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为爱步步沉沦:北京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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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为爱步步沉沦:北京情人-第2部分
    看手表,

    “还需要多久?”

    “再有1o分钟。”她回答的很清晰,“我最后看一遍。”

    “你一会怎么回去?”

    “坐地铁再倒公交车。”

    “现在还有地铁吗?”

    “那我打车。”

    公司规定员工加班没车的1o点后可以报销出租车费。

    “你家住那里?”其实资料填写的很清楚,她回答了家庭住址。

    “我顺路送你吧,不算绕。”

    “谢谢您,不用了。”

    “你抓紧时间吧,我等你一会。”

    果然不到十分钟,她抬起头,

    “我审完了。”

    我们下电梯去地下一层的车库。奔驰车驶向她家,她家在西城一个老部委的小区,房子很老。

    上车前,她犹豫坐哪里,我看出来了。

    “坐前面吧,我不习惯给别人当司机。”

    她赶紧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路无言,完全不像22岁的女孩,太不活泼了。我问她译的是什么,也就不再多说。

    进了小区,停在她家楼下,

    “谢谢您,我走了。”她礼貌的告别,

    “到家给我个短信,我对外用的那个手机号。”

    “恩。”

    很快,我手机接到短信,

    “我到家了,谢谢您。”

    我掉头回自己的住处。一进公寓的门,一个女人扑进我的怀里,

    “老公,我等你好久了,才回来。”

    “在公司处理事情,不是告诉你了?”

    “不是又有应酬?”

    这是我当下的同居伙伴,一个什么模特大奖赛的亚军,某社交场合认识,对我一见如故,可能对我的钱也一见如故,住到一起,说好3个月,5o万。热情如火,很不错。她已经开始解我的衣扣了,

    “想你,老公。”

    转天我看陈沫翻译的文件,很流畅,不晦涩,专业词语翻的也很到位。比当娜强多了,在加拿大那么多年,小丫头连写邮寄信的地址格式都弄不清,经常助理刘出马做很细节的事。她比当娜小三岁,还是国内大学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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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娜从澳大利亚回来一个多月后就告诉我一个喜讯,果然那边温暖的气候适合造人,我的小外甥已经报到了。她妊娠反映挺大,就是不大也不能再坐在我的办公室外面了。当了快三年秘书,只好安排她去行政部挂个副经理的衔。总裁秘书人选还是让我定,

    “就让陈沫继续吧,她替当娜的时候表现不错。”

    陈沫做我的秘书快三个月了,每天都准时上班,看见我起立,

    “吴总早。”

    虽然是职业的微笑,但是活泼、开朗多了,适时提醒非常到位。工作需要,难免我们在msn上有沟通,公司的o我很少留言。

    一天早上,我进办公室前没看见她。不一会,助理刘进来,

    “吴总,陈沫请假了,说烧。”

    “知道了。”

    昨天她进我的办公室就咳嗽不停,我还叮嘱她吃药或去医院。

    一天过的很快,刘向打电话说晚上想凑饭局,我拒绝,

    “怎么,让那个模特缠死了?小诚?”

    “是啊,快牺牲了,你打算替我冲锋陷阵吗?”

    刘向哈哈大笑,

    “你要是牺牲的那一天,人民会为你这样写悼词:日理万妓,积劳成疾的吴总躺在翠柏和鲜花之间,身上覆盖着床单一张,由于纵欲过度,他英年早逝。”

    “大爷的,覆盖你个头。”

    “出来吧小诚,纯饭局,老潘请客,聚聚。”他说了一个饭店地址。

    “几点?”

    “6点半.”那家云南菜还不错,去就去。

    渐行渐近

    出了饭店已经8点多了,我意识到这离陈沫家很近,不过2oo米, 挂通她的电话,电话响了半天无人接听。挂断,刚想开车走,电话响起来,

    “吴总,您找我有事?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厨房,没听见,进屋电话就断了。”她的声音都变了,鼻音也重。

    “陈沫,你好点没?我在你家附近吃饭,顺便问候一下。”

    “没事,就是感冒了。”她在电话里剧烈咳嗽起来。

    我想想,“我去看看你方便吗?”

