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闪过一丝凌厉的冷意,目光瞟一眼任培勋——等下再跟你算账!
任培勋在一边无辜地失笑,双臂环胸作壁上观——他要好好欣赏一下这个女人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郁欢的脸色一瞬间变的惨白,颤抖地伸出一指,指了指面前的一男一女,接着难以控制地发出一声凄惨的“啊”声,这声音压抑而痛苦,透着悲痛和愤慨。接着她忽然一把拉过任培勋的身体,挺胸站到了叶子瑶的面前,“你说……说,你把我老公怎么样了?”
“噗——”叶子瑶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一笑牵动了脸颊的伤口,她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扭曲,也不再掩饰地道:“想不到啊想不到,郁欢,这就是你的本事了么?唉,真是有点失望……早知道就不这么玩了,好无聊……”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叶子瑶措手不及,被郁欢打的结结实实,她的另半边脸瞬间也肿了起来。
叶子瑶来不及喊痛,震惊而错愕地瞪向郁欢!
而郁欢,她的眼眸忽然染上盈盈笑意,只是眼底却凌厉如刀,泛着冷意。
“叶子瑶,我也想不到呢,原来你这么就沉不住气了……唉,要抢人家男人之前麻烦你也拿点专业精神来,事先先调查清楚再行动ok?”说完她摇头叹息:“就你这样的,简直浪费我的力气,好无聊……”
“你,你你……”叶子瑶气得浑身发抖,再也顾不得所谓的形象,不过话说她今晚早就没形象可言——若是被狗仔逮住了她现在这副样子,那么很好,她可以彻底跟娱乐圈说沙呦拉拉了!
郁欢的眼神有点同情有点睥睨地望着她,唇角的一抹笑意冰冷却又意味深长:“自己的男人自己看管好。我的男人……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抢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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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不再看她一眼,扯着任培勋的衣袖就走了。
叶子瑶僵在门边,望着那相携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动作。
……
“说!你们俩到什么地步了?”
“她抱了我。”
“什么?!抱你?抱你哪里了?啊啊啊,我要去剁了那个女人的手!”
任培勋及时捉住暴走跳脚的女人,深沉的眸子里充盈着愉悦的笑意,“剁人手太血腥了,不好。”
郁欢的眉毛都快拧成结了,一脸母夜叉似的,口气酸酸地道:“哦?是么?你确定你不是心疼?”
任培勋似乎认真考虑了一下,然后点头:“嗯,好像是有点心疼。”
郁欢的眉毛瞬间突突地跳动了几下,一脸狰狞,正要发怒,却见任培勋突然捉住了她的手,盯着她白皙细腻的手腕看了看,估量着道:“你这么瘦,手劲一定很小,而且你眼力也不好,要是真的去剁人手,我怕你把自己伤着了,那样我会心疼。”
“……”母夜叉瞬间变成小绵羊,还是粉红色的品种。
谁说这男人不会说情话的?
谁说这男人不解风情的?
哦,她一定会让那人睁开狗眼好好看看!
