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弧,还有颊边微凹的一点……酒窝!
“哇,原来你有酒窝!”再次不可思议地叹道!
任培勋唇角微微一僵,右手虚握成拳,掩唇清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今天你还有工作么?”
郁欢哪能轻易放过他,笑嘻嘻地道:“你再笑一次给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两边都有酒窝?”
任培勋满额黑线,脱口而出:“我不是卖笑的!”
郁欢一愣,接着“噗”一声,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笑的眼角都冒泪了。她擦擦眼角,一副调戏口吻:“没关系,反正我也买不起!——大爷,你行行好,免费给妞笑一个呗!”
任培勋眯了眯眼,露出森森的白牙,“得寸进尺的女人!”
“哎呀,得什么……进什么呀!”好害羞地微垂下头,明明是调戏别人,却是一副反被调戏的娇羞样子。暧昧的语气,想不让人浮想联翩都难!
“……”任培勋摇头,叹气。这女人没救了,同时在心底反省:他怎么就娶了这个妖女了呢?!
虽是这样想,心底却无端冒出一丝欢愉的泡泡,深邃黑眸中流泻淡淡笑意。
……
既然说了要搬回任宅住,郁欢几乎没给任培勋说话的机会,说搬就搬了。
事实上,在郁欢说出那样的想法后,任培勋也对搬回去住这件事没有那么抵触情绪了,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两人当下去接了乐乐后,回到别墅,郁欢就开始收拾了起来。
其实要收的东西并不多,只是一些简单的衣物就好了,任宅那边什么都有。
三个行李箱,搞定。
当他们一家三口出现在任宅大门口时,着实把前来开门的周嫂愣住了。
而当他们进了客厅,又把正在用晚饭的任老爷子和萧淑云彻底惊着了!
听明了来意,任老爷子和萧淑云对看一眼,前者目光幽寒冷厉,花白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冷冷地哼了一声。萧淑云则是半喜半忧地连连点头,轻“哦”一声,目光晦暗而复杂。
郁欢注意到了,虽然两人的神色有异,但都没有开口赶他们走。这也许说明,他们早就想让任培勋回家来住,如今算是愿望达成,只不过多了她和乐乐。
“周嫂,你去准备房间,小芸,去添碗筷。”萧淑云回过神后,镇定地对着佣人吩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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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偌大的饭桌上多摆出了三副碗筷,任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沉晦。萧淑云坐在他的右手第一位,高贵典雅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目光略有迟疑,而坐在她对面的任培勋一脸冷峻淡定,无声地用着饭菜。
至于郁欢和乐乐,都坐在任培勋的一边,俩母女好像都挺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招人待见,非常有默契地低着头扒饭。
一顿饭在低气压中默默收场,任老爷子终于在离开饭桌之前,冷厉地对任培勋喝道:“你给我滚进书房!”
喝!
郁欢吓一跳,这老爷子是吃了炸药了?
偏过头,却见男人冷峻如常的脸色,不见半丝波动地站起身,跟着任老爷子的脚步上了楼。
虽然郁欢先前说的豪气,说搬回来住气气老头子,可是踏进任家家门的那一刻,她就有点想闪人的感觉了。如今再看对面那个应该称为“婆婆”的女人,她更加觉得心有戚戚焉,很想打退堂鼓的当个埋头鸵鸟。
萧淑云满眼复杂地望着郁欢以及她身边的乐乐一眼,似乎欲言又止,嘴唇动了一下,却又默默地叹了一声。
尴尬啊!
郁欢讪讪一笑,清了清嗓子,“……妈,我带乐乐去她房间。您早点休息。”
萧淑云似是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点点头:“哦,好,好,你去吧……”
郁欢拉着乐乐的手,随着周嫂一起上楼去了,暗自吐了一口气。
看刚才她婆婆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像副市长的样子啊?!
