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去!”木流寒将某个犯花痴的女人拖走。
疏影的宴会大殿。
宽广的大殿内,人影融融,歌声袅袅。衣鬓香影,觥筹交错。
朝喝声充盈大殿,举处皆显一派欢迎。各朝臣命妇的礼单礼品压满殿堂,落依稀一身盛装出现在大殿之上,瞪了身边明黄|色衣衫的木流寒一眼,说了不要搞得那么隆重了,最讨厌这样的场景,那个家伙硬是不听。非要声势浩大才肯罢休,当初连他自己的生辰也没这么铺张浪费过,这不是摆明了要给她祸国殃民的罪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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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参礼,祝贺,小衫忆也派人送来了贺礼,听说她现在的处境已经好了很多,落依稀总算可以放心。
一长条的朝贺和恭祝之后,总算等到可以自由活动了,落依稀累得已经要趴下了,要不是看到罗沐北女个死女的终于来了,落依稀绝对要直接走人回房睡觉去的,要不是刚刚在揽月居里被他美色迷倒,落依稀打死也是不肯来参加这宴会的!
“北北,亲爱的,我想死你了!”一上前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尊敬的美丽无比的落皇后,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身份,好不好?”罗沐北瞥了她一眼,一边一副“我不认识你”的表情一边结实地回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扫了一眼身旁站着的人,一双桃花眼邪魅依旧,妖美如昔。
落依稀眉尖一挑,一副女流氓的姿态:“哟,这是谁家如此俊俏的小哥,姐姐看上你了,今天就跟了姐吧!”说着还一挑手,勾住了木流棠的下巴,那人也不生气,竟然还相当的配合。
罗沐北气得七窍都要生烟,一把打开了落依稀的手,哪里还管那到底是不是皇后的手,会不会有杀头之罪什么的,一通乱骂就落了下来:“死西西,你个死女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要不我去大殿上把木家皇帝叫来,让他掀了你的皮,个死女的,就不正经!”
“哟哟哟,罗沐北,你也知道着急,我还以为某个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呢,千摄氏度的热火也溶不化!”
罗沐北气得跳脚,知道自己中计,脸一红,急吼吼地骂道:“落女魔,皇宫里的生活是不是太悠闲了,要不,我给你找点事做?”罗沐北的眼神一挑,斜过漾漾的湖水,落到那边的亭上。
朝贺过后是自由宴席,自由宴席的地点是依稀苑,以落依稀的名字而取,是前两个月木流寒专程为她的生日而建。依稀苑的主殿中央有一个大湖,环湖四周凌建着许许多的冬式凉亭,凉亭隔窗而望便能看到对面的场景,根据个人的身份和地位决定自己所在的方位,而湖的中央则是一个大殿,可通向任何一个凉亭,当然是为帝后而备。
不知名的树影下,隔湖望去,那边的人影纤细朦胧,带着一股浓浓的墨香和书生气,是他,青山大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呢?
似乎是感应到了落依稀的目光,那边的人影朝着她看来,目光闪亮、急切又炙热,隔着一汪凉凉的湖水也能感应到,青山大哥很少有这样炙热的感情,一向不温不火,不疾不徐,好像天塌下来依旧可以镇定自若的他何时有过这样的情绪,不由得落依稀看得呆了。
“依稀,依稀罗沐北的唤声让她回神。
“落女魔,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你不会当真吧!”罗沐北神经兮兮地看了她一眼。天啊,木流寒那个变态会不会一刀把她给宰了,想起来就后怕!当初有一个在皇宫当差的侍卫因为看到落依稀,被她绝世风华的美貌所吸引,不就是多看了一眼,就被木流寒那个变态直接拖出去砍了,为这件事落依稀还跟他闹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矛盾。
木流棠似乎听到了罗沐北心里的话,将罗沐北拖进怀,一双桃花眼流光溢转:“放心啦,二哥要是宰你,我会挡在你前面!”
抬头,看着那个妖美异常的男子,突然一瞬间,就只想这么躺在他的怀里直到老去。
落依稀打趣:“木小子,总算抱得美人归了,恭喜恭喜!”