咦?不对,貌似说那话的就是自己……
啊,那就算了,她还是享受此刻被他情话包围着的甜蜜感受中吧。
任培勋盯着郁欢的脸,眉目含春,娇艳若芙蓉,他心神一动,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从浅到深,渐渐地两人的呼吸都有点急促。郁欢更是闭上眼,白皙清稚的脸上莹润娇红,年轻女子的美艳,不需要任何化学物的妆点便也是美丽动人的。
任培勋原本只是打算浅尝截止,可是当他的唇一触到那柔软甜美的唇瓣,冷静的思想早已不复存在,身体的所有感官以及唯一的意识便是怀中女人的美好。
很奇特,甚至有点诡异。
以前他对任何女人都没性趣,对女人视如蛇蝎。可是自从跟郁欢这么久的相处和纠纠缠缠下来,他不仅跟她结了婚,身体的*也好像苏醒,面对她,他总是情难自禁。
他还以为自己终于变了,可是刚才在1008房内,当他感觉到怀中的女人不是郁欢时,他所有的暇思自动云消雾散。
他再也没有“性”致。
然后他明白,原来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只不过,他唯独对郁欢特殊。
这一点,大概也是他自己也没想到的。
一吻结束,任培勋紧紧抱着郁欢,深呼吸,平静自己。
郁欢亦是同样抱着他的腰,螓首枕在他的胸膛,听他微微有些乱序的心跳,唇边一抹笑容,幸福而甜美。
“对了,你做了什么事得罪了叶子瑶?”任培勋冷静下来,忽然记起了什么,沉声问道。
聪明如他,自然知道今晚的事绝非是个巧合。
看那个女人刚才的神情,分明是为了打击或是报复郁欢。他不清楚娱乐圈的规则,但某些新闻和常识他还是知道的,娱乐圈从来就是娱乐别人或给别人娱乐的一个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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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郁欢的工作他从不过问。他自己就是个工作狂,所以也自然理解工作的私密和重要性,但他可不允许一些暗黑的事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进行,进而危害到他和身边重要的人。
郁欢撇撇嘴,耸肩:“我哪里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做了什么得罪……”忽然她话音一顿,心底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任培勋见她神色有异,眉头微微蹙起,“真有什么事?”
郁欢神色微微凝重,“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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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困了,末尾估计还得有修改,我打字时眼睛几乎睁不开,可能错别字连篇,明天上午再修改过来,应该会再补齐字数,我先睡去了
第153章 贤惠啊,朕的爱妃
郁欢一番复杂心思基本上都是猜测和怀疑,并没有什么实质证据,她原本不想太早说出来,可是在任培勋锐利如炬般的眼神下,她也只好毫无保留地说了。
任培勋听后沉吟片刻,神情深沉莫测,只道:“你一切如常,小心提放些她。”
……
这一天的经历对郁欢来说可算是丰富而多彩了。
后来她在网上跟几位闺蜜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引得其余三人连连称赞又称奇,啧啧感叹。
郁欢,孙甜甜,肖玲,舒茗希她们四人如今能够聚在一起见面的机会不容易,因而更多的时间她们都在网上交流,偶尔遇到四个人都有空的时候再聚一次。但是听了郁欢说了那一天的经历,其余三个人纷纷表示要见面详谈,并且还要一睹任培勋的真容,尤其要属连一面都没见过他的孙甜甜嚎叫的最凶,早就对他好奇不已,各种尖叫着要看一看“奇葩”男人——因为在她认为,这世上可以当柳下惠的男人绝对称得上奇葩!
郁欢被其余三个女人施压,最终迫于无奈答应了聚会,但她有所保留,说要问问任培勋的意见。
其余三个女人一致发了一个“鄙视”的表情给她。
郁欢当作没看见,扭头问任培勋要不要去见一见她的朋友。
任培勋盯着企划案在看,头也没抬地说:“你的朋友?什么朋友?”
“就是我大学时的室友,我们第一次约会那晚,在二号会所里遇到的其中一位,之后我就跟她们联系上了。”
任培勋忽然抬眼看了看她,“哦?是那个后来追过来的女人?”
“嗯。”郁欢点头,试探地瞄他,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要不然我还是回绝了吧,那三个女人……”
“好。”
“咦?”郁欢眨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任培勋已经低头继续看企划案,淡定地道:“我说‘好’,你的朋友,为什么不见?”
“可是……”郁欢默默擦汗,仅是想象被那三个女人的高压眼盯着看就有点腿抖啊!
任培勋挑高眉看着她,等她的后话。
郁欢闭嘴,“算了,没什么,你接着工作吧。”
她转过身,开始在电脑上打字——“他答应了,你们定时间、地点?”
任培勋望着她的背影,薄唇缓缓勾了勾。
……
一看到任培勋答应见面的消息,免不得又被一阵狂轰滥炸,孙甜甜更是直接发了一连串的红爱心,惹的郁欢频频冒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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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时间定在了这个星期的星期六晚上,地点是凯悦饭店。
一看到地点,郁欢立刻黑脸——你们可真够狠的!
