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但后来被这位罗部长给拒绝了。他们就在酒店的门口等着,但是明明是七点钟的飞机,按理说到酒店也就半个钟头的样子,可是这位罗部长是九点钟才到酒店的,这其中的一个半小时应该是去了别处,至于去了什么地方,可能只有那天跟着他的亲信才知道。”
“你是说罗部长这一个半小时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吗?”雷鳞的眉头皱了皱,这罗部长根本就不是北海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他能够去哪里?就是去的地方也应该和公事有关才对,难不成真的如父亲所想象的那样,有人在背后向中央捅了父亲一刀,这位罗部长一下飞机就去见那个人了?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罗部长心里有数了,这几天才可以安安静静的缩在酒店里不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欲望的闸口
“嗯,说实话,不仅仅是你我好奇,就是我的那些头头心里也好奇,这个罗部长此行真的够诡异,既不大大方方的四处参观,也不缩手缩脚的摆官腔,就像是一个闷葫芦一样的难以琢磨。不过,我这几天留意了一下,我听到负责总统套房的卫生的服务员说,这位罗部长好像有一个很特别的癖好,就是整天望着这北海市的地图,好像在找什么地方似的。”这点信息其实是顾影买通服务员打听到的,像他这种嗅觉灵敏的官员,知道中央来了高官他还不竖起耳朵,张起毛孔偷偷的主意着,万一给自己逮到一个好机会不就可以平步青云了吗?
“北海市的地图吗?那地图有什么好看的?”雷鳞心里一动,地图不就是土地吗?难道他真的是为了北海的土地资源来的?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心里像打鼓一样不安起来。
“至于地图有什么好看的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和雷市长指一条明路。”顾影眼睛一眯,显得很神秘的说道。
“此话怎讲?”雷鳞倒是有一些兴趣了,自己目的根本没有跟顾影说过,他能够给自己指引什么明路呢?
“男人这一辈子最感兴趣的莫过于女人、金钱、权利和名誉。像罗部长这样看似深沉的男人也不可能是无欲无求的,往往越是那种拼命想压抑自己欲望的人,一旦欲望的闸口被打开以后,就像是绝提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因此,像罗部长这样的人,要想让他帮你你就得分析出他的欲望是什么?然后再想办法让他的欲望一步一步的扩大,到时候,让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软肋被你们知道了,他就会乖乖为你们出力的,不要说帮雷市长大选的忙。就是把雷市长调去中央都是有可能的。”
“看来顾处长对这个罗部长也下了不少功夫嘛,我真是佩服顾处长的英明那。”雷鳞一笑说道。原来这个顾影以为自己打听罗部长的事情是为了帮助父亲大选,不过,他这样认为也好,也就有合情合理的借口去打听了。
“我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在官场可一点也不比在社会上混容易。事实上,在官场上有时候埋头苦干并不一定就会有好的升迁机会,很多时候,这种机会是需要自己去创造的。”顾影有些得意的说。可是他忘了,雷鳞的父亲可是北海的市长,像这种为官的经验之谈雷鳞岂会不知道?他自己在班门弄斧还不知情呢。
雷鳞实在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听顾影的为官之道。于是便说:“既然顾处长有这么丰富的处世经验,那就请你帮我分析分析这位罗部长的欲望是什么?总不会是权利吧?他如果真的是对权利感兴趣,我们就说把全国姓雷的人都搬出来也不顶用。”
顾影知道雷鳞说的是趣话,一摆手说道:“他已经位居财政部长了,怎么还会稀罕权利?正如雷公子的说的。就说他想要更高一级的权利我们也给不起,是不是?金钱嘛,这个好像也行不通,我也打听过,这位罗部长的是世代的高官。他的父亲就是现任的总理——罗明。像这样家世的人也许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更何况他现在的官职是财政部长。整个国家的钱都在他的手里掌控着,前对于他来说肯定和厕所的卫生纸差不多……”
“至于女人嘛,他这种男人看上去冷冰冰的,即使是国色天香的美女在他的面前也不会引起他的兴趣的,而且,像他们这种家世的人,一多半都是政治婚姻,即使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越是处在高处的官员越是对于女人心存戒备,因为他们都明白这是一条最容易把他们从高处拉下来的捷径,他们不会笨到给政敌这样的机会……”
“所以,我们只有从名誉上下手。这位罗部长看上去高高在上,浑身上下透着傲然之前,这种人应该是很爱惜自己的羽毛的,而且,一旦有让自己羽毛发亮的机会他就会忍不住的想动了。”顾影说了这么多,终于说到重点上去了。
雷鳞向来对觉得自己的智商和谋略是一流的,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纪委的处级干部竟然会有这么细致的思维,看来,对于自己很少涉足的官场了解的还不是很全面,既然面前有这么一位高人,他又岂会放过机会?“可是我们又能够给他怎样的名誉呢?”
