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巧。如果说父亲行动不便,那么初春时节在郊外遇到父亲时。看着他却并不像是受监控的模样。
莫非是那些鹰卫,武功太强?不。这绝不可能,那些鹰卫的确武功高强甚至是高于离濛这样的王府死士,但是绝对高不过他与月明。
他虽然貌似打了坐,可是内心却如奔腾不息的江河水。起起伏伏奔忙不停的思考着。
就在方才他在月明的话里听到了一种意思,“你是说我的父王之所以不离开皇宫,是因为在守护我的母亲。”半柱香的时间后。他沉声问了一句。
“只是猜测。”还是淡的不能再淡的声调。
风照又沉寂了下去,那母亲又为何不愿离开皇宫呢?他好似听到母亲说过。父亲曾经带话给她,只要她想离开随时都会带走她得。
记得当时母亲对他说这番话时,曾经说过不离开皇宫的原因是因为风巧太小,可现在风巧长大了眼看着就要嫁到漠龙,母亲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
忽然他就想到了从雍关回来的第一天母亲所说的那些个前后没头尾的话,难道当时母亲是在向他传递了一种讯息,那就是母亲准备要离开了么?
此时他的内心莫名的就有些激动,他决定过些时日再去拜见母亲,一定要问清楚母亲是否有打算离开皇宫的意思。
就在他绞尽脑汁的想着时,一个神秘的没有影子的人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不知那个人和父亲可否有着关联,想到瑶铃及笄时父亲送与他的礼物都是从聚祥阁提出得,而那个人又隐在聚祥阁关闭的窗户后偷看了他。
他的眉头再一次的拧到了一起。
慢慢的睁开眼,他看了对面的月明,片刻后,嘴唇微启将那日在聚祥阁门口发生的一切说与月明听。
如老僧一般入定的月明在听到聚祥阁后的神秘人可以将风照散出去的功力无声的化去时,蓦然睁开了眼。
等着风照说完后,他轻轻的说了句:“明日我亲自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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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照点点头,他要的就是月明这句话,这么多年来他二人的默契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得,可以说二人相看一眼便就能够知道对方需要自己做了什么。
而月明从风照的话里就知道了风照需要他去做这件事。
聚祥阁离皇宫与珃王府都不是很远,如果由风照去,一旦发生打斗,那么势必会惊动皇宫里那些无处不在的鹰卫。一旦引起风青的怀疑,那么对于将来风照的行动必会造成一些困难。
而月明的轻功高于风照,即使月明打不过,那么凭了他的轻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倒时风照在旁边暗中辅助了自己,估计是可以躲开朝廷里那些无处不在的鹰卫的眼睛。
于是兄弟二人定下了详细的计划,等所有都结束时,东方天际已经有了一丝白,风照起身向外走去,在临出门时,他忽得又站了下来,回头看了月明:“那个叫采青的婢女死了。”
月明一愣,他的记性极好,那个婢女不就是风照曾经说到的混进青璃宫用香想要毒杀姑母的婢子么。
当时他与风照都怀疑了风河,为此才定下计谋将风河虐杀婢女的事抖落了出来,可是这个女子还是死了。而且是在风河不在的时候死去。
“怎么死得?”他问了一句。
“岚烟禀报说因病忧郁而亡。”
而风照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不自主的就想到了皇后伍妍那张富于变化的容颜。
月明没有出声。
就在风照再次推门迈腿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冷不防身后又传来一句冷冰冰的话:“你不打算告诉我女扮男装的事吗?”
风照已经提起的腿倏地停了下来,停顿了一个呼吸间,他关上门转身又走回去,来到月明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底却闪过丝丝缕缕的尴尬与紧张。
“瑶铃也知道了吗?”有些紧张的低低问了一句。
月明起身抖了一下衣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眼底里有了些嘲讽。
风照不由的心虚了起来。在离开雍关前。他虽然没有特意嘱咐过秦远,但是也相信秦远不会将秦敏女扮男装跟随了他的事情说给瑶铃。
“粮草被夺可与她有关系?”就在他猜测着瑶铃也是否知道了一切时,月明却又清淡的问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风照的神情严肃了起来,片刻后微点点头。如果当初不是自己为了躲避秦敏的纠缠,那他也必不会去了枯渡口。
月明没有说话,他布在蓟国的暗探在打听粮草被夺的时候无意打听到有关秦敏女伴男装纠缠风照的事情。
为此他猜测出。粮草被夺与风照离开雍关都很有可能和此女有关。
“必须要将此事解决掉,如若不然。她必会影响了你以后的行动,也影响了瑶铃的心情。”淡淡冷冷的话里没有任何的温度。
“如何解决?”风照看了月明,语气里头一次的有着一种无奈。
“把她嫁出去。”又是淡淡冷冷的语调。
风照的一双俊眼惊异的睁大了些,“嫁人之事。你我如何做的了主?”
