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多数是窝子煤,当大家把这窝子采净之后,只得改变走向,因为老板不希望回采,破坏坑道。
在这样的条件下,那只有在斜下顶端再另抬个门,改变方向再继续往前走,这就好象的赌博,也是再撞大远,老板命好了,可能门子大抬开。
yuedu_text_c();
好家伙,一下子就能遇到黑黑的原板货,如果老板的点气不好的话,又不知道走多远,需要多长时间,得好花费多少钱才能遇的煤,才能见到回头钱的。
当然也了另外一种方法,那就是再从行道里走到一个比较理想的地方,再从那里往下再打一个竖井,这样的话又可以有效地采下一幅煤层。
以前工作不是那么太忙,而且老板本人心里也没有底,他也不知道眼下这窝煤能有多少,能采多久,所以我们是实行两班倒,白班和四点班。
可现在掌面和井上的距离在不断的拉长,大家干起来也就越来越吃力了,那只好往班组中加人,前段时间因为抬门的时候,他看煤的层面不错。
所以老板有些高兴了,他也想尽快的把钱挣的越多越好,所以这两天,在满成他父亲的说和下,老板想挣更多的钱,就想再加一个班组,就是零点班。
每班正常的工作时间是八小时工作日,在每个当班中,必须延伸一个棚,即一米的距离,而且每班在交接时,也必须把当班的工作完成利索。
这是怕在交接班的时候,每个班为了自班的利益,只顾在向外拿煤,根本就不顾棚子和行道的安全性,也不管工作场地的干净,那样会误了下一个班的进度。
我们村子里有很多外出打工的人,他们在外边忙了半天,最后多数是空着两只手,一无所有的跑了过来,因为老板压资,被逼无奈,只要认了。
有一些井口也是这样,他们为了能把工人搂住,有意把工资压下来,如干你干的话,那么就少给你开点,如果你不干的话,那么压你的工资就算泡汤了。
所以打工的人为了保障自己的那点利益不受损失,常常是这干两天,看看风头,看老板不太地道,只好忍着痛离开了,所以打工的人心里都很小心。
因为我们老板煤出的话,而且卖的也非常及时,同时他的钱也能很快的就算回来,他手下的工人也能按时把工资开到手,大家也就安心的在这里干着。
可能是因为这点的好处吧!所以他的名声在采煤区的各井中,是很好的,有不少的工人都主动来找他,希望到他的井下来工作,可因为条件有限而没来成。
这么说吧!只要他想招人手,只需要说一句话,不用外人,就是我们班组的人,就能把自己身边的朋友或闲在家中的亲戚找来做工,都很相信他。
大家最需欢在井下看新坑道,如果灯光足的话,你在井的前边向里面看去,那一排排整齐圆木支撑的棚子非常好看,齐刷刷的向下延伸着。
三十米的斜下,又抬了二十多米的坑道,因为离地面有些远了,老板怕大家在井下呼吸不够,也担心下面会不小心出现瓦斯,又按了排风。
前段时间在大家的努力工作下,好算在坑道里又来了一个三十米的竖井,才见到黑亮而有光泽的原板煤,老板为这事很高兴,还特意杀了一头祝庆贺。
在打岩石的竖井时,我们班又加了一个人手,当时工作面离斜下太远,竖井完成后,多余的人手也没有减掉,又把他们编排在各班工作。
我们大家觉得,可能是因为老板看到见货后心里高兴,也不在乎多出的两个人手,都说多人多好干活,人少好吃饭,现在看来真的不假。
别看多了这么一个人手,我突然觉得工作起来有些轻松起来,而且现在又到了采煤段,活也不是那么太累,大家每天的工作也变得轻松不少。
第四十三章 满成的父亲(1)
上班的时候,我听满成说,因为常面的情况非常好,老板心里很高兴,为了能多拿货,准备再加一个班组,这样队伍就壮大了,也正是老板收益好的象征。
现在周围有很多的人,看到出煤挣钱的井口越来越多,而且来钱的速度也非常快,向山里掏金的人也就在不断的增加,可以说井和井之间离得很近。
没有正规的管理,大山是大家的山,财富是大家的财富,你可以在山里致富,我也可以在你的旁边小富,这样,个体井口便不断增加起来,山上密密麻麻的。
我们老板也有他的心思,这段时间,离我们井旁又开了三五家小井,他们看到我们老板那又黑又亮的煤,马上也采取了行动,准备走到他的下面去。
在这种强烈的竟争中,老板不得不想点法子,尽快的把下面的煤掏上来,要知道,多拿出一筐,那就多增很多的钱呢!谁愿看到自己的钱被别人拿走。
这就迫使老板把满成的父亲找到,和他商量着这件事情怎么办能再好一些,要知道,满成的父亲在山里转了很多年,也算是山里通了,啥事都明白。
他父亲给老板出主意说,这里的煤又不是你家说了算,人家挖,你也管不着,可又不能为了这件事情和人家打仗,那样伤了人可是要犯法的。
老板急着的问,那怎么办呢?他父亲说,这件事情很好处理,以前二个班,出货有些慢了,现在增加一个班,快些拿货,那些小井等到了地下,啥都没有了。
他这么一讲,乐得老板一个劲的点头,觉得他这种方法很可取,为了能尽快把自己井下周围的煤快些采掘出来,防止其它的小井吃掉老板脚下的财富。
我们加一个班组也就成了必然趋势,因为满成的父亲干的年头多,而且又属于实干家,从来都是老老实实的工作,并且以前他还当过管理者呢!
yuedu_text_c();
在我们下白班时,老板告诉我们的班长,也就是茂胜的父亲,对他说,加班的事情定下来了,我在镇子里找工人不方便,你回去在你们村子找一个班吧!
