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她还好吗?”今日自始至离开都没有见到珍珠,这令瑶铃有些奇怪,以珍珠的性格怎能这么安稳的让月明离开?“莫非是她前日里也喝多了酒,到今日还没有清醒?”在心里她胡乱的猜测着。
骑着一匹黑色宝马的八音抬眼看了走在前面马背上月明的背影,然后又侧了头看了瑶铃轻轻地说道:“二王叔的背叛与离去对父王打击很大,母后也身体多病,我要忙于政事,珍珠又是父王与母后最疼爱的女儿,因而此时她无论如何也要侍奉在父王母后身边。”
听八音这样解释,瑶铃垂下卷卷翘翘的眼睫毛沉思了一会儿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银色的铃铛递给八音:“你把这个铃铛带给珍珠,告诉她,我永远当她做我的好姐妹。只要她捏破了这枚铃铛即使远隔天涯,我也能够找得到她。”看了八音的眼眸里满是真诚。
接过铃铛八音紧紧的握在手心,他对瑶铃点点头,浓眉下的大眼睛里也填满了真诚和难以言说的不舍,“我和妹妹也永远当你是我们漠龙最友善的朋友。”说完他解下腰间系着的一块金牌,“这是我齐格王族的族牌,日后你有事可以凭此牌调动了我漠龙的勇士。”他二人并没有注意前面的月明再听到这句话时,马背上的身子微微的怔了一下,脸亦微侧了一下。
瑶铃接过那块碗底大小的在阳光下闪烁着灿灿金光的金牌,看了看,然后装进自己腰间的锦包里。
“日后我还会来漠龙草原看你。那时我请你和风巧品尝我烤的全羊。”说到这里她调皮的对八音眨巴了她美丽的大眼睛,同时柔美的唇角扬起一抹明朗灿烂的笑容。
八音的眼底倏忽闪过一丝黯淡,瞬间又换成了淡淡的笑意。
“好,我等你。”他爽朗浑厚的声音极是好听。
“你送出去多少枚相思蛊铃了?”
等八音走后,月明看着前方的天际,嘴里淡淡的问了一句。
马背上的瑶铃愣了一愣,扭转了满是惊讶的俏脸对着月明:“你怎么知道相思蛊铃?”
一双有着远天星辰一样清亮的光芒从旁边迎上她惊愕的大眼睛。那是月明的眼睛。
“相传西吴有善于养蛊之人。将一种蝴蝶的幼虫成对的捉回,每日用自己的一滴鲜血喂养,等两只幼虫长大一些后。养蛊人就会给两只幼虫喂养一种可以昏睡不醒的药物,然后将它们分开装进两个同样密封的器皿中,此时两只幼虫被不同的人带走。再要醒来就是化蝶的时候,而它们化蝶的条件必是另一只幼虫的死亡。因为只有一只幼虫的死亡,才能唤醒另一只幼虫成功的化蝶。养蛊的人就利用这一点放飞变成蝴蝶的幼虫跟随了它的飞翔去寻找另一只死去的幼虫,同时也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我说得可对?”他不疾不徐的说着,看了瑶铃的眼睛里有着一种探寻。
其实他对瑶铃送与蓟如锦和珍珠的这两枚铃铛也是猜测,他自幼跟随了慧颖禅师,禅师年轻时踏遍了天下所有的地方。所以对于各个国家的方言和风土人情以及一些秘而不宣的武林秘籍都有所了解。这就是他为什么会说漠龙语,知道相思蛊蝶的来历。
以他的猜测,锦铃夫人是西吴王室后人。必定知晓相思蛊蝶的制法,因而结合自己的武器。将相思蛊蝶养在了铃铛里。
果然,瑶铃的面容上有了佩服与懊恼的神情。
“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她撅了嘴,嘟囔着。
看她这副表情,月明的嘴角朝向两边微翘了一下,“我只是听闻过相思蛊蝶,可是却并不懂其制法,你也不用懊恼,你若会养蛊终究你是比我厉害。”听他如此说,瑶铃心里舒服多了,小小的虚荣心多少得到了一些满足。
她的武功远不如风照与月明,能够与他二人相比得也就是制药与养这种相思蛊蝶了。而今日里这中蛊蝶竟然又被月明说破,心里当然是千百个不舒服了。
“哼,知道就好,若是日后你惹我生气,我定会给你下了蛊,让你难受死。”她佯装威胁了月明,美丽的大眼睛里有着虚张声势的厉害。
月明看了她,嘴角忽然扬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一双如星星的眼睛里有着看透人心底的光芒,在那缕光芒里还有着湖水一般的温情。
看到他眼光的变化,瑶铃忙低头从腰间的锦包里掏出了八音送与她的那块金牌,迎着光看着借此躲开了那好似能够探寻到她心底的光泽和柔情。
收回眼中的爱意,月明的容颜又变回了先前的平淡宁和。
“你身上有几块王室族牌了?”浅浅的又问了一句。
听到他这样问,瑶铃的眉眼间就有了一丝得意的笑意:“我算一算。”说罢她伸出一只嫩|孚仭酱邪椎男∈种福淝氖似鹄矗槐呤牛槐叩靡獾男戳伺员叩脑旅鳌br />
“你嫉妒了是不是?”
