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还要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老公,我还要-第8部分(2/2)
枉钱花在宣扬所谓人*道主义与救死扶伤的医院里。在他看来医院就是拉斯唯佳斯赌场内的老虎机只管一个劲儿的吃钱。如果只是感冒到不妨去看看医生那张如医院墙壁一样冷酷无情、惨白的脸。

    唉如果真只是感冒就好了女儿也不会从湖南跑这么远来看自己了虽然他很想经常看到女儿、女婿与外孙但那亲家母好象并不是太喜欢慧儿。也不知她是怎么处理这婆媳关系的?唉真是难为了慧儿这丫头!小小年纪居然已经是二婚了二婚居然还嫁了个小她四岁的男人。这乐君怎么还不来看看自己?是不是他因为事业太忙了而抽不开身?要是这样慧儿你就别叫他来了反正来了我也不可能再活五百年了。只要你们俩今后处得好好的就好了我就别无牵挂了。乐开怀乐开怀乐开怀这名字取得真好真是有水平乖孙子你在姥爷身边吗?让姥爷再看看你

    人的一生在自己无知无畏的哭声中赤条条的来在别人可能虚情假意的哭声中静悄悄的去虽然打拚一辈子只赚了一身寿衣而这寿衣很快就将在火葬场化为灰烬因此有点灰溜溜的讽刺味儿。

    三十二.透支

    姚慧就这样恐惧地看着父亲平静的去了她没有哭出声来一行泪却潸然而下。这一刻她的大脑是空白的恍惚中只觉得人的一生太过于乏味本来就短短的几十年争的到底是什么?父亲曾经鲜活的生命真的如小沈阳说的那样:眼一睁再一闭就是一生。懵懵懂懂地想:也许父亲的追悼会上的追悼词可能用不了一分钟也许会更短:***是个好人!如果真的只有这四个字作为父亲一生的评价她想父亲在九泉之下亦会微笑的。这四个字的评价至少比诸葛亮被后人的评价好得多后人评价诸葛亮则更为简单:人妖。

    想想一个人死后的追悼词就其一生做为总结也往往不超过十分钟。唉——人生不过十分钟!

    乐开怀忽然大哭起来这时姚慧才回过神伸手一摸知道他尿尿了便抱着他出了病房跑到刘教授办公室

    矸的一声推门呆呆地望着母亲任泪水洒下。母亲一见知道大事不好急忙夺门而出直奔病房一边跑一边哭天抹泪:老头子你可真不守承诺就这样去了等等我呀——没跑几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就此辞世。

    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看到自己的父母就这样先后与世长辞此时的姚慧没有恐惧却有种莫名的解脱心想:要是我现在也跟着父母一起去了那多好!父母同时走了也许可以借用吉林那对九旬夫妇同天仙游的挽联:笑对人生心地从容直观天外云卷云舒;了却得失泯灭近看亭前花开花落。

    要是现在自己也走了孩子怎么办?呆呆地看着地上渐渐躯体冰冷的母亲再看看怀中嗷嗷大哭的孩子眼中已没有了泪。忽发的事件彻底地从精神上将她击垮了她靠着墙再次软软地滑了下来感觉自己的灵魂也飞了起来仿佛就要脱离了自己的躯壳眼前的一切都慢慢地虚幻、模糊一副大学时背诵过的挽联从心头升起:我别良人去矣大丈夫何患无妻愿他年重订婚姻莫对新妻说旧妇;儿依严父悲哉小孩子终当有母倘异日得蒙教养须知继母即亲娘。老公李乐请你们好好的养育开怀求你们了!李乐求求你——别虐待我的孩儿好吗?求你了!

    当姚慧再次睁开眼已经是四天之后了。眼前的影像从模糊到清晰。记忆中的一切也开始恢复:父母亲已经驾鹤仙去他们的尸骨是否还在医院的停尸间?乐开怀呢?老公呢他来了吗?他知道了所发生的这一切吗?

