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胡姗姗,站起来想去洗澡。胡姗姗把老蒋使劲推在了沙发上,老蒋往旁边挪了挪,想笑又不敢笑出来。
第七十七回:行行出状元
“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吗你?”
“哦,我现在知道了。”
“我心都快跳出来了,你听见没。你……”
“……还真没听见,要不你靠近点。”
“你个老不死的臭流氓,大半夜的你折腾个啥啊!”
“我承认我是个流氓,但是我真的不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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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都他妈是臭的!”
“也许吧……”
老蒋刚说完,胡姗姗就一耳光扇了过来。老蒋立即往后一退,差一点点就着了道,吓出一身冷汗。老蒋站了起来,然后一本正经地说:“真不是故意的,我错完了。大美女还是先坐下吧,我给你拾鞋去……”老蒋拉着胡姗姗坐在了沙发上,胡姗姗这才发现自己一个脚还光着,而且脏兮兮的。老蒋去把那一只跑掉的拖鞋拣了起来,又去卫生间冲洗了一下,然后又穿在了胡姗姗的脚上。刚穿好,胡姗姗就怒道:“平身吧……”老蒋也坐在了沙发上,不过和胡姗姗刻意地保持了一尺远的距离。
“姗姗,以后生气了啊,可千万别打我。你打不到的,你骂好了,你哭也成。人家上学读书,我上学打架。为了打得专业点,我还拜了个师傅学了四年散打,结果一不小心就打坏了3个沙袋。还有,你知道我现在为什么靠写文字混饭吃吗,人家上学写作文,我上学写检讨。写检讨写出个文案,这也算是检讨史上的一个奇迹了吧……”
“我呸!这些陈年破事儿也值得炫耀的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还真没有发现呢,原来你这个老家伙这么能忽悠人。你看我的脚,好脏的,你说怎么办?”
“嘿嘿……要不我抱你去洗洗吧,还真没见过这么脏的脚。”
“你得负责,你个丑八怪……”
“……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负责。”
胡姗姗把脚从鞋里拿了出来,然后对着老蒋身上就是一顿乱踩,老蒋立即用手去挡,弄得满手都是泥。老蒋放弃了,干脆坐着不动,让胡姗姗拉着自己的衣服慢慢擦她的脏脚。胡姗姗看见老蒋一副逆来顺受的委屈样儿,得意的笑了,笑得妩媚极了,以至于先前的不愉快早就烟消云散了。老蒋一动不动,严肃极了,但是看着胡姗姗那可爱劲儿,忍不住也傻傻的笑了。胡姗姗发现老蒋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傻笑着,赶紧穿上了鞋,又气乎乎地去了卫生间。
老蒋脱掉了外套,一边挥舞着一边喊着:“要自由!要民主!要女人!”然后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要你个猪脑壳哦!” 洗完脚的胡姗姗甩了这句话后,就飘回了房间。老蒋摸了摸脑袋,心里叹道:妈的!真是个猪脑壳,就不该和这样的臭丫头合租在一起,“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啊!”老蒋琢磨着这时间过得好快啊,今天是四月八号,“五一”也快了。这他妈的将是一个结婚的季节,却不是一个恋爱的季节。想到结婚这个事儿,老蒋这个超级剩男就感慨万千。
老蒋早上起得很早,因为6点不到的时候,他居然就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等天亮的感觉并不好受,头晕晕的,老蒋用了自己高三时独创的自我催眠法。但是不管用,涛声依旧。不挣扎了,中午躺会儿算了,老蒋边想边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之后,老蒋发现胡姗姗那边还没有动静。这丫头肯定也折腾累了!哎,活着就是场折腾哦。可能是没睡好的缘故,老蒋实在没心思再看书什么的,径直出了门。
时间还很早,老蒋决定在小区前面的迷你花园里先转转,去公司还早着呢。花园里的人已经不少,唯一的一个亭子,已经被几个大爷和大妈占领了。他们奇怪的望着无精打采的老蒋,老蒋几乎是把自己的身体从亭子中间拖过去的。老蒋耷拉着脑袋,像一被套牢了几年的小股民一样,那么的惆怅、那么的无奈。草坪上有几位溜狗的妇女,于是老蒋像溜狗一样把自己也溜了几圈,貌似感觉还不错。
老蒋觉得今天早上应该好好吃点什么,难得时间这么充裕。老蒋来到了一个摊鸡蛋饼的地方,往一个装着钱的抽屉里扔了两个硬币。摊饼的大叔望了望老蒋,笑了。
“小伙子,好久没有来买饼了吧?涨价了呢。”
“该涨该涨,您这是顺应时代潮流。”
“哎,这东西是一天一个价啊……”
“嘿嘿……您一天能卖多少个啊?”
“也就两百多个吧……”
老蒋又摸了一元钱放进了那抽屉里。
“自己找五毛啊!”
“算在下次吧,以前可还得排队买您的饼呢。”
“哈哈……您可得记住咯。”
“有机会找大叔学学摊饼儿……”
“得,您还真干不了这个,有班上多好啊!”
