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为爱步步沉沦:北京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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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为爱步步沉沦:北京情人-第5部分
    楚。”

    “我知道你不是想拴住我,这个孩子,他有权利看到这个世界:阳光、白云、森林。享受父母之爱、长大了去爱别人,你说是吗?”

    “我真的没想和你结婚,诚,你早晚会遇到各方面适合你的女孩,结婚成家,生儿育女,但不会是我。这个孩子你让我带走,别逼我去做手术,我知道你和你表姐在说什么,我下个月就走了,也该搬回自己的家处理些事,我明天就搬走。”

    她微笑的说这些,她是早做好打算的。这让我既自惭又心疼。我眼角有点湿,和她相比,我的爱姗姗来迟。

    “小沫,我是认真的,孩子来的是有点突然,我决定了,明天我们去买婚戒。”

    偶然相遇

    公司的例会是在每周一的上午,又是一周,开完例会,我原来的助理刘没走,来到我的办公室,他现在在房地产公司当老总,我一直十分器重他,

    “有事吗?”我觉得很奇怪,若是业务的事例会上他会说,

    他坐下来,和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吴总,你说是不是无巧不成书?”我听着,心想他一定是有事。

    “我前在小区幼儿园接孩子,看到陈沫也接孩子,我儿子和她儿子在一个幼儿园,还是一个班的,我儿子说他入托才几天,她也在我那个小区买的房子。”

    他看着我的脸,有点犹豫,

    “那孩子长的象陈沫,教养也好,我儿子说他中文名叫陈晨,和妈妈一个姓。”

    这家伙想说什么,他一向不八卦,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儿子和她儿子现在是好朋友,晚上总在一起玩轮滑,那小子胆子大,什么动作都做,陈沫也不担心,摔了不扶,让他自己站起来,那孩子摔了却先过去给妈妈一个拥抱安慰母亲,告诉妈妈:我没事,别担心,再滑走,特绅士。”

    我心里一阵酸楚,如果我们的孩子活着,应该5岁多了,也可以玩轮滑,都可以带他打篮球了。

    “吴总,您  ,见过那个孩子吗?”他犹犹豫豫的问我,

    我非常冷漠,声音也冰冷,

    “没有,真遗憾。”

    “他长的不仅象妈妈。”刘吞吞吐吐话没说完。我苦笑,这个刘,当初他知道我和陈沫的关系,可惜,很多事情他不知道。

    “刘,我很忙,有时间我们再聊吧。”

    我下了逐客令。

    刘助走了,我却有点恍惚。他不是多事的人,他是暗示那个孩子象我?这样的暗示只是刺痛我而已。

    又到双休日,不想赖在父母那,也不想去马蚤扰别人,哥们朋友基本都结婚有孩子了,白天去他们家我不习惯。父母那个院子太沉闷了,没有一点生气。妈妈说过,就是缺少孩子的笑声。我漫步无目的的开车,很快现自己行驶在去植物园的路上,去那干嘛?算了,既然已经上路,就去一趟,我是越来越懒得开车,总用司机,可是周日也得让人家休息。

    打开车载cd,竟然冒出一歌:死了都要爱,歌手声嘶力竭的喊,让我汗毛倒竖,换下一曲,很平和:我生命里最爱的人啊,我梦中醒来还是你的样子,可不可以让我再爱你一次,让我重做你的爱人。

    这是我让总裁办的小孩去买的碟,实在没时间自己去,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听这个?和我上大学时火爆的齐秦、王杰的情歌好象不能比。也太直白了吧。生命里最爱的人,谁啊?我苦笑,有吗我?陈沫是不止一次出现在我梦里,可是我再不能做她的爱人。

    植物园是我和陈沫同居时来过不止一次的地方,第一次是步行,后两次是开车,是她逼我来的,我曾嘲笑她的视野局限在西山一带,她却说,这里空气清新,是离着市区最近的天然氧吧,我乐得让她高兴陪她。

    那里四处是一家人、一对对的年轻情侣,或者集体出行的人在游玩,一个人显得很落寞。我想想,去趟梁启墓吧,陪陪他老人家,然后就回去。那个地方很偏,人迹罕至。快走近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说话,是一个孩子的声音,