    “您别费心了,我没事。”

    “得,我去看看你,非常近,你家几楼几号?”

    “真的不用,谢谢您。”

    “你哪那末多废话,我这就过去,赶紧说。”

    车停在她家楼下,小区门口买了点水果,进她家的楼道,二楼2o3,她站在门口,双颊绯红。

    这是一套小三居的房子,一间被改成客厅,两间卧室,看格局都不会太大,一间卧室的门紧锁着,一间开着门。陈沫让我坐在沙上,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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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没有咖啡,没有茶叶。”她看着我,

    “我刚灌了一肚子普洱茶,不用。”

    她脸红的不正常,不停的咳嗽。

    “你去医院没?”

    “没又,医院开药太贵,我在药店买药吃了。”

    这句回答让我很意外,公司员工都有医疗保险,但是具体门诊药费不清楚怎么报销,级别不同,待遇不同吧。

    “你烧了?”

    “恩。”

    “多少度?”,

    “不高。”

    “你过来,”她听话的走过来,我摸摸的她的额头,

    “这么烫,至少39度,去医院输液吧,好的快。”

    “不用,挺挺就过去了,感冒不治也会好,就7天。”

    “别废话,这么烧下去,你就不一定是感冒了。”

    “我一感冒就这样,没事。”

    我有点火气,“你家人呢?”

    “我家没别人,就我一个。”

    她看见我狐疑的眼神,补充一句,

    “我爸爸妈妈都去世了。”

    果然如此,我决定了。

    “去医院,我带你去。”

    那天晚上我拉着她去医院看急诊,才现去医院没有熟人照顾真是很痛苦的事,可能我倒霉,赶的巧。挂号的男士俨然我非礼过他母亲,对我怒目而视。急诊的白衣天使板着脸,好象我刚抄他家回来,药房的态度也不好,多问一句,她十分不耐烦,

    “更年期提前了?您也就三张多一点啊。”

    临走我给了她一句,估计她要为此仰倒。楼上楼下折腾好几次,才把一切搞定,挂号、看病、领药、输液。靠,还三甲医院,护士输液时一针下去直冒血,还直嚷嚷,

    “别动,别动,你动我根本看不清血管。”

    陈沫根本就没动,咬着牙不说话,我看着她的样子,

    “你不至于吧,和刘胡兰似的,这是输液,又不是上铡刀。”

    我是第一次陪家人外的人看病,我是说看病不是检查,我领人去检查是常有的事,但是不需要我事毕亲躬。

    输完液送她回家都快1o点了,我想起一件事,

    “你吃晚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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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老实,“我刚做好,您就来了。”

    进厨房,一碗面条在那,早凉透了。冰箱接近于空,有几个西红柿,一颗白菜。连女孩子爱喝的酸奶都没有,也没有鸡蛋和其它蔬菜,甚至没有剩菜。我意识到她的生活艰辛远远出我的想象。

    我想想,

    “你休息吧,你得连续输液,我去买点吃的。”

    “不用,我把面条用微波炉加热吃就行。”

    突然觉得和她沟通真费劲,大大不如在公司顺畅。直接下楼,附近市都关了,但是有肯德基,麦当劳,吉野家,还开店的我就进去,买一些打包带走,又去附近的好邻居扫了一些酸奶、面包、熟食、水饺之类的东西回她那。

    这不是我的强项,但是碰上了,还是应该帮一把。她看着我把东西塞进冰箱里,

    “冰箱没插电。”她小声嘀咕,

    “这钱你也省?”我一边找电源一边问她,她不说话。

    “吴总,上班我会把钱给您。”她嗫嚅着,

    “你好好休息,好好工作就行,钱就不必还了,当这个月额外奖金,就是少点。”

