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看许宏志了。
许宏志最怕留下后遗症,经常对我说:“吴桐,我现在要成了跛子,这辈子就完了,我女朋友也会和我吹灯拔蜡的。”我们都说不会。
还好,他伤好后一切正常。许如云很高兴,一定要请我们吃饭,席间她端起酒杯动情地对我说:“我父母早逝,只有弟弟这一个亲人,现在他身体里流着你的血,我感激你一辈子,如果不嫌弃,以后我就认你当亲弟弟了。”
怎么会嫌弃呢?我赶紧叫了一声:“姐。”她很高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又是一个星期六,一大早许宏志就拽着我去他姐姐家,让我去吃饭。第一次去许姐家,怎能空着手去?不顾许宏志的阻拦,我还是买了点水果和儿童玩具。
许姐的家在三楼,是幢复式建筑,装潢的很豪华。客厅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张全家福,男主人很帅,许宏志告诉我说他姐夫是一家日资企业的管理人员,经常出国。
她们的女儿长得像许姐,披着一头齐肩长发,明眸皓齿,小小年纪,活脱脱是个小美人。我去的时候她正独自在玩小皮球,当球滚到我脚下时我故意扣着球不给她,她怯生生地看着我说:“叔叔,把球还给我吧,”我抱起她问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把球还给你。”她看着我说:“我叫芸芸。”
我送给她一只hello kitty的玩具猫,马上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她抱着玩具猫亲了一下,然后放在沙发上说:“叔叔,陪我一起玩球吧?”我连忙说:“好”,我一没控制好,小球滚到许宏志怀里,芸芸赶紧去拿,许宏志用双腿夹着不给她,急的她对厨房里正在忙碌的许姐说:“妈妈,妈妈,快来呀,球球在舅舅的裤裆里,他不给我。”逗得我们哈哈大笑,许宏志红着脸跑到一边去了。
吃饭的时候许姐热情地招呼我吃菜,并问我能不能适应沿海的生活,我笑着告诉她:“对这儿的土语有点发怵,根本听不懂。”她说:“别急,我慢慢教你。”
饭后又陪许姐逛商场,芸芸走不动了,赖在我怀里不下来,谁抱都不要,气得许姐要打她,她却躲在我怀里向许姐做鬼脸。
许姐一会儿要给我买这,一会儿又要给我买那,我笑着对许姐说:“你要把我变成杂货铺吗?”
后来看见一套衣服,许姐硬让我去试,看看效果还不错,她自作主张地买下了,我知道却之不恭,就随她了。
小芸芸抗不住了,抱着我的头,伏在我怀里睡着了。许姐要抱过去,我摇摇头,一直把她送回家。
谢绝了许姐的挽留,我匆匆赶回宿舍。
第五十八章 帮齐姐收拾新房
回到宿舍时齐姐正和大家聊天,齐姐问我:“你去哪儿了?怎么电话也打不通?”
“电话打不通?”我拿出手机一看,没电自动关机了,我问:“找我有事吗?”
齐姐笑着说:“明天有空没有?帮我个忙。”
“帮忙?”我问:“帮什么忙?”
齐姐说:“明天你就知道了,早点在门口等我。”
第二天早晨,我骑着自行车把齐姐带到别墅,齐姐说:“我们把房子收拾一下吧,你还搬回来住吧?”
