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钱是不看底牌的啦,我学他没看底牌就一直跟,,看看,我所有的牌没一张是穿衣服的啦”
话一落音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包括说这话的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时候要是进来个外人,还会以为四个人都赢钱了。
“张哥,我走了,下次来,”笑完后小四站了起来,朝张峰点点头就要走。
“四哥慢走,”张峰显的毫不意外,看了眼杨光:“送下四哥。”
杨光默默的点了点头,对着小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头出了房间。
“在张哥这里做事了嘛,手怎么样?”出了门才走几步,小四就开口了,声音像是从鼻子里出的,很闷。
“好了。”杨光没回头,继续走着。
“我记得你上次说还要去找吴老板,劝你一句,别去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杨光站住,跟上来的小四叼着烟准备下楼,下楼前停了一会,漫不经心的道:“出了一次事后现在不止我一个为他做事了。”
杨光看着面前这个怎么看都不像良民的男人,心情复杂,这一句话可以理解为两种意思,一是为好心提醒,另一种为威胁。
“是你的话你怎么做?”
小四站住了,回头看着这年轻人,这年轻人说真的有点欣赏,不做作,那晚上表现出的狠劲让他想起了死了的几个兄弟,这也正是为什么手下留情的原因。
“简主管是我姐,我现在这只手抓鸡都抓不住,这几天下雨,很痛,是你的话你怎么做?”
小四露出惊讶的样子,过会又换成恍然。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杨光是简婕养着的男人,现在看来,为自己姐出头,怎么做都不过分。
“一个人别去,要去就抬副棺材再去,”小四扔掉烟蒂,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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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海底飞凌机(中)
“这世道,有钱就无敌。”
杨光全心全意的对付着一只鸭爪,自张峰带他来过这家小小的粤菜馆后,他就喜欢上了这啃起来没点肉的家伙。
“如果我是你,我就什么都不去管他,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张峰已经喝得脖子和脸上都绽出许多小红点,一手夹烟一手端着啤酒瓶在桌上磕着:“话怎么说的?稳定中展,和谐里进步?你现在正是赚大钱的好时候!”
杨光吁了口气,扯下了手上套着的塑料袋,疑惑的问了一句:“张哥,什么叫有钱就无敌?”
收工后照例一起吃饭,杨光在张峰一开口后就把自己的事和盘托出,不算是什么大事,故意隐瞒倒显得做作。
“对呀,你钱多了就用钱砸死他嘛。”
“怎么砸?真有那好事谁先来砸死我。”
张峰忍不住笑了,他猜得没错,杨光一听这话就想起一副画面,一人慌不择路的鼠窜着,后面气势汹汹追着的人不停的扔着手里的钞票,一捆捆的乱扔着也不瞄准。
最近也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对着这年轻人说教说教,他现这年轻人就像一张白纸,自己捏着一支不怎么高明的笔可以在上面任意涂鸦。
“那老板有的是钱,你怎么和他斗?他只要请人就行了,现在有钱什么人请不到,”张峰继续喝着酒,连续打着酒嗝。
杨光同意,他想起了阿庆的说法:找什么女人?赚了钱开房去叫嘛。
“任何一个卑微的人都有可能刺杀一位总统,我以前看了本什么杂志上就这样写的,”张峰对杨光虚心的态度很满意,每次看到杨光一眼不眨望着自己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语重心长起来:“好了,就是把总统杀了又怎么样,自己也肯定是死对不对,和你现在情况一样,你才不是说了,小四告诉你再去就抬副棺材去。”