“这就得雷市长去费心了,我所能说就只有这些了。”这个时候,侍者开始上菜了,而那瓶昂贵的红酒也拿过来了,顾影很自然的打住了话头,实际上,他的话已经说完了,至于能不能帮到雷鳞,他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这些就已经够了,我还是真的该谢谢顾处长指点的迷津。”雷鳞忙给顾影倒上刚刚打开的红酒,顾影嘴里说出来的话让雷鳞很满意,雷鳞把这些总结了一下,就算是这位罗部长真是是冲着自己的父亲来的,也可以照着顾影所说,给他一点甜头,说不定他就会敷衍了事,危机也就化解了。
不过,这个甜头嘛,要给什么?或者说采取怎样的方式去给,还得回家和父亲好好的商量以后再做决定。
这边的雷鳞进行的很顺利,而雷翔那边进行的也不错。北海军区的头头是赵志敬,他对雷翔一直怀有感激之心,当知道雷翔想打听罗玉的事情的时候,他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根本忘记了作为一名部队的高级长官应该谨守的纪律。
他对雷翔说,他们也不知道这位罗部长来北海的真正目的,但是中央上面来了紧急的保护命令,要他们一定要保佑这位罗部长的安全问题,由此可见,他此行的目的一定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可是至于这个任务是什么,他们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才两天而已,他答应雷翔,一旦知道了这位罗部长的真正目的,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的。
有了赵志敬这个承诺,雷翔心里就轻松了许多,这不就等于在罗部长的身边安插了一个自己人,到时候有个风吹草动的,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午饭以后,雷鳞和雷翔在雷家的客厅里坐着,此刻他们的心情差不多,都是忐忑不安着,在雷鳞即将成为萧家的女婿,雷翔即将连任北海、市市长的时候实在不容许出一点点错,要不然不但全盘皆输,还有可能身败名裂。
“顾影说他常常盯着北海的地图看,我觉得他就是在研究您批出去的那些地皮,看来您的猜测是对的,一定有人想坐您市长的位置,所以向中央告了您一状,而且,他在下飞机以后,凭空的消失了一个半小时,您想想看,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会去哪里呢?最有可能就是去收集资料,也就是直接去找告您状的那个人。”雷鳞把自己所想的都说出来了。
“要是我找出来是谁在背后下冷刀子我觉饶不了他。”雷翔说的脸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一直以来,他就是北海的王,谁对他耍阴谋就等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他感到了强烈的愤怒,而且,这股怒气如果不发泄出来的话,他会寝食不安的,“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找到那个人。罗部长如果真的是去找他了,事情就好办了。我立刻叫人去把北海,市市区所有的交通监控录像都找出来,只要查到罗部长这一个半小时去了哪里,就可以把他给揪出来了。”说话间,雷翔的眼眸中弥漫着一股恨意。
