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打扮的好靓,白色的羊绒衫配上一条红色的裙子,加上精致的五官,手里拎着一只小坤包,看起来就像是只超大版的可爱洋娃娃。
“难怪别人会瞪你呢?有你这么直勾勾地看人的吗?”齐老师嗔道。
“你在干什么呢?”齐老师又问道:“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我把情况告诉了她,她沉默了一会说:“我替你想想办法吧。”
我连忙称谢,齐老师笑道:“你先别谢,还不知道能不能办成。上次你说请我吃饭的,我还记着呢,现在我饿了,给你个面子吧。”
我说好呀,去什么地方?她笑着说:“前面,必胜客,go。”
这家店很近,一会儿就到了。我问她:“吃什么?”
她说:“吃自助沙拉。”
我又问她:“pizz要吗?”
她摇摇头。自助沙拉28元一份,我交了钱就去盛沙拉,胡乱地将老玉米及豆类沙拉往盘里装,齐老师笑着对我说:“你放那,我来。”
她盛沙拉很有水平,最下面垫一层生菜,往上装点老玉米和豆类沙拉,和盘快平齐时在旁边铺一层黄瓜片或比较大的水果,然后再在上面放老玉米和豆类沙拉,一层一层铺起来,有20多公分高,吸引了旁边所有人的眼光。
接着又很轻松地就将装好的沙拉端到桌上,一点没掉,超一流水平。好佩服,她一次盛的比我三次去必胜客盛的还要多。她应该去搞建筑,否则太屈才了,我当时这样想。
我们大快朵颐,真痛快!离开必胜客时她留下我的电话号码,让我等通知,有事匆匆走了。
第二十九章 齐姐陪我去看房
许宏志昨天回家了,另外两位结伴去买东西了。吃过晚饭我在宿舍里上网,这时手机响了,是徐姐打来的。徐姐问我:“在干什么呢?”
我说:“上网。”
她说:“过两天我要去上海,回来时我去看看你。”
“好呀,”我兴奋地说:“我正想你呢。”
“又耍贫嘴,”徐姐说:“这么久都不给我打电话,还说想我,骗人的吧?”
我连不迭地跟她解释,徐姐笑着说:“行了行了,姐信你,到时我再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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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将电话挂了。我浑身的血液又开始涌动,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这天夜里我睡得很好。他们俩天亮才回来,看样子一夜没睡,说在网吧里玩了一晚上,吃了点东西洗洗就睡了。
丁力的呼噜声又来了,我赶紧戴上耳麦,将音量调到最大,现在好多了。隔壁宿舍的人来敲门,问:“你这打雷呢?”看看丁力摇摇头走了。
午饭后齐老师打电话给我,说在楼下,等我一起去看房。我们打的到一条叫中山路的地方停下来,眼前出现一片别墅群,这里房子好漂亮,环境也好,很幽静。
这得多少房租呀?我心里打着鼓。
跟在齐老师身后向前走了约50米,在一幢别墅前停下来,这是幢寓中西结合为一体的房子,中式的基础韵味中包含有西方的建筑元素,二者取长补短,有机结合,既传承了中国建筑的古朴典雅的精髓,又融合了西方建筑的华丽大气的风格,掩映在绿树丛中,给人有种远离都市喧嚣,置身世外桃园的感觉。
齐老师在门前停了好一会,嘴唇发白,神情有些悲戚,鼓了好大勇气才去开门,那手直抖,好半天才将门打开。
齐老师今天怎么啦?病了吗?我心中充满了疑问。
房子内部装修得很豪华,餐厅南北相通,一条弧形的楼梯弯延向上,一只硕大的水晶灯夸张地挂在大厅里……整个大厅显得富丽堂皇。
这房子好久没有住人了,地上积了一层灰尘。房子的主人肯定很有钱,在这寸土寸金的都市里拥有如此豪宅,主人的经济实力可见一斑。
齐老师说:“这房子是我同学的,他出国去了,房子让我代为保管。你就住楼下这间吧。”
说着打开门,里面有张床,书桌、椅子、书柜样样都有。
她指了指旁边的箱子说:“被子在里面,你拿换洗衣服过来就行了。”
又带我到厨房看看,问我:“你会烧饭吗?”