“落女魔,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一个眼神飞镖射过去,落依稀立即噤声。
清风朗月,水波堪漾,灯火朦胧,树影摇曳。
“不说话唱歌总可以吧?”两人都喝了些酒,有点小醉。
清风拂过,凉月满湖,浓浓花香伴弄一池,清丽的歌声迤逦而来,在这寒冷如霜的夜,袅袅婷婷地唱满心华。
少年雄心总比天高
壮志豪情不畏风暴
春华秋实不老
岁月一笔都勾销
只留琴声空飘渺
秋月悬天共枫叶摇
夏日以朝暮分昏晓
年华几许磨消
究竟谁人能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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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轻狂人枉年少
繁华红尘中任我逍遥
举杯望月醉看美人笑
今晚有君为伴夜色几多娇
同高唱一曲歌谣
人生漫漫艰险难料
英雄成败怎能断道
虚荣若浮云
转眼已消散
恩怨是非尽付谈笑
繁华红尘中任我逍遥
把酒尽欢莫虚度春宵
此后有君为伴缤纷几多朝
共沉醉轻盈舞蹈
富贵名利两手皆放
云游四方无所牵挂
名剑不孤单
有香花同在
一缕青丝随君天涯
一缕青丝随君天涯
木流寒进来时就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浓浓月华下,一地圣洁。那一名连后服也是浅蓝色的女子浸染在这样的月色里,以手抚琴,婉转低唱。
今夜有君为伴夜色几多娇
随着漫漫而绝的歌声浓入月色,她的身影渐起,琴声不断,却是在罗沐北的手中轻弹了起来,三女侠的默契由此可见一斑。
“流沙”白棱舞起,如梦如幻,舞姿婉转清丽,又妖娆异常。清风渐起,花落缤纷,伴着绝美的舞姿盈盈而回,撒落在木流寒的身上又急速返回,一瞬间,就能将人的魂儿勾走。
邪风醉舞映蓝天!从来没有见过她的舞蹈,这是第一回,木流寒心神荡漾,凌厉冷冰的眸子一瞬间温暖了起来,刚才在大殿时看到落依稀对着沈青山深情凝望的气愤也一消而散,这样的美好只属于他一个人,并且此后也会只属于他一个人,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66.第二卷 暗香浮动月黄昏-第六十五章 我很想你
“报告楼主,任务已经完成!”揽月居的角落,一名黑衣男子神色恭敬地跪在落依稀面前。
“风之谷的谷主人在何处?”落依稀放下手中的茶盏,急急地问道。清冬消失得太久了,她到底有些不放心,不好直接去找木流寒,所以只好出动听雨楼的密探了。
“疏影与浮月交界的一个小镇内,与天下第一神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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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黑影一跃而消。
落依稀一猜就知道,大概是当初自己在浮月时,那个死女的听到自己有危险,想赶过来帮忙的,却么想到那是自己已经往疏影的回路赶了。
天下第一神医,在默雨山庄见到他第二次时,就已经知道他只对清冬那朵小毒花感兴趣了,好歹她们三个都是心胸开放的人,要换在别人身上,三个同时喜欢上一个男子,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样的悲催的故事来。
清冬困在小镇,天下第一神医都受了伤,也不知是何人如此厉害,落依稀换了装急急地去了一趟听雨楼,反正现在出宫是方便多了,木流寒的出宫令牌当天晚上就给了她。
听雨楼的四大领主中,两位已经留在了浮月,暗中随时帮助赵衫忆。而另两位莫深深和无缘皆以来到落依稀的面前。(好了,解释一下这四位领主的名字啦,其实他(她)们当初皆是受仇家追杀被落依稀救而投到落依稀楼下的,当时的落依稀还才十五岁,四个家伙冷冰冰地一字排开跪在她面前,要求她给赐名,本来她想着四大领主嘛,跟萧忆情手下的四大护法差不多,要不就叫碧落黄泉红尘紫陌,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脑海里突然就只有一个词,情深缘浅,所以了,他们的名字分别就是:七情、莫深深、无缘,季浅浅。)