月明俊美澄澈的眼睛闪过一丝异彩:“让瑶铃去找皇帝,为容江海与秦敏提亲。”
一句话惊得风照的下巴都快要掉落了去。
“你”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月明的这个提议。
月明轻轻的来到八角宫灯前,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宫灯。又扭头看了风照,神情清雅淡泊。
“风河性格乖戾暴虐。秦太傅断是不会将女儿嫁给他了,如此一来,又恐他日风河当了皇帝依然会对秦敏不利,因此将秦敏远嫁于江丽两国联了姻亲,那时即使风河对秦敏有何怨愤,但顾虑两国的关系,也只能作罢。”他淡淡浅浅的说着,灯火辉映下的眸子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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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的风照笑了,笑得极是明亮。
自从回来,皇帝就将风河软禁在平王府,但是也久久没有发落的旨意。秦太傅自秦敏回来那日起就向皇帝告假,想必已是知道了秦敏与风河之间的纠葛。
对于秦敏他心里也多少有些内疚,如若那日侮辱了秦敏的人不是风河,他必会杀了那人。可是最后他还是将风河放了,并且在风青面前替风河做了遮掩。可如此一来秦太傅必会为了秦敏的未来犯了愁。
不得不说月明的这个建议是最完美的一个建议,而江丽能够与大龙重臣秦太傅结了姻亲却也是求之不得的,必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江丽太子荣江海虽然貌似的胆小贪财纨绔,实际却也是一个城府极深高瞻远瞩的人,且品性远超过风河。
如果能够将秦敏嫁给他,风照的嘴角不由扯过一丝笑,可以想得到荣江海那一脸的兴奋样。
在太阳升起一丝边时,风照回到了自己的屋内,看了眼还在沉睡的瑶铃,心头就有了暖暖柔柔的爱怜。轻轻低下头在熟睡的瑶铃额间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躺在摇椅里也沉沉的睡去。
自瑶铃离开他去往漠龙那日起,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而今日里他却觉得格外的踏实与舒心。(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王府家规
感觉自己只是打了一个盹的瑶铃猛得翻身坐了起来,愣了一个呼吸间她猛地扭头向窗户看去,“哎太阳还没有落下去。”屋内依旧除过她再没有了别人,看来小风还没有回来,心里暗暗的想着。
抬手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起身边下锦塌边叫了一声“兰草姐姐。”
门外兰草应声走了进来。
“小风怎么还没回来?”她问了一句。
兰草只是笑了笑来到桌前倒了杯水递于她,伸手接过喝了下去,随着一杯温热的茶水落肚,她的肚子里好似有了一只青蛙咕咕地叫了起来。
自己在等小风前是吃了些糕点的,怎么打了一个盹就又饿了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得捂了肚子对兰草说道:“姐姐我肚子饿了。”神情清纯可爱如孩童一般。
“饭菜早已做好了,就等小主您醒来吃呢。”兰草接过她手里的茶杯带笑的说道。
“可是小风还没有回来。”瑶铃边伸懒腰边说着,顺便踢了踢腿,连日不停的赶路腿都有点僵硬了,不过方才休息了一会儿体力好似恢复了不少。
“再稍微等等,小风应该快回来了。”她嘱咐了兰草一句抬腿就向门外走去。
“小风!”