“……嗨,行行出状元啊。”
老蒋说得很小声,他不知道那个摊饼的大叔有没有听见。别人摊饼都可以摊得这么开心,我为什么干个文案就干得浑浑噩噩的呢?老蒋觉得自己的心态有点问题,至少还不够积极。他边走边吃着,走得很慢。据说吃东西是不能剧烈运动的,老蒋深谙这个道理。身边飘过一女人,走在了老蒋前面,身材和发型都像极了瞿莜。刚才还走得像怕踩死蚂蚁的老蒋,已经顾不上“胃下垂”了,几个疾步就赶上去并超过了这个女人,然后很自然地回了个头。
第七十八回:单身情歌
这女人长得是真像瞿莜,但是没有瞿莜看着有味道。老蒋摸出了手机,假装看信息,然后又落在了这女人的后面。这女人在前面左右摇晃着屁股、很有节奏的行进着,渐行渐远了。路上已经有了很多人,我们的老蒋一边吃着剩下的摊饼,一边慢慢地晃荡着,难得这么休闲一次。老蒋喜欢这种慵懒的感觉,这在快节奏的都市来说,是一种奢侈,类似于犯罪。此时的老蒋想到了瞿莜,想到了胡姗姗,还想到了杨晓。她们都是不错的女人,但是没有一个属于他。老蒋决定下次去ktv吼吼《单身情歌》,一定要把自己悲壮的一面展现给大家。
丁一出差了,差不多一个周的样子,老蒋还真不习惯。说得好听点是少了一个工作上的助手,说得直白点那就是少了一贫嘴逗趣儿的人。老蒋喜欢找乐子,老蒋喜欢自嘲,这是他抚慰孤苦生活的一剂良药。坐在办公室里的老蒋一边写着东西一边寻思着:晚上回去是让胡姗姗给家里打个电话呢,还是自己给家里说说,或者干脆摊牌?老蒋想着想着快要睡着了,他给前台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前台的另外一个女孩就送了杯咖啡进来,又和老蒋打情骂俏了一番,丢了个媚眼后又才匆匆地走出去。老蒋,有时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家伙,类似于一个隐性的流氓。
不过,老蒋的女人缘总是不错的,虽然他老是挤兑、忽悠大家,很少有个正经,可就是招女人喜欢。加上老蒋还是单身,这应该算是他最大的优势了。老蒋喝了咖啡后也没有管用,还是昏昏欲睡的,一上午也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过去了。老蒋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在休息室躺了一会。下午刚上班,老蒋就接到了瞿莜的电话,老蒋见手机快没电了,让她上qq。瞿莜的网名“神仙猪bby”现在已经改名为“梦儿”。有些女网民特喜欢改网名,更喜欢改个性签名,这折射出她们的内心很矛盾,是情绪不稳定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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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蒋:梦儿?
瞿莜:qq表情(惊讶),不行么。
老蒋:什么行不行的,不就想有个bby了么。
瞿莜:谁想要bby了,你吃错药了涩!
老蒋:其实你应该改名为梦郎,什么事情都得有个先后顺序啊,是吧!
瞿莜: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老蒋:嘿嘿,好久没见你了,可想坏我了。早上看见一姑娘特像你,我还跟踪了一早上呢。后来居然被她发现,我勇于承认了错误,进而和她聊上了。谁知道她被我的真诚所打动,还主动留了她的电话和qq。我多不好意思拒绝啊,只好勉为其难地存下了。接下来发生的状况就有点少儿不宜咯,自然也就不能告诉你……有机会我安排你们见个面吧,也让你多一姐们,怎样?
瞿莜:qq表情(流汗),鬼才相信你撒。你就可劲的吹吧,骗骗胡姗姗那样的小姑娘还成。
老蒋:得!当我没说,我把她介绍给我自己算了。
瞿莜:……上次没有去喝茶,你不会怪我吧?
老蒋:早忘记了,我只记得你欠我一顿饭。
瞿莜:呵呵,没问题。杨晓他们上个周去十渡拍婚纱照了,结婚的时候要我做伴娘,而且还要我自己找个伴郎,你那边有什么帅哥资源不?
老蒋:还真没有,平常围在你身边那些浪人不是有一加强连吗,随便拣个出来不就得了。婚纱照呢?发过来我瞅瞅。
瞿莜:那群色鬼不行的,素质忑低。婚纱照还得过段时间才出来,人家还要后期处理的,一看你就是没有拍过婚纱照的人。
老蒋:……你倒是真会看啊,貌似你拍过似的。谈到素质这个问题,我有话说。
瞿莜:qq表情(惊讶)
老蒋:看来这伴郎非我莫属了,你告诉杨晓,我要做伴郎。
瞿莜:……
老蒋:…………
瞿莜:你别胡闹了,我说真的呢。
老蒋:我说的也是真的,你不好意思讲,我给她讲吧。你不就是想我做伴郎吗,你看你绕来绕去的。
瞿莜:此人已疯,鉴定完毕!