    我嘱咐她几句回家。一路挺高兴,打开车载cd,听听音乐,助人为乐这事我好久不干了。

    陈沫两天后就重新上班了,

    “你好了吗?这么快就上班?”,

    “我很少输液,好了。”她脸色趋于正常,的确不象个病人。青春啊,是好东西。我看着她,

    “我那天拉你去医院你还死活不去,就差绑你去了,真是,还是得听大人的话不是?”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说话。

    不一会在msn上她打过来一个笑脸, 还有一句话,

    “真的谢谢您为我所做的一切。”

    我回一个同样的微笑,

    “别客气,为女士效劳我很高兴。”仅此而已。

    不过,那天上班我情绪很饱满。

    日子一天天流逝,她有时加班赶上我也加班,又顺路送她回家几次。到家个短信,我就走人。不过有一次她就要下车我叫住她,很认真的问她,

    “陈沫,你怎么那末白啊,你是少数民族还是血色素低贫血啊?去医院查过没有?”

    “我生下来就白,我妈妈说当初以为我会变成一个黑孩子。”

    “估计你祖上有白鞑靼血统,要不不能这样。”

    “白鞑靼?”

    她好象一无所知,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

    “汉人的血统是很复杂的,融合了多民族,你不会不知道吧?”

    她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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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历史课学过鞑靼,可是没听说白鞑靼。”

    “呵,还四中毕业的呢。”我嘲笑她。

    她很认真,

    “白鞑靼是蒙古族的一支吗?那也不应该融合在汉族里面啊?您确信他们是白种人吗?”

    我扫她一眼,把我撞南墙上了,真不幽默。

    “我是吴沫若,我说融合就融合了,不知道历史是小姑娘,想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

    她开心的笑起来,

    “您真霸道,这您也说了算?”

    “我霸道?”我反问她,

    “我哪霸道?员工对我有这共识?”

    她显然觉得失口,坐在副驾驶坐上低头不言语,脸似乎红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她,头凑过去,用手抬起她低垂的脸,她睫毛很长,就是那种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的女孩,不自觉的我的嘴唇就覆盖上她的唇。她一动不动,好象没了呼吸。我抚摸她的脸,光洁白皙,搂紧她,再吻,她突然反映过来,

    “别,别这样,吴总。”她推我,

    “我要回家了。”她惊慌失措,

    “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孩,陈沫。”

    “你不缺女人的。”

    “你这是什么话?”我有点怒,

    “你们都去夜总会的,我知道,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她低声抗议。

    “我们是谁?你是那种人?”我恨起来,

    她下车跑进楼道。

    我有点后悔,干嘛呢?情不自禁?靠。

    第二天再见面我们都有点尴尬,我在msn上说,

    “不好意思,昨晚我有点失礼。”

    “没事。”她的回答很简单。这事就过去了,一切照旧。我们都是成年人,这算大事吗?当然不算。

    相依相恋

    转眼就是4月份了,清明节一早陪妈妈爸爸去给姥爷扫墓。到公司都中午了,陈沫不在,请假了。特殊的一天,可以理解,何况父母双亡。

    快下班了,给她打个电话,

    “你在那?陈沫,我想请你吃饭。”

    “我在家,不用了,谢谢您,我不习惯在外面吃饭。”

    她挂断电话,很匆忙。我把车开到她家楼下,上二楼,好半天,她在里面问是谁,门开了,她俨然哭过,眼睛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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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怎么来了?”她好象没有请我进入的意思,就站在门口。

    不客气的闪开她进屋,

    “你收拾一下,我请你去吃饭。”

    “我吃过了。”

    “我没吃。”

    我坐在沙上,“我今天心情不好,算你陪我。”

    她冲进一间卧室,我推开门,太出乎我意外了,一张桌子上摆着一盘点心一盘水果,墙上挂着两幅黑白照片,桌子上还有两个罐子,我反应过来,那是骨灰盒。

    怎么会这样?她缩在面对桌子的一把椅子上捂着脸哭。我有点蒙,没见过家里放着两个骨灰盒的。

    我走到她身边,把她拉起来,

    “没事,没事,你别哭,有什么事你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个夜晚,她告诉了我她的家事。

