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胆子太小了!”
“吃饭吃宵夜的时候怎么老挨着你坐啊?好像很亲密哦?”伟伟亮出“证据”。
“那是巧合罢了!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三八’了?乱猜测什么?”
“哎呀,你不用狡辩啦!反正我一眼看出她对你有点意思啦,你不赶快行动还待何时?要是我呀,我就不会放过机会……”
伟伟和欣欣似乎很热心,一一给许凌指出许凌和馨儿“亲密接触”的“证据”,有的甚至是无中生有,纯属捏造的,而许凌则是遇上一个否认一个,双方一度进入白热化的“舌战”。实际上许凌当时内心已触了礁:哦,要是这样,该有多好……
送走老同学后,许凌被陈雅洁偷偷叫到一片树林里,说有事要和他商量。馨儿和董鹤丹已在那儿等着。许凌暗想:该不会是我做错了什么事这时候要接受批判吧?于是就忍不住问:“什么事啊?这么急?”只见陈雅洁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来,说是她们三个应该交的。许凌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怎么也不接,说你们这么给我面子陪我同学玩了一整天,他们很高兴呢,我怎么能收你们的钱?陈雅洁她们就说大家在一起玩每个人都出钱是应该的,不能只要你一个人出。许凌又说我们寝室那几个都没有给我钱,你们却给,我怎么收得下哦?陈雅洁就说他们不给是他们的事,反正我们不能白玩的。如果你当我们是姐妹是兄弟的话你就收下,否则我们下次不敢和你出去玩了。你收下吧,你不要告诉他们就行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能说什么呢?许凌只好收下了。四只手拍在一起,许凌说:“好,我们是好兄弟好姐妹了!”女孩子们笑了……
第六章 女孩馨儿(二)
“你真的相信第六感吗?在感情这个问题上,你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一次真正的朦胧的失败。那场不切实际的只令人产生单相思的梦,你应忘记!而今天,你的爱情来临了吗?扪心自问,你能确保她真的走进你的心中了吗?不要像以前那般傻,你已经伤过一次了……你克制吧!你不了解,她也不了解,所以不能重蹈覆辙……做个真实的自己,别太刻意追求了,我的傻瓜!5月7日”
“平静,平静压倒一切!让一切成为过去!我不需要陶醉。5月8日”
“你给我‘正常’起来。你别老是苦着脸,那样是毫无益处的。渴望是一回事,得到又是一回事。因此,有些东西只能偶尔欣赏,让其成为过去,不必为它牵肠挂肚。直面她!5月9日”
“幻想是美丽的,现实是不太可能存在的。断了念头,怎么样?5月10日”
当许凌连续四天在本子上“涂鸦”时,每天都有不一样的心情。什么是爱慕之情?这就是么?当自己偷偷地避开同学,很小心地写下这些文字,告诫自己不能那样,只能这样,到头来却把一切否定了。扭曲心灵的滋味,确实不好受。想想自己刚刚走出了“2.14”事件的阴影,现在又再一次为一个女孩而心生困惑,难道感情老是折磨人的吗?