    “妈妈,你说他是思想者和理想主义者,我还是不太懂。”

    “是,妈妈一直认为他是中国近代史上的一个了不起的人,你长大学中国历史才会明白。”

    “可是杰西卡,你也说每个人都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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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近了说话的母子,简直不敢置信,听声音就怀疑了,他们背对着我,在梁启墓前并排坐着。我的脚步让他们集体回头,真的是陈沫和一个小男孩,那个孩子的面庞震惊了我,太象我父亲了,那面孔和气质,鼻子、嘴简直就是复制父亲的。只是小很多号,我站住,一动不动。

    陈沫也楞了几秒,她低头对孩子说了句话,

    “吴总,真巧,这是我儿子迈克,迈克,这是妈妈过去的同事,吴义诚。 ”

    那个孩子站起来,我走过去,我们的手握在一起。

    “你好,迈克,认识你很高兴。”

    “我也是。”我看着他的眼睛,只有这双眼睛象妈妈,眉毛、嘴、鼻子也是我的翻版。不可能的,怎么会?怪不得刘助跑到我办公室。

    他的手很小,握在我手里,却很温暖,那种异样的感觉让我犹如梦中。如果他是我的孩子,那现在我握着的是身上流着我的血脉的我的亲生骨肉的的手。

    陈沫的表情稍显复杂,又恢复平静。

    “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没事一个人逛逛,你呢?”

    “迈克说市内空气不好,我领他来这比较近,我们原来住的地方没有北京这样密集的人和车。”

    我看看那个孩子,那孩子也看看我,

    “你有英文名吗?”他问我。

    “算有吧,艾瑞克,高中随便起的。”

    “那我可以叫你艾瑞克吗?”

    “当然可以。”我怎么可能拒绝那双眼睛的任何要求,即使那双眼睛不象我。

    “我们走吧,迈克,换个地方玩。”陈沫话了,

    “艾瑞克,再见。”孩子冲我挥手。

    我想挽留他们,但是没法开口。目送他们走开,我追上去,

    “不好意思,陈沫,我的车坏了,能搭你们的车回去吗?”

    陈沫看着我,她是不会相信我这句话的,

    “我们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去,可能还要去香山。”

    “没关系,不方便就算了。”

    孩子说话了,

    “妈妈,我们可以带着艾瑞克,我们以前也经常让人搭车。”

    我们三个人在植物园游荡,迈克很活泼,一会就和我熟悉了,我们一起去了次卫生间,他竟然说,

    “你说杰西卡漂亮吗?”

    “这个,我觉得她很不错。”

    “我也是这么认为,我妈妈很性感。”

    “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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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不觉得?”

    这孩子才几岁,就张口性感。

    “我认为我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美丽,性感。”小

    家伙骄傲的笑了,

    “她是不错。”我也笑起来,

    “你多大,迈克?”

    “你问了一个很私密的问题,我想我可以不回答,妈妈告诉我不论谁问这个问题都可以拒绝回答。”

    “哦,没关系。”我基本能看出那孩子最少4、5岁。

    骨肉亲人

    快到中午了,征得迈克的同意,陈沫开车回市区,我和小家伙坐在后座。

    “你们想吃什么?我请客,认识你儿子真高兴。”

    “不用,谢谢,我们回家吃。”

    “何必呢,陈沫,我现在一个人,挺喜欢人多热闹的。”

    “你应该和妻子孩子在一起,不是和我们,吴总。”

    “那是,问题是我还没决定娶哪个女人。”

    陈沫不说话了。

    “我领你们去一家新开的新派中国菜餐厅吧,很干净。”

    那是一家西餐厅装修风格的中餐厅,餐具全是西餐用具,吃的却是中国菜,人不多,服务员有的认识我,

    “还是要靠窗的位置?吴总?”一个领班过来打招呼,

    “可以。”

    我们三人落座,我让他们点菜,陈沫说不熟悉让我点,迈克点了几个菜,我又点几个,席间陈沫叮嘱孩子要多吃菜,却不夹菜给他。

    我去服务台刷卡结账,领班很殷勤的跟过来,

    “吴总,一直没见过您夫人和孩子,您夫人气质真好。”

    我笑笑,

    “您儿子取父母优点了。”我也不否认。

    “象我吗?都说象妈妈?”