    她家是很普通的北京人家,父母是初中同学都是返城知青,父亲考取了北外英语系,母亲在一个小工厂上班。父亲毕业后分到一个部委,去世前是一个没什么实权的处级干部,薪水不高。一天下班的路上骑车被汽车撞了,生命噶然截止,她们母女赶到医院,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那时她大二19岁。母亲下乡的时候得了严重的风湿病,很早办的病退,退的早工资低不说,后来那个小工厂还黄了。父亲去世没多久,母亲得了尿毒症,为了给母亲做透析,父亲的赔偿金很快花的差不多了,她坚持要给母亲做肾移植,能借钱的亲友她借遍了。大三的时候去夜总会坐台,好不容易凑够钱也找到肾源。手术后母亲出现排异反映,大学毕业前一个月还是离开了她。

    她说,“我现在还欠着亲戚家1o多万块钱,没钱给父母买墓地。”

    我想起夜总会她打许逸的那记耳光,想起她让人一脚踢倒在地,想起她烧不去医院,想起她家空荡荡的冰箱,会因怜生爱吗?我不知道,但是那个夜晚之后,我的确对她有种莫名的情愫,与性无关。

    很快,我买了两块并不贵的墓地打算让她父母入土为安,她不接受。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上您这笔钱,他们在家里我也不孤单。”

    “那样不好,对老人不好,对你也不好。”我和她摆事实讲道理让她明白骨灰不宜放在家里。她非要打欠条,我只好应允。

    她父母入土的那天我去了,回来的路上,她似乎很平静。晚上下班前,她在msn上对我说,她想请我吃饭,可不可以在家里吃,上饭店对她来说比较奢侈,我答应了。

    她在家里做了一桌子菜,很丰盛,还买了一瓶啤酒,

    “你厨艺不错啊!”我真心赞美。

    “妈妈身体不好,沾凉水受罪,我6岁就开始帮厨了,爸爸骑车回家得近一个小时。”

    我有点难过,6岁的孩子是什么概念。也许真的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晚餐我吃的味同嚼蜡。

    “你双休日都干什么?”我换了话题,

    “以前经常跑医院,陪妈妈。后来一个人,有时去西单图书大厦泡一天,要不,就走到**广场坐着看长安街,或者步行去植物园、香山,再走回来。”

    太寂寞了,这种生活。

    “你不去亲戚家吗?”

    “爸爸出事,爷爷受刺激不到5个月就去世了。奶奶和姥姥姥爷都早去世了,亲戚借他们的钱还不上,我也不好意思总去,我原来是亲戚家的骄傲,自己考的4中,现在可能他们觉得我命不好,只有我老姨看见我就哭,原来还去她家,去一次,她难受一次,也就尽量不去了。”

    她说的很平淡,一个女孩子,19岁丧父,21岁去坐台,22岁丧母,孤寂的人生。这中间的苦难和无奈她只言片语带过。

    “你没男朋友?”

    “刚谈一个男朋友,爸爸就去世了,他开始还好,陪着我,妈妈生病没多久,他父母反对我们来往,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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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很平淡,好象说的是别人的事。我现她坚强冷静的一面。

    晚餐后我主动请缨刷碗,

    “你会刷碗?”她瞪着大眼睛好象很奇怪。

    “什么话?我军校上了4年,你以为我带着保姆去的?”

    我在厨房对付盘子碗筷,她站着看,

    “看什么?想学习我的职业精神?”

    “恩,你刷碗好象是在打仗,排兵布阵,一堆一块。”她露出贝齿笑的很开心,

    我用粘着洗涤剂的手刮一下她的鼻子,她楞住了,我把她搂在怀里,四目相对,捧起她的脸轻轻吻她,这回她没推拒、没说话,好半天,我放开她。

    “乱我军心,其罪当斩,你乖乖出去看电视,”她红着脸出去了。

    那顿晚餐后双休日如果没事,我经常带她出去玩。我们成为一对恋人。我的同居伙伴到了约定日期,早已经搬出了公寓。开始,我陪她去她常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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