杨光当然知道会生什么,上次侥幸得手全亏了那些人麻痹大意无防范意识,现在肯定不同了,有钱人请几个贴身保镖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先不说自己手基本废了,哪怕就是完好无损,一对一下来输的肯定不是对方。
“在这里好好干,做好了的话赚的钱不会比你以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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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就是报复成功又有什么用?只要人家不死,肯定会到处找你,现在找份工很难,那么多大学生抓着文凭到处碰壁,你说你有什么,一只手还是废的,你跑哪去?生活很现实,天天都要吃饭。”
张峰对着杨光不吝啬口水是有自己想法的,他现这个年轻人用久后可以信任,这些天也曾派他出去收几笔小帐,在他出门后就让刘磊暗暗跟着——每一次的结果都很满意,杨光收到钱后转身就回公司,路上还不带耽搁的。
小四每月都会来这里打一次牌,无论输赢都走,按张峰所说他其实认识小四很久了,东北人和cho州人以前有点摩擦时就认识了,关了那么多年出来后倒迷上赌钱,偏偏没什么钱好输,一月只来一次还很准时,就像女人的例假。
“以后见到他自然点。”张峰说完最后一句就夹起包去买单了
杨光也喝了几杯,这顿饭吃的时间不短,慢慢的走回家路上连行人都已不多,晕忽忽的掏出钥匙,估计简婕应该也睡了,小小心心的开了门,小小心心的关上门。
房里有动静,动静还不小,那声音是从咽喉里出来的闷哼声,断断续续不连贯,是简婕的声音,又细又轻就像在唱歌。
杨光在这方面已不是初哥,这是舒服的哼哼声,根据频率,他甚至能看见一个在顶,一个被顶,每一下都伴随着那哼声。
关上门后都不敢上锁,怕出声音把现状打断,杨光站着是一动也不敢动,进来前那头晕的感觉迅的被简婕卧室里传来的声音瓦解,声音越来越大,满耳朵都是,先是心惊,再就是怒,最后只剩下心烦。
慢慢的,这声音听着觉得很受用,像小虫一般先是钻进耳里,然后又钻进心里,痒痒的就这样不停的钻,钻得身体渐渐热,裤裆里那玩意在这一刻也凑起了热闹,变得挺拔起来。
杨光站了良久,最后还是走了过去,门没关,走过去的原因是听见里面的人说话了,两个女人。
小珍在为简婕按摩而已。
杨光已是出了一身汗,又冷又热,那趴着叫唤的女人让自己那一会是五味俱全。
记得16,7岁还在马戏团的时候,晚上睡觉也经常听到这种声音,从那不停晃悠的蚊帐里传出来的声音弄得自己十分难受,憋得难受,手就不知不觉的忙起来了,被子里很暖和,乱摸摸了阵后着实痛快了一番,事后还怕怕的问了一个男人,谁知那男人粗鲁的大笑:屁事屁事,是男人都这样干!
刚才虽然心里焦虑难受甚至还有伤心,可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摸了几摸,杨光为自己的行为而羞愧。
“有必要叫得这样惨么?”杨光扶着门框,说出的话不留余地:“我真想踩死你。”
小珍立即住手,简婕翻身,迅的抓起一个枕头砸了出来。
第十二章 海底飞凌机(下)
修炼开始。
杨光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那体积庞大的风扇,简婕叫人来改装过,外面的金属护网已经取下,扇页也没了,取代的是一个小小的螺旋桨,那塑料做的螺旋桨还被剪裁过,三片扇页被一把大剪刀修成了三支小牙签。
对于杨光这种奇怪的举动,小珍只用表情做出一个问号后就没再多问,事实上看起来也挺滑稽,一个大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飞快旋转的小玩意,还伸出指头在那小玩意上一戳一戳。
杨光冷暖自知,这事没那么容易,左手在伸出去触碰那螺旋桨时,感觉和目前的右手没什么两样,都是那么的有心无力,那股力道才刚出来经过肩膀还没到肘部,眼睛才看到的空隙就消失不见,重复不断的用劲之后,感觉胳膊就像要肿起来似的涨涨的极不舒服。
“你那是什么表情?”简婕看见杨光停了下来后忍不住问了一句,刚才的事一直搁在心里耿耿于怀。
“陶醉。”
“?”