    乐君此时仍在李乐的别墅里被她软了起来。

    李乐对他只有两个要求:先离婚、后娶她。哪天他与姚慧离了婚哪天就还他的自由。

    而乐君却对此不屑一顾只是担心岳父的病情是否已经一次恶化?如果恶化了自己一定要先回湖南先从父母亲那里拿钱去救治。但愿诸天菩萨保佑岳父保佑他老人家早日康复健康长寿!姚慧我的爱人你现在还好吗?劫难中的他这几天总是在忏悔忏悔自己曾经有过的过错忏悔自己当初为何要鬼迷心窍去喜欢宋韵、喜欢李乐?现在好了居然被她给软了就是想要自杀也没有机会被她的四个保镖看得紧紧的寸步不离。

    李乐仍是天天在他身边温语相存、媚眼传情自将他绑成大棕子后天天就喂他喝点儿春*药引他上身在意识朦胧中与自己然后再将这春意无边的影像拍下来制作成视频拷贝到移动u盘存入保险柜中。她的这一招只为逼乐君就范。其实李乐自己也相当清楚自己的行为从何而来根本原因就是:为什么好男人都让姚慧先找到了?自己方方面面都比姚慧要强得多她为什么就可以先得到梅笑再得到乐君?以前抢梅笑只为好玩根本就没有在乎过姚慧的感受也根本就没有将梅笑当一回事。现在抢乐君是因为他喜欢宋韵而宋韵却要来陷害自己。嘿嘿你们可怪不得我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一场游戏玩下来却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乐君了不但爱他的才华也爱他的为人与英俊虽然他也和其他男人一样都有那么一丁点好色。自古都在说:英雄本色、男儿本色可见英雄本来就好色男儿本来就好色是千古不变的一个怪现象所以他有那么一丁点好色也在情理这中也在可以被自己原谅的范围之内只要他与自己婚后不再对其他的女人有好色的表现与行为就行了。以前的事儿本小姐原谅他就是。

    可这家伙好象吃了秤砣铁了心硬是不松这个口宁愿死也不答应与姚慧离婚。看来自己只能再使另一招了。

    服了春*药后的是一种极度的纵欲常常能让人体力透支甚至死于肚皮之上。这几天乐君被李乐折磨得四肢发软、神思恍惚一看到她便像是看到了传说中的狐狸精知道她迟早会将自己的阳精全部吸干造成自己脱阳而死。每每一听到她的声音便吓得脸色苍白不住地往后退浑身也不自主地开始颤抖着害怕她再用温柔的办法逼自己喝下春*药弄得自己像头疯牛一般地去开垦荒地直到精疲力竭、阳萎不举。

    忐忑间李乐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今天她穿的是褛空的吊带裙里边没有穿的双*如朝阳一样喷薄欲出一步三摇中洁白的双*象极了那句成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腰真的很细仿佛可盈盈一握。身影晃动里乐君又再次看到眼前这位美丽的如蝎女人很宽整个身形就是一个活着的s:肥、前凸后翘。

    当她走近时乐君一步步往后退可后退的速度已经明显比不上她款款而来的一字步李乐知道:这几天已经被她淘空了身子骨脚步开始发飘。她白色的高跟鞋走在卧室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可在李乐听来无异于声声霹雳在耳边炸响。他干脆闭上眼不再看她任她再来凌辱自己榨干自己的最后一滴血。想到这凌辱一词李乐自己也觉得既好笑又可悲好笑的是凌辱一词竟然用到了自己这个男人身上。可悲的是她要来欺负自己自己居然没有一丁点反抗与拒绝。唉声叹气后他又凄惨一笑:谁能在春*药的作用下不需要一个温暖的异怀抱?

    可就算是闭上眼李乐青春靓丽的容颜以及女人身上天生吸引男人的一切又怎么能从自己的脑海中轻轻抹去?内心的挣扎又怎么能抗拒刹那阴阳胶着的巨大杀伤力?

    挥之不去的泪从心头开始流淌他咬着牙紧闭冷汗从头发间冒出。

    你这是怎么了?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居然吓成这样了嘻嘻李乐又凑在他的耳边用极其温柔的语调轻轻说道。

    乐君哆嗦着浑身如打摆子一样不断地抖着。他咬着下唇用力地咬着直到鲜血流出仍这样用力咬着任浓浓的血流向下巴滴落衬衣。

    呵呵放心吧你今天没有体力活可干了你可以好好的休息四五天了。李乐靠住他将他的牙与唇分开然后拿过纸巾轻轻拭去然后再用干净纸巾压住出血点。

    你老丈人与岳母在同一天死了。这对你来说可是一个好消息至少你不用因离婚而顾忌他们了。

    乐君睁开眼冷冷地看着她似乎在询问此事的真假。

    放心好了我不是阎王又不我要他们死的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过了会李乐又道:只要你答应与我结婚我就将乐开怀送到贵族学校去读书像亲生儿子一样的待他。

    乐君看她的眼神没有改变同时他觉得她刚才的话好象是来自另一个星球他根本就没有听懂。

    yuedu_text_c();

    现在姚慧还在北京住着院你的儿子被一个叫李教授的人暂时带着。我担心呀李教授他们俩夫妻都老了可能会一不小心就将乐开怀给弄丢了哦!

