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夫的芙蓉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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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夫的芙蓉妻-第4部分(2/2)
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想你弄粗了双手,要你为了我做那些粗活。”

    “你是我的相公,为你做那些也是应该的,总而言之就这么决定了,要是你不让我跟,我可要生气了。”厉香桐故意装出恼怒的口气说道。

    “娘子不要生气,我听你的就是了……”

    厉香桐噗哧一笑,娇声嗔骂。“傻子!我是在跟你开玩笑的,我不会生你的气,只是会失望而已,不管去哪里,做些什么,我都想跟你在一起,想到天天都能见到你就很欢喜。”

    “真的吗?”石耀军不敢置信的问,原以为能拥有她的心就够幸福了,现在听到厉香桐说这番话,让他好想哭,因为太开心了。

    “我希望和相公永不分离。”厉香桐也想要表达自己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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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耀军猛吸着气,想哭又想大笑。“我也是、我也是……”

    “真是糟糕,原本想说说话可以帮助相公入睡的,这会儿却适得其反了……”厉香桐也眼底泛湿地笑说。

    “娘子。”石耀军咽了口唾沫唤道。

    “嗯?”厉香桐软软地低吟。

    “我……”石耀军粗嗄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情欲,身体因为需要而疼痛着。“我现在可以抱抱你吗?已经好几天都没有……”

    还没听完,厉香桐的耳根子已经热得发烫。“你的脑子里净想那种事。”

    “这不是用脑子可以控制的,它就是没办法忍,我也没办法……”石耀军脸孔因为欲火而胀红,嗓音也变得更为粗哑。“真的不行吗?”只要厉香桐摇一下头,他就只能忍耐,也不想有半点勉强。

    “那……你就睡得着了?”厉香桐感觉到男性大掌钻进内衫的下摆。

    “娘子……我爱你……”

    “我……也一样……”厉香桐娇喘吁吁地回应他的情意。

    觉得身体快要爆炸了,可是石耀军不敢莽撞,免得弄疼自己最珍视的宝贝,他抽紧下颚,汗如雨下的爱抚着那已春潮泛滥的柔嫩地带,直到身下的小女人逸出啜泣,渴望着他,才进一步的结合。

    “相公……”厉香桐指尖刺进男人坚硬绷紧的背部。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石耀军揽紧身下的小女人。

    欢爱过后,待厉香桐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好笑的发现石耀军就这么把脸孔埋在自己的胸口上睡着了,想说他好不容易才入睡,只好任他压着,免得自己一动,又会吵醒他。

    “傻相公,你不要光只会替我着想,也要多想想自己才行。”

    也就因为这样,厉香桐知道自己要比现在还要坚强,不能老是依赖石耀军,她更要用往后的岁月来爱他、疼他。

    翌日早上——

    小桩和菁儿才端着洗脸水进房,要伺候主子更衣、用膳,就见厉香桐已经坐在梳妆镜前梳头了。

    “小姐已经起来了?”菁儿连忙将洗脸水放下,服侍主子擦脸。

    小桩将早膳搁下之后,也过来帮忙。“小姐今天的气色红润多了,奴婢都快担心死了。”

    “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厉香桐偏首觑了一眼睡在床帐后头的男人,到现在都还没醒,便打算让他再多睡一会儿。

    当厉香桐这么想着,床帐后头正好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石耀军在沉睡中翻了个身,不过没有醒来,又继续睡了,但这可让两个婢女都瞪大了眼。

    “昨晚姑爷在房里过夜吗?”菁儿张口结舌地问,还以为主子会有好几天不理姑爷,居然这么快就和好了。

    接着小桩噘起了嘴。“小姐不该这么快就原谅姑爷的,这样以后姑爷要是又欺骗小姐怎么办?”

