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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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还要-第7部分(2/2)
愤:是10086的估计是想做什么询问吧。

    如果移动公司知道他将自己妻子的号码设置成10086再用这样的号码来蒙蔽其他女人一定是会气得吐血。幸好移动公司对此并不知情。

    乐君说完将电话挂了。他现在很清楚自己这么做是在演戏给李乐看在潜意识中他还是想泡她的尽管面前的这个女人让他害怕并且也知道自己惹不起她。为什么要这样撒谎也许就是男人骨子深处的那种征服欲吧?除些之外他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来欺骗自己、欺骗她。

    仍然背着李乐乐君给姚慧发了条短信:九九我在开会过会儿我再回复。吻你!

    不大功夫姚慧的短信回复了过来:老公我好想你!我想带儿子来看你。

    看到这条短信后乐君迅速将它删除了装作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多的垃圾短信?我要向:10086999进行投诉。

    欲盖弥彰的人总是认为自己很聪明谁知这样的举动在李乐看来是如此的幼稚可笑。李乐没有揭穿他因为她知道谁都有自己的空间与这是需要尊重的否则俩人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了。

    乐君你对移动公司的服务号码到是挺熟悉的!与哪位话务员这样熟?李乐调侃道。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刚才自己还在那儿装作悲痛欲绝转眼功夫就来打趣他了显然这句话现在说出来并不合适。

    可乐君的心思没有她这般缜密一颗心还悬在姚慧与她之间不知怎么办才好。自己昨夜对她做的坏事总得想办法来弥补要不然过几天姚慧真的来了自己有什么方法来同时应对两个女人呢?现在看来姚慧肯定不是李乐的对手因为她没有李乐这样有心机。想到这冷汗开始从额头流下虽然李乐别墅的小型中*央空调制冷效果很不错。

    浑浑噩噩间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乐君还是没有找到办法他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办法现时应对两个女人也不可能在两个女人间游刃有余、左右逢源。

    李乐倒是挺轻松的虽然在表面上仍然装作伤心模样。她是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但却感觉他这个男人会离自己很远她始终把握不了这个度认为他不会臣服于自己的石榴裙下与自己的缘分也不可能持久。但越是这样她的占有欲就越强因为自己的青春美貌与经济实力都摆在这儿。也许他只合适于做自己的吧?

    小乐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午饭。终于还是乐君打破了沉默尴尬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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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乐点点头故意揉了揉了眼睛:你会做饭?

    乐君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李乐再次这样看着他高大的背景心中一动:他该不会还是个黄花仔吧?唔估计是的否则他应该很会逗女人开心了就算是不会逗女人开心至少也应该学会了哄女人吧?看这样子他真还是个稚儿。她笑了笑走进卧室将睡袍脱了下来然后在镜中看自己美丽的躯体。镜中该挺的地方挺该凹的地方凹该平坦的地方平坦加之自己相貌出众、身体、皮肤白晰应该属于男人见了眼睛发呆女人见了心生嫉妒的完美无缺的结合体。她从柜中拿出真丝、穿上然后在外穿上套装衣与低腰裤。再对着镜子旋转了几圈后接下来将脸洗干净往脸上扑底粉开始慢慢化妆这过程中她自我感觉良好真是我见犹怜。

    她出了卧室走入餐厅见桌上已经摆上了几样菜很是诧异:怎么湖南的男人也像上海男人一样会做饭菜的?忽然间她想了一句话:于斯为盛唯楚有才。看来湖南这地方果然钟灵毓秀方方面面的人才辈出。她伸手用指甲捏了几小块放入口中慢慢品着这厮的手艺不错!这家伙居然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真是男人中的精品看来我是真的不能错过他了一定要让这家伙爱上自己一定要将自己嫁给他才行。乐君乐君你小子真是走了桃花运了本小姐能对你青眼相加。不过好象他对自己有种莫名的恐惧总是与自己若继若离的。不使用手段肯定是不行的了。唉干嘛要使用手段女追男隔层纸何止是隔层纸我要让他为自己燃烧起来。

    到吃饭时李乐特意去拿了瓶红酒过来给他斟上了半杯。心情不佳的乐君仰头就将酒喝了下去。十几分钟后一种在体内强烈地冲击着他这让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想走过去搂着她一亲芳泽。在正常思维还没有泯灭之前他忽然大吼一声冲向了卫生间将水笼头开到最大任冷水强烈地刺激着自己的神经慢慢的他的思维回到了正常这一刻他清醒了:自己这样不能控制自己的肯定是她在酒中下了春*药就像昨天晚上一样那檀香中肯定也是含有春*药的。否则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失态呢?