其余三人鄙视加不屑加振振有词。
肖玲发了一个“可爱”的笑脸过来——你家男人那么有钱,这竹杠不敲白不敲!
郁欢扶额。
舒茗希发了一个“傲慢”的神情过来——我们四姐妹中最漂亮的一枝花都被他拐去结婚了,就一顿饭而已,太便宜他了!
郁欢抽抽嘴角。
孙甜甜则发了一个“羞涩”的表情过来——我只是觉得如果不在凯悦而是随便挑个地方,你家男人一定认为那是在侮辱他!
郁欢在心底腹诽:侮辱吧,欢迎侮辱……
咦?
这话……怎么觉得怪怪的?
果然,下一秒那边的孙甜甜又发了一个“发春”的风马蚤表情——当然,如果想要我侮辱,我是一百个愿意的……
郁欢:“……”
……
很快就到了星期六,郁欢这一天特意排开了工作。带着郁乐乐和任培勋去赴约了。
乐乐是她的女儿,这一点她也没瞒着她们,今天也正好让她们见一见,其实她是在心里想着,也许乐乐去了,那三个女人的注意力可能会转移一点呢?
在路上的时候,郁欢觉得还是提前打点预防针的好,斟酌了一下她对任培勋道:“她们三个待会不论说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
任培勋奇怪地睨她一眼,“她们会说什么?”
“呃……我也不知道。”
任培勋挑了挑眉,那意思是——既然不知道你这一副忧郁的神情干嘛?
郁欢默默闭嘴。
她哪敢说出自己的担心?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她们三个提出见见任培勋,其实只是想看看她过的好不好,担心她而已。
作为闺蜜,有些事心里明白了就行了,她们不说出来,郁欢自然也不会说出来,只在心里默默感动于这份友情的可贵!更觉得自己当初狠心退学加上这几年刻意的不联系的行为很卑劣很自私,可是啊,她们却仍然原谅了她,并且还在为她的人生担心着,这一生能得到这么好这么好的知己死党,她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所以她们见到了任培勋会说些什么她还真的不敢确定。但为了她,某些刁难肯定是会有的,尤其是甜甜那火爆脾气和明烈的性子。很难把握她会玩些什么花样来……
郁欢转眼偷瞄一眼在跟乐乐说话的任培勋。
华灯初上,微黄的路灯从车窗玻璃上极快地闪过,映照出他侧脸线条紧绷如刀削,深沉幽潭的眸底浸着一抹温宠,慈爱地看着乐乐,五官分明而俊朗,神情一如平常的冷峻,透着沉稳静定。
郁欢默默在心中腹诽——任先生,您等着接招吧……
……
郁欢一路上心有戚戚,可是等到了事先订好的包厢,她瞬间就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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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悦饭店最豪华的包厢内,璀璨的水晶吊灯下,铺着白色桌布的大型圆桌,白而亮的碗碟依序摆放整齐,席间五六人稳妥落座,气氛和谐中隐约透着一丝躁动。
郁欢和任培勋是今晚饭局的邀请人,自然也是他们做东,却没想到是最后到的一拨。其实他们也是按着点来的,只不过这些被邀请的人显然比较心急,都提前来到了。
气氛静谧了一瞬。
众人的眼神都在闪灼,一个个目光炯亮,眼神中似笑非笑,各种情绪交错。
任培勋只静了一下,便领着乐乐和郁欢淡定地朝着圆桌中间,也是特意空出来的主位走过去。
郁欢紧跟着他,一路绕过圆桌,途经孙甜甜,肖玲,舒茗希三个女人的身边,也自然接收到三个女人的目光“荼毒”。
任培勋始终脸色淡定,他和郁欢落了座,乐乐则坐在他们俩中间。
郁欢这才把目光瞟向圆桌另一边。
在她的三个好友对面那边,坐着三个各有千秋的男人,分别是上官羽,裴怀弈,小林助理。
郁欢默默在心里憋笑,眼神瞟向任培勋——你什么时候请了他们三个人?
