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胖那小子挖了墙角。”鲁书文被卫东除去了心里的包袱,自己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其实说不定他心里早就想回去了,只是一直拉不下面子而已,毕竟一个十八岁不到的孩子在外面流浪了三个月之久,生存有多难已经让他在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了。
“你还真有女朋友?”卫东惊讶的问道。
“那当然,那可是我们班的班花哦,我还能骗你不成?”鲁书文不无得意的说道。
“牛笔!”卫东竖起大拇指赞道。
卫东把鲁书文送到火车站,给鲁书文买了一张去山西阳泉的火车票,并一直送进了月台,鲁书文也没有什么不舍,挥挥手就上了车,消失在车厢里。
卫东笑笑,此处事了,也准备回销售大厅买张火车票回s市,可就在去往山西的火车临开动的前一分钟,鲁书文却慌慌张张的跳下了车拉住转身要走的卫东:“大哥,咱俩相处了一天,共同整了姓操的,也算是一个阵营的人了,咱们就这么分了手,以后可怎么联系?”
卫东笑道:“联系什么,人生如浮萍,该相聚时相聚,该离散时全离散,见与不见全靠缘份。”
鲁书文翻了个白眼:“你中文系毕业的啊?别给我扯这么文的字眼,说得我晕糊糊的。照你说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你就这么舍得一个像我这么机灵帅气的小弟弟?还亏我装出不舍的样子下来问你以后怎么找你呢,白废这个劲了。”
“你要是个女孩,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话说像你这么大的女孩,好哄骗。可你和我一样,是带把的爷们,我又不搞基,有什么不舍的。”卫东哈哈笑道。
“操,老子也不搞基。就是老子觉得你挺有意思,以后方便的话可以去找你,咱们合作去整人多好玩。也不管谁欠咱们的,只要咱们看不顺眼的,老子都帮你整他!”鲁书文抖着大腿,努力装出一幅老大的架式,奈何他实在太清秀,怎么努力也只装出了个杀马特的造型。
在鲁书文的软磨硬泡之下,硬是从卫东那里要去了手机号,家庭住址,就差拿笔抄下卫东的身份证号码了。
送走了鲁书文,卫东又回到售票大厅排着队买回s市的火车票,心里想着赵阳去秦皇岛收帐不知进展怎么样了,看看排得长长的买票队伍,卫东掏出手机想给赵阳打个电话,这时小雪的电话却先打了进来。
yuedu_text_c();
“哥,你快回来吧,柱子哥出事了!”电话刚一接通,小雪带着焦急和一丝哭声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卫东心一紧,连忙问道:“小雪,铁柱出什么事了?”
小雪听到卫东的声音,语气也平稳了些:“柱子哥被派出所给抓了,好像是说柱子哥故意伤人,现在柱子哥在派出所里呢,可能要吃官司。大妈听说柱子哥被抓,都急得进了医院了!”
“我知道了,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你照顾好妈和大妈!对了,铁柱在哪个派出所!”卫东问道。
“东城分局下辖的莲花派出所。”小雪道:“哥,你快点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我马上回去。”卫东挂了电话,心里不由得有一丝担心起来。
卫东让铁柱盯着顾大海,谁知他离开s市三天不到,铁柱就莫名其妙的故意伤人了,卫东是了解铁柱的,虽然铁柱外表傻大憨粗,人可不傻,且卫东出来前反复交待过,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和人动手,铁柱对卫东的话是言听计从,断不会无缘无故的伤人。
现在空想也没有用,只有尽快回到s市才能搞清楚原因。卫东拔腿离开了火车站,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直奔机场而去,能迅速的回s市也只有坐飞机了。
……………………………………………………
s市滨江大道的悦君大酒店是s市数得上名号的五星级大酒店,这座酒店临江而建,环境优雅,酒店配套设施齐全,是一家集住宿、用餐、娱乐于一体的酒店,能来这里消费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有钱的人物,别的地方不用看,只看每到吃饭时间,停车场那停的那一溜溜名车就知道了。