“姐,你不想再找个男朋友吗?”杨光甩甩手,进房那会生的事是自己误会,说实在的,真没想到简婕叫起来这么好听,光听那声音就能利索的打下来一架飞机,而被自己吼了一声后的简婕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从那一脸的通红就能看出来。
“关你什么事?”简婕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小珍,你按摩技术很好吗?”杨光不理她,转过头看着沙另一端蜷曲着双手抱膝的小珍。
“啊,一般啊,我们那听说以前是有人培训的,我进去后没人教,看着别人怎么按我就自己学的呢。”
“恩,等会睡觉时帮我也弄弄。”杨光煞有其事的看着小珍:“你自学的手艺都能卖钱呢,我要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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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在你身上按你老说痒啊,”小珍有点疑惑,不过还是在点着头。
“喂,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简婕忍不住了,抓起茶几上的一只空烟盒对着杨光就扔了过来。
“今天怎么回这么早?”杨光任由那烟盒砸在自己头上弹飞,眼睛都不眨一下。
“姐,轻点,”小珍抬起一只小手,像是要教训简婕,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后弯腰找自己的拖鞋:“现在客人少啦,进来都是做那事的,我这两天都是在看电视,还不如回家看。”
“进来做什么事?”杨光一本正经的追问一句。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登时面面相觑。
杨光哈哈笑了起来,重点出来了。
一直以来有句老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就如虎,以前不太明白,现在似乎明白了,三十岁的简婕出的声音不像人叫,像动物,像一只bsp; 自从管这三十岁的女人直接叫‘姐’后,她还真的充当起了这个角sè,事实上还越了权,杨光想如果自己亲妈还在的话应该也就那架势了,命令式的口吻越来越多,从穿着到生活习惯无论什么事都要说上几句,完全忘记了自己都是个马虎的人。
此风不可长,杨光很怀恋以前叫‘简姐’的时光,眼前就是一个比较好的打压机会。
“姐,你真要找个男朋友了,才还是小珍帮你揉揉你就嚎成那样,真换个男人帮你按,方圆几里的公猫都会被你招来。”杨光收了笑,看着简婕露出些许轻薄:“我们这里隔音效果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叫我的,关你什么事?!”简婕一楞,迅又是一句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脸sè就变了,很后悔,这句话真是又蠢又女人气。
“我力气很大的,是你的话你也会叫,”小珍拣起地上的空烟盒,转身扔进了垃圾桶:“姐的声音又不大,你怎么能说她嚎呢。”
“是是,猫不是嚎,狼才是嚎,鬼哭狼嚎,”杨光瞟了一眼脸涨成黑sè满面愠怒的简婕,洋洋得意的站了起来:“走,进屋去帮我按按,我来嚎。”
小珍一听忙笑眯眯的连连点头,小跑过来挽住杨光的胳膊就往卧室里走。
“该死该死,今天喝了点酒,口不择言,”
“老公,别说了,姐要飚了。”小珍回下头,侧身低声的说:“走走快进去。”
“站住!”简婕恨恨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尖叫,坐在沙上把脚一跺:“回来!”