    关了水他将衣服脱下再拧干然后穿上再次来到了餐厅。他见到李乐的脸颊绯红双眼中媚态十足举手投足间宛若倍受煎熬。

    李乐脸上的腮红是自己涂抹上去的因为她不能给乐君留下口实说自己往酒中下了春*药。所以趁他进入卫生间时就去卧室涂抹腮红让自己看上去也好象是喝了春*药一般自己也与他一样同样是受害人。

    见到李乐也如自己一样想到她可能也是无辜的心中顿生愧意:小乐对不起!

    听到这话李乐知道自己做对了心下暗喜:乐君我要说完扑进他的怀中在他脸上狂吻起来

    再次从别墅出来李乐是挽着乐君的手的如情侣一般亲热着。乐君开着她的宝马车感觉这名车就是比父亲的桑塔纳朗逸要强。开着开着就想什么时候我们中国也能造出世界一流的名车来呢?

    小乐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公司。

    去公司?今天不是休息吗?

    我带你去见我哥哥。嘻嘻你怕不怕?

    我为什么要怕你哥哥?他很严肃的吗?说到这忽然想到公司的老总不也是姓李吗?难道是李少秋、李总?

    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终于见到了李总。乐君在这家公司都快两年了还从来没有见到过李总听说他总是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的谈生意将生意越做越大还听说他现在已经将生意做到了几个国家乖乖他可真是了不起真是社会的精英!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他一样经营着一家这样成功的公司呢?走捷径?对只有走捷径了如果真是娶了李乐还怕自己不能成功吗?可一想到这事头都大了那边姚慧就要来了可不久前已经与李乐再次成了事实(他以为昨晚就已经与李乐成了事实)怎么办?唉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乐君站起身来笑容可掬道:李总好!

    李乐在一旁搭腔道:哥他就是乐君。

    李少秋温文尔雅地朝他点了下头:哦你就是乐君?我早就听说过你你是我们公司不可多得的人才!你坐你坐不要客气!

    乐君躬了了腰然后坐下。他不大敢抬起头直面李总觉得老总级的人物很威严是不可轻易冒犯的。而李少秋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专注地看着他认为他的腼腆像极了女人可就是这样一个外表腼腆的人为自己的公司创造了多少财富。他喜欢这样的年青人头脑灵活、办事严谨认真、极富竞争意识且很能在方方面面为公司着想。现在妹妹将他带到自己面前说明妹妹是爱上这个男孩子了。虽然妹妹已寡居了两年在这两年中曾经有不少的青年才俊追求过她但她却是那样的高傲与矜持他们都不曾入过她的法眼。现在她看上了乐君而这乐君却也真的是个人才希望他今后不要嫌弃妹妹是个寡妇才好。

    乐君我这妹妹有些任你可得让着她。呵呵

    乐君看了李乐一眼见李乐也正在看着自己忙将眼光收回看了看李总道:李总我会的!

    李少秋爽朗地笑着:小妹我看乐君挺老实的你今后可不要欺负他呵呵

    李乐咯咯地冲哥哥耸耸肩笑道:老兄我什么时候任来着?他像喜羊羊一样谁还会去欺负他呀?嘻嘻

    李少秋笑眯了眼心想:他是喜羊羊你可就是灰太郎了。看着乐君尴尬的样子就不忍再打趣他:乐君好好干我会给你充分施展才华的空间。

    乐君抬起头:谢谢李总!我会努力的!这时他才认真地看清了李少秋原来李总是这样的英俊潇洒儒雅中透着精明。乌黑的头发向后梳着两道浓眉越过了眼角双目炯炯有神鼻挺口阔果然一付富贵相。