    “他不会的。”厉香桐擦过了脸,原本想抹上胭脂水粉,想了一想,便放弃了,决定把这点花费攒下来,说不定以后也能帮上别人一点忙。

    小桩跺了下脚。“小姐就是心太软了。”

    虽然知道婢女是为自己着想,怕她受了委屈,不过有些事是外人无法领会,尤其是夫妻之间的事,厉香桐也不便说给她们听。“好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们去多准备点吃的,待会儿姑爷醒了也可以一起用。”

    菁儿拉了拉小桩的袖子。“小姐都这么说了,我们走吧。”

    “要是姑爷下次再欺负小姐,我一定要告诉城主……”小桩还没说完,就被菁儿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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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两名婢女离开,床帐才被人从里头掀开,石耀军已经套上衫裤出来,自然也听见她们方才的对话了。

    “听到她们这么关心你,我很高兴。”石耀军可一点都不计较,因为往后他不在府里,知道有这两个婢女陪在厉香桐身边,反倒更安心。

    厉香桐盈盈地上前。“你都听见了?”

    “嗯。”见厉香桐蹲下娇躯,要亲自为他穿靴,石耀军哪舍得让她这么做。“我自己来就好……”

    “你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厉香桐故意板起小脸说道。

    石耀军便只得乖乖地坐着,让她为自己套上靴子,等厉香桐穿好了,才站起身子,一把拉进怀中。

    “娘子……”他感动地低唤。

    “小桩和菁儿等一下会进来,不准乱来。”厉香桐娇斥道。

    “我什么都不会做,只要抱着你就好。”石耀军保证。

    厉香桐偎在他胸口上,轻笑一声。“相公,我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

    “真的吗?”石耀军听她这么说,心头暖呼呼的。“我一直在想自己对你还不够好,没办法让你像在家里一样,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最好的。”

    “傻子!你以为我要的是那些吗?”厉香桐扬高了红唇,因为以前的她的确是这么以为,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所谓的幸福不在于锦衣玉食,而是自己的心能不能感到安定和满足,现在的我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石耀军将娇躯搂得更紧,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之前我一直很羡慕大哥和大嫂,时常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能像他们那样拥有一份真挚不渝的情感,现在知道我也得到了。”厉香桐道出自己的肺腑之言。“虽然相公不要我的感激,可是我真的要谢谢你,以后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自卑,也不需要客气,对我来说,再好的出身和才情都比不上相公。”

    “娘子……”这番话是石耀军这辈子听过最窝心的。

    厉香桐轻叹一声。“从今以后我会更加坚强,和相公一起胼手胝足,相公想要帮助别人,那我们就一起做,不许把我撇下。”

    “嗯、嗯。”石耀军拚命地点头。

    “好了,快点过来梳洗,我去帮你拿件袍子……”厉香桐从他的大腿上起来,然后走到一旁,才打开衣箱,看到里头放的都是些粗布衣裳,知道石耀军平时省吃俭用,也不在乎质料好坏与否,可以穿就好,让她心都疼了。

    石耀军依旧坐在床缘,连视线都舍不得离开厉香桐,想着如今有了她的爱,就算要他为她死都愿意。

    “还愣在那儿做什么?”厉香桐找好了袍子过来,温柔地帮他穿上。“有几件布料都磨损了,还是得换新的,虽然我不懂生意,不过也明白一个人的穿着打扮是很重要的,这是现实问题。”

    “我知道。”只要是厉香桐说的,他就听。

    厉香桐知道他节省,于是决定亲自帮石耀军缝个几件,还有靴子也是又破又旧,早该换新的。“这么听我的话?”

    “你是我的娘子,当然要听你的。”石耀军傻笑着。

    “傻子!”厉香桐娇嗔道。

    石耀军咧开大嘴,笑得很开心,不期然地觑见她头上的发钗,一看就知道很值钱,有些犹豫要不要把买好的礼物拿出来。

    “在想什么?”她问。

    “这个……”石耀军找了一下昨晚脱下的袍子,从袖袋里拿出在樊县的市集里看到的银簪,上头雕着小花,并不像京城里那些贵妇会用的花样,买了以后就有些后悔,就怕厉香桐会看不上眼。

    “买给我的吗?”厉香桐见石耀军有些迟疑的拿给自己看,好像很害怕她会不喜欢,让她鼻头微酸。

    “对……只是恰好看到,不是很贵的东西。”石耀军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挑了好久才选到它,不想让厉香桐有压力。

    “快帮我插上。”厉香桐将原本妆点在发髻上的发钗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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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耀军露出惊喜的表情,有些笨手笨脚的将银簪插在髻上,左看右看了半天才满意。

    “好了。”

    “好看吗?”