“只会西红柿炒蛋,”我说;“别的都不会。”
她又说:“这里有管道煤气,你用时要小心。”
“你后天搬过来吧,明天我找人收拾一下,太脏了。”她说。
“多少钱呀?”我问:“多了我可出不起。”
“不要钱。”她看着我说:“空着也是空着,你住住还有人气。”
我说:“那可不行,那样我会不安心的。”
齐老师看了我一眼说:“你想出多少?”
“每月1000块,”我红着脸说:“多了我可出不起。”
“500块吧,水电煤气费你都不用交。”后来她又想起什么,看着我说:“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行吗?”
我点点头。
她说:“第一是不准带外人来;另外就是不准靠近楼上南边的两个房间。”
关上门,齐老师把一串钥匙交给我,告诉我哪把是大门的,哪把是客厅的,一一作了交代。
我准备去叫部的士,齐老师拦住我说:“陪我走走吧。”
沿着马路我们慢慢地往回走,她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不停地和我说着话,突然她停下脚步,看着我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是呀,她从没问过我。我答道:“我叫吴桐,口天吴,梧桐树的桐。”
“吴桐,好名字。”齐老师说:“再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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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呀,十件都行。”我说。
“以后不要叫我齐老师,叫我齐鑫吧?”她说。
“叫齐鑫好像不好,”我想了想说:“我以后叫你齐姐吧?”
她说:“好呀,这样好。”
那一刻她的笑容好灿烂。
第三十章 徐姐来看我
徐姐是礼拜六中午来的,在等她的路口,远远见她的那辆车开来,我不停地招手,徐姐将车停下,我忍不住张开怀抱,徐姐一头扎进来,我们紧紧相拥,徐姐像个初尝情感的小女孩,脸上布满了红晕。
“你的嘴好臭!”我无地自容,徐姐嘻嘻笑着:“逗你的呢。”
她把钥匙递给我说:“你来开吧,我想休息会儿。”
“去哪儿呢?”我问。
“随便,”徐姐说:“先到附近转转吧,等会我们再去吃饭。”
“去商场逛逛吧?”我说:“外面好冷。”
徐姐答道:“好吧。”
这家商场很大,服务员微笑着给我们导购,她们穿着得体的工装,内着白色与暗红相间的条格衬衣。最养眼的是胸前还缀着朵花,让她们增添了几分特有的风情和韵味。
徐姐对商场里面的所有东西都那么好奇,挑挑这个,拣拣那个,乐此不疲,和导购小姐们聊得不亦乐乎。我在旁边站得双腿发麻,开始为自己刚才的建议后悔。
徐姐拿了一款prd纯色的长至膝盖的围巾给我围上,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理了理,接着又退后看看,显得很满意。把我拉到镜子前让我看效果,的确很好,可一看价格我就犹豫了,这么小的一个东西就要好几百!抢钱啦?徐姐还是执意买下了。
徐姐后来又给她宝宝买了一套衣服,走出商场时我看了一下表,整整用了两个小时。
好饿,赶紧弄饭吃。席间徐姐问我:“现在学习紧张吗?”
我摇摇头。
她又问:“在这异乡呆的习惯吗?”
我笑着说:“刚开始真不适应,我妈那时天天给我打电话,我忒想家,再加上那时水土不服,肚子天天痛,我都不想读了。”
徐姐心痛地看着我,用手摸了摸我的头,眼中充满了怜爱。
停了一会徐姐又问:“和媛媛有联系吗?”
