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会鄙视我,可是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和同事聚餐的时候,大家都在谈论的不是什么感情不感情,是贷款、车、房子,而我却与他们格格不入,我努力的去融入,融入他们的圈子,融入他们的话题,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便改变了太多的相法。”周慧如道。
卫东转过头去,马路上车来车往,街道两旁的霓虹闪闪烁烁,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很不真实,清纯如水的周慧如也终于融进了这座繁华的大城市,他开始真正明白,陈玉的悲剧是怎么来的,也许,陈玉的展翅所想的也正如现在周慧如所想的一样。
“你还爱他吗?”良久,卫东忍不住问道。
周慧如抹了抹脸上的泪迹,有些茫然的说道:“我不知道。我的人还是他的,但是我的心却不能确定了。其实我也舍不得他,尽管我们见面的时间少得可怜,可是……可是他真的对我很好……可是……可是,我……”
“可是,你却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人了对不对?”卫东接过周慧如的话,道:“也许在你心里,雷达成对你太好,太过宠着你,所以你不舍,不舍的也仅仅是他对你的好对你的宠,但是,却舍了他的那份爱那份感情,而你的心却去了别人身上。在这种繁华的城市,看到别的情侣手牵着手一起逛街、看电影,与自己相比之下,就会觉得很孤单,这个时候便出现了另一个人,他给你关心,给你温暖,陪你笑,陪你闹,陪你一起逛街,所以你心动了。”
周慧如的泪水再次滑过脸庞,但却没有否认:“我不想伤害他的,真的不想,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能给我带来什么……”
“好了,你也别说了。你有你的生活,他有他的生活,即然你这么选择了,也就别想着会不会伤害别人了,因为你已经是在伤害了。现实,距离,呵呵,”卫东摇摇头站起身来,背起自己的包,道:“谢谢你请我吃的云吞,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飞刀,如果你见到达成,替我说声对不起……”周慧如哽咽着叫道。
卫东叹了口气,道:“如果你的心真的不在他那了,就不要再联系他,他重感情,再联系也只会伤得他更深。”
卫东大步离开消失在远处,坐在云吞摊桌子边的周慧如在闪烁的霓虹下也渐渐的模糊起来。
现实,现实这个两个字难倒了多少人,拆散了多少情侣。
卫东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一股怒火和一股悲哀,堵在他的心口,让他隐隐作疼。
他才来上海两天不到,对这座城市谈不上半点了解,可是却深刻的理解了什么是现实,现实就是,你要有车子,有房子,有票子,有情人才能终成家属。虽然陈玉和雷达成的感情悲剧不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但卫东却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悲哀。
陈玉说他不喜欢上海这座城市,其实这座城市没有错,错的,是人的追求。
卫东退伍快有一年了,也在s市过了一年社会生活,其实他也能理解周慧如所说的那些,人总是会变的,追求也是会变的。
卫东*突然想起,他前些天在微薄上看到的一句话:“成熟女人的标志:心狠、理智和放弃一份不值得的感情。”
什么样的感情是不值得等待的?也许,只有到了六十岁以后,再回首,才能给一段感情做一个终结似的评价,太过年轻的心,把浮燥当成了成熟,也许这也是一种悲哀。
卫东长吸一口气,扔掉手里的烟头,回头看看长长的街,艳丽的夜景,他现在能搞明白的现实,并不比此刻也许正在深山里训练的雷达成多多少,但是他知道,现实,无非就是有足够能力的时候,能一拳打碎的东西。
第一八百二十八章 算计
更新时间:2013-03-17
卫东找了个公园,在长椅上喂了一夜的蚊子,早上醒来的时候满头满脸的包,像突然长满了青春痘一般。
原本遇上了周慧如,卫东不至于睡大街的,但与周慧如在云吞摊上吃了一碗云吞面后,卫东却改变了求助于周慧如的主意,因为他的心里有了一丝的不舒服。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心里不舒服,也许是因为雷达成的关系,也许是因为原本清纯的周慧如变了的关系。人都是群向性的动物,他和雷达成是生死战友,他的心里无可置否的会偏向雷达成,对于周慧如变心的理由自是不屑的,有些看不起的。其实换一个角度,如果卫东与周慧如的关系比他与雷达成的关系要好,那么卫东心里肯定就会偏向周慧如,会觉得周慧如说的那些都是对的,人都是这样。