    “娘子怎么样都好看。”石耀军认真地说。

    厉香桐嫣然一笑。“那我每天都会戴着它。”

    “娘子真的喜欢?”

    “它就跟相公一样,外表看来朴拙不起眼,可是内心却是温暖的,只要是相公送的我都喜欢。”厉香桐的话弭平了石耀军的不安。

    “娘子……”石耀军激动地抱住她。

    “咳、咳。”去而复返的小桩见两人抱在一起,发出两声假咳。

    厉香桐玉颊一红,嗔了下婢女。“你们把早膳搁着就好了,不用在这儿伺候。”她当然知道小桩是故意的,就是要为她出气。

    “小桩,我们快点出去啦,小姐和姑爷和好是件好事,我们别打搅他们……”菁儿硬要把人往外拉。

    小桩挣开菁儿的手,两手插在腰上怒视着眼前的高大男人。“下次姑爷要是再让我家小姐掉一滴眼泪,奴婢可不会原谅你。”

    “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石耀军正色地说。

    “哼!”小桩这才悻悻然地转身,和菁儿步出寝房。

    石耀军这才和厉香桐相视一笑,彼此的心意相通,不再需要任何言语。

    而这样的日子似乎真的可以这么幸福地一直过下去。

    一个半月后——

    石耀军又去了一趟樊县,今天才踏进家门。

    “魏伯,我们这会儿都回家了,你也可以放心,我让人去请大夫到府里帮你瞧瞧,喝了药之后要多休息,以后还有不少事要仰仗你。”石耀军才要走进帐房,就听见头发花白的老人又轻咳几声,于是关心的说。

    魏伯横了主子一眼。“年纪大了总是会有一点小毛病,只要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再说让大爷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

    “我又不是三岁孩子,有什么好担心的。”石耀军笑说。

    “就算大爷再长个几岁,我也一样不放心。”魏伯没好气地说,除非有哪个大夫治得了傻病,这样他才不用操心。

    石耀军说不过他。“我叫人去请大夫。”

    “不用麻烦,我自己去药铺子抓几帖药回来煎就好了……”魏伯话还没说完,就见门房走了过来。

    “大爷!”门房想到方才忘了转达什么事,连忙过来知会主子一声。“前几天‘藏珠楼’的月眉姑娘派了个丫头过来,说希望大爷从樊县回来之后能上她那儿去一下,有要紧的事要跟大爷说。”

    “我知道了。”石耀军颔首说道。

    待门房走了,魏伯才开口提醒。“大爷这会儿都成了亲,以后还是少往那种地方去,就算大爷什么也没做,还是会让人误会。”

    “我当然懂,只是除非有要紧的事,否则月眉不会差人来找我。”就是因为他们从小便是一墙之隔的邻居,又是看着她长大,这份情谊很难说抛下就抛下。“想到她在十二岁那年就被她爹卖进了青楼,当时的我帮不上忙,现在之所以去她那儿坐坐,也是帮她挡一下不喜欢的客人,免得老鸨不高兴了。”

    魏伯咳嗽了两声,说道:“可是别人才不会这么想,万一夫人误会了,我看你就是跪算盘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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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才不会那样,而且我也会把事情从头到尾说给她听。”石耀军自认没有做出对不起厉香桐的事,问心无愧,当然也就理直气壮。“你快去药铺子抓药,我不会去太久的。”

    “最好是这样。”魏伯咳了咳说。

    石耀军也猜不出月眉究竟为了什么事找他去,抬头看了下天色,想说等对完了帐再出门还不迟。

    就这样,当天晚上,石耀军走了一趟“藏珠楼”,直到亥时左右,他才轻手轻脚地推开寝房的门,生怕太大声会吵醒厉香桐了。

    “是相公吗?”听见门扉关上的细微声响,正坐在内室帮石耀军缝制新袍子的厉香桐扬声问道。

    石耀军见屏风后头的烛火还亮着,赶紧出声。“娘子还没睡?”