“爸,你千万不要这么做。您这么做的闹出多大的动静您知道吗?也许对方就等着咱们自乱阵脚。您想想,您这么铺天盖地的寻找罗部长途径的视频不就是把自己给暴露在所有人的眼里了吗?这都还不是最糟糕的,万一被这个罗部长给知道了,那又如何收场?他要是真的来查您的,您就等于是间接地告诉他自己心虚。所以一静不如一动,我们要装作什么也不知情,至于那个人,等一切危机都解除了以后再收拾他也不迟。”雷鳞从来没有看见过父亲这么去怨恨过一个人,以至于为了揪出他想劳师动众的去查监控录像,这种无异于自杀的行为他是万万不会认同的。
雷鳞一番话就像一个晴天霹雳把雷翔给怔住了,他真的没有雷鳞想的那么多,他只是想把那个人给找出来,平息自己的心头之恨,儿子的话算是让他在悬崖边刹住了车。“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也不行吧。”
“爸,我只是说不要动,而不是坐以待毙。俗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要想平平安安的度过此劫还得从罗部长那里下手不可。你再想想,北海是您的地盘,实际上北海的所有官员都没有这个能力去动您,而罗部长不但是中央派下来的,而且他的职位实在是太高了,所以,只要他说您没有问题,那么北海和中央都会相信您是没有问题,因此,我们只要把这位罗部长给搞定了,一切的风雨就算是过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所谓的公益
“雷鳞你说的是很有道理,可是要从罗部长那边下手可就是空谈了,人家罗部长什么人?岂是轻易能够听我们的话帮我们的忙的?一个平头百姓想见我这个市长都是很难的,而我这个市长想见中央的财政部长同样是很难的,你想想,他到北海来都不让我们市委知道,又怎么会见我呢?”雷翔的眉头皱了皱,他可是没有雷鳞那么乐观。
“爸,这位罗部长不想见您,您可以去求见他,而且您就以市委的名义去,就算是他拒绝见您,您也只是丢了北海的面子而不是您自己的面子,去试一试不会有什么损失的。我想,他既然是以公事名义来到北海的,就不可能不见您这父母官,哪怕他真的是冲着您来的,在事情没有揭盅之前,您在他眼里还是北海的市长,他若是给北海的面子,就会给您面子,见您的。”在回来的路上,雷鳞已经仔仔细细的想了想种种可能,这罗部长见父亲的几率还是很高的。
“以你这么说,我是有机会见到这位罗部长的,看来我还得好好考虑一下以什么由头去见他为好。”雷翔若有所思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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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成功与否就得看这个由头会不会引起这位罗部长的注意,要拿捏到恰到好处就的看父亲在官场的历练了。”
“这个你就放心好的,我在官场这么多年,我的心态差不多就是在任官员的心态,那位罗部长虽然说是中央级别的大官员,可是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官,到时候我只要把这个药引的分量下的重一点就行了。”说实话,雷翔能够在市长的位置上坐这么多年,他对上面的打点是下了不少功夫的,虽然那些上面的官员没有今日的罗部长的官职来的这么大,他还是有把握让他对自己宽宏大量一些的,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对他努力的示好。他岂会一点回报也没有吗?