一双俊目风轻云淡的从她的面上扫过,“只要我愿意,这天下的王宫我可任意的进出,不需要任何的牌子。”语气虽轻可是却有着无比的自信。
瑶铃撇撇嘴,一脸的不屑,“哼,不就是炫耀你的功夫好么?我功夫是不如你,可是我人缘好,不需要费一份力气也可以随意的进入蓟国,大龙和漠龙的王室。”说到这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改不屑的容颜,对着月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就不打算送我一块长氏的玉佩么?日后我想你了,就可以随时到延龙的王宫去看你啊。”话一出口,她就后悔,暗骂自己说话不经过脑子。
果不其然,这句话刚说完,月明看了天边的眼眸立即就盯在了她的面上,眼底有流星的光彩滑过,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划伤了他的眼睛似的,有一掠痛飞过。
“即使没有长氏的玉佩,月宁也一定会得到长氏最大的帮助。而你根本不需要去延龙王宫看我,因为我不会离开你百米。”说完这句话他一打马向着前方跑去,此刻已是太阳偏西了,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有成群的牛羊,如同远天的白云一般。
看着他的背影,瑶铃怔了怔,月明总是能够看到她心底的最深处,她手里有蓟如锦给的蓟氏玉佩,还有风青的腰牌,现在八音又给她了漠龙王室族牌,这些个牌子于她没有任何的用处,但是在内心深处却又总觉的这些个牌子对风照或许有着某种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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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远去的那一袭白色飘逸的背影,她一打马鞭跟了上去,宽广的草原上两道人影三匹马尽情驰骋。
离开漠龙王室时,八音给带了很多的物品好多的吃食,二人的马匹装不下,只好多带了一匹马专门装那些的特产。
最为显眼的是在马背上还驼有一个铁笼子,在笼子里竟然装有两只刚长了羽毛的褐色的小鹰。这是月明专门和八音要的。
草原上的人爱骏马爱高飞的鹰,所以就有猎人专门捕捉了鹰雕,将它们训练的传递信息和帮助捕猎。八音在给月明两只小鹰的时候一并告诉了他训鹰的方法。
二人一路快马加鞭走了约有十天时,远远看见前面天边有两座山峰,隐隐绰绰的矗立在天地间。(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两忘山
此刻已是秋季,草木摇落流云飞逝,头顶的碧空传来嘹亮的鸣叫声,那是南飞的候鸟的思乡声,蓝天下有牧人放牧了洁白的羊群。
二人停下马仰头望了高远的蓝天与远处的山峰。远远望去那两座山相距不足百米,隐在淡蓝色雾霭里的山形突兀挺拔。
这时有牧民的歌谣带着沧桑与古朴远远的飘了过来,二人又循着歌声望去,看到在不远的羊群中,一个年老的漠龙牧人正坐在马背上一边赶了羊儿一边唱着。
在他的脚下,一只黑色的体型健壮的牧羊犬不时的来回奔跑着追逐着离队的小羊,这一切就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展现在她二人的面前。
瑶铃出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耳朵倾听着动人心弦的歌谣。虽然她听不懂歌词,但歌声苍凉低沉好似述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
月明也听的很是认真,他懂漠龙语,所以也就能够听得懂老者唱的是什么。随着歌谣,他的面容里也有了苍凉落寞的神情。
“他唱的是思乡曲。”轻轻的说了一句,然后一夹马肚,向着老人与羊群走去。
看到行来的月明与瑶铃,老人停下歌唱,用一双包含沧桑看透世事的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他二人后,用大龙语问了起来:“你们是蓟国人还是大龙人?”