此时顾大海就在悦君大酒店二楼的包房里陪着一个青年汉子坐着,谈笑风生。宽大的包房不但面积足与一间普通民宅的客厅大小相当,装潢更是考究,墙上挂着外国油画,虽然不是真品,但也不是山寨画家乱涂出来的。包房里的摆设也极其考究,当然最显眼的还是包房正中间的那张大圆桌子,用的是上好的纯黄花梨木,边上镶着屎黄屎黄的金边,看上去倒也大气。
顾大海平时请客吃饭拉关系什么的,最喜欢来的地方便是君悦大酒店,而且不管请的人是一个还是一群,都喜欢要最大的包间,这才能显得他阔气非常。而此时足有两米直径的圆桌上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而他请的客人却只有一个。
被顾大海请来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小平头,长相倒也普普通通,称不上出奇,中等的个儿不高也不矮,属于扔在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号人,唯一能让人一眼记住他的,是这家伙长了一双死鱼眼,大眼珠子往外鼓着,看人时一斜一斜的透着股阴狠气,眼白占了三分之二,和刚死去的金鱼真没什么区别。
“顾哥,请兄弟吃饭,你也太请究了,咱俩用得着这么客套?”死鱼眼嘴里和顾大海说着话,一双金鱼眼却直往站在一旁侍候的女服务员身上扫。
顾大海哈哈笑道:“宋老弟,咱们兄弟还有什么客套的,就是请兄弟吃个饭,几个小菜罢了。宋老弟想今天想喝点什么酒?”
金鱼眼将眼珠子从服务员身上移回来,大手一挥:“听哥哥的,不过昨天晚上在好事来夜总会喝多了,现在还头疼,不如来瓶红酒吧,清淡些,也有品味。”
顾大海朝服务员一挥手:“来瓶红酒。”
“要83年的波尔多,再来几罐雪碧!”金鱼眼很专业的补充了一句。
服务员露着标准的职业性笑容,出去拿金鱼眼要的波尔多红酒和雪碧去了,很快服务小姐将雪碧和红酒拿来了,熟练的开了酒瓶,正要倒酒,金鱼眼却自已接了过去,先给自己的杯子倒了个半满,然后又拿过一听雪碧“啪”的一声拉开,把雪碧倒进高脚杯中与昂贵的红酒和在一起,对一旁目瞪口呆的服务指点道:“看见没有,红酒得这么倒,这么喝才能显出它的味道和品位!去,给我顾哥倒上!”
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员都是经过严格培训才能上岗的,当即按照金鱼眼教的方法给顾大海倒了酒,而后退出了包间。
“来,顾哥,我敬你!”金鱼眼拿起满得快溢出酒水的高脚杯与顾大海碰了碰,豪饮而尽。
“好酒量!”顾大海赞道。
“一般一般,哈哈。”金鱼眼哈哈笑着歉虚了下。
席间顾大海和金鱼眼喝着混了雪碧的红酒相互吹捧着,吃得差不多时,顾大海道:“宋老弟,你给莲花派出所打了招呼没有,那小子跟踪我,还伤我几个弟兄,你帮兄弟出出气。”
金鱼眼满不在乎的说道:“还当什么事呢,就这事?那不就是小事一桩?莲花派出所的人我都熟,回头打声招呼,保管让那傻大个吃不完双手捧着走,给他安个故意伤人罪,先送花山看守所,你的兄弟不是有很多在里面蹲着么,想怎么收拾还是你一句话的事?”
顾大海呵呵笑道:“那倒是。还有一件事,这事你必须得帮帮哥哥我。”
金鱼眼豪迈的说道:“顾哥有什么难处尽管说,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么。”
顾大海看了看紧闭的包厢门,压低声音道:“蓝天酒巴失火的事,听说查得很紧,这事恐怕最后会查到我头上,你看是不是想想办法走走门路,让这件事就定义为普通的失火事故?”
金鱼眼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事不是我不帮你,是你做得太过了,烧死了好几个人,这事据说惊动了市委,市政法口责令组成专案组彻查,怕不是不好压啊。你也知道,我老头子就快要退居二线了,这个时候说话也不是那么管用啊。”
顾大海苦着脸道:“兄弟,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这事你一定得帮我,宋老爷子那也全靠你多说说,帮忙压一压。老爷子喜欢收集古玩,我最近刚好掏到了一件明朝的青花瓷,就放在车上呢,一会兄弟帮我拿去给老爷子鉴定鉴定。”
yuedu_text_c();
金鱼眼做两肋插刀状:“唉,谁让我们是兄弟呢!行,这事我回去看看,走走门路,尽量给顾哥压住了。”
“好兄弟啊,等这事过了,你那份好处定是不少的。”顾大海眉开眼笑的端起酒杯:“来,兄弟,哥俩走一个!”