在经过二楼的时候,她隐约听到书房那里传来一声咆哮似的怒问,郁欢没听清楚说了什么,但可以想见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话语。
她微微蹙眉,心绪有一瞬间的犹豫。
乐乐扯了扯她的手,小脸上满是忧色,“妈妈……”
郁欢低头微微一笑,“走吧。”
周嫂带她们去了三楼,任培勋的房间她是知道的,乐乐的房间就安排在了她们房间的对面,一个走道之隔。
“郁小姐,房间准备的匆忙,如果……小郁小姐还有什么需要,请您知会一声,明天我就让老王去采办。”周嫂尽责说道,在说到称呼时明显顿了一下,似乎也在尴尬着。
郁欢比她还尴尬,笑笑地道:“很好了,麻烦你了,周嫂。”
周嫂微微点头,径自离开了。
房间内的郁欢和乐乐相互对看一眼,几乎一致地重重吐出了一口气!
“吁……妈妈,我差点就快憋死啦!”乐乐嚷道。
“唉,我也是……”郁欢几乎快泪奔。这叫什么事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木有?
还说搬回来气气老爷子呢,结果她自己快先被这家里沉郁的气压闷的内出血!
不过嘛,既来之则安之!
她不好过,但她相信,这家里的其他人恐怕比她更不好过!
这样一想,郁欢的心情似乎又飞扬了些。
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虽然装饰的比较华丽大气,但应该是作为客房来用的,不像一个孩子的房间,看的出来是匆匆准备的,难怪刚才周嫂会那样说,以后如果当乐乐的房间用,恐怕还要再简单装饰一下。
乐乐自小没有娇惯的恶习,对于房间没有异议,洗了澡后,没过久也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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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欢回到任培勋的房间,一进门,入眼的就是那张占据房间三分之一的大床。
媚丽的眸子微微眯起,她想起那日在这个房间里,沐清对她说过的话。
黛眉深蹙,目光瞪着那张大床,虽然她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可是却阻止不了脑海中自动想象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在这张大床上躺在一起的情景。
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捏了捏,郁欢绷着一张脸,艰难地移开了视线,从行李包里取出一套睡衣,她拉开房间内卫生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等郁欢泡了澡出来,瞅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任培勋依旧没有回房间。
正在这时,传来一阵轻轻敲房间门的声音。
郁欢边拿着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边去开门。
门外,是一脸踌躇,眉头微皱的萧淑云。
望着开门的郁欢,萧淑云脸色一怔后恢复自然,微微一笑,客气而疏淡有礼地道:“郁小姐,请问能占用你一会时间么?有些话,我想跟你聊聊。”
郁欢正求之不得,相比萧淑云的生疏,她可算是自来熟地一脸柔笑道:“好,妈你等我会儿,我换个衣服就来。”
萧淑云的脸色似乎又僵怔了下,期期艾艾地点点头,留下一句“我在偏厅等你”就离开了。
郁欢换了一套居家服就去了偏厅。
偏厅内,光线并不强烈,暖黄的灯光照应在沙发上端坐的萧淑云身上,她似乎正陷入某种沉思之中,周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哀思,华贵典雅的侧颜,因保养得宜,至今仍然风华潋滟,似能看出年轻时的绝代风貌。
郁欢轻轻走到她的对面坐下,“妈,我来了。”
萧淑云的脸上再次闪过一抹不自然,淡淡地一颔首,“坐吧。”
旁边的小几上,摆放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花茶。
沉默了良久,萧淑云幽然一叹,开了口。
“郁小姐,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跟培勋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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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章鸟,万更计划泡汤~垂泪~亲们,偶对不起你们!无良作者没节操的~
第一百零一章 女人心,海底针
郁欢微怔,一愣后反应过来,缓缓勾起了唇角,“妈……”
“对不起!”萧淑云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声音温润,神色婉约间略带歉意,似乎对自己这样打断别人说话觉得很过意不去,只是一瞬之后,她眼神坚定地看着郁欢,无形之中显出一抹迫人气压,客客气气地,划清界限道:“请别这么称呼我!”
