在后台遇到钱镒时,我佯装没看见,他却冲我一笑。橙子谄媚地冲上去:“钱镒哥哥,你能在我胳膊上签个名么?”

    钱镒弯目灿笑,声音醇润动听:“等录完节目再签。”这句话倾醉了我们的程老师。

    趁着橙子黏钱镒的空,孙斌把我拉到一边交代:“听好了,第一个环节写第一印象,要尽你所能的夸我。第二环节情感回答,问我的问题要尽可能的伤情,突显我的忧郁气质。第三环节你畅想我回答,我答的什么你都要称赞。第四环节才艺点兵,我说我不会,你要说你就喜欢男人的踏实诚实。最后把鲜花丢给我,就圆满了。哥们,录完你想吃什么我都愿意请。”

    我点点头,搭眼一望,橙子又在黏那个武术教练。只得一个人坐在一旁发短信,“白升,我想你了。”

    我确实很想他,想念他的一举一动,想念他皮肤的触感,想念他的声音,甚至是想念他的每一次捉弄。

    白升立刻把电话打过来,“你梦到我进行到哪一步了?”

    我叹气,“我马上要录节目了,总有不祥的预感。”

    白升清淡的笑声让我心安,“你把手放在胸口上按实。”我把手放在胸上,“闭上眼。”我闭上眼。白升安然的声音没有起伏地流入我心田,“下周五我回来,会做你喜欢吃的水煮鱼,京酱肉丝,凉拌苦瓜。”

    这话听得我很开心,“好啊。”

    “吃完饭,你刷碗,我看电视。就像,就像我们已经结婚。”白升的语速渐渐缓慢,仿佛带领我进入梦境。

    我烦乱的心绪竟在此时平静下来,脑海中闪现白升的面孔,他侧脸对我,他眼微动,睫毛在外眼角投下一片阴影,嘴角噙着戏谑。

    “半年后,我回去结婚。”白升的声音在干燥空气中渲染出清凉。

    我笑了,“还有呢?”这样心安听着心爱之人的轻轻诉说,很舒服。

    “生个孩子,叫白项吧。”

    “噗——”我喷了,“白象?方便面?”

    刚说完,面前光线一暗,一个人站在我面前。我看皮鞋就知道,是钱镒。

    草草挂掉白升的电话,我转身想离开。钱镒一把拉住我,“我建议你今天表现差一点。”

    我冷笑,“是啊,我这么高档的人,如果不自毁些形象,真是会完美得不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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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镒一脸严肃,“我好心劝告,不然你会后悔的。”

    我甩开他,“你这么卑鄙无耻的人也会有好心?那你说说上次拿照片威胁我的人是哪个王八蛋!”

    乌云迅速笼罩了钱镒的脸,“要不是我,你的照片早被肖丹传到网上去了。我只是帮你一个忙,顺便让你还人情。”他用力点点我的肩膀,“你今天小心点,我不知道他来没来。”说完,找导演讲话去了。

    迷迷糊糊总算一切就位,钱镒站在台中央笑容满面道:“男女连连看,姻缘对对碰。欢迎收看‘洁尔阳’冠名赞助的《姻缘对对碰》,大家好,我是钱镒。”

    “今天追求婚姻的姻缘男女是——一号,稳重的刘女士。”

    刘女士庄重一笑。

    “二号,可爱的程老师。”

    橙子冲镜头做了一个牛奶妹的表情。

    “三号——”

    我赶紧调整状态转向镜头,打算同一号一样端庄出镜。

    “长相年轻的项女士。”

    这下,我面部严重下垂,怎么都年轻不起来了。长相年轻?我有那么老嘛。

    镜头就这样扫过我驴长的脸,转向孙斌。

    “一号,百折不挠的孙先生。”

    孙斌胜券在握地点点头。

    “二号,事业有成的万先生。”

    大叔招招手。

    “三号,英俊魁梧的谭教练。”

    教练非常有型地拜个礼,引得橙子一阵激动。

    一阵调侃过后,钱镒切入主题,“好,第一个环节是一见钟情。请各位写下印象最好的异性姓名——”

    橙子写的谭教练,谭教练写的我。

    刘女士和万先生果然是一见钟情。

    我和孙斌也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我和孙斌的把戏钱镒自然清楚,钱镒道:“那么请孙先生讲一讲对其他两位女士的看法。”

    孙斌搭眼一眯,“刘女士气质绝佳,端庄稳重。至于程老师嘛~”孙斌小眼一眯,抠着下巴j笑道:“鄙人建议程老师不要穿浅蓝色的连衣裙,你那腰身乍一看,像谁家的煤气罐成精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场上下沸腾一片。

    橙子脸都气绿了。

    钱镒抓准时机问橙子:“程老师对孙先生印象如何?”