“老伯,我们是大龙人,前往雍关。”月明在马背上对老人抱拳行礼。
瑶铃亦对老者抱拳行了礼。
听到回答,老人的神情变得比先前严肃沉重了一些,他微微沉默了一会儿又缓缓的问道:“年轻人,帝京可好?”苍老的问话声里有着说不出的惆怅伤怀。
“帝京繁华安定,老伯可是大龙人?”月明语调清和的回答着。顺便他又问了老人,一双探寻的眸子在老人的眼眉间流动。
老人并没有及时回答他的问话,只是将头扭向了西南方,稍许后才轻轻的回答道:“不,我不是大龙人,我是右离人。”
当老人说这话时,有一股淡淡的悲伤与思念轻轻浮在了他的周身包裹了他。一时间瑶铃就觉的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沉重与感伤。
月明没有说话。随了老人的面容也看向了西南方——那正是帝京的方向。
“我的父亲曾经在右离为官,当风氏起兵夺取了右离的天下后,我的父亲不肯投降风氏。所以率领族人来到了这漠龙的草原定居下来,自此我们再也没有离开过这片草地。”一阵秋风吹来,成片的秋草来回的倒伏着,“咩咩”有小羊用稚嫩的叫声呼唤着。
瑶铃与月明坐在马背上。眼望了帝京的方向,静静的倾听着。心里想着有多少这样的人在改朝换代中为了心中的执念不得不放弃家园奔赴他乡。又有多少人怀着对国家对民族的赤诚之心却又报国无门。
随着老人的叙说二人好似看到了若干年前,一个年轻的文人牵着幼小的孩子行走在战马奔腾的乱世中,,虽然右离国是前朝。可是老人对右离的那份情意依旧感动着他二人。
“现在我已是垂暮之年,每日里放羊时便会面对了帝京的方向,回忆着幼时帝京的模样。现在细想来。天下变换早已是天意,就如同这天边的云彩。风吹散了一朵又会聚起一片。”说到最后,老人面上的神情变得平静豁达好似经历过风雨后的天空一般。
“年轻人,过了前面那两座山,离雍关就不远了”在短暂的沉默后老人用手指了远处天边影影绰绰的两座山峰,率先打破了沉闷。
“请问老伯,那两座山叫什么名字?”看了遥远的被淡蓝色雾气笼罩着的黛色山峰月明轻轻的问道。这一路行来他总会将走过的每一处地方详细的标注在自己所绘的地图上。
“两忘山。”老人回答着。
“两忘山?”瑶铃重复了一遍山的名字,语气里有一丝好奇。
“是啊,是叫两忘山,两座山一个名。”老人捋了捋下巴上花白的胡须,看了前方的山,嘴里轻轻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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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也抬眼看了那两座山,“老伯那山可是有什么来历?”