    “自然是在等你。”见石耀军走了进来,厉香桐才放下手上的针线,起身相迎,鼻端马上嗅到一股酒味,下禁揽起眉心。“相公喝酒了?”

    “呃……是喝了两杯,不过我可没醉。”

    厉香桐便倒了杯水给他,又靠近些,这次除了闻到酒味,还有女子的脂粉味,那并不是她惯用的香粉,而能染上这样的香气,也只会在一个地方,她还没有笨到不晓得世上有那种让男人寻欢作乐的场所,顿时怔了一怔,试探地轻声问道:“相公是出去眼人谈生意?”

    “是、是啊。”石耀军原本打算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不过又想到月眉说的话,凡是做妻子的没有不在意丈夫上青楼的事,虽然他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但能不说就不要说,不过他又不想再有事瞒着她,不愿让厉香桐心里有个疙瘩在,不禁天人交战着。

    “肚子饿不饿?”厉香桐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会上青楼,可是这世上只有义兄还有石耀军绝对不是那种男人,倘若真的去了,必定也是为了生意,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她该相信自己的相公才对。

    石耀军灌了一大口水,然后摇了摇头。“我不饿。”今晚月眉找他去的原因就是告诉他有位恩客打算帮她赎身,并且纳她为妾,所以想要听听他的意见。他当然替她高兴,只要对方能善待她,以后也不用再过那种送往迎来的日子了,心想这件事跟厉香桐说不说都无妨,便把话又咽回去。“娘子在缝些什么?”

    “当然是相公的袍子,你站起来让我比比看。”厉香桐可是花了好多心思,才将近完工的阶段。

    “娘子亲手帮我缝的?”石耀军又惊又喜地站起来,让厉香桐拿起袍子比着自己的肩宽和长度。

    厉香桐点了点头。“还好没太大的问题。”

    “娘子,我一定会天天穿着它的。”对石耀军来说,这可是天大的礼物,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

    “难道都不用洗吗?”厉香桐娇嗔地笑问。

    石耀军张臂将她抱得牢牢的。“谢谢你,娘子,我会好好珍惜它的。”

    “衣服就是要穿,破了再缝制一件就有了,我会多做几件让你替换……”说到这儿,鼻端又净是那股陌生的脂粉味,让她想装作没闻到都很难,但她不想胡乱吃醋,或是质问他,因为那就表示她在怀疑石耀军,也伤害了他们之间的夫妻之情。“你才刚从樊县回来,应该累坏了,早点睡吧。”

    “好。”石耀军打了个呵欠,迳自脱去身上的袍靴。“现在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再过一阵子应该就能带娘子回天霄城探亲了……”话还没说完,已经倒头呼呼大睡了。

    厉香桐看着手上的袍子,索性丢在房门外,决定明天早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它洗干净,不让那香气再留在上头。

    直到厉香桐吹熄烛火,也躺在石耀军的身边,听着他发出沉稳的呼吸声,却怎么也睡不着,仿佛那脂粉味还在她的鼻间打转,久久挥之不去,心头莫名地笼罩上一层阴影。

    三天后,子时——

    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石耀军,他先看了一眼身边的厉香桐,见她睡得正熟,于是轻轻地下床,披上袍子出去应门。

    “出了什么事?”瞅见魏伯心急如焚地站在外头,石耀军睡意陡地全消,低声问道。

    魏伯先将石耀军拉出房外,走远一点说话。“在樊县负责看守仓库的工人来了,他说……仓库昨天深夜被人一把火烧了,根本来不及抢救……”

    “有人受伤吗?情况有多严重?”石耀军脸色发白,先问起人员是否安全,然后强作冷静地往大厅的方向大步走去。

    “仓库里的稻谷全都烧光了,有几个工人为了打火而被烧死,加上风势助长,还波及了紧邻的几间民宅……”魏伯不相信这场火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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