卫东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拧着包走到一个小喷泉边洗了把脸,看看水还算干净,顺便含了口水漱了漱口,手指头当牙刷往嘴里胡乱捅了几捅便算完事了。
白天的上海与晚上的上海截然相反,马路上穿梭着像鱼群一样多的车辆,人行道上穿着笔挺精致的职业装的白领们一手拧着公事包,一手拧着牛奶或面包神色匆忙向前赶,唯恐慢了便赶不上公车或到公司迟到了被扣粮晌。
口袋里没有一毛钱的卫东手里没有牛奶也没有面包,也不用像那些赶着上班的朝九晚五族一样行色慌慌,而是坐在公园的一角看晨练的老头老太打太极拳,当然卫东也不是那种大清早就坐着发傻的呆货,他来上海的目的一秒钟也没忘记过,必竟收不回货款就还要睡大街喂蚊子。
在上海举目无亲没有任何的朋友,身上没一分钱的卫东此时除了公园还真的没地方可去了,也就只得看着老头老太们打太极等时间了。
对于曾接受过七年严格特种训练的卫东来说,在一座繁华的大城市里想要挣一些钱是很容易的,当年训练卫东的教官中就有一个是特工部门转到血焰大队任职的顶尖特工,他所教给卫东的数十种技能中,当中就有一项是:在身无分文,身处异地他乡、语言不通,与后勤部门失去联系时,如何赚到足够的钱充当必要的经费去完成任务或归队。
这项技能是一个特工所必须要掌握的,因为有时候你可能会在异国他乡孤身作战,当与所有后勤保障失去联系后,这个技能会发挥出相当大的作用,提高特工完成任务或安全撤退的机率。但是,这项技能对于像卫东这样的特种兵来说,用处便不是那么大了,和平年代根本没什么出国的机会,也就不存在什么异国他乡语言不通,与组织完全失去联系的可能性,但是作为一项特工技能,且又是最顶尖的特工亲自教授的,虽然卫东觉得不太可能会用得上,但当年还是对这项技能下过一番苦功的。
卫东在脑子里理出了数种可以迅速赚到钱的方法,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决定向s市求援,原因很简单,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赚取那么一点生活费和路费,再说,这是在国内,有更好的方法,何必要自己花更多时间去挣那一点点开销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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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东拿着手机翻了几翻,却不知道该把电话打给谁,看来钱也不是那么好借的。孙志和韩理还在医院躺着动都动不了,不可能离开医院给卫东汇款,而韩叔这会可能正为了韩理的伤而担心,也不好叫他老人家给汇款,再说卫东了解韩叔,韩叔要知道卫东在上海睡街头,肯定是一通训,而后一笔钱打过来,到时打过来的钱比卫东来上海追债的钱还要多,这让卫东情何以堪。
给小雪打电话更不现实且还怕她担心,至于夏灵,卫东更是没往那方面想,那丫头和韩叔的性子一样,说不定一听说卫东没钱睡街上了,会立即买了飞机票跑来上海找他。
想来想去,卫东把电话打给了谢光如。
“光如,是我,卫东。我在上海,遇上点难处,没钱了,给汇点钱。”卫东很直接的说道。
谢光如那头很噪杂,想是正在忙着卖水果,扯着嗓子问道:“卫东啊?你在哪?要多少?”
“咳,一千……”谢光如早起晚归摆摊的卖水果也不容易,挣的钱也不多,还要供两个孩子上学孝敬父母什么的,也没多少节余,卫东也不好多借。
“行,一会给你打过去!”谢光如应了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去上海了?一千够不够?…………哎,这梨啊,上好的黄冠梨,三块五一斤……哎,卫东,我这正忙呢,一会我把钱打给你,先这样了哈……”
想是有人来买梨了,谢光如匆忙的挂断了电话,卫东笑了笑,收起手机,摸着鼻子琢磨着想什么办法才能顺顺当当的从操一生那里把那笔货款收回来。
过了约半小时,谢光如发过来了一条短信,提醒卫东钱已经到他的帐户上了。卫东忙去附近的银行查了下,卡里的余额是五千,比卫东开口借的多出了四千。
卫东将谢光如汇过来的五千块钱全部取出来放进口袋后,只觉得自己的腰都直了些,暗想:有了这五千做保障,操一生,老子就拿这五千和你磨了!”