    李乐拍了拍他的肩:阿君我们不要打扰哥哥办公了。你也去上班吧晚上回来吃饭。对了老兄你也来吃饭吗?要是来我就多做点饭。

    这话向李少秋表明了自己与乐君的关系已经到了哪一层。李少秋笑道:哦不了我还是回家吃吧要不你嫂子又得在家中久等。呵呵

    行代我向嫂子问声好哦老兄。

    李少秋点点头站起身来朝乐君伸出手。乐君赶紧上前用双手握住:李总你忙。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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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少秋用左手拍着他的手背一语双关道: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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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戳穿

    说心里话李少秋也是喜欢这个男孩的就算是站在男人的角度来看乐君也是挺不错的。他希望乐君能好好的爱自己的妹妹最好是今后能成为自己的妹夫更希望他不要嫌弃她曾经是一位寡妇。想到寡妇这一词李少秋感到一阵阵揪心。前年如果不是自己一定要田青陪自己去天上人间谈收购合同那妹妹就不会成为寡妇了。真不知那该死的姚慧拿了钱跑到哪去了?唉看来一切都是天意!

    立于窗边看到乐君正送妹妹走出大厦他俩手挽着手。走至宝马车边他见到妹妹勾着乐君的脖子仰起了头。

    李少秋见到这一幕心中暗喜:妹妹终于走出了丧失丈夫的悲痛阴影也走出了她自己心中的桎梏现在她终于有了一位她所爱的男人。妹妹能这样自是天大的喜事他在为妹妹祝福着、祈祷着希望他们俩今后能白头到老相爱一生。

    他收回目光朝后转身不住蹦了几步一直蹦在办公桌前。他也很吃惊自己的举动竟然还带有儿童般的快乐但他知道:这是为妹妹感到高兴。他端起咖啡慢慢的喝了一口他喜欢这种苦涩的味儿喜欢这种苦尽甘来的回味绵绵悠长。

    他叫秘书送来的资料显示:乐君二十四岁湖南娄底市人大本学历毕业于北方某著名大学。二十四岁与妹妹同年这可真不错。

    又往后翻了一页只见上边打印着——乐君已婚(实情待查因为同事说他生了个儿子)。

    姚慧?哪一个姚慧?该不会这么巧吧?tmd乐君这小子居然是个结了婚的男人你结了婚干嘛还要来我妹妹?是不是活腻了?转念一想:结了婚就结了婚吧反正妹妹也是嫁过一次的了两人都不吃亏。他按了下办公桌上的铃不大功夫总裁助理急匆匆敲门进来:李总您找我?

    李少秋递给他一张相片吩咐他去湖南出趟差但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不允许有丝毫纰漏。末了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助理领命而去。

    他深深靠在老板椅内手中的咖啡杯有些抖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再一口气将咖啡喝光久久回味着这苦苦的滋味。如果这个姚慧真是自己以前的姚慧此事就好办了。妹夫你在天有灵可得保佑乐乐别再让她痛苦了。许久后才坐直了身将乐君的相片反复地看着然后从桌上拿过打火机点燃相片。相片上的乐君的图景正在扭曲面目也因为这种扭曲而狰狞。望着烟灰缸中的灰烬想了想后给妹妹打了个电话。

    接到电话时的李乐此时正在自己的小别墅中快乐地旋转着。可听着听着她停了下来她不大相信哥哥的话是真的但听到哥哥这郑重其事的话语又由不得她不信。她一声不吭将电话挂了她真的不敢相信看上去老实巴交又十分出色的乐君居然是个已经结了婚的男人。他真的比梅笑更是可恶想当初她迷上梅笑后费尽周折才将梅笑从四川弄到湖南又成功地逼他与姚慧离了婚可这个梅笑居然也是个花心的男人利用自己给他的职权去玩弄小秘书。自己一气之下从湖南回到四川好不容易将伤口舔好好不容易爱上了另一个优秀的男人乐君又好不容易将他以为他会是自己的真命天子了谁知这家伙居然是个已经结了婚的男人。我的天这是个什么世界?真tmd乱了套了。