    乐君听了痛苦地将眼闭上良久才慢慢睁开朗声道:女施主予人为善善莫大焉?!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言未毕就双手合十再次将眼轻轻合上不再言语。

    李乐觉得眼前这个刚才还萎靡不振的男人刹那间如换了个人一般浑身都洋溢着一种不可理解的光芒。她不知道这种光芒发自乐君的灵魂深处然后散于体表。这是一种坚定也是她永远都不可以读懂的一种信念。

    你发什么神经?居然还念起了佛号。李乐抡起手捶打着他的肩。

    乐君的杂学再次让李乐目瞪口呆。乐君任她捶打口中竟然念道: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就作如是观

    李乐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指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佛家最著名的四句偈颂这些文字阐述了大乘佛教的空不二哲理是《金刚经》里的一个重要立论:即世间的万事万物都只不过是名相而已。

    姚慧此时最为担心的不是儿子乐开怀而是老公乐君。她猜到乐开怀可能是被李教授带回家了因为李教授是妈妈的老同学。而乐君也许此时正在李乐身边吧?如果还在李乐身边那乐君会不会真的与她有什么事发生了?想到乐君正年轻身强体壮遇见女色(特别是李乐这样的极品女人)能不心猿意马、意乱情迷?

    她不敢再想只想自己能早日恢复体力安顿好父母的后事后就马上飞抵四川去当面质问乐君:为什么在我的父母病危直至他们逝世你都还没有来北京看他们最后一眼以此慰藉二老他们弥留之际期盼儿女在身边的心理抚平他们即将离世时孤单与遗憾。

    也许还要质问李乐:你为什么总是要与我过不去呢?要知道:女人为难女人无异于数颗原子弹同时爆炸它的危害足以让所有的一切在一瞬间灰飞烟灭真接涅槃。

    三十三.再离

    天花板都没有一点花也看不到天真是搞不懂它为什么叫天花板?躺在病的姚慧目不转睛地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尽想些稀奇古怪的事儿思绪也在这种驰骋中变得越来越怪异当然更是恨不得马上出院去四川见乐君。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居然到现在也没来北京难道在你的眼里心中亲情比不上事业?忍不住拿出手机发了几条短信他没回。过了半小时打他的电话没料到他的手机却是关机状态。莫不是真出什么事了?那天在电话中清晰听到李乐在嗲声嗲气喊老公我还要然后就是她的娇喘之声难道那时乐君正在与这个女人在做那事儿?如果是真的那乐君也与梅笑一样应该是靠不住的了唉我的命运怎么如此不济?

    这李乐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女人?印象中那次到湖南见到她时她穿的是睡衣长相与身材到是出众。那一回她与梅笑所说的故事是不是真的?现在想来应该全是假的如果全是假的那她是不是已经了以抢别人的男人为乐?李乐、李乐我看你还是改名的好叫:你乐。不过你乐了别人却痛苦不堪你还能有什么可以乐的?

    李乐此时并不快乐因为她的招数已经用完还没能逼乐君就范。她在心中凄凉一笑:我、利诱、威逼全用上了这臭男人就是不松口仍是不愿与姚慧离婚。看他那如老僧入定的样子估计很难逼迫他了总不至于将他杀了吧?唉强扭的瓜不甜还是随他去吧!将他还给姚慧这个女人也够可怜的了。老天为什么总是开自己的玩笑自己喜欢一个再喜欢一个而这两个男人的老婆居然都是姚慧可见自己可能真的与姚慧是天生的冤家要不中国这么大我为什么总是与她来争抢男人呢?也不知这个女人知道后她的忍耐还有多少?她会不会来报复自己?如果她真的来报复自己自己是退让还是与她一较高下?