他马上答应了下来,大家都知道,镇子里多数是工人户口,他们大多数人也都有工作,就算没有工作的,也有小集体干着,谁愿出这憨力呀!
可我们农村就不行啦,多数人都是种地的,过了农忙的时候,也就在家里闲起来了,还不如跑到山上挣点现钱,也好晚上打点酒解解乏呢!
满成的父亲马上说,“没问题,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你就放心好了,明天他们肯定能准时到这里上班,只要你把工具准备足就可以了。”
满成的父亲是一个干瘦的中年人,别看他的年纪不大,可表面上看起来人老了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能有五十多数了呢!身体和他的年龄很不相称。
可由于是因为多年的井下工作的原因,得不到充足的阳光,还有过重的体力劳动,使他的脸上布满了很多的皱纹,大家背地里说,那皱纹都能夹死苍蝇。
另外,这种过度的体力劳动,也让他的身体过早地驼了背,我们班组的人在私下里开玩笑的时候,总是说,那可能是因为他整天偷着向家里背煤累的。
其实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家都习惯了,因为山里有很多的煤,打工的只要是愿意,下班的时候,你可以在大煤堆里随便的向家里背煤烧。
这是没有人会笑话你的,也同样没有人会管你的,老板能理解这事,都说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在我们这些年轻人当中,尤其是我,从来都不出那憨力。
反正回家吃现成的,没有烧的时候,便跑到山上坎一些柴回来,谁有闲心大老远的跑到山上背那么点煤回家,累死也值不了几个钱,没劲。
当时我们就没有想到所谓的集少成多的道理,后来我到满成家里去玩的时候,曾无意的跑都他家的后院去撒尿,看到他家那成块的煤足有二十多吨。
当然这是人家出力得来的,咱是不眼红,可能就是因为他过日子太有些勤劳了,每天吃的也不的那么很好,现在嘴里也剩下不几颗牙齿,说话直向外露风。
说起来也真的很怪,人要是没有了牙,他的两颊就要瘪进去,脸上的皱纹也就多一些,给人的感觉非常苍老,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好似近六十岁。
他平时工作非常认真买力,老板对他的印象是非常好的,再说他是这个井口的老人了,无论和老板说什么话,老板都很认真的听取,觉得很有道理。
他勤勤恳恳的工作,换取了老板的信任,就是在重新组建一个班组这么大的事情上,人员找谁也由满成的父亲来定,而他也很认真的负责,并做好这件事。
他之所以能在这井里一呆就是好几年,那是因为当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工作可以挣到现钱,种地一年忙下来收入也不是很多,是因为现钱刺激的。
因为他是我们的邻居,所以我对他是比较了解的,以前在生产队还没有分开的时候,他就跑出来干了,那时村里给生产队分下的任务,到铁路抬木头。
他干了几天,一看这工作很有甜头,一天工作完之后,要比生产队干小半年的,所以他就再也不愿回出里干农活了,回来开放之后,他又跑到山上做煤。
最初,农村唯一的出路就是到山上做工挣现钱,每月不但没有风吹日晒,而且无论天灾、旱涝,都能得到稳妥的收入,这让他也就实心踏地的干了下来。
这些收入让他的家里一点点富裕起来,在村里大多数人家还住有草房的时候,他就用节省下来的钱,给自己先盖起了好几间的大瓦房,让人很羡慕。
他正是因为他常年在这跟工作,而且从中看到了这里边的甜头,在满成还没有初中毕业的时候,他看到儿子不太喜欢读书,又怕他在家里学坏。
他就把儿子带到了山中下井,还别说,满成也干好了这一行,一个班都舍不得扔下,现在就是让他回家种地,他都不会答应的,因为种地的收入太低了。
满成因为工作早,自己的手里也有一些现钱,所以他在村里连收音机还没有普遍的时候,人家就超前地买了个录音机玩,他唱歌好听也是在那里学的。
他有了这个好东西之后,当我们这些小青年闲的时候,就常常的聚集到一齐,跟着他学最流行的歌曲,还学最流行的迪斯科,很有意思的。
第四十四章 满成的父亲(2)
满成有了录音机,到是给我们这些人找到了好玩的地方,大家在闲的时候,总是跑到他家去,不是跳就是蹦,工作劳累时的感觉也不那么重了。
当我听他父亲说准备再找一个班的人手时,我心里一下子有了一种很开心的感觉,好在我先到了这里工作,要不然被陆续来的人还不顶替了位置。
这么想着,心中也就暗暗庆幸,虽然说活脏些、累些都无所谓,就这么个工作性质,但到了月底,就会有不少的收入,那样的话,手头上也能宽松一些。
我们几个人听说人员又会增加一些,都不由得相互笑着,闹着,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老人了,对这些新人没有到来之前,相对而言,还是比较有优越性的。