我说:“搬回来住也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让你回来住还要提条件?”齐姐看着我说:“现在长能耐了,和我提条件,说吧。”
“你也要搬过来,”我说。
“那样你就好欺侮我了,”齐姐瞪着我说,脸忽然间变红了。
齐姐来到二楼,在房门口站了好久,鼓起勇气打开门。
这是我见过最奢侈的婚房,东面是超豪华的客厅,旁边是门厅、烛台、插花、骨瓷。右手边墙上挂着一幅油画,下面放着时下流行的平板电视,空调放在墙角处;左手边是哥特式的装饰柱,还有一只极其精巧的拱门,银白色珠帘更是锦上添花;几步外是阳台,阳光在地上投射出一道道光影,宁静中透出温馨,惬意地蜷缩在沙发里,马上让人忘记尘世间的纷纷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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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拱门就是婚房,红色是房间的主调,床上有一套大红的床品,丝绸的床单触感极好,白底红花;床罩是锦缎的,闪着华丽的光泽,中式面料加上鸳鸯戏水的图案,看上去是那样的完美。更吸引人眼球的是床上有套漂亮的红色丝绸抱枕,依稀中我仿佛看见齐姐穿着婚纱,羞涩地抱着抱枕坐在床上的情景。
沙发上也放着各色丝绸小抱枕;墙面是纯白色的,素雅而不失品味,主题墙上挂着齐姐和她未婚夫的结婚照,我凑上去看了看,我们的确很像,但他比我帅得多,眼中闪着睿智的光,那种气质是我没有的;窗帘是米黄|色的,上面缀着漂亮的花朵。
再进去是卫生间,全部使用蓝色调,浴缸是可爱的蛋形,并配置了高档的艺术脸盆及和成静音坐厕。
太豪华了,我感叹着。
回头见齐姐坐在沙发上,神情悲戚。我说:“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不可能永远生活在痛苦中。”
“我就是忘不掉呀!”齐姐点点头,站起来说:“我今天就是要和昨天做个决别,你去楼下储物间拿几个纸箱上来。”
当我把纸箱拿到楼上时,齐姐指着她的结婚照说:“帮我把它取下来吧。”她拿着结婚照看了又看,不停地用手擦拭着,过了好久她猛地把它放进纸箱里,接着又将床头上玻璃像框等东西通通塞进纸箱里,对我说:“帮我把这些东西搬到储物间去。”
当我回到楼上时,齐姐正好打完电话,对我说:“等会保姆会来收拾的,我们先去吃饭。”
我们和保姆一起把楼上楼下全打扫了一遍,现在干净了,累得我直喘粗气。我的房间也被齐姐安排在二楼客房里,比以前宽敞多了。
第五十九章 爱的初体验
晚饭我和齐姐同样是在外面解决的,见有一缕头发遮住齐姐的眼睛,我用手轻轻的拂了一下,同前次一样,齐姐又要哭了,她抓住我的手说:“你知道吗?他和你一样,特别会疼人,你每次做这种动作我都会想到他。对不起,这样对你不公平。”
我摇摇头说:“不会,这说明你重感情。”
我又对齐姐说:“晚上我们不回去,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好吗?”
齐姐犹豫了一会说:“可以,但你不准欺侮我。”
拿上齐姐给我准备的睡衣,我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冷水澡,好爽。齐姐说她要洗热水澡,怕感冒,我笑着问她:“要不要我替你搓背?”
齐姐骂了一句:“流氓,”然后紧紧关上浴室的门。
齐姐穿着正装,磨磨蹭蹭地不肯上床。我说:“干吗不换衣服呀?”
“我的睡衣太露了,没法穿。”她红着脸说:“你先出去,我换好你再进来。”
我进来时齐姐已经躺下,我挨着她睡下来,这次齐姐没有赶我。齐姐躺在我的怀里,给我讲她的恋爱史,我的心情随着她的故事不停地上下起伏,说到动情处齐姐不停地哭,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齐姐不经意地撩动了下自己的长发,有股微微的香气不时散发出来,我用力地嗅着。
齐姐也许累了,停止了哭泣,我将头贴在她温暖的胸前,听着她柔和而富有节奏的心跳声,她差不多整个酥胸都裸露在我眼皮底下,丝丝体香让我仿佛回到母亲的怀抱,以前这种体香催我入睡,现在的体香让我躁动不安。
我用手靠近她的ru房,就如同靠近一团颤动的、柔软而又滚烫的面坨上,我感觉她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整个身子都散发出让人感到灼热的能量,皮肤光滑的如丝绸一般。我温柔地褪去她上身的衣服,那对ru房顿时活跃起来,看上去像只通体洁白的丹顶鹤,高傲地昂着头,我将它含在口中,用牙轻轻地咬着,齐姐本能地躲闪着,见我抱得太紧,只好坦然承受。
我有一种眩晕的感觉,额头沁出许多虚汗。
我准备进攻了,齐姐脸上一片潮红,在灯光下看上去那样迷人,她抓住我的手说:“这是我的第一次,我怕。”
“第一次?”我怔怔地看着她。
齐姐娇羞着说:“剑锋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他说第一次应该在新婚之夜。”
齐姐又说:“我们什么都没准备,我怕怀孕。”
我的冲动像退潮的海水般快速消退,是呀,我只想到自己,却从来没替齐姐考虑过。
齐姐渐渐进入梦乡,睡梦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好像对我悄悄地说着什么?