父子两个人在为罗玉头疼的时候,殊不知此刻罗玉也是烦恼万千的。他是经常的把北海的地图拿出来看。可是他并不是如雷鳞父子所想的那样在其中找地皮的倪端,而是他想在上面找地址,他想看看宜玉庭一家住的地方离自己现在住的地方有多近或者有多远;他还想找自己的另一个孩子——罗磊,在来之前,他得到消息说罗磊就在北海的市区的一个汇丰路上。
可是来了以后。按照那个地址去找,却扑了一个空。罗玉实际上对宜玉庭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他这次来北海不是经济视察的,也不是特意的过来看他们的。而是奉妻子之命过来找唯一的儿子的。
罗玉之所以不想对宜玉庭和美雪说实话是怕她们心里难过,自己几十年都不敢见她们,这次见面她们却只是一个附带。这叫她们情以何堪?正如宜玉庭所说,他倒不是不想见她们,而是不想连累她们,当初和妻子结婚的时候,妻子就知道有宜玉庭这么一个女人。她没有什么过多的要求,只说他给宜玉庭任何的帮助都可以,就是不能够再和她见面了,作为一个即将成为他丈夫的男人他自然知道作为妻子能够这样说已经很难的了。而且,父亲在总理之位也是多亏这未来岳父的鼎力支持。妻子没有抬出自己的父亲进行相逼。罗玉觉得这个妻子还算是通情达理的。所以,为了给宜玉庭帮助的机会和不给她们母女造成不必要的困扰。他是彻底的要自己断了和她们见面的念头。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和宜玉庭的关系,自己身居要职,各方面的人都是虎视眈眈的,若是有人居心不良为了要从自己这里得到好处,说不定会从她们那边下手,这不是害了她们吗?
说起他的儿子罗磊,罗玉是又爱又恨。这个儿子的性格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他认定的道理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了,而且,他还走上了自己当年走的老路——离家出走。罗磊在大学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就偷偷的从皇家大学里溜了出来。他原本是要儿子去美国留学,继续对经济学加以深造的。可是罗磊一听说要他去美国就和罗玉杠上了,说,美国就是什么都好自己也不想去,自己是国家的高官子弟,为什么要去他们那里学习?难道我们国家就贫瘠到没有我可以学习的东西吗?
这一大篇的说词罗玉是难以理解的,在他看来就是一个高官子弟的自尊心在作祟,所以,罗玉并没有改变送儿子去美国的初衷。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来了一个釜底抽薪,在没有毕业之前就给溜了,这下不但急坏了自己和妻子,就连两边老人都急得要命,这罗磊是老人们的心肝宝贝,他们就只有这么一个孙子和外孙,如果儿子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这两边的老人肯定会责怪他一辈子的。
实际上,罗磊在流落在外是真的很令人担心的,万一被人知道了他的身份,种种的可能都会发生的。这几月他和他岳父那边派出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进行秘密寻找,前几天收到消息,说罗磊曾经在北海出现过,于是他就过来了。
因为处理的私事,他不想惊动太多的人,也是因为自己的身份特殊,这保卫工作还是需要人做的,岳父不放心,就给他管辖之内的纪检部门下了接待的命令,而自己那刚刚从总理之位退下来的父亲也给军区司令打了一个电话,让特种部队来负责自己的安全问题。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在地图上找到的汇丰路和宜玉庭母女住的地方很近,说不定她们早就见过面了,姐弟相见不相识是多么的无奈?他的尽快找到罗磊,至于他去不去美国罗玉也不强求了,想自己曾经不也是三番四次的离家出走吗?想想当初自己想挣脱掉像牢笼一样的家的时候,也是有永不回家的决心,他有些理解儿子的心情。
罗玉还有一件事没有想到,就是自己的到来引起了雷鳞父子的恐慌,如果他知道因为自己的低调而惹出这么多的事端的话,他就应该打着公事的旗号堂而皇之的来到北海。至于以后的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他后悔不已。
在酒店呆了两天了,负责打听的人的回来说罗磊在四个月之前就离开汇丰路的那间餐厅了。罗磊在那间餐厅只做了半个月的侍应就离开。因为罗磊用的是假身份证和地址,那间餐厅的人的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罗玉正在考虑下一步该怎样去找儿子,这个时候,随身的保镖过来说:“北海市的的雷市长求见。”
罗玉想,自己本来是不想惊动北海市委的,没有想到这北海的市长还是找上门了。既然自己的到来这北海的市委都已经知道了,而且人家找上门来,自己不见岂不是让人说自己摆官架子。这北海市可是首屈一指的大城市,在经济这一块为国家的财政做出了很大的贡献,自己这个财政部长不能不给这个市长面子,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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