被蛰了一次,总是会留下或大或小的伤口。许凌学会了掩饰自己,极力地掩饰自己。爱有两种表达方式,一种是冷淡的对待,一种是热烈的爱,小心翼翼的许凌,似乎属于第一种。父母并不赞成自己在大学里谈恋爱,总是说会浪费时间,误了学业。但是,当今的大学生,有几个谈了恋爱还告诉父母亲的?好像更多的大学生都认为这是自己的事,关键是看自己喜不喜欢,想不想谈,而不能被父母所左右。即使是被刺过一次后,许凌仍持着很积极的观点,正如四月份他在写给伟伟的信中这样写道:
“我一直认为,没有经过恋爱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的,在大学里应该是在学习、工作、爱情、友情等方面均获得丰收。现在,我仍是这么认为。”
那么,现在有这么一个北方的女孩让自己如此心动,就这样压抑自己么?许凌也像其他男孩一样,拥有七情六欲,期待着梦中的她的出现,渴望拥有真挚的感情。再一次出现这样的心潮澎湃,其实连他自己也有些慌乱,找不着北。怎样才能使一个女孩喜欢自己,知道自己对她的好?许凌曾经这样问一个女网友。钱重要么?相貌重要么?对方只打过来一个字:心!心是最重要的!所谓精诚所致,金石为开。
在同一个课堂上大课前,总是不时地环视教室,看她来了没有。她轻飘飘而来的时候,总是装作不经意的瞥一眼看她脸上是否有笑容,总是希望她能坐在自己身边。看见她开心,我就开心。上课的时候自己听懂了就会想她听懂了没有,不由自主的偷偷看她。下了课不是寻找机会和她一起走,就是默默的和她保持一段距离,跟在后面。有哪一天她没有来上课了总是心神不定,担心她病了或是有意逃课了,担心老师点名会点蹈她的名字,为她祈祷,内心升起一股课后要给她打个电话(但常常找不到借口)的冲动。而上专业课时总是想象她此刻又在干什么,可否像自己牵挂她一样想起我?
天,这就是单相思么?
甚至想到,两人在一起总是快乐的,即使有时相互赌气或冷战也是爱得太深的缘故……
甚至不止一次提前“考虑”了,即使她喜欢自己又怎样?自己毕了业总要回去的,而她看样子是不太有可能到南方去的。既然是这样,最终还是要好聚好散,相互珍惜曾经拥有过的爱情就够了,或是变为伤离死别,相隔千里,两地相思,却不能相见,无奈命运的作弄?到那时,曾经憧憬过的美好未来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化为乌有,恨这般,恨那般,谁是悲痛欲绝的伤心人?谁是狠心的负心人?有情人皆成眷属吗?
矛盾啊,矛盾的心,矛盾的许凌!
“我希望能深入你的内心世界。我觉得这样做很有必要,你太需要人来关心了!5月12日”
“你心中快乐么?你心中从事么?你魂不守舍,你想入非非,你不可自拔——再也无人像你这样傻了!5月15日”
也许在这样的日子,摘录我的“涂鸦”手迹,比我说话更有说服力。对我来说,这个五月我简直搞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态,我想接近馨儿,但又担心她发觉我的“心怀鬼胎”。对于馨儿,我是不太了解的,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沟通甚至很少。她又男朋友吗?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她有一点喜欢我吗?假如没有,而我一味地往前冲的话,就有可能会毁了我们将要建立起来的友情?我们能不感到尴尬吗?
表面上的我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快乐,还是经常和同学朋友开玩笑,上课的时候还是喜欢坐前面,但谁又能知道我内心的苦闷?我怀疑,在馨儿面前我似乎感到自卑了,馨儿是高不可攀的巨岩吗?
“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一颗小芝麻而已,你最平凡不过了——我究竟怎么啦?我为什么总是不断地否定自己,难道我是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吗?难道不见她一面我便会不安心吗?”
“喜欢一个人是这般苦涩吗?我为何总要把感情的潮水洒向自己,而又不想付出太多,承担湿透全身的责任?我怕痛吗?
“我这是什么逻辑?你告诉我!5月20日”
“涂鸦”,还是“涂鸦”。我黑色封面的普通的本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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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听馨儿说,她的劳动还没有搞完。我惊呼都快进行学期末考试了,她每学期八次的劳动竟然还没完成。眼下w城正进入炎热的夏季,做劳动可不是那么轻松的。再一问,原来她本来很早就已经做完了,但忘记登记了。只是最近才发觉不知那天把盖章的单子给弄丢了,而没有单子就不能登记获取学分。迫不得已,只得又从头做起,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我就说我帮你做吧。馨儿萧笑笑说不用,她自己能搞掂。我说天气这么热,你能吃得消吗?馨儿说可以吧。我就不说什么了。也许馨儿不想欠我的人情。
按照学校的统一安排,我们年级的男生要搬到6栋去。搬寝室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来来回回不知要走多少趟,幸亏我们只是从5栋搬到6栋,相隔不远,只要多两三个人人手就可以了。这时我想到了525寝室的二班的四个女生,心想她们会不会帮我们搬寝室。天,那时我们寝室住着七个男生,三个是我们班的,四个是二班的,我首先想到的居然不是我们班的女生,二是二班的女生,我这是什么话?我还是班长呢!但不可否认,我就觉得二班12栋525的四个女孩特别好,我承认我是有些偏心。我虽然很希望她们能来帮帮忙,但是却开不了口,倒不是因为怕欠人情什么的,传闻以后女生也有可能搬寝室的,而且她们都住5楼呢,要是搬的话肯定要我们男生帮忙,但是我很乐意。不就是搬寝室吗?小事而已,干重活肯定要发扬我们男生的优点了。我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内心既渴望去接近馨儿又不想给她添麻烦吧,也许是觉得自己多跑两趟没什么所谓吧?
