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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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姬-医者-第10部分(2/2)

    快要窒息了,我又说:“我们来比赛吧。”所有的事情都跟上一次发生的一样,只是这一次我进步了,由原先的二比五十变成现在的五比五十了。

    再次听他吃苹果,吃了一口,再递给我。

    “你吃吧。”他竟然叫我吃。呜呜呜……这个小子懂事啊!长大了,我再不吃点东西,就真的熬不住了。

    忍住嘴要大张,牙齿要大咬的欲望,我只是小小地咬上一口。好好吃哦,宫里的东西就是不一般,连苹果都可以如此美味。

    再把余下的苹果包好。

    ……

    “我们再来比赛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连苹果核都吞掉了,肚子饿得直响,腰带勒紧再勒紧,腰变得出奇的细——直是减肥的好方法啊。

    一分一秒都是那么难熬,皇子也从来都不抱怨,到了现在,外面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渐渐地有点绝望的意味包围着我们,他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他开始要放弃希望,我就开始讲故事。

    “longlonggo,有一个美丽的公主,她的皮肤像雪那么白……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七个小矮人……”“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美丽的姑娘和她恶毒的后母以及三个姐姐生活在一齐,……白马王子……玻璃鞋掉到地上……”……

    “为什么所有的后母都是坏蛋?”他问我。对哦,我是他的后母呀!不行不行,改过来。

    “有一个怪物叫史瑞克……”

    遇到不懂的问题,他一开始还提着精神发问,到了最后连口都不开了,就胡乱地听着。只有在我担心他昏过去时才出一两个“嗯嗯”的声音。

    ……

    我早就口干舌燥了,嘴唇干裂得不敢用手碰触,讲的故事也乱七八糟,张冠李戴的,到了最后再次昏睡过去。

    这一次醒来是被他摇醒的,小小的手拼命地摇着我,抑压不住的哽咽从他嘴里发出。

    “我还没死,不要哭了,浪费水。”喉咙干得像是被车辗过般,嗓子难听得要死。

    他渐渐地平静下来,刚刚,如果没有他的摇晃,也许我就会静静地去了吧?我死了,他怎么办?

    之前一直都不太敢吃苹果,几乎都给他吃了,要死,应该也是我先死吧?既然如此,我……决定选择我最后的方案了。

    抱抱他小小的微微颤抖的身子,放开他,然后往最右边的角落爬去,那里,有一只茶壶。

    茶壶里当然没有水,可是,我手上有血!我把手伸到茶壶上的裂开的地方,用力地划下去,感觉到血从手里慢慢流了出来,赶紧用茶壶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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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腰带拆下,胡乱地把伤口包着——本应用力在远心端绑住伤口的,可惜手软得连打个结都成为天大的困难,也就作罢。

    拿着茶壶慢慢爬回去,小家伙还在原地坐着。

    “我从那边找到一个茶壶,里面有一点水,我刚喝了一点。余下的你全喝了吧。”从来都不知道我会有舍己为人的精神,小子,你是捡到宝了,竟然有幸看到我如此伟大的一面。

    我摸索着把壶放在他的手上。

    “这不是水……这是血!”他闻出来了。真糟!又要浪费我的精神去解释了。

    “对,这是血……”“我不喝!”虽然坚决,但他的声音是如此无力。

    “你不喝,我死不瞑目,现在你要帮我带一句非常重要的话给皇上,告诉他,我不后悔来到这里。”喘了一口气,接着说:“一带要把这句话带给他!为了我的这一句话,你一定要活着,出去!”“我绝对不喝,要说你自己对父皇说。”他哭了出来。

    “你不喝,就活不了,我的死就真的冤枉了,你要替我活下去……咳咳……”喉咙干燥得咳嗽起来,撕裂般地痛着。

    “你再不乖,我就咬你了。”我真的把他的手抓到嘴里,咬了下去,他也不反抗。

    “求你,把它喝下去,不要浪费我的口水啊!”“金悠然,听娘的话,娘的血已经放出来了,你不喝它也不会回去的,对吧?听话,把它喝了。”我再次把壶递给他,把身份拿出来压她。