    她将手机一扔一坐在了地上自己觉得委曲异常放声大哭起来。她全身搐动着一声声放肆的、绝望的号啕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声仿佛已经将她灵魂的深处思维与爱血淋淋地一丝丝抽剥出来。这样无情的抽剥如一把锋利的无形的刀在她的心上温柔地切着每一刀下去都不深却让人鲜血直流。哭累了往地上一躺身形如s长长的黑发已经散开零乱地摆在木地板上每一根头发都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乱成了麻。她的右手直直地伸着头偏在胳膊上边。眼神不再有刚才喜悦的光芒直直的、呆呆的她的眼中也已经不再有泪。除了偶尔在鼻中抽动几下外仿佛成了一具美丽的木乃伊。

    外边的天空是什么时候黑下来的?她不知道。她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好象已脱壳而去在天空中孤零零地飞着孤零零地从上往下搜寻一个身影搜寻着那一个将自己伪装得很好的男人。她真希望自己现在可以灵魂出窍像鬼片中的女鬼痛快淋漓地报复着这个伪君子。

    她将眼转了转向窗外看去。远处高楼上的防撞灯在闪烁着冰冷冰冷地闪烁着像一双巨大无情的眼俯视着大地、俯视着这个狰狞的夜、俯视着这个肮脏不堪的世界。这个世界哪还有真情?这个世界哪还有真爱除了裸欲?这个世界还剩下什么?

    其实欲壑难填是人类共有的天是人的贪婪无止境造成的。她没有想往自己自上想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贪婪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而已难道上苍连这一点点都不能满足自己吗?她更是没有想到:人在犯错误的时候总是习惯的将一切错误与责任往别人身上推仿佛自己永远都正确的就如意大利的墨索里尼永远有理。

    乐君来了他笑呵呵地敲门进来。

    李乐穿着睡裙往卧室走坐在低着头。

    怎么啦?小乐。乐君笑嘻嘻地问。

    李乐摇摇头不作声。

    乐君推了推她以为她感冒了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却被她劈手打开。

    下午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功夫不见你就这样了?我招你惹你了?

    李乐清了下嗓子:姚——慧。

    这两字入耳乐君如听到晴天霹雳般一下子呆了。

    姚慧应该不是你表姐吧?也不是10086吧?李乐将头发往后一甩定定地看着他。

    乐君不敢再看她的眼神愣愣地站在床边不知所措。

    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忽然她拿起枕头朝他砸去你说呀你哑巴了?为什么要骗我?

    乐君现在冷静下来了觉得李乐她现在最多是从移动公司知道姚慧的名字的其它关系料她也找不出来想到这就说:我还不是怕你吃醋嘛?就将表姐的名字写成了10086。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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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真的。

    你应该知道四川妹子是不好骗的别让我找到了证据。

    乐君根本就不相信她能找到自己的证据心想你是余则成?聪明的乐君却没有想到她哥哥的能量巨大得可怕更没有想到她的哥哥已经派人去了湖南查自己的底细去了。人的悲剧很多时候就是从自负开始的。他的这几句话将彻底改变他的人生。

    小乐我真的没有骗你。

    你走吧今晚我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李乐下了逐客令。

    乐君原以为今晚前来能再与她共度鱼水之欢因为她下午还带自己去见了她的那个老总哥哥。只要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与姚慧离了婚那自己今后的事业不就省了很多时间与精力吗?奋斗的起点将会更高成功也会更快。

    他无奈地走出了别墅在马路上无目的的走着十几分钟后他接到姚慧的信息:父亲病重住院我今晚将带开怀飞北京。你若有时间请速来北京。

    三十.是非根

    姚慧赶到北京时她父亲已经住进了医院。她父亲是因为脑梗塞而住院的梗塞的部位在行动区所以当她看到父亲的时候父亲已经呈现出衰老、痴呆的模样。见了她也好象认不出似的目光定定的嘴角不断有口水流出叫他他也不应。她将儿子往妈妈怀中一塞转过身去找医生。

    她找到的这位医生是脑科的教授级专家大概五十岁的样子一脸的慈祥看上去属于德高望重的人物。姚慧见左右没人从包中掏出一张卡来递到教授面前:刘教授我是从湖南赶来的这点心意请您收下。

    刘教授顿时就板起了脸:你知道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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