不过她们还是来了,我们班也有几个女生来了。也许是室友叫的吧。 不过,搬过新寝室后,我们班的男生和一个四班的男生住一起,莫定他们二班的就住隔壁。相对来说,我们原来的寝室的几个男生和525寝室的四个女生的关系真的很好。后来有些女生(当然,我们班也有)不知是开玩笑还是有些妒忌,老在我面前说525的怎样怎样,525的某某某怎样怎样。甚至有一次听到我们班一个女生说:“呵呵,大团支书说你不是我们班的了,已经把你卖给二班了。”我就感到好笑。这是后来的事。
我们班的女生帮我们把东西帮过来就回去了,525的四姐妹却没有回去。海星和董鹤丹在隔壁帮他们班的男生打扫卫生,抹桌子什么的,馨儿和陈雅洁就一直在我们这边忙。馨儿穿着一双运动鞋在床板上跳来跳去,上上下下,很熟练很专注的帮我们抹床板。汗水一滴滴从脸上渗出来了,她也顾不上擦,只是抹布脏了就递下来叫洗一下,蹲在上面喘喘气,仿佛是个做家务的好手。等到最后抹到我的床时,我过去给她当下手,这时我又差点想入非非了。好在一屋子的人都在忙,没人注意到我的窘迫,并且扫地的、移动桌子的、说话的声音和树上知了的叫声不绝于耳,促使我逐渐回到现实中来……
差不多2点了我就急着去上下午的课了。看着我那乱糟糟的还没整理好的床铺和书桌,陈雅洁就善解人意地说:“你快去上课吧!我们没课,我们帮你搞掂。”我就上课去了。但我哪里有心思上课哟?坐在教室里老是想着馨儿,老是想着下课的时候馨儿是不是还在那里。下课后我健步如飞,刚到宿舍大门口恰好碰到了陈雅洁。我问搞完了?她说完了。然后我又问女生就剩下你了?她说是的,她们半小时以前已经走了。你的东西也整理好了。我就说那谢谢你们了。“不用谢我,谢馨儿一个就行了,都是她一个人整理的。”陈雅洁说,末了,又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整理得很仔细,花了很长时间呢。”
我回到寝室一看,果然,床上的被子床单什么的叠得整整齐齐,桌面抹得光亮,书架里上面一层放书,大的排在一边,小的排在一边,下面一层放着磁带,一眼扫过去真是舒服极了。打开抽屉,同样也是整整齐齐的,里面摆的是不常用的书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更令我感受到她的细心的是她还用装过收音机的那个纸盒子装我的一些重要的证件,要知道我以前乱放的。第二天见了面馨儿还特意问:“那些证件找得到吗?我放在一个盒子里面的,证件要放在一起才容易找。”
我坐在桌前,拧开台灯,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感觉真舒服。再看其他室友的书桌,比我的差多了。
我虽然不是个马大哈,但我绝对整理不出这么整齐这么干净的书桌!