无论是身体的姿势,还是现在的心情,我都无法入睡。我想出去走走,刚准备下床,齐姐翻身将脚压在我身上,只好作罢。作为一个情欲正常的男人,怀抱着让人滴血的美女,那是要何等的定力呀?我在一种让自己身体不停发热的痛苦中不断煎熬着,有一刻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天放亮了,窗帘被朝霞染成橘黄|色,齐姐那粉嫩的脸颊变成了玫瑰色,我忍不住吻了一下,齐姐睁开眼,笑着看着我,甜甜地说了声:“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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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给丁力帮忙
午饭后大家又在宿舍聊些男女之间的事,大家询问丁力爱情发展到哪一阶段了,丁力摸着脑袋“嘿嘿”地笑着说:“不能说?”在我们的谆谆诱导之下他才说:“嘴是亲过了,但那事她不让。”
“不会吧?”大家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不相信?”
“是真得,”丁力说:“怎么她都不让。”
于是我们就给他出主意,刘勇说:“每天买花送给她。”
丁力摇头说:“试过了。”
“那就送吃的,不是说要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要抓住她的胃。”我们接着说。
“不行,上次我买了一大包东西给她,她说她本来就胖,我这是在害她,东西她收下了还不落好。”丁力说。
许宏志看着我说:“吴桐,你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吗,给他出个主意吧?”
我挠了挠头说:“这个吗?让我想想对了,徐芳喝酒不?”
“喝,”丁力说:“比我还能喝。”
“这不就行了,”我说:“俗话说得好:女人不喝酒,男人就没机会了,你把她灌醉不就行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丁力眼里放着光,但马上又熄灭了,他说:“我喝不过她,她没醉我就先趴下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不是还有我们几个吗?就是要你破费了。”
丁力说:“没关系,只要能成就行。”
我们几个又关照他说:“别硬来啊,如果涉嫌强jian,我们就是共犯了,你是舒服了,可把我们几个给毁了。”
丁力连说:“不会,不会的。”
当天晚上丁力把我们请到学院对面的饭馆,还专门要了一个包间,包间不大,外面马路上嘈杂热闹反而衬托这里环境的安逸和温馨。菜没上来前我们陪徐芳聊天,她很健谈。看着她我忽然想起羊圈里那待宰的羔羊,心中不停地问自己:“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无耻?”
饭局一开始我们就有意给徐芳敬酒,几瓶啤酒下肚她跟没事人一样,于是大家就吵吵说:“啤酒没劲,改喝白酒。”
总算把她灌趴下了,我们几个对丁力说:“悠着点,别伤了身子!”然后拍拍屁股回宿舍了。
躺在床上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得慌。这时刘勇说:“真可怜,丁力今晚就不是处男了,可我还是个童男子。”
大家正说着丁力就回来了,这么快?可一看不对,只见他耳朵红肿,眼圈乌青,这是怎么啦?