    橙子一声阴笑,“我第一眼看见孙先生就发现他眉毛下有一点点污迹,刚想告知他擦去,才晓得那是人家孙先生的眼睛哦!”

    我看见孙斌的骨节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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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橙子继续道:“孙先生长得还是蛮有神的,一般情况下,孙先生的鼻孔睁得比眼睛还炯炯有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场又热闹一次。

    几番互评后,进入第二个环节。回首往事。

    这个环节是比较沉重的,可以互问一些对方可以接受的往事。

    正在我犹豫是问孙斌:“你有过让你黯然神伤的女人吗?”还是问:“你伤害过深爱你的女人吗?”时,橙子抢先开问:“我想问一号孙先生,我先前也听说过你感人的爱情故事。我真是特别的感动。”

    孙斌佯装忧郁地点点头,一副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的沧桑模样。

    “你能谈谈身为一个不能好好为小攻提供性服务的小受,在被小攻无情抛弃后是如何振作起来,开始在异性中寻找幸福的吗?”

    全场鸦雀无声,大家恍然大悟,孙斌原来是个gay啊,还是个受。

    孙斌双眼喷火,指着摄像吼道:“还拍什么拍,这点给我掐咯!”

    我扯扯橙子的袖口,开始发问:“我也想问一号孙先生,你伤害过深爱你的女人吗?”

    孙斌趁着镜头没晃到他,赶紧滴了闪亮。然后准确地在镜头到达时,满眼晶亮地望着镜头,声音微哑,“曾经有一个女人,她很爱我——”

    “可是你爱另外一个男人!”橙子赶紧打断。

    孙斌一拍桌子,“这节目没法录了!”

    钱镒笑道:“请程老师不要再问这么尖锐的问题了,好吗?”

    橙子恹恹低下头。

    孙斌滴足了闪亮,再次望向镜头,“可是,我年轻气盛,攻心于事业,不曾把她珍惜。当她穿上婚纱嫁与他人,我才后悔莫及。”

    “于是你就爱上了男人。”橙子不服气地小声接话,没想到还是被孙斌听到了。

    “你!——”孙斌气愤地指着橙子。

    橙子委屈地撅着嘴,“不是我说的。”

    节目还是要录的,大家继续互问。

    孙斌问橙子:“请问程老师,你瘦过吗?”

    橙子低头,纠结了一会手指,抬头道:“我没受过,我都是攻的。你受过。”

    “滋滋喇喇——”电波声在空中响起,孙斌打心眼儿里想灭了她。

    闷笑的空当,只听一清朗有力的男生道:“我想问问项女士,你爱过的男人是什么样子?”

    我抬头,谭教练明亮的眼睛望着我,似审讯室里的照明灯,让真相无处躲藏。

    “他很白净,很斯文地戴一副眼镜,刀子嘴豆腐心。”说着说着,我开心地笑了。这表情根本就不像分过手的。

    谭教练点点头,“那你为什么分手呢?”

    我叹气,赶紧遮掩,“家庭问题,家庭问题。”

    很快纠缠到了第三环节。畅想男耕女织,就是一方想象未来生活可能出现的问题,在三人中挑出最满意的答案。

    一号刘女士的问题是:“夫妻财产的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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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斌的答案是个花个的,万先生是放在一起用,谭教练说都交给太太打理。

    橙子的问题是:“如果和我结婚,希望我有什么变化?”

    孙斌的答案是得绝症,万先生是加强气质,谭教练说减肥。

    这是一个自找难看的问题。

    我想了想,“结婚后,谁来做饭。”

    孙斌的答案是出去吃,万先生是请厨子,谭教练说一三五、二四六平分。

    轮到男人提问。

    孙斌问:“婚后性生活的频率。”

    全场哗然。

    刘女士说一月两次,橙子说一周五次,我红着脸说没想过。

    其实,我和白升一夜都可能五次。

    万先生的问题也是涉及财产的,这些个有钱人,有点钱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谭教练的问题比较传统:打算结婚几年后要孩子。

    刘女士已经有孩子了,橙子答三年后,我答婚后随时可以。

    这一场下来,刘女士和万先生的相互认可又进了一步。我和孙斌自是互相满意,橙子仍是勉强苟同谭教练的答案,而谭教练依旧冲我微笑。

    接下里是才艺点兵,有准备的都下去了。其实就橙子和谭教练准备了,其他人都在台上休息。

    孙斌冲我竖竖大拇指,我朝他一个飞眼。哥们办事,你放心!

    钱镒笑容满面地走向我,声音却充满危险:“他来了,你表现差点!”

    46  阴沟里翻船

    未几,我们可爱的程老师上台唱歌曲串烧。从《茉莉花》唱到《睫毛弯弯》,再从《看我七十二变》唱到《难忘今宵》,专业的唱腔自是引得大家拍掌。近一周她都站在我面前练,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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