一笑后,她再补充:“请称呼我一声‘伯母’就好。”
郁欢不禁蹙了下眉,继而缓缓一笑,温和却也坚定地表明自己的立场,“对不起!恐怕我不能这样做。我和培勋已经领了结婚证,不管您愿不愿意承认,我如今都是您名正言顺的儿媳妇,称呼你一声‘妈妈’是应该的。”
萧淑云似乎被她的话说的无奈,“好,暂时不说这个。郁小姐,我仍旧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跟培勋分手吧!”
郁欢歪着头,神色莫名地一笑,“妈妈的意思,这是要我和培勋离婚?”
萧淑云淡淡地点头。
郁欢笑容加深,眸底却闪过一簇火光,“请问我是哪里做的不好么?”任老爷子不喜欢她,现在连这个婆婆也是一来就让她离开,她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么?
萧淑云目光温软沉静,此刻却染上一层复杂的暗潮,循循劝慰:“郁小姐,我这也是为你和培勋好,请你们分手吧!你们之间……没有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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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淑云的话令郁欢越来越迷惑。可是不等她再张口询问,萧淑云已经一脸歉意地起身,“我话已至此,请郁小姐早日决断。”
说完,她优雅转身离开,徒留一脸郁闷的郁欢。
郁欢在偏厅里坐了一会,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后,只得泄气地回到了房间。
任培勋依旧没有回房,望着那张大床,郁欢一瞥眼,最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薄毯子,躺在房间内的那个长形美人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糊迷糊间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在轻轻拍打她。
郁欢睁开眼,看到一脸沉晦的男人,他眉间神色极冷,看的出来心情不善,却低沉问道:“怎么睡在这里?”
郁欢坐起身,没有问什么,只淡淡一笑,“等你啊。”
任培勋眼神中的冷寂厉芒似乎都在这一句温温淡淡的话语中退散,他沉默了一会,声音带着温宠:“去床上睡吧,我去洗澡。”
郁欢撅嘴,甩头,“我不要!”
“不要?”任培勋微微蹙眉,立刻像是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还是……你想跟我一起洗?”
“谁想跟你一起洗了?”郁欢红了脸,嗤之以鼻。
任培勋不禁有些奇怪地望着她,他是按照她平日里的思维理解的,难道他理解错了?
望着一脸不解看着自己的男人,郁欢垂下肩膀,张口解释,“我才不要去床上睡!”视线移到了那张大床上,她满脸愠色,却别扭似地不再说话。
任培勋更加奇怪,想不通之后,他只好去了卫生间。
郁欢瞪大眼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心中更加堵了一口气,憋闷,郁结!
等任培勋洗了澡出来,见郁欢还是坐在美人榻上,媚丽明眸中一簇火苗熊熊燃烧,双手抱臂,一副等待的架势。
任培勋不知所以,擦干头发后,他道:“我先睡了。”
郁欢似乎被气的不轻,深呼了一口气后,迅速起身,抱起身上的毯子,在经过他身边时,冷冷地撇下一句:“我今晚去跟乐乐睡!”
身后突来一道力量拉住她,低沉的嗓音微冷:“你到底怎么了?”
任培勋今晚的心情很不好,刚才在书房里和老爷子再次吵了一次,想不到回到房间这个女人又在找别扭。他没有与女人相处的经验,耐心快用完了。
郁欢倏地转过身,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扁着嘴,似乎委屈之极,“沐清跟我说,她曾经在这张床上睡了一夜,而且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任培勋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冷眸中闪过一抹明显的讶异,但只是一瞬间,他的脸色倏地暗沉了几许,眸光沉晦复杂地一闪。
郁欢垂下目光,盯着地板上的一条缝,“别告诉我当时你不在这张床上睡的……现在看着这张床,你觉得我还能躺的下去么?”