“拜见楼主!”两家伙又一字排开跪在她面前。为了这件事她已经头痛过无数次,好歹她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实在是无法习惯他们动不动就跪的,可是没办法,人家说,听雨楼遍布整个荷荒大陆,无规矩如何立足于荷荒。一句话将落依稀堵得不知如何是好。
“起来吧,坐!”落依稀指了指身边的两个位置。
四大领主七情比较冷漠内敛,深深清傲如莲,无缘就是一阳光男孩,浅浅则妖艳如火。
“我让你们去打探的消息怎么样了?”落依稀的话违而不言,却尽显楼主风度。
“报告楼主,派出去的密探除了夜全部遭到密杀!”回话的是莫深深,声音清冷如雪。
“看来此次事关重大,与江湖也搭上了密切联系,我自从嫁给木流寒,已经很少插手江湖事了,为何他们还如此咄咄逼人!”没与木流寒认识之前,落依稀其实一直遭到江湖的非议,毕竟能让天下所有人在任何事情上都给江湖三女侠三分薄面,她们江湖历练由此可见一斑。
前段时间屡次有人被杀,江湖各大门派皆将罪名安到落依稀头上,是要处置而要为武林除害,却没想到此件事情牵动朝堂,然后不了了之。
“算了,无缘,深深,今晚立即动身,务必将风之谷谷主带回!”落依稀令下。
“是,楼主!”两人立即下去。
“深深”落依稀轻唤:没有什么话对我说么?
“楼主,有事吗?”女子容颜依旧清冷如霜。
“没什么!”落依稀看了她一眼,“路上小心点!”
女子的颤了一下,随即恢复。
清冷的背影寂寞寥长。
回到皇宫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落依稀亲自下厨,备好了酒菜,等着木流寒的到来。
有时候会觉得累,很多事情和责任一惊拿起就不是说放下就可放下的。
没有点灯,也没有拿着夜明珠照亮,在这漆黑如墨的夜里,心情可以淡落下来。
“女人,怎么不点灯!”屏退了丫鬟太监,木流寒走到落依稀的身边。还没来得及将那名声音扑捉入怀,那细小的身影已经抢在他之前将他紧紧抱住。
“木流寒,我好想你!”声音里带着哭腔。将头颅紧紧地埋在木流寒的怀内。突然觉得天大地大,只有这个怀抱是最暖的。
木流寒浑身一抖,一种巨大的喜悦和震惊又胸腔散开,扩散到五脏六腑,带着麻麻的酥痒和刺痛传遍四肢百骸,又舒服得让人无以为继。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女人,你怎么了?”他的皇后从来都不会这么热情,他如此极尽所能地宠爱她,对她好,无非就是希望她爱上他,而不是让自己一个人在单相思的世界里饱受相思的蚀骨之痛。
温润的唇第一次主动地贴上他的,木流寒喜得几乎要疯狂,紧扣住她的头颅,马上换被动为主动,深深地吻,激烈,狂热,将她的丁香小舌吸吮得几乎要断掉。
似乎不再满足只是亲吻,木流寒的大手在黑暗中开始灵巧的活动起来,衣衫褪下,他的吻一路下滑,滑过优美的颈脖,精致的锁骨,一路停在她的胸前。
落依稀早已被他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原本只是一时情绪失控,想到这个世界江湖的混乱,然后又想到他对她无微不至的付出,突然就主动了,哪里想到会演变成这样的场景。落依稀刚刚一闪神,就已经被木流寒放在龙床上了,眼前的人晶亮的眸子里满是浓浓的烈火,几乎要燃着,呼吸粗喘,一脸迷离地看着静静躺在龙床上的娇躯。
通常他们到达这里就会停下来,原因有二,第一、落依稀不喜欢跟任何一个她不爱的人做这件事;第二、落依稀到现在都不敢确定那次到底是不是一场梦。为了这件事木流寒跟她生过无数次的气,但没办法,最后胜利的总是落依稀,因为那个人先她爱上了她,想得到的是人和心,并不仅仅只是一俱躯体。
“女人女人女人”他的声音暗哑低沉,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显然已经忍得异常辛苦。看来这次是躲不掉了,落依稀闭上眼睛准备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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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星君有急事求见!”门外的太监尖尖的声音传来。
木流寒怒火滔天,恶狠狠地道:“不见!”一个掌风过去,门口的小太监立即被他打得吐血。
刚将吻落在落依稀的颊上,一个不怕死的太监又过来:“陛下,北辰星君有急事求见,非见陛下不可!”