杨光站住,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喜欢看简婕脾气的样子,不为什么,这样看着显得好年轻,目的似乎已经达到,效果如何还不知道,也许一觉醒来这‘姐’就又恢复老样子,连个早餐不吃完都要罗嗦半天。
“小珍,把我床上那袋子拿出来,让阿光试试。”简婕叫一声之后张了张嘴,却是叹了口气苦笑起来:“看你说什么话,一点也不像个二十四岁的人,女朋友都有了也不成熟点”
是一套米黄sè的‘mie’休闲西服,非常合身,从这两个女人的眼中就能看出这一套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效果,简婕眼中毋庸质疑是欣赏,小珍则很夸张的用双手捂住了嘴。
这套西装杨光没问多少钱,因为小珍已经在不停的问了,简婕只是不说,杨光虽然不识货但也能分辨出好坏,这样的衣服哪怕就是摆在地摊上也知道不便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还不分男女的,原地按两女人要求转了几个圈后,杨光恬着脸趋到简婕面前,双手奉上香烟一支外带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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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历史不要重演,说真的,不喜欢在结尾的时候拉票,当拉票变成习惯时,感觉不是很好,有点可怜。
书友们请随意。
第十三章 楼仔厝(上)
练习仍在继续,杨光此刻和小时候一样,坐在那风扇面前一坐就能坐到大半夜,这事和熟练程度无关,不是说每天加油练习之后每过段时间就能感觉手比以前快一些,还好已经有经验倒也不急,能到那种程度是突然生的,小时候逗那小鸟儿就是那样,逗着逗着,忽然有一天,眼睛能看见扇动的翅膀了,两指头一捏也能把翅膀给捏住,那结果就像一名得了肾结石的病人,痛得死去活来在地上滚来滚去白眼直翻,屁股上扎几支杜冷丁都无效,可痛着痛着,突然就自己好了,一刹那就能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杨光耐心的等着,等着那突然到来的结果。
小珍比简婕勤快,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出去买早餐,吃完后简单的收拾屋子,找出该洗的衣服洗干净,简婕喜欢在收工后独自一人逛商场,每天回来都要买些零食什么的,杨光的袜子和内裤在这一个月也达到了24年来的颠峰,一天换一条内裤和一星期换一条内裤的区别在于洗起来很方便,几乎用不上肥皂。
和两个女人一起生活真好,杨光感叹着,如果手头宽裕就更好了,这些rì子天天都要扳扳指头,离出粮rì越来越近了,无论如何,拿到那不是很多的月薪时,都要为这照顾了自己许久的女人们买礼物,或者一起出去吃顿好的,虽不是出身在一个很传统的家庭,杨光觉得自己思想还是很守旧的,男人么,就应该有个男人样,连吃饭穿衣都要女人来co办,算个什么鸟事?何况这两个女人也不宽裕,小珍就不说了,简婕肯定也好不到哪去,房租电费生活用品几乎全她一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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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啊钱
“阿光,换换我。”张峰揉揉眼睛,边伸懒腰边站了起来。
每次到张峰很累或手气太背的时候,就会叫杨光替他几把,杨光开始很不习惯,不过替了几次后也觉得没什么,反正不用动脑子或做出一些决定,遥控器在张峰手里,自己只需做好一个机器人的本份。
四个人在玩‘扎金花’,有点类似梭哈,在牌型的大小区分上类似,玩法很简单,杨光对这种赌钱的方式觉得不太理解,每人三张,然后猛丢钱,好了,最后牌大就开,牌小就丢,几乎没有偷鸡的,桌上那么多筹码,反正到最后手中有点牌就一定要开,牌实在太小除外,比如说不同花sè的235,这样赌钱,还真不如剪刀石头布呢,又快又省事,手一伸两瞪眼。
二百的底,两千封顶。
杨光捏起一个上面有2oo字样的筹码扔在桌子中间,替张峰打过几次牌了,每次扔这筹码时心情很平静,哪怕上面再多几个零,无非也就一塑料片而已。
桌子上的另三个人也是一脸的疲倦,这包厢里排气扇一直是开着的可还是烟雾弥漫,牌的小姐看到筹码都丢出去后,麻利的往每人面前各了三张牌。
杨光没看牌,看了一眼身边,意外的现坐在旁边的张峰居然一坐下就睡着了,推了推,纹丝不同,微微睁开的双眼里露出的全是白sè。
“张哥睡了,呵呵,”杨光尴尬的看了看其他的三个人,这三人两个是下面档口批香烟的老板,另一个是卖手机的。
“睡了就你来嘛,张哥都说了你替他,”卖手机的瞟了一眼张峰,不以为意的道:“你又不是不会。”
张峰在自己场子里只打两种xìng质的牌,一种呢是几个熟人一块热闹热闹,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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