    “呜……”他哭了起来,终于一口气把它喝了。

    ……

    “臭小子……我不行了……要告诉皇上那句话啊。”意识渐渐模糊,其实,死也并不可怕嘛。

    大金,对不起,我活不了见你了。心里默默地说着。

    “小子……我想听歌……唱给……我听好吗?不要停下来”如果我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他会怕。而且一个人很难坚持下去,我宁愿他干着嗓子唱歌也不宁愿他放弃希望。

    他小小的手臂把我抱在怀里,低低地唱起来,一首接一首,唱着我或听过的或没听过的小曲,比我唱得好听多了。

    安慰地,我微笑着进入梦乡。

    嘻~我捡到一个儿子了……

    救人

    这天,跟平日般上完早朝后,准备去草院看看磨人的小家伙,昨晚她可是跟我生了很大的气,还拿碗掷伤我的额头——幸亏有头发遮住才没有让人看见,弑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

    走在路上,突然感觉到地面明显地摇晃起来,不好!这不是平常的摇晃,这是地神发怒!

    我努力站稳,身后的几位官员也跟着东摇西晃,努力要保持平衡。嫣!她不会武功,万一被东西掷到,而且……她身体虚弱!想到这里,心里猛跳一下。

    不行!我要看到她。我要立即看到她好好地站在我面前!

    在慌乱中,我冲向草院,身后几位臣子惊呼:小心,保护皇上……

    冲进房子,地神发怒几乎完毕了,只留下微微的震动,如果不是有内力的人都不会发现,四周看了看,她不在房里,只看到她的奶妈一个人蹲在地上,嘀咕着……

    “娘娘在哪里?”她站起来揉着额头,我阻止了她的请安,她说:“娘娘吃完早饭就出去了,她叫我收拾医书,刚刚是地神发怒吗?书还掉下来掷到……”还好,她出去了,心放松下来。

    ……

    “何事如此慌张?”从草院出来刚想四下找找她,看到宫妇太监们惊惊慌慌地跑上跑下,我拦住一个问。

    “皇上,不好了……”心里一沉。

    “……有宫殿倒塌了……”还好,不是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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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殿和皇子殿都倒了,公主还在里面……”“什么?公主被困在里面吗?”皇妹,被困在里面生死未卜。

    公主殿,也即母后生前住的地方,已有很多年历史了,而皇子殿……是“她”以前住的地方,也有很久年代了吧?

    “还等什么?马上派禁卫军过去公主殿……皇子殿,也派一些人过去吧。”皇妹可是母后的心肝宝贝,可不能出什么事啊,至于“她”留下的人,可不在我的照顾范围之内。

    到了公主殿,老远就看到那座废墟,半座宫殿都成了断砖烂瓦,废墟边上还有斑斑的血迹,一副惨景。

    “公主还在里面吗?她的具体位置有没有查出来?”我问着现场指挥的禁军头目。

    “回皇上,卑职们正在努力检查,在门边找到一具尸体,是宫女。公主的……还没有找到。”他惶恐回答着,一副怕我怪罪的模样。

    “好,继续找!而且要小心铁锨,不能碰伤公主!要不然唯你是问!”说完后,我也下场投入到寻找的行列中。

    皇妹,要挺住,一定要挺住,你的日子还长着呢,一定要活下去,皇兄,再也不会忽视你了……

    忙了一个中午,还没有结果,屋子的清理工作还不到一半,以这种速度下去,都不敢想象救出来的人会怎样了……

    “报告皇上,皇子殿那边还没有找到伤亡人……”一名士兵跑过来。

    我挥挥手,说:“下去吧,现在找公主要紧,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必来报告了。”一想到皇妹还在里面,她从来都没有吃过苦的,哪受得了这种苦,也许正在求救无门哭着喊皇兄,也许已经……

    到了晚上,整个公主殿周围点满了火把,照得四周如同白昼,整个皇宫里的人都过来帮忙了,连金妃和冷宫里的几个完南“公主”都过来了,虽然实际上帮不上忙。

    可是,少了谁呢?