“有,”我说:“开学时她说‘十一’要过来玩,后来又说买不到票就没来。”
徐姐说:“这丫头把我这个小姨都忘了,好久都没给我打电话了。”
饭后我们去开了房,我往床上一倒说:“太累了,我先躺会。”徐姐到卫生间冲澡去了。她出来时头发还是湿的,不停地滴着水。
她从包里拿出一条干毛巾,坐在凳子上说:“过来给姐头发擦擦。”
我用力地擦着,徐姐笑着说:“你在拔毛呢?”她头发好香,又浓又黑,我把头靠上去用力地嗅着,下体直直地顶着她的后背。
徐姐转过身“吃吃”地笑着说:“小色鬼,又想干坏事啦?”
我说:“谁让你那么吸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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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了我一下说:“那还不快洗澡去?”
我们做的很疾很疯狂,徐姐在下面笑着说:“动作慢点,我担心你腰会折的,”我们连做了三次。
“你真厉害!”事后徐姐摸着我的头说:“有时我真想和我的那位离掉算了。可他除了身上有些暗疾外绝对是个好丈夫,老实忠厚,又顾家。不忍心。”
后来她又幽幽地说:“认命吧,就这样过吧。”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们才退房。
第三十一章 齐姐去上坟
昨晚太疯狂了,没睡好。回到家刚躺下齐姐就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家睡觉,她让我等着,她马上过来。
我只好爬起来,不一会儿齐姐就到了,问:“这么冷怎不开空调?”
我说:“还行。”
她看了我一眼说:“怎么这么瘦?眼睛都蹋下去了,昨晚没睡觉吗?”
我脸一红,说:“没有,昨晚失眠了。”
“失眠?”她瞪着眼睛问我:“有心事啦?不会是单相思吧?”
见我发窘,齐姐连忙说:“陪我去一个地方,行吗?”
然后拿起手机快速地摁着号码:“丽丽吗?什么时候到呀?“
齐姐说:“什么?车被撞啦?严重吗?在交警队?”
齐姐说:“我的车我也不会开呀。行了,我叫出租车吧,挂了啊。”
转过脸对我说:“走吧,到路口去打的。”
我连忙说:“等等,你不是说你有车吗?我可以开呀。”
齐姐有点吃惊地看着我说:“你会开车?有驾证吗?没驾证让警察逮着就是15天啦。”
我从兜里掏出驾证递给她,她将信将疑地将证打开,看了看后递给我说:“看不出,你还挺厉害的。”
那是,以前是你没发现呀,我心里说。
齐姐让我在楼下等着,她到楼上去拿钥匙。下来的时候眼红红的,我问她怎么啦,她说让灰尘迷了眼睛。
打开车库的门,bmw的商标映入我的眼帘,这么高档的车?可惜车身积了一层很厚的灰。在齐姐指引下我把车开到一家洗车店,那儿的老板热情地和她打招呼,说:“这车好久没来洗了,真够脏。哟,今天还请了一位帅哥给你开车呀?”
齐姐讪笑着,催老板快点。
一路上齐姐闷闷不乐,按照她的指点我将车开到一个叫天国墓园的地方停下来,齐姐让我在车里等她,自己独自进去了。
见她好久没出来,我把车子锁好只身进去找她。远远看见她蹲在一个墓前哭,好伤心。我想过去劝劝她,又觉的不妥,只好折回车上。
过了好久齐姐才回到车上,眼睛红红的。我说:“现在就回去吗?”齐姐点点头。
将车停好后齐姐看着我说:“陪我到外面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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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个人工湖,我们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来。这湖不大,里面种了很多莲藕,由于是初冬,叶子都枯萎了,但这枯叶下面还有几片很小的叶子还吐着绿色,它们的生命力真得很顽强,我忽然想起一首诗:
秋气堪悲未必然
轻寒正是可人天
绿池落尽红蕖却
落叶犹开最小钱
齐姐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看着我,良久才轻轻地说:“我小看你了,你还挺有才的。”那是,她不知道我12岁时就在报刊上发表豆腐块了。
看她还是不开心,我说:“姐,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她点头。
我边说边手舞足蹈表演起来:“说某学校闹鬼,有天被小红遇上了,鬼吓她说:‘学妹呀,你看我没有脚……没有脚……’,小红胆特大,对鬼说:“那有什么?你看我没有胸……没有胸……’”。
齐姐“噗”地一下笑出声,突然想起什么,用手蒙住自己的胸。没想到引起齐姐的误会,我赶紧解释说:“不是说你的,你那个很大。”
齐姐对我喝道:“你个小色鬼,你还说?”