    “那里,还是象您的地方多,就眼睛象妈妈。”

    回他们的小区是我开车,陈沫俨然没习惯北京的交通路况,我说服她让我开。

    “艾瑞克,你车开的很棒。”迈克看出来了。

    “杰西卡在北京简直不会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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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老司机,路况熟,小家伙不要那样说你妈妈。”

    “我不是批评她,我是说北京的交通状况真糟糕。”

    “这点我们大家都同意。”

    我回到家,我妈很奇怪的问我,

    “小诚,你今天好象有点高兴?”

    “没什么,妈,遇见一个老朋友。”我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爸坐在客厅看我一眼,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儿子一定是又犯桃花了。”

    我根本当没听见,这种话,他说的太多了,管不了还把自己气的够呛,何必。

    我挂通了一个在美国小的电话,他现在是驻美武官。

    “帮我查一下,6年前,在耶鲁念mppm一个北京去的女孩,叫陈沫,我要她在那边的详细情况……”

    通过关系我找到了迈克在幼儿园的入园资料,上面的出生日期印证了我的猜测,他5岁半了,而且他的生日比当初我们那个孩子的预产期还晚五、六天,之所以我记得这样清楚是因为巧稚林告诉我的那个日子和姥爷生日接近,而最后竟然是一天。我想起昆仑饭店陈沫的欲言又止,想起她哭着说我没办法,想起那天我的粗暴,想起她离开北京时的留言:

    诚,我很抱歉,孩子一个月前我就打掉了,没告诉你,是怕你难过,我想这样好,你没什么牵挂,我没什么负担。在仔细思考后,我认为一个人独自带孩子在异国生存,不够现实,你想娶我,我很高兴,但是我更希望自己在事业上有所突破,因为我一直认为女人不能依赖男人,你将来会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你给我的一百万也带走了,这样在美国经济上我可以宽松些,希望你理解。

    她还留下了一纸流产手术病假单。

    陈晨是我的孩子,这是我在植物园内心的呼喊,可是陈沫当初为什么骗我说做掉了这个孩子离开,为什么让我恨她。我已经决定娶她了。是她对这个婚姻没信心?对我没信心?可能,在她眼里我是个大孩子,玩心盛,不定性。这点在我们同居时她流露过。可是她也知道我不是一个轻易承诺的人。

    我的小很快在一周内回复了消息。

    “小诚,那个陈沫到美国不到7个月就生了一个男孩,当时是耶鲁mppm挺特殊的风景,但是孩子的出身证明我没法弄到底本或者复印件,就是州政府的f bsp;bsp;of vit1 rebsp;bsp;live birth。她当时去的时候很多人怀疑是国内高官或大款的外室,经济上好象不是很紧张,可是功课又很好,也不多接触人,独来独往。两年后离开nep,开始是职员,晋升很快,其它的你还想知道吗?比如私生活,”

    “想。”

    “大爷的,这女人是你什么人啊,我成了你的私人侦探。”

    “我媳妇,行吗?”

    “你媳妇?第几房啊?你媳妇在美国生儿子你丫都不知道?据说在ep总部有人给她取名‘中国修女’,独善其身。但是很能干,你想一个华裔被派到大6独当一面。”

    “行了,你丫真?嗦。”

    “小诚,你丫过一万年还是这德行。”我和他又开几句玩笑才收线。

    陈晨是我的孩子,可是6年后的陈沫已经不是当初的她,从她和儿子的关系里,我感觉到依恋和快乐并存。她怎么和孩子解释父亲的缺失?上天派她回北京,否则我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偷偷生下我们的孩子。在我的生命里经历过那么多女人,只有她,以这样的方式爱我。