不得不说,这男人今晚的行为真的出乎她的预料。
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把自己的两位兄弟和最信任的助理也邀请来。
这算什么?她不想多想的,可是眼前这情景只让她觉得格外想笑——是不是看起来好像一场集体联谊会?
不过显然他这一招很奏效——最起码她的那三位死党都很受用,刚才她从她们的眼神中已经看到了一丝惊喜和满意。
任培勋淡定挑眉,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笑意,不置一词。
……
人都到齐了,便吩咐服务员上菜。
饭桌上气氛有些诡谲,都没人先开口说话。
任培勋淡定不动,可是郁欢却不能不动。
她微微一笑,简略地给每个人做了介绍。
她的三个好友中,只有肖玲有男友,因此她的表现也最中规中矩,对着对面是三个男人礼貌微笑。
茗希一脸平静,她在意的是郁欢过的好不好,因此她的目光只在打量任培勋,带着犀利的审慎。
任培勋丝毫不受影响,他在商场多年,这点打量的目光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甜甜则是一副丢了魂的花痴样,两眼一瞬不瞬地瞅着对面三个男人,那眼神恐怖而狠绝,忍不住直咽口水。
郁欢扶额,很想当做不认识这货。
对面三个男人显然也有点受不了这样的眼神,上官羽恶寒地皱眉,裴怀弈依旧笑的妖魅惑人,眼底却凉凉的没有温度,小林助理……苦着脸,快哭了的表情。
郁欢不知道任培勋用了什么办法请来了这三个男人,不过他的用意她感受到了,心里微微一暖。
菜色都是提前打点好的,很快就端了上来。
席间气氛还算和谐,尤其是有乐乐在,众人自然也都围着她打转,她一口一个“阿姨”一口一个“叔叔”,叫的那个欢快又甜。
郁欢的三个好友原本还在感叹她这几年的辛苦,在看到乐乐这么可爱后,不禁争抢着当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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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培勋则已经和三个男人说到了一起,浅酌慢饮,谈笑自如。
……
一顿愉快的晚餐后,众人显然还没尽兴——主要还是孙甜甜没有尽兴,那目光瞟啊瞟的,久久流连。
任培勋也没打算结束。
因为他早就叫来司机在饭店门口等候,众人出了饭店便直接上了车,接着去下一站。
下一站就是本市最有名的高级私人会所,也就是上次郁欢与肖玲相遇的地方。
这样的场合肯定是不能带着乐乐一同前往,因此任宅里的司机也早就来到,接了乐乐回任宅,郁欢又对乐乐叮嘱了几声,并且吩咐司机老王多多照顾。
老王点头称是,带着乐乐走了。
郁乐乐临走之时悄悄拉下郁欢的衣袖,在她耳边低语:“妈妈,三个干妈好像都很喜欢爸爸,你要小心呐!”
郁欢:“……”
……
这一次自然还是一号包厢。
上官羽,裴怀弈跟任培勋对这类场合早就玩到熟透了,自然也没多大的兴趣,三个男人在包厢里就是喝酒聊天,叙叙好久不曾叙过的“兄弟情”。
小林助理在工作上是任培勋的下属,今天是迫不得已来到这里的,因此他还是表现出一幅工作中的状态,谨慎而沉稳,恭谨地坐在一边。
任培勋瞥他一眼,淡淡地吩咐他如果不想在这里那就先走吧。
小林助理几乎是如蒙大赦,三秒钟之后就看不见人影了。
三个男人继续喝酒。
“我还在奇怪,你怎么忽然想起还有我们这俩兄弟来,竟然会主动请吃饭,啧啧,原来只是为讨老婆的欢心,兄弟,我服了……”上官羽怪腔怪调地表示,充满揶揄和嘲笑。
任培勋淡定地瞥他一眼:“你可以不来。”
“那可不行,嫂子的朋友,不也就是我的朋友嘛……”贱贱的口吻。
“呵呵,上官,勋这一次看来是真的栽进去了。俗话说兄弟如手足,我看他倒是反过来了,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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