大家都知道,如果你找的工作遇到有个别的黑心老板,在你辛苦一个月或半年中,不是跑掉了,就是赖着不给工钱,是让人很头痛的事情。
yuedu_text_c();
不说别的,你可能干了两月的活,可为了要那点工钱,也许你将付出一年或者两年的代价,就算是那样,还指不定你能不能把钱要回来。
那样的话,你的活不但白干了,在你受了许多日子的劳累后,又挣回来一肚子的气,连说理的地方,说冤的地方都没有,只好自认倒霉。
我们老板偶尔也到井下,是不它期的检查我们的工作情况,和需要准备的东西,虽然说他下井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但每次都解决不少问题。
他下井的时候很好笑,一个人戴着安全帽爬下来,头低得很大,就好象很怕头上的行道把他的头碰坏似的,那白白的手套,也很快变成了黑黑的
还有,看他的姿式像个壁虎,下竖井时,紧紧的贴着井边,如果满成好心准备用电芦芦把他送下去,他会吓得一个劲的摆着手,说走下去就行。
到了里面宽敞的地方,他马上就会直起腰来,然后再背着手东看西瞧,好象是一个非常内行的人似的,这时满成的父亲就会紧跟过去,向他介绍情况。
满成的父亲对地下懂得很多,他会头头是道的向他讲一些地下煤的走向,让他好花费最少的钱获取最大的利润,他听完之后,便一个劲的点头,表示同意。
至于检查我们的工作时,他并不是很认真,只是很随便的看看,但他对行道里有些破损的支木,看得却是非常仔细,并要求安排专人修复。
尽管他不用在这里干活的,可安全问题和他的经济利益有着直接的关系,所以一再向满成的父亲说,这样的地方很不安全,必须注意呀!
因为井下的所有事物,都交给满成的父亲处理,这他还是比较放心的,他看得出来,满成的父亲工作是非常认真的,也是非常负责的,所以交待完就算了。
要说满成的父亲,也算我们井下的工程师,他懂的很多,什么要难处理的活,只要他一出面,保准很快就能解决,而且以后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满成的父亲他是从有生产队开井口时,就从事地下工作,数着算着能有好多年了,当时,他只有三十岁,是队里出来干活少数几个人中的一个。
可是其他人因为不适应井下的工作,又早早的回到了自己分到的地里种田了,可他还准直坚持着这份工作,并且换了很多的地方,经验越来越多。
在这之前,他在生产队种地。一年的艰辛换不回一家人的温饱,有时赶上年景不好,可能还会倒挂,就是说,你白干一年也就算了,还得欠队里一些钱。
所以他为了能多挣些家用的零用钱,他积极的向队里要求,跟着一部分人到市里去卸火车皮,那样还能挣一些现钱,他扛过木头装火车皮也是最能干的一个。
后来活干完之后,因为那时队里有马车,他想当车老板,可队长不同意,说你干了,那么原来的车老板怎么办,他一气之下,就和队长说要到队里的井下工作,队长觉得那里也真的缺少人手,便同意了他的请求,一干就这么多年。
最初,有人跟他说,到井下干活能挣到大钱,比在队里种地强。
可他这么多年在这山里转悠,并没有发大财,不过家里人年吃年用的,还是能够满足的,另外也有一些剩余,所以他觉得很满足,比在队里可强多了。
他干了没有多久,便实行了包产到户,同时,山上的煤区也允许让个人随便开采,他便把自己分到的地转包给了别人,自己在山上一直下井。
队里的井口黄了之后,他又转到个体井口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很保守地做工,他觉得这么做很保险,即不用动本钱,也不用动脑子,只出力就可以了。
他的思想很保守,怕自己开井口赔了本钱,现在他每天正常上班,生活也有着很好的规律,这种生活他很知足,就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的打工生活。
当时下井的收入也是非常可观的,在当地的收入中,也算是很高的,每个月下来,如果你上满勤的话,可以挣到一百多块钱,或者更多一些。
要知道,就这些钱,要比教师的工资高出好几倍,而且相对来说,出的力也就是那么点汗水,如果干习惯了,他们认为,还是这份工作有价值。
再说,他走了几家的小井,每到一个地方,都认真的观察一下,看看煤老板讲不讲信用,如果能按时开资的话,他便踏实的干下去,直到干黄为止。
他工作认真,煤老板对他的印象都很好,每到一家井口,老板都很重视他,而且还常常向他提出一些技术性的问题,他都能很轻松的解决。
因为矿区的发展很快,需要的人手也就越来越多起来,外地听说这里的钱好挣,所以每年过来打工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但多数是从南方来的四川人。
别看他们身材瘦小,可干起活来比本地人还能干,而且个个能吃苦耐劳,所以这井下的大部分工作,他们占的比例也是非常多的,而且讲的条件也很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