    姚慧吗?我是李乐。内心痛苦挣扎的李乐终于将乐君的手机开了机打电话给姚慧。

    是的我是姚慧。请问:你是、你是、你是李乐?虽然姚慧在脑海中已经深深地印下她的容貌与声音但这样通话还是第一次。请问:乐君在你那吗?

    乐君在我这。你赢了因为他不愿意与你离婚。李乐淡淡地说。

    心知肚明的姚慧听了这话心中冷笑一声:我没有与你有过赌约所以我并没有觉得自己赢了。如果说是赢了那也只是一个男人而不是五百万。姚慧故意将话说得轻松。

    如果我给你五百万你愿意放弃乐君吗?

    有钱很了不起吗?如果你用五百万买下乐君那他是什么东西了?你的玩偶还是你的取乐对象?没钱的男人在有钱的女人面前永远都会自惭形秽永远都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这些天来姚慧也想清了这样的花花男人自己还不如早点放弃虽然这对乐开怀的成长不大有利。可如今世界离婚的男女海了去了也没见谁少不了谁。自己还年轻就算是想再嫁一个凭自己的长相与条件应该不成问题。只是带了个孩子再嫁今后的日子也并不见得会比现在要好。这些念头在姚慧脑海中一闪而过虽然心有不甘但却脱口而出:成交!

    电话那头李乐是故意将手机设置成免提的她与姚慧的对话清楚地传入了乐君的耳中当乐君听到姚慧说成交二字后惊恐万状。自己坚持不与她离婚却不曾想姚慧却这样决绝地说出成交二字刹那间只觉得万念俱灰心中连道:报应这是报应!忽然间他定定地看着李乐心中慢慢就有了计较大喊:姚慧你什么时候来四川我们去将离婚手续办了。

    姚慧听到这话咬了咬牙:星期五我会带开怀过来与你去办离婚手续。说完就挂了机。手中拿着电话强迫自己不让眼泪流下来转过头按响了床边的传呼器

    星期五四川。

    姚慧抱着孩子下了飞机微笑着走向前来接机的乐君:李乐呢?

    乐君大吃一惊:你认识李乐?

    姚慧没有回答只是将眼光四下搜寻她相信只要李乐出现在这里自己一定能在第一时间内认出她来。

    李乐的声音却从后边传了过来:姚慧你好吗?

    转过头看着形容有些憔悴的李乐:谢谢!我很好!你呢还好吗?

    李乐将嘴一抿苦笑道:我还好谢谢!说完伸手到坤包掏出一张支票:这是五百万。现在我送你们去民政局ok?

    ok。请先送我去银行将这笔钱转入我的帐户。

    从民政局出来姚慧看了看站在七八步外的李乐轻轻对乐君道:你是被她抢走的、我的第二任丈夫。

    yuedu_text_c();

    乐君再次惊呆嘴巴张得如一个大写的字母o。

    李乐走过来对姚慧说:你们母子从北京过来不容易要不我与乐君请你去吃点东西算是你们好聚好散也算是我与乐君今后美好生活的开始好吗?

    姚慧想了想点点头抱着孩子上了她的宝马车坐在副驾驶位很优雅地将门关上。

    晚餐进行过程中乐君与李乐总是交替地给姚慧夹菜乐君还时不时地伸出手想去抱乐开怀可这小家伙离开父亲日久认生根本就不让他抱弄得乐君尴尬不已几次伸出去的双手只好无奈地缩回。

    无言的晚餐总是会有一个尽头虽然这餐厅内环境优雅虽然大厅内播放着那首《我心永恒》虽然桌上的烛光也在摇曳着些许浪漫但这一切在姚慧看来是那么的不合时宜。我心永恒哼——我心永恒?我心永恒也许——只是童话故事里欺骗少男少女的谎言却肯定不是诺言。

    姚慧摇头快要入睡的儿子呆呆地看着烛光。

    李乐用手捅了捅乐君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忽然耳边听到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噫——小妹你也来这吃饭?

    李乐站了起来叫了声:哥。

    乐君见了他也赶紧站了起来恭敬地道:李总您好!

    李总笑哈哈地走了过来:呵呵我还道是谁呢?原来是乐君!说完转过头看到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正在发呆烛光下这女人的面容好熟悉不大声叫道:姚慧?!

    姚慧听到有人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