丁力哭丧着脸说:“她根本没醉,那是装的。刚到房间她就对我又打又踢,说我们合着伙欺侮她,还说以后和我拜拜,最后一脚把我踹了出来。”
那一刻我心里豁然开朗起来,我为这样的结果庆幸。
经不住我再三怂恿,齐姐也搬进了别墅,不过给了我一个硬性规定:没有她的允许,不准我进她的房间,并让我当场签字画押,郁闷。
早晨齐姐坐我的自行车去学校,刚出别墅时她还搂着我的腰,感觉好甜密。快到学校时她就改成牵我的衣服,唯恐让熟人看见引起误解。我故意用力狂飙,接着来了个急刹车,齐姐吓得重又抱住我的腰,由于惯性,她的身体紧贴着我,两团软软的东西带着主人的体温牢牢粘在我的后背上,好舒服。齐姐嚷道:“骑那么快干什么?时间还早。”
再次重复前次的动作时齐姐马上明白了我的用意,用力地掐着我的后背说:“让你坏,敢吃我的豆腐?胆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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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丁雪娇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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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异常闷热,乌云满天,天色暗得吓人,我骑着自行车急急往家赶。
丁雪娇在校门口拦着我说:“晚上我请你吃饭。”我告诉她说:“我在食堂吃过了。”
她沉吟了一会说:“前面新开了一个酒吧,我们去玩玩吧?”
我说:“女孩子家去什么酒吧,要不我们找地方喝杯咖啡吧?”
在上岛咖啡店里我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丁雪娇问我:“你们昨天为什么要那样对徐芳?”
我佯装不知道地问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丁雪娇哼了一声说:“问你也不会说实话。”
我无言,低头喝咖啡,突然呛着,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周围的人都看着我,失礼了。丁雪娇走过来给我捶背,我摇手拒绝。
回到坐位上丁雪娇红着脸说:“你不是说‘女人不喝酒,男人就没机会’,我给你机会你都不要?”
我心里一怔,丁力这个王八蛋,把我给卖了。
我尴尬地说:“其实晚上想和你去酒吧的,但我觉得不合适。”
“为什么?”她问:“是不是我长得太丑,给你丢面子。”
我摇摇头,她接着问:“怕我喝多?”
我说:“你也别猜了,我是怕自己喝多,失去理智。”
“我会让你失去理智?”丁雪娇看着我说。
“谁让你长得那么漂亮呢!”我说:“你为什么喜欢我?”
“谁说我喜欢你啦?”她满脸通红,过了一会儿说:“我不否认,我的确喜欢你。”
她接着又说:“人们都说: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我想这种喜欢是潜意识里产生的吧?我说不出具体理由,但是总有一种混混沌沌的想和你接近的感觉。如果真要让我给出理由,那就是我喜欢你不张杨、不纨绔、不冷漠,还喜欢你有风度、有品味、又有点幽默,现在感觉你哪哪都好。”
“我有你说的那么好吗?”我笑着说:“我成圣人了?”
她看了我一会儿,认真地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反正我就是喜欢。”
“我们不可能的。”我看着她说:“我有心上人了。”
“我说过我会竞争的。”她幽幽地说:“爱一个人没有办法,控制不住,除非失忆,或者死亡。”
我看了一眼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雨了,雨很大,硕大的雨点像一颗连着一颗的珍珠顺着玻璃滚滚而下。
丁雪娇又接着说:“其实家里也给我介绍了一个,是个刚刚从学校毕业的大学生,家境殷实,人长得帅。对了,我上次回家就是去看他的。可我和他在一起一点也找不到感觉,就是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怎么说呢?好像是叫激|情吧。”
“你的意思是感情中要有激|情?”我问。
她说:“是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一开始就没有激|情,以后何来感情?”
我说:“生活毕竟是平淡的,听人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激|情就会消失,最后连感情都升华成亲情。”
她没有说话,低着头喝咖啡。我接着说:“我很感谢你对我的这份感情,但我很抱歉。像你这样有气质,又漂亮的女孩,一定会找到比我好千百倍的男孩子的。你不了解我,我一身毛病。”
她盯着窗外看了很久,然后看着我说:“没有自欺着逼自己放下的感情。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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