    眼角刚好瞟到一个身影,问:“小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小甘小草正在抬着食物过来给禁卫军食用,她们不是应该在草院吗?

    “回皇上,我们从中午就被叫过来帮忙了。”小甘回答。

    “那……娘娘有没有吃饭?”终于想到不对劲的地方了,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那怒人的身影,平日里,一发生什么风吹草动,她准会出现或帮忙或胡闹,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无声无息。

    她们惊诧地对看了一眼,小甘说:“我们一直都没有看到娘娘,刚刚回草院时看到奶妈晕倒在地上了,刚扶她躺好,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应该没什么事,一下子就被叫来这边帮忙了。”“孟红歌晕倒了?”为这个意外的消息吓了一跳,为的却是她。

    “是……”“娘娘不在她身边?”我拉着小甘的衣领,害怕起来。

    “皇……皇上,娘娘确实不在草院……”我丢下她,跑向草院要找孟红歌问清楚,该死的!这个小家伙竟然在此时逃走了吗?为了一点小事生我的气就逃出宫去吗?怪不得发生如此大的事都不见人影。

    等我找到你,就要打你的小屁屁了!脚下一步都不敢停,就怕她出去发生什么意外,外面,可还是有乱党走动的。

    刚跑到草院门口,就看到孟红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一看到我马上下跪,哭着说:“求皇上救救娘娘!求皇上救救娘娘吧……”“她去哪里了?”果然是出宫了吗?

    “娘娘,到……皇子殿去了……还没回来……”

    呆了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心破碎的声音,碎成一片片,血淋淋的,几乎把我击倒。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到了后宫最角落的地方——皇子殿,这里,杂草丛生,上次就是在这里,她被抓走了,差点失去生命,这次还是在这里……

    这里的救护人员,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懒懒散散地四散着,竟然还有人敢给我跑去喝水?

    我大吼:“快派人来啊!全都给我过来救人!”公主殿那边的禁军调过来了一半左右。在我铁青着脸的情况下着手救人。

    ……

    “皇上……请皇上保护龙体啊,不能徒手……”陈御医老态龙钟过来拉我。我一挥手,低声说了一个字:“滚!”她正在底下……她在下面啊……她正在等我下去救她……

    “皇上,你的手流血了……”他们不知道吗?嫣她正在下面等着我去救她啊,她一个人在下面,会害怕的,她可是连毛毛虫都怕的人啊。而且她那么瘦小,又那么怕冷,在这种天气怎么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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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

    “皇上!求求你爱惜自己啊!再不停下来手就要废掉了……”几个御医合起来把我抱着,我头一阵发晕,被他们拉了出来。

    “不!”等我回过神后,发疯地挣扎着要到那堆断墙烂瓦那边去,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全身上下的力气似乎都消失了,眼看着她就在底下,在这座庞大的废墟底下,她一个人在下面受苦,我却没有办法救她出来。

    “请皇上冷静,请皇上三思。”同个御医拉我不住,跪下来猛磕着头大呼,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下跪高呼“三思”。三思,三思有用吗?冷静!冷静有用吗?就可以救她出来吗?已经过了一整天了,她还困在下面,生死未卜,叫我如何冷静!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被东西压到。

    “你们给我听着,若娘娘……不幸去世,若她真的发生什么事,我要在场所有的人都陪葬!一个不留!”她不在了,不能对我笑,不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大金”,不能大呼小叫地抢我碗里的粥吃,不能……

    就在昨晚,她还大骂我多管闲事找御医过来,把碗掷在我的头上,她还说要把我赶出去,不再跟我一齐吃饭……

    要我如何能相信她会被几数巨大的石头压在下面有生命危险?