落依稀清浅一笑:“去见吧,或许真有什么急事!”那一笑,妩媚异常,木流寒只觉得连魂儿也要随着勾走。
气急败坏地起身穿衣,末了还回头在落依稀的额上一吻:“小妖精,晚上等我!”
67.第二卷 暗香浮动月黄昏-第六十六章 风雨前夕
纤维流云,帐帷似海。
木流寒夜晚并没有如期而来,北辰老头子和一大干大臣在养心殿几乎呆了一夜,破晓时分才忙冲冲地散了去,而木流寒也就在养心殿将就了一夜。
夜晚收到了听雨楼的密报,叶清东和玉云凤被困在小镇的绝密山谷,不仅凌波山庄的绝密手匙没有到手,玉云风还受了重伤和奇毒,连玉云风和叶清东两大当世神医和毒医也无法配置出解药,其毒素之毒性由此可见一般,叶清东虽有些任性,但那也只是在落依稀面前,这个世界能伤到她的人不多,而玉云风更不用说了,他的智谋绝对在三女侠任何一个之上,而能让如此厉害的人被困在绝密谷,可见布局之人绝对是个一等一的能手,天下间能做到这等地步的人,不是皇者就是绝高组织的领导人,而在众多的绝高组织领导人和皇者之中,能做到如此的地步的,只有两人,第一,逍遥阁阁主并兼暗夜皇子萧亦轩,第二,就是那个宠落依稀宠上天的木流寒了。
落依稀心里一痛,担心得不行,广袤大千的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可以受伤,所有的人都可以苦痛,所有的人都可以有事,但是,有两个人不可以,因为只要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出了事情,她泰山压顶、世界崩塌、洪荒毁灭的定力会一瞬间崩溃。
努力地下达着命令到听雨楼去,又将消息通知给罗沐北,落依稀安静地分析了起来,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曾经答应过她,不会与她为敌,他应该知晓叶清东在她心中的地位,所以,不会是他,那么••••••
落依稀的心阵阵地抽痛了起来,好像有一种巨大的容器绞尽心里,痛得几乎要哭天抢地。
他的计划大概要有大的行动了,蓄谋了这么久,总有一天要露出水面的,他的眼里从来只有整个荷荒,一个小小的疏影怎么会满足得了他嗜血的狼性。
天已经渐渐亮了起来,落依稀一夜未眠。
暗夜的一个小将在暗夜和疏影的边界里撞上了从家里逃家出来看望父亲的女孩儿,见那女孩儿长得眉清目秀,不禁心生爱慕,做了一些越矩的行动,可耐这个女孩儿刚好正是疏影镇守边关的主将的女儿,边关主将平时最疼爱这个女儿,却听到女儿在边界受人侮辱,哪里肯依,暗夜和疏影的战争由此挑起。
当然了,这样的事情绝对只是一个导火索,木流寒早有进犯暗夜之心,可耐以前没有准备好,当然一直不敢轻举妄动,而此次的这件事情刚好就给了疏影一个绝妙的理由,木流寒不使用才怪,而昨夜的一夜密谈也正是为了此事。
木流寒一出养心殿时,就看到跪在殿前的落依稀。
浅蓝色的衣衫随着风微漾,满头纯黑的青丝随风飘扬,那方的晨曦静静地打在她的身上,美得好似要羽仙二化的仙子,木流寒的心没来由得一窒,急上前将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搂入怀间,“女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很柔顺地倒进他怀里,“木流寒,放过东东,好不好?”开门见山,如果能用最快最省力的办法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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