身上有了钱,卫东瞬间觉得自己变得高大了起来,在路边的早餐摊上买了三个小碗大的馒头,一边啃一边自语道:“还是身上有钱才有安全感哪,老子不用睡桥洞睡公园了,老子也买得起馒头了!”
三个馒头收拾完两个,卫东背着包上了公车,这次没有马上去操一生的超市,也没有找去操一生的小公司,而是根据赵阳的情报找去了操一生的家。
操一生的家在松江区永丰街最南端的一个中档小区里,卫东找了个借口混过小区大门的保安卡梢,径直来到了操一生所住的那栋楼的楼下。
赵阳为了收回操一生的这笔货款,当真是下了狠心,将操一生的所有情况都摸得清清楚楚,几楼几号单元,都明明白白的标注在纸上,这就省了卫东太多的力了。
卫东在操一生家的楼下晃悠了几圈,直接找上家门找操一生的老婆要钱,肯定是没戏。操一生就一老无赖,能跟一个老无赖生儿育女过一生的女人,又岂能是用凶悍这两个霸气的字就能形容得了的?卫东虽然没见过操一生的老婆,但绝不会把操一生的老婆想象成是一个温婉娴淑的女人,蜗牛配鼻涕虫,无赖配悍妇,破锤配破锣,自古如此。
卫东转悠了几圈后,在地上捡了块石头,趁人不注意时,抡圆了膀子一甩,石子像射出枪膛的子弹一般砸在四楼的一扇玻璃窗上,“咣当”一声,将玻璃砸出来一个不大不小的洞,而后卫东抱着包坐到了树荫下的石椅上静等操一生的老婆显灵。
果不如卫东所料,在约三十秒后,四楼那扇被砸烂了玻璃的窗户被推开了,一个脸如大盆,头发如卷毛狗,穿着睡衣的肥胖女人出现在了窗户前,那形象活脱脱的《功夫》里面的包租婆。
接着操这个相貌凶悍到了极致,让上帝都无颜面见人间苍生的妇女的骂声响遍了整个小区,不得不说操一生的老婆骂人很有水平,气力也足,似乎她并不关心这窗户玻璃是被哪个缺德鬼还是哪家调皮的小孩打碎的,她只是想从骂人当中找到一天的乐趣,所以,她足足骂了半小时都不带喘气也没有休息的意思,而且每一句骂人的话都还不重样,上骂祖宗十八代,下骂儿孙死绝,什么毒、难听的一股脑儿的从那张血盆大口中飞出来,污染着这环境还算不错的小区。
卫东心时暗叹:果然无赖配悍妇,古人诚不欺我也。
卫东没心情欣赏这更年期神经紊乱的悍妇的骂功,拧着包出了小区,向操一生的小超市走去,走出了很远,还能听到操一生老婆的狂骂声。
“你又来找姓操的?”卫东刚一走进操一生的小超市,还是昨天那个对操一生不满的员工先和卫东搭的话。
“哎,操一生怎么说也是你的老板,你怎么一口一个姓操的,你这样的员工都没被炒掉,真是奇迹。”卫东漫不经心的说道。
“操!叫他姓操的怎么了?!老子都不想干了,他炒了我最好!”这个员工最多十八九岁,长得眉清目秀白白净净的,可张口就是操、老子的骂了出来。
“你才多大,怎么一口一个老子的,你给人家打工,就得学会尊重老板,不然你的奖金怎么来?工资怎么往上加?”卫东笑道。
“操!还奖金,还加工资呢!老子要不是怕打不过姓操的,早抽他了,这都两月没发工资了。那货又不会炒掉像我这样被欠薪的员工,只会拖,拖得不耐烦了,工人就自己走了,这样他就可以一分钱工资不用给了!你还让我尊重他?!”小员工愤愤的说道。
卫东惊讶的说道:“这么历害?那你还在这给他干活?换我早就走了。”
小员工叹了口气道:“我这还算好的,才来两个多月,我们店里的一些员工都被拖了半年的工资了,唉,这个月再不发工资,老子傻逼才给他做!”