哎,馨儿,真是个细心的女孩。
“事情正在发生变化。我希望自己能以积极、平和的心态去面对。当然,我亦需要激|情。”
“一切都要主动,付出,这是毫无疑问的。 不管成败、只求付出的过程,也会成为一种美好的回忆!5月25日”
这是许凌五月份的最后一次“涂鸦”。最近的一次上网,许凌就觉得姐姐许韫的话特别多,一再“逼问”,才知道原来她恋爱了。原来有个北京的同班男生对她好了一年多,直到今年“五.一”期间才给她发了封e-mil表白了心迹。姐姐思来想去答应了,眼下正享受着初恋的幸福呢!“千万别告诉爸妈啊,否则不理你的!”姐姐“威胁”他说。唉,姐呀,你恋爱并快乐着,哪知弟心有千千结呢?
许凌上网,总是想找个陌生人倾诉一下,但又觉得浪费时间。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去追一个女生,在他看来,父母的“禁令”早已当成耳边风了。其实放寒假在家时父母也会开着玩笑问:“凌,有没有在大学里拍拖啊?听说现在没有几个不拍拖的,你拍了拖我们也不知道啊!”许凌就一个劲地摇头,“哪里有啊?没有女生喜欢我的啦,学业为重,学业为重!”父母见他这么会“想”,于是就放心了:“就是嘛,这么小又在读书拍什么拖?等以后毕业了工作了赚钱了再拍也不迟的嘛!”呵呵,毕业了我就24啦,24岁以后才有初恋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到时候拖啊拖啊恐怕你们会比我还急!许凌每次都这样想。
其实父母还有一个担心是怕他谈了恋爱后乱花钱。家里三个孩子在读书,两个读大学,一个读高中,负担有多重可想而知。“现在的女孩子啊,很现实的啦!没有经济基础谁看得上你?”不少人这么说。这话听起来似乎很符合当今的现实,但许凌仍然坚信爱情是不会用物质的多少来衡量的,否则叫所有女孩都和钱谈恋爱,都嫁给钱好了。他始终相信不是每一个女孩子都会将钱看得很重要,没有真挚感情的恋爱和婚姻是十分庸俗的!
“何况,两个人如果心心相印,就不会计较那么多,就会相互支持,共同创造物质财富,追求幸福生活。”
许凌坚信会有这样的女子,会有这样的爱情。
六月,w城真正进入“火炉“时代。一个星期五的中午,在食堂吃饭碰见陈雅洁和海星,许凌问:”馨儿的劳动搞完了吗?”“好像还没,还有三次。”陈雅洁说。“天气这么热,叫她下午上课时把单子给我吧,我帮她做。”
许凌不知馨儿会怎么想。许凌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主动。下午看到馨儿来了,许凌就问:“单子带来了吗?”馨儿笑笑说:“哦——忘记带了!”许凌感到一阵的不快,正想说“那下了课我跟你去拿”,馨儿却从背包里取出来,递给他说:“给,谢谢啊!搞完了请你吃饭。”许凌接过来说:“谢什么,小意思而已。用得着请吃饭吗?”
唉,馨儿,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帮了我那么多忙,难道我帮一次你不应该吗?而且,我是心甘情愿的帮你做啊?你这么客气?第二天恰好是星期六,本来许凌打算一天就搞完算了,上午两次,下午一次,刚好。岂知上午天气就像娃娃的脸,说变就变,第二次劳动快干完的时候,刚才还是头顶着毒辣辣的太阳,现在却下雨了,哗啦哗啦的淋了个全身湿透。中午许凌午觉也没睡,翘着脖子望着窗外盼着雨停。然而那雨似乎偏偏要和他作对,反而越下越大,蚕豆大的雨滴滴得许凌的心在发抖。雨这么大,是搞不成劳动的。于是许凌就给馨儿打电话,说没有完成任务还有一次劳动没做,明天一定给你做完。馨儿说没关系没关系这么大的雨谁还做劳动啊?晚上五点在我们楼下等我,我请你吃饭去。许凌说你真的要请我吃饭啊?你怎么客气干什么?帮你做点劳动不可以吗?馨儿就说不行不行就这么定了!两人说了一大通,许凌竟然被说服了。
五点钟许凌就过去了。雨已经小了些,同去的还有陈雅洁。三人有说有笑地朝东门外走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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