说着说着,心底深处的酸涩感更加强烈,眼眶不自知地一热,她一扭头,躲闪地要离开。
纤瘦的身体倏地被拥进一个清凉的怀抱中,鼻翼间充盈着男人身上清冽的熟悉气息。
“……吃醋了?”低沉的,似带着一抹轻笑的嗓音回旋在郁欢的耳边。
郁欢抬眸直视男人黑亮深邃的眸底,一鼓作气道:“对!我就是吃醋了!我现在是你老婆,为什么不能吃醋?”
真是一个直白又敢爱敢恨的女人!
任培勋忽然觉得刚才心中的那丝烦躁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甚至他还有了一种莫名的恶趣味。
正了正色,他一脸的正经严肃,有些为难地蹙眉道:“可是……那晚是我和她订婚,爷爷又给我和她都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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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郁欢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闭气凝神,“然后呢?”
“然后……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故意停顿了一下,望着女人一脸的紧张,小手不自知地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的心底一阵好笑,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原来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说啊!还有呢?你看到什么?你们是不是……”郁欢急切地问,两只水润润的大眼几乎快瞪出血丝,满脸的紧张和不安,见男人吞吞吐吐的样子,她忽然间一松手,背过身,捂着自己的脸,闷声道:“算了,你不用说了!”
任培勋再次疑惑了,这女人怎么突然之间又变了?
“你不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么?”
“不想!你不要说了!”郁欢有些情绪失控似的捂着自己的耳朵,连连摇头,儒软的嗓音透着一股悲怆,说完她匆匆跑出了房间。
糟了!
任培勋心中一凛,心知这次可能有点过火了!
他匆匆跟上去,在楼梯间抓住了正在往楼下跑的女人。
“放手!”郁欢背着他,声音有些冷,还带着一丝哽咽。
“不想听我说完么?”
“不……”
“我醒来的时候发觉身边有个女人,那时候因为中了药脑子很迷糊,靠着身体本能……”
“够了!”郁欢听不下去了,她最害怕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闭上了眼,掩去眸中的痛苦和泪水,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之后,她平静地开口:“我知道,那时候你们俩订婚,其实发生些什么也是正常的。何况你也说了,你们是被下了药……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因为已经过去的事而吃醋。好了,我们回房吧。”
郁欢说完就转身往回走,她一脸的淡定,努力扬起了一个笑脸,心里不断压抑着复杂汹涌的暗潮。
她想起几年前,当她亲眼看到高子齐和姐姐睡在一张床的刺痛画面后,高子齐那段时间一直跟在她的身边,无论她怎么躲都躲不掉,而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喝多了!我以为那人是你,我是凭着男人的本能一时冲动才会那样……”!
本能?
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是喝醉了,还是被下药了,都可以靠着本能要了一个女人之后,理所当然地摒弃“负责”这个重压!
那时候,郁欢极尽可能地躲着高子齐,电话不接,面也不见,就算有时候被他堵到了,也是冷脸冷面地相对,不然就是冷言冷语地讥讽,最后逼得高子齐把她强行掳到了姐姐的面前。
那是他们三人在那件事之后第一次相见。
姐姐一脸的局促难安,目光微垂,不敢看人。高子齐一脸怒火地紧紧抓着郁欢的手腕,盛气凌人地怒责姐姐:“你说,你告诉她,那天晚上是不是我喝多了?我叫的人是小欢不是你,对吧?”
姐姐的头垂的很低,郁欢看不到她的神情,当时她的心里很愤怒,觉得那时候的姐姐多么会伪装,那副受伤的可怜兮兮的样子装的真的很像!所以当时她只是冷眼相看着,甚至眼中还露出轻蔑和讥讽。只是在很久之后她才明白,那时候的姐姐,心里该有多痛?!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是她求他与自己结婚,她也知道他们这个婚姻没有什么感情的基础,可她却把这个男人深深埋在了心底。只是她到今天才发觉,这也只不过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这个男人从未表示过对她有什么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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