此时的卫东正在飞往s市的飞机上,他自然不会知道顾大海正在算计他和铁柱,更不会知道和顾大海一起喝酒的金鱼眼的身份。
其实这个金鱼眼姓宋,叫宋时仁。宋时仁虽然长得对不起造物主,且对顾大海大包大揽的承诺,却并不是空口说白话,而是他确实有这个能耐。
宋时仁的老子宋康是s市主管人事的二把手,关系人脉非常强大,宋康差不多四十岁才有的宋时仁,从小便极度宠溺,以致宋时仁从小就不学无术,嚣张得不可一世。
凭借着宋康的人脉关系,在宋时仁从一所野鸡大学拿到一张肆业证后,便将宋时仁安排进了东城公局工作,算是把他给挤进了公务员的行列,同时也给东城分局硬塞进了一匹害群之马。东城分局人尽皆知这宋大少不是什么好鸟,平日里上班迟到的根本就是家常便饭,更过份的事做得更多,但大家都知道这货是谁的儿子,所以都睁一只眼闭一眼,只要不出大事,也就随他去了。
但这个宋时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说你在东城分局混日子就混子好了,谁让他有一个好老子呢?可这货一点破案的道道都不懂,非要参与审讯工作,,结果在一次审讯一个盗窃案犯时,刑讯逼供,伤了人命。
刑讯逼供且还出了人命,这事不是闹着玩的,谁都很难捂住,东城分局的领导也不想替这么个混蛋捂,于是层层上报,巴不得把这货扫出东城分局永远不要看到他才好。事情的严重性不容多说,按理宋时仁不进宫也得被撸了公职,可是这事最后还是捂住了,再说一次,谁让他有一个人脉强大的老子呢?
宋时仁的公职被保住了,行政记大过一次,当然,东城分局是不敢再留这种人了,于是一纸调令将其调入城市行政管理局当了一名小队长,专门负责制止无证小商贩乱摆乱卖等行为。
别看宋公子被从东城分局踢到了城市行政管理局当了一名小队长,但谁也不敢小瞧他,只要他老子一天没退下来,谁都得要把他当根葱供着。
顾大海能在几年内在东城区混得风声水起,很多事全靠这位宋大公子摆平,宋时仁也挺会来事,嘴也甜,碰到他老子的同事,叔叔伯伯喊得比自己老子还甜,再加上他老子的能力,他的人脉关系也渐渐的上去了。
他罩着顾大海,帮顾大海摆平明面上的事当然也没少从顾大海手里捞好处,这也算是互惠互利,相互帮助了。
ps:今天特别累,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因为手指肿痛吃了太多药的原因,就先写到这吧。如果明天痛疼加剧,可能会停一二天。
第一百三十一铁章 铁柱进宫
更新时间:2013-03-24
东城分局辖下的莲花派出所的审讯室里,五大三粗的铁柱被铐在焊死在墙壁上的钢管上,几个协警盘坐在一张宽大的老式木桌上甩扑克,没有一个人搭理铁柱。
此时的铁柱满脸通红,面露痛苦之色,但连一声轻哼都没有,咬着牙挺着。铁柱面露痛苦之色倒不是挨了打,而是被铐的时间太长了,快撑不住了,按说这么大条汉子,只是上个手铐算不得啥事,只是铁柱被铐得姿势很特别。
焊死在墙上的两根钢管子,一根焊在高约一米五的墙壁上,另一根则焊在正下方,离地面约五十公分,铁柱的左手被铐在上面的钢管上,右手则铐在下面的钢管上,双手被扯成了“》”符号,这样一来,铁柱站不直又蹲不下,加上他个头高大,便成了蹲不成蹲站不成站的样子,这样一夜过下来,任你是龙你也得服软,是虎也得趴着,而且还不伤筋动骨,和刑讯逼供挨不上边。
说来这种玩意,还是因为宋时仁在莲花派出所当差时出了刑讯逼供这事后,当初为了抱宋时仁他老子的大腿,主动提出要带新来的宋时仁的警察老候设计出来的。老候在莲花派出所干了十年,也不是什么好鸟,他管的那片辖区在东城滨江路一带,娱乐场所众多,老候没少吃拿卡要捞好处,老候为人油滑,凭白拿人好处自然会有相应的回报,加上他又会来事,不管是在莲花派出所还是东城分局里都有些人脉,但是不是很强大,这也是他干了十年警察还呆上小小的派出所里的原因。