卫东道:“那要是他还不发呢?你就这么走了?那不是白做这两个月了?”
小员工有些丧气,道:“有什么办法,我是外地来的,姓操的是本地人,他不给又有什么办法。”
卫东摸了摸鼻子,本想说要是不给去劳动局告他啊,但眼珠一转:“哎,小兄弟,我比你更惨,姓操的欠我一百多万货款,都半年了都没给我呢,你那点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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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员工一撇嘴:“昨天就跟你说了,姓操的是只铁公鸡,从来只进不出的,每天都有人来要帐的,也没见过谁要走一分钱。”
“是啊,这个老无赖!”卫东愤愤的咬牙:“但这钱,不管是你的工资还是我的货款,都是我们的血汗钱,不要回来的话岂不是更涨了姓操的嚣张气焰?!要不,咱俩想个辙,让他把钱吐了出来?”
“来这要钱的人什么法子没使过,没用。”小员工对这个建议没多大兴趣。
卫东道:“有用没用,用了再说嘛。你看你在这里呆着,他不给工资,你还想和他干一辈子啊?反正你迟早都是要走的,不给钱你也想走了,为什么不试试呢?要不这样,我出个主意,你帮我,如果成功要到钱了,姓操的欠你多少工资我给你,如果不成功,你的工资我也出。”
“真的?”小员工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警惕起来:“你不会是让我做什么犯法的事吧,绑架勒索的事我可不敢干。”
卫东拍拍小员工的肩膀,将他拉到一旁:“胡说,我为了那点钱至于做这种事么,你听我的就行。姓操的欠你的工资我来开,你只需这样,这样……”
卫东和小员工耳语一番,小员工怔怔的看着卫东,疑声问道:“就这么简单?”
“那你以为多复杂?你的事就这么简单,复杂的交给我,他不是无赖么,咱就不让他过好日子,让他鸡犬不宁!”卫东邪恶的笑道。
小员工也是喜上眉梢:“早就想教训那狗日的了!这么做好,不伤和谐不犯法又可以出气,如果能让姓操的鸡犬不宁,我这两个月工资不要也没关系!”
“嘿嘿,那就这么招了!小兄弟贵姓?”
“免贵,姓鲁,叫我鲁书文就行。大哥贵姓?”
“免贵,卫东。”
卫东和小员工蹲在超市的一排货架后面,称兄道弟,贼眉鼠目,活像两个上不得台面的毛贼。
第九一百二十九章 如此收账
更新时间:2013-03-18
小员工鲁书文和卫东蹲了货架后面嘀咕一番后,当即甩了工牌脱了工衣扔在地上,连和超市的主管招呼都没打一个,便跟着卫东走了。
卫东领着鲁书文晃晃悠悠的走在大街上,卫东在前鲁书文在后,怎么看都是像卫东拐骗来的求职少年。
卫东和鲁书文找了家小饭店要了个位子,招呼服务员上了菜,叫了啤酒,一大一小在饭店时胡吃海喝,卫东现在身上有几千块钱垫底,带着鲁书文自然就不会再去路边小吃摊买馒头了。
斯斯文文白白净净像个女孩一般的鲁书文丝毫没跟卫东客气,喝啤酒连杯子都不要,直接拿着瓶子吹,更不再乎吃相的难看好看,服务员刚端上来一只烧鸡,鲁书文便伸出水灵灵的,比女孩还嫩还好看手一把抓过,将鸡腿一把扯下来送进嘴里猛啃。
卫东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看起来瘦瘦弱弱的鲁书文这么能吃能喝,那吃相比和他清秀的相貌丝毫不搭配,仿佛八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
“吃,吃,大哥,你也吃。”鲁书文拿着鸡腿的手满是油腻向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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