屋内的兰草听到门外惊喜的欢叫声抿嘴笑了笑,小主从小就这样,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看到少主都会这般如一只快乐的蝴蝶奔了过去。
果不其然当踏出门的瑶铃看到园内那株叶子掉完了的老桃树下站立的俊拔伟岸的墨绿色身影时,她一如幼时那般情不自禁的欢呼了一声。
树下的风照正似笑非笑得看着顶了一头乱发的瑶铃,这个丫头足睡了一天一夜。
慢慢得他伸展了双臂,瑶铃粉面带上了两朵红晕,快步跑到风照跟前扑进了他的怀里。此一刻她顾不上害羞了,半年得分别相思足以将她的羞涩磨去。
风照环住怀里得瑶铃,鼻息间轻闻了她的发香,心里是说不出得柔软与怜爱。
讦久后他收回环了瑶铃的双臂将她轻轻得从怀里推开,瑶铃仰头看了他,一双清澈明亮得大眼睛好似两汪清泉,照得风照的心都要化了。
抬起一只玉手轻托了瑶铃的下巴。仔细得看了眼前那张俏美容颜。如黑宝石一般闪亮得眼里就有了火焰得光芒。
瑶铃忽闪了卷卷翘翘的眼睫毛,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但是环在风照腰间的手臂却并没有放下来。
猛地低下头。风照的唇就捂在了瑶铃秀美柔软的红唇上,再是不肯离开。瑶铃迎了风照的吻,舌尖轻送了温香,她不再躲避。而是任凭那爱的火焰温暖灼热了自己。
太阳投下最后一道眷恋的光彩后,寂无声的隐在了西山后。风照牵了瑶铃的手回到屋里,兰草已将所有的菜肴摆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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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吃得满嘴都是油渍的瑶铃,风照只是用满含了爱意的眼眸看着她。这一路这个丫头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想到这他心里面就有些痛,他从来都舍不得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为了日后不再发生这样的事,他突然做了一个决定。他要给她上点家法,好让她再不能随意的离开自己。
起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什么,等瑶铃吃完后他负了一只手在背后。一只手拿了刚写完好的东西,来到瑶瑶铃面前。
将手里的纸递给了瑶铃。“念”语气严肃神情严厉。
瑶铃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接过那张纸念了起来:“鉴于本王的王妃贪玩调皮,长做出令本王头痛心碎之事,为此特立下王府家规,以示惩戒”
“小风你”抬眼看了貌似严肃认真地风照,瑶铃咯咯的笑了起来。原来就在刚才她吃饭的空档,风照洋洋洒洒的写了数十条王府家规。
“不许笑,说,你犯了几条家规?”风照冷冷的问道,神情很是认真,同时他散出了一些功力,屋内的空气顿时变得微冷压抑了一些。
瑶铃立时感到了这种变化,笑容逐渐退去,一双美丽的眼睛忽闪着努力得在风照的颜面上找寻着。
“伸出手来。”风照严厉的沉声说道。
“小风。”瑶铃有些害怕了,她还从没有见过风照对了她这样。
一丝不忍从风照的眼底划过,瞬间又隐去。
瑶铃不自觉的将手向身后藏了过去,她已经明白了风照要做什么了。
脸上带出了一丝楚楚可怜的神情,“我错了,好吗,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风照用鼻子哼了一声,拉过摇铃的一只玉手,同时另一只手也从身后伸了出来,一把泛着幽幽寒光的铁尺郝然出现在他的手里。
“你已是本王的王妃,却不经本王同意擅自离开王府,致使本王心心念念寝食难安。为此本王今日里要对你实施王府家法。”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慢慢的举起了那把铁尺。
瑶铃看了高抬起的铁尺,眼里有了乞求,自幼里风照还没有给过她脸色,看来今日里他真的是生气了,突然地她心里就有了怯怯的感觉,好似一个犯了错的学生那般。
本能的想用功力护住被风照拉住的手,可是风照早已用功将她浑身封住,致使她散不出一丁点的力量。
“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好吗?”闭了眼睛她有些撒娇委屈的嘟囔着,心里虽然是有些怕,可终究在心底有着隐隐的期冀,想着小风是吓唬了她得。
“啪”得一声,镇尺落在了瑶铃娇嫩的玉手上,声音很清脆。
闭了眼的瑶铃心里一个愣怔,慢慢睁开眼睛看了自己手上那一道红色的印记然后嘴角上咧想是要笑了出来,可是一瞬间眼泪却哗的流了下来。
接着她就被猛的带进了一个温暖亲切的怀抱。
“傻丫头,怎么了?”看着泪流满面的瑶铃,风照不由懊悔万分,同时也很是疑惑,自己虽然貌似打的很重,可是他用功封了瑶铃的手,镇尺打上只是听着有声音,但是不会疼。
风照以为瑶铃是被自己吓着了,搂着瑶铃心头不由自责了半天。
而瑶铃没有告诉风照自己哭的原因,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在铁尺打上的一瞬间她就知道风照是逗了她玩,可是睁开眼看到手心上的印痕时,心还是抖了一下,很是难过。
在第三日,瑶铃携了吴玓前往皇宫首先拜见了长若璃。
青璃宫内,美丽无双的长若璃仔细的看了眼眉与瑶铃有些相似的吴玓,轻轻地询问了些家常的话儿后,就吩咐了坠儿拿来一枚玉镯,亲自戴在了吴玓的手腕上。
吴玓有些受宠若惊的想要拒绝了。
“带上吧,这个镯子和上次给摇铃的是一对,恰好你们姊妹一人一只。”长若璃轻轻地说了一句。
瑶铃心里面不知为何动了一下。
“吴玓谢过娘娘。”吴玓乖巧的向长若璃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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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若璃微微笑了笑:“泽儿是一个内向的孩子,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喜欢了一个女孩。”她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轻轻慢慢的地说道:“不曾想我的儿子都喜欢了江丽的女子。”
一边的瑶铃心再次好像被什么扯了一下,看了长若璃的眼睛里就多了一份探究,而长若璃此时也正看了她,眼底里有一丝说不出的光华掠过,好似要告诉了她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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