    “嫣——嫣——你听到了吗?你坚持住,我就快把你救出来了,很快就可以把你救出来。”这一次,我抢过御医手里的布条,随便绑在血迹斑斑的手上,再次冲上前去挖掘。

    “皇上……”“挡我者,死!”我转身狠狠地说,如果没有她在,我真的什么事都会做出来!

    再没有人敢上来阻止我,全都拼了命挖着那座象山那么高的石块泥块。

    第二天!

    只挖了一小半,看不到她,她不会有事的……她怎么还不出来?她……不会死!不会!

    第三天!

    上午,艳阳天。

    孟红歌来拉我,说“皇上,娘娘泉下有知,看到你这样子,不会安心的……”“给我滚!”我声音嘶哑。

    “皇上要保重龙体,娘娘即使还活着,在底下这么久,也难以救活了。”几个官员议议了一会儿,一位官员被推上前说。

    “谁还敢再说半句不吉利的话,我就斩了谁!”体内的嗜血因子叫嚣着,谁还敢再说她……嫣,我不会让你死的。如果你真的死了,我要所有的人陪葬!你听到了吗?你敢死给我看我就要血流成河,我不介意自己满手血腥,你走了,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让你死都死得不安心!

    ……

    中午,烈日下。

    “皇上,皇上!看到娘娘了,看到他们了。”一个小士兵哽咽着大呼。

    我踉踉跄跄跑过去,看到那句士兵指着一个小洞说。几块大石头叠在一齐,在里面形成一个小空间,她被“他”抱着,一动不动。

    我找到你了,虽然看不太清,但我找到你了,不是吗?我找到你,就代表我跟你的缘份还有很长很长,你就不许死,你听到我的叫你了吗?

    “嫣——嫣——”不停地低唤。

    为什么不回答我?你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啊,平日最怕脏了,还坐在地上,地上冷,你会生病的,起来好不好?

    不知何时,我的眼泪流了满面。

    擦去,我现在就要把你救出来,你等着。

    “宋将领,楚副领,何副领,刘管事上前听令!现在要合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把这块石头搬走,绝对不能失手,明白吗?”我上前向现场四个武艺较高的人发令。

    “明白。”……

    打开石板,我看到你了。

    你……听不到我说话吗?还要躺在别人的怀里?脸色苍白几近透明,血色早已从红润的嘴唇里失去,鲜红刺目的血早已浸透腰带,那么赢弱那么娇小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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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小小的嘶哑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他嘴角竟然还有血迹!也早就闭上眼睛了,只是倔强地唱着歌,不肯放弃。是他吗?你是为了他才割伤自己的吗?你这样做,究竟要我怎么办?

    我,伏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在怀里,那么轻,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把她碰碎了,四周的人都不敢上前半步,呆呆地看着我。

    没关系,我会救活你的,我会的。

    情敌出现

    自从那次过后,他就尽可能待在我身旁,就怕一个不小心,我就会消失掉。

    自从那次过后,他就天天迫着我吃饭,把我当猪一样养着。

    自从那次过后,他就亲自教我练剑,可惜学到的是姿势,非常优美,完全符合有姿势没实际这句话,我就顺手把它改为剑舞了,表演起来非常好看。

    自从那次过后,他就要抱着我睡,在半夜里醒来要上洗手间,一动就会发现他在睡梦中把我抱得紧紧的不肯放手……色。

    ……

    很多的不同出现了,连我的身体也没有以前的好,虽然还没到林黛玉那样动不动就晕倒的地步,但还是跑几步还是会气喘吁吁的,难受。

    还有最大的不同就是那个小子,现在粘我可粘得紧了,一有空就跑来陪我,到吃饭时就会跟大金大眼瞪小眼的,抢着往我的碗里夹菜,我问过那小子现在跟他的关系,他说他们两个达成了“男人的协议”,臭屁小孩,有趣得很。

    天气慢慢暖起来,我身体也渐渐恢复,可惜手上有一条丑陋的蚯蚓了,每次不小心被小家伙看到,他总是摸着它,很严肃地对我说:我会努力长大,保护你!而大金,却是对它吻了又吻,害我一度还以为它长得特别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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