第三十二章 吃火锅
住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有私家车,再说别墅的保安也不准出租车进来,每次都要步行好长一段路才能打到车,很不方便。于是我就去商场买了部捷安特自行车,骑着感觉还行,既省钱又锻炼了身体。
这两天气温骤降,寒风呼啸着,用它那无形的手指,蛮横地抓乱行人的头发,针一样地扎着行人的肌肤。人们只得将冬衣裹得紧紧的,把手揣在衣兜里,弯着腰缩着脖子,疾步前行。而大路两旁的行道树也被风吹的左右摇晃,残存的枯叶洒落一地,走在上面沙沙作响。
很后悔今天选择骑车,好冷呀!我冻得瑟瑟发抖,耳朵都快掉下来了。我停下车,把脖子上徐姐送我的围巾取下来缠住耳朵,现在好多了,鼓起勇气接着往前骑。
赶到学院时我都快冻僵了,赶紧跑到宿舍暖和暖和。许宏志也在,这两天太冷,他又选择了住校,看见我的围巾他拿起来叫着:“prd,这么好的围脖呀,好漂亮。”引的他们俩也过来看,好尴尬。
第一节是计算机课,我还没恢复过来,齐姐走过来问:“怎么搞的,冷成这样。”
我说:“骑自行车冻的。”
她问:“怎不打的?没钱了吗?”
我说:“不是,那地方打车太不方便了。”
她又说:“晚上下课后我们一起回去,我找你有事。”然后走到讲台上给我们上课。
我把自行车留在了学院,和齐姐一道打的回到别墅,她从楼上拿下一串钥匙对我说:“给你,一把是车库钥匙,一把是车钥匙,你以后就开着它上课吧。”
“我不要,”我摇摇头说:“开这种车去学院别人还以为我是阔少呢。”
她想了想说:“好吧,不开就不开,答应姐天冷就打的去好吗。钥匙先放你那儿。”
我点点头接过车钥匙。
齐姐又说:“去吃晚饭,今晚我请客,吃火锅怎么样?”
这家火锅城规模不大,也没有什么特色服务,但价格实在,份量也足。齐姐不吃辣的,我们选择了鸳鸯锅底,还叫了份螃蟹。齐姐问我喝不喝酒?我说就喝啤酒吧,反正不要钱。
太热啦,我脱下外套反披在椅子上,齐姐见状也将外套脱下来,侍者拿来套子将两件衣服套起来。
齐姐吃得很有形,轻酌慢咽,一杯酒下肚脸就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看上去更加妩媚,粉色羊绒衫下高耸的胸部屹立在我眼前,有种神奇的引力牵引着我的眼神,是梨形的还是苹果形的
“哎哟”,一阵剧痛从脚下传来,齐姐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了我一下,嘴里说着:“每次都用这种眼神看人,直勾勾的,真讨厌!”痛得我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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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真狠!
见我那么痛苦,她紧张地问:“怎么样,踩痛了吧?”哼,踩都踩了还假惺惺的样子。然后夹起一只烫好的螃蟹来巴结我说:“来,吃蟹。”
看见她嘴巴上沾了点蟹黄,我伸手去帮她擦掉,齐姐怔怔地看着我,忽然掩面哭泣。我慌了,连说:“对不起,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她晃了晃脑袋说:“不关你的事,我又没怪你。”
旁边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八成是把我当成流氓了,太丢人了!
好久她才止住哭声,向我说了声:“对不起。”
一点胃口也没了,结完帐我们赶快离开了.
第三十三章 去酒巴
我现在对齐姐充满了好奇,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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