“呵呵,关于这两座山可是有个传说。”老人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了起来:
“在很久以前的草原上,有一个年轻的漠龙女巫喜欢上一个年轻的猎人,猎人的父亲是部落的首领,不幸被人刺杀,猎人为了替父报仇于是投身到残酷的征战中,那个漠龙女巫帮助猎人一路征战杀伐,可是当大仇得报时,那个猎人的心已不再安于过平稳的生活,他想着吞并整个部落,继而吞并天下。然而一路的征战杀伐令年轻的女巫看遍了流血死亡,看透了世事变化无常。她劝说她的恋人放弃吞并天下的想法,但是她的恋人——那个年轻的猎人终究经受不住权利的诱惑不同意放弃他心中的狂念。最终在权势与爱之间他选择了权利,女子悲痛欲绝但是答应与猎人分手,在二人相互背离时,女巫念起咒语,将自己与心爱的猎人一同变成了山峰。”
老人说到这,停了下来,遥遥的指了远处的两座山峰。“这就是这两座山的来历,你们看,那左手边的山峰是不是很像一个昂了头的男子?”瑶铃与月明二人看着,同时点点头。的确如老者所说,那左手边的山峰果真像极了一个昂扬的男子模样,他微仰的头好似眺望了广博的大地,垂在腰间的手上好似握着一把弓。
“你们再看右边的山峰,像不像一个回首翘望的女子。她的一只手负在身后,一只手垂在垂在胸前。”瑶铃与月明又都看了右手边的山峰,那山背峭立挺拔,山峰的顶微微侧向了左边,好似回首凝望着,在雾气里仿佛看得到她悲郁的神情。
“还真像!”瑶铃情不自禁的感叹着。
“呵呵,姑娘,这天下每一件物事都是有来历得,虽然是传说,可是谁又能说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故事呢?”老人的话语里透着玄机,令瑶铃听得稀里糊涂。
月明一双清和明亮的眼眸里有着一种淡然与悠远,他在寺庙里生活了十五年,对于老人所说的话语他一听就能参悟。
不知多久二才拜别老人向着两忘山行去。
“你说,那个女巫为什么不愿意帮助自己的恋人完成他的心愿呢?”
看了面前矗立在天际的两座山峰,瑶铃轻轻的问了月明,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有着深深的迷惘。
“或许是看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吧。”月明亦轻轻的回答着,如湖泊宁静的容颜里没有任何的表情。
当瑶铃听到这句话时,脸色忽然就变得黯淡了一些。
“既是再多的生离死别,我也要帮了小风。”许久后在心底她对自己说着,黯淡的眼眸里闪过隐约的坚定。
此刻一双淡如水的眼眸轻轻的扫过她美丽的侧脸,一息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叹息从月明的心底升起。(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营帐内秦敏与风河
就在他二人快马加鞭地奔驰在漠龙草原时,身在雍关的风照接见了两个不速之客。
看着桌案前的两个体型瘦高带了眼罩的黑衣人,风照沉默着,一双俊冷深沉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的手里捏着一块黝黑发亮的铁牌,铁牌上刻着一个遒劲有力的“鹰”字。
在面前的桌案上还放着一本画着金龙的黄|色的巴掌大的硬皮书折,书折的金龙上写着一个黑色的“密”字。
他沉默无语的看了一会手里那块黝黑的铁牌后,沉声对门外喝道:“来人,去将平王请来。”
门外立时就有兵士腾腾的跑步声向着远处而去。
借着这个空档,他抬眸仔细的打量了面前站立得那两个没有露出面容的黑衣人。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和传说中的皇室鹰卫接触,只见这两个人一样的高瘦,一样的挺拔刚硬,手握一样的宝剑,露在眼罩外的唇角一样的单薄严肃。
他们进屋后,只是向他递交了皇帝手书的密折和这一块黑色的象征着鹰卫的铁牌,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在粮草被劫之后,秦远立即派人回帝京向风青禀报了此事。送信的人走了二十天,可是这两个鹰卫从帝京赶来却之用了十六天,这令他心里着实大吃了一惊,没有想到鹰卫的办事能力竟是如此的迅捷。
他也并不询问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写在手边的那本密折里。在那本密折里,风青命令风照携带风河即可从雍关返回帝京。
不多时被派去叫了风河的侍卫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抬眼看了进门的侍卫,见他一脸的通红,额头还有细细密密的汗珠。眼睛又扫过他的肩头并没有看到身后跟着任何人,一双冷然的眼眸底掠过过一缕隐隐的疑问。
在风照的注视下,原本就面色紧张的侍卫此刻好似鼓了全身的力量在嘴巴上,可他嘴巴也只是嚅动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一双眼睛只是看着那两个黑衣人。
风照看着他那副表情,眉头微皱了一下,缓缓起身。迈腿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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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侍卫忙跟随其后。
出了营帐的门走了不多远。他才低沉的问那个侍卫:“说吧,怎么回事?”
侍卫低着头嘴里支支吾吾着:“王爷您快自己去看吧,平王殿下在小秦公子的的营帐里”因为军营里不许有家眷随行。所以秦远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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