    我想起我们同居时她看英文版《荆棘鸟》自己难过好几天,那个女主人公,生下自己爱的男人的孩子。我当时说现在没有这样的傻女人,她说你是男人,永远不能理解女人。6年,她一个人怀着孩子、生下孩子,带大他,只有我那一百万人民币,我无法想象她生活里的其他层面,生孩子时无人在旁一个人的挣扎,孩子生病时一个人照料,我不敢想了。这一切我一无所知。我没看见儿子的出生,没看见他这5年的点滴成长,没给孩子喂过一口饭,没给他父亲的怀抱和依靠,这是我的遗憾,可是我却没有权利去指责她。她绝对不是甘心情愿的离开,昆仑饭店她泪流满面的说“我没办法”我就疑惑。谁会这样,让她不得不这样选择?突然想到一个人,可是却不能去求证,我没有一点证据:妈妈,我的妈妈。她一开始强力反对我们在一起,甚至到公司羞辱陈沫,可后来和她谈一次就接受我们的婚姻,当时我以为妈妈是因为看在要出生的孙子或孙女的份上接受了陈沫,但是转变的太快了,我怀疑过,也以为她是因为生米煮成熟饭不得不接受。尽管现在探究这些没有多大意义,可是早晚我会知道答案。

    原来如此

    我平静的打通陈沫的电话,请她吃午饭,她拒绝。

    “小沫,我有事,很重要的事,我得见你。”

    我叫她小沫,她一定明白这是和公司业务无关。

    “别拒绝我,我真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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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答应了。

    我在一家非常幽静的中餐厅包房等她,她没来时我一直看着窗外,但愿她听从我的建议让司机开车而不是自己亲力亲为。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到。进餐快结束了,我提到了陈晨,

    “小沫,他是我们的孩子,对吗?”

    她看着我的脸,好久,叹口气。

    “你调查过了?”

    “是,他太象我爸爸和我,你应该知道。”

    陈沫的眼泪落下来,我过去把她揽在怀里。

    “小沫,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很苍白,但是我不会再让你和孩子受一点委屈,相信我。”

    她象个走失的孩子一样无助的靠在我怀里哭泣。

    “你怎么这么傻,小沫。那是我们的孩子,你自己怎么过的这6年。”

    “我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会回来,走的时候我下决心不回来了。”

    “你就不想想你那样走,我是什么心情。”

    她痛哭起来,

    “诚,我怕你去找我,所以我才骗你说打掉孩子。”

    “我是想去找你了,机票都订了。一想你把孩子都打掉了,寒透心。”

    “这次回来,我就知道以你的性格,看见孩子会想办法弄清楚他是不是你的。可是公司派我回国,孩子不能长期和母亲分开,我回来时把他临时寄养在我一个大学同学家,人家夫妻也很忙,这边又需要长期驻在。孩子还小,他生下来就跟我相依为命,长期寄养在别人家里,实在太可怜!我犹豫好久还是决定带他回来,我不想让你知道他。我一直以为我离开你,我们就没缘分了,你会结婚生子。刘助看见陈晨,我就担心他告诉你。在植物园又那么巧,你也去。”陈沫还是哭。

    “早晚我会知道,这种事瞒得过吗?”

    那个下午,我们一直聊她在大洋彼岸的6年,只要是和孩子有关的所有点滴在她看来都是美好的回忆。

    “美国的大学一般都有看护婴儿的专业服务,在耶鲁没觉得带孩子有多难,真的,还有哺|孚仭绞奔洹;乘氖焙颍芏嗳擞婵醇业亩亲佣蓟崴礸ood job!对于美国人而言,当你决定带一个生命到这个世界上,你就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人,哪怕你是单身母亲,没有人在意。”

    “陈晨是正常产吗?”

    “是,生他用了7个小时,是早晨生的,不过他不胖,才6斤2两,没遭罪。”

    7个小时,还没遭罪,她是痛感低的人,我握紧她的手吻了一下她额头,记得打算和她结婚的时候特意问过表姐生孩子是否很痛,哪种生产方式最好,表姐毫不犹豫的告诉我,

    “可能不痛吗?当时不痛,那只能麻醉手术,术后也痛。”

    “小沫,有人陪你吗?”

    “有啊,大夫,护士,都很有耐心,他们不主张剖腹,只要能生就尽量让妈妈自己生。”

    我抚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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