老候见升职无望,也就死了那心思,在自己穿的那身衣服上动起了脑筋,正所谓有权不用过期就作废,能捞点是点,后来宋时仁通过他老子来了莲花派出所,成了精的老候立即毛遂自荐带新人,以为通过宋时仁就能抱上宋康的大腿。
什么样的师傅带什么样的徒弟,可以说宋仁时在东城一带唯所欲为,除了仗着他老子是市组织部的二把手以外,老候也功不可没,只是宋时仁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后来宋时仁在莲花派出所出了事被踢到城管局后,主政s市政法委书记郑则刚要求各执法部门特别是公安机关要文明执法严禁刑讯逼供的事件发生,莲花派出所被点了名,吓得莲花派出所所长一脑门子汗,一再交待下属要注意分寸,于是乎老候就搞出这么个东西,只要抓进来的嫌疑人,也不再抡着橡胶棍子抽,更不会拳打脚踢,只要往那两根管子上一铐,不管多嘴硬的人不消三小时就得老老实实的有什么说什么,意志力差的人,半小时就行了。这一招,不伤筋不动骨不会坏了派出所的名声,更让进来的人服服帖帖,老候这一手让莲花派所的所长都拍着老候的肩膀说:老候,还是你脑子灵啊!
此时的铁柱被铐在这两根管子上已经十几个小时了,被上得很紧的手铐深深的勒入了肉里,手腕处有些肿大,颜色红里透紫,看起似乎很严重,但离充血坏死还有段距离,这些协警经常玩这个哪能看不出来,所以根本不鸟铁柱,任由铁柱站不成站蹲不成蹲的铐着。
铁柱又是昨么被抓进派出所的呢,还得从昨天晚上说起。卫东临去上海前交待铁柱全天二十四小时监视顾大海,铁柱唯卫东马首是瞻,自然一五一十的执行。但铁柱这个在河南农村长大,自小没出过几次远门的汉子,仅凭卫东和赵阳临阵磨枪似的给上了半上时跟踪侦察的课程,哪里应付得了?
没跟得两天便被顾大海给发觉了,顾大海自然清楚卫东身边有些什么人,铁柱跟踪他,他根本就不屑一顾,但作为一个江湖上有名头的老大,如果发现被人跟踪还任之不管的话,面子上过不去。
所以,在昨天晚上凌晨的时候,顾大海叫了十几个小弟准备将跟踪他的铁柱废了,也给卫东提个醒:别什么样的阿狗阿猫的就敢和老子叫板,你还不够看!
铁柱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人也有些憨实,但没有人知道铁柱是出生在一个没落的武术世家,他的曾爷爷是八卦掌的最后一任掌门,铁柱从小跟着没少练,对付十几个小混混那是三根手指捏田螺,稳拿!
在一个小超市的门口,铁柱与手持砍刀自来水管的小混混们混战成一团,当场就被铁柱放倒五六个,铁柱个头大,下手重,又是对方先动的手,哪里会留情,被放倒的不是被打断了胳膊就是断了腿,好在铁柱没有下死手,不然倒下的基本上就看不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阳了。
也不知道谁报的警,巡警们在混战快要结束时赶到了小超市,当场将铁柱给铐了。铁柱也不反抗,自古民不与官斗,和混混们动手可以,和警察动手那是给自己上眼药,这点道理铁柱心里很清楚,否则几个巡警根本就制不了铁柱。
铁柱到了派出所后,一再声明是对方先动的手,他是正当防卫,但顾大海当时就给老候打了电话,老候哪听铁柱的废话,先铐
yuedu_text_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