老蒋:真的,晚上我给她电话。
瞿莜:……你这样不大好吧,她肯定特难过。
老蒋:我做不成新郎做伴郎还不行啊,我容易么我。
瞿莜:随便你哦,你一定要这样,我是没意见的。呵呵,人家肯定都说伴娘那么漂亮,伴郎怎么这么矬。
老蒋:我他妈就是一棵枯黄的野草,也要把你们这些鲜花给衬美艳咯。
瞿莜:……
老蒋:……我脑子有点乱。
瞿莜: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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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蒋:你可千万别跟杨晓说……记得请我吃饭哈,我这边忙工作了,回头再聊。
瞿莜:88
老蒋下了线,对于杨晓结婚的事情,他心里已经释然了。虽然完全忘记杨晓是不可能的事儿,但是老蒋能坦然去面对一切,这就算是放下了一大半。老蒋顺手拿了张4的纸,用笔在上面胡乱写着自己的名字。写着写着名字居然就变成了胡姗姗,老蒋楞了一下,然后有意识地把身边的人写了个遍。于是,整张纸被写得满满的,一点空隙都没有。老蒋准备圈成一团扔进废纸篓的,想了想,还是放进了抽屉。多艺术的一张纸啊,浸透了老蒋纷乱而细腻的笔触。
第七十九回:苦中取乐
时间就是悄无声息的漫步者,永不停歇。这一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老蒋和前台的小姑娘打了个招呼后,就走出了办公室。他走到外面,看见大家都行色匆匆、归心似箭的样子,总觉得有件事情没做,心里有点忐忑不安。老蒋又回到了办公室,把那张纸找了出来,叠成了一个纸飞机。天是灰蒙蒙的,风里夹杂着沙土的味道,四月正是风沙即将离开北京的时候。老蒋站在公司所在大楼的窗户边——眺望。
这个城市,太华丽又太朴实,太厚重又太单调,流浪着太多的梦想。如此的靠近,却又格外的陌生,为什么?老蒋开始有了厌倦的情愫。是厌倦了这个城市,还是厌倦了自己呢,不得而知。生活因为思考而美丽,生活也因为思考而忧伤,而这个城市给予人们的却是美丽的忧伤。老蒋对着南方轻轻地扔出了纸飞机,飞啊,飞啊前面是故乡,前面是梦开始的地方。坚持自己的梦想,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儿,很多时候只能苦中取乐,这是痛苦之上的痛苦。
下班回家,这已经成为老蒋特别期待的一件事儿。以前的老蒋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脑,听歌,然后看电影。不停的听歌,不停的看电影。这种自娱自乐的生活,倒也惬意,至少会少了很多思考。因为大脑不断地被填充着各种信息,饱饱的,没有空间去呼吸、去思考了。脑袋里就装不下什么理想,更不会去为生活而奋斗了。颇有点猪栏生活的味道,区别在于老蒋是一头有思考能力的猪。
如今的一切都在慢慢地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老蒋不想再这么整天消磨时光,他要在工作上再上一个台阶,他要朝管理者的方向发展。另外,他觉得自己的感情似乎有了新的寄托,胡姗姗是任性了点,可她来的这段时间,自己是真正快乐了很多。说得确切一点,胡姗姗的入住给了老蒋久违的家的那种感觉,虽然这种感觉还不太强烈。但是胡姗姗走了后怎么办呢?老蒋还没有想过,虽然这个问题不久之后就会出现。
老蒋回来后发现胡姗姗正在卫生间洗衣服,心里一热。这丫头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早啊,难道是帮我洗那件脏衣服的?胡姗姗突然变得这么勤快,老蒋好像还不太习惯,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觉得自己以后对胡姗姗还要好一点,她一个人跑这么远也怪不容易的。可是老蒋又想了想,自己对她已经不错了,还能怎么好啊,总不能“以身相许”吧,别人也不会要啊。老蒋觉得机不可失,立即回房间把自己的几件脏衣服也拿了出来,加上昨天晚上那件。老蒋来到了卫生间,把衣服递给了胡姗姗。
“干嘛?”
“一起洗了呗。”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嘿嘿……穿自己的衣服,让别人洗去吧。”
“滚!本小姐只洗衣服,不洗狼皮。”
“狼皮就狼皮,帮忙洗下咯……”
“不行!”
老蒋怏怏地退了出来,先前的美好心情荡然无存。老蒋觉得自己的确是小看了胡姗姗,她怎么可能会为自己洗衣服呢。老蒋心里就快憋不住了,但是又无处释放,他把脏衣服使劲扔在了沙发上。准备回房间的老蒋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心里琢磨着:衣服不洗没有关系,她总得帮我把电话给打了吧,这可是她亲口答应的事儿。于是,老蒋又硬着头皮来到了卫生间。
“那个谁,你看等会有空的话,是不是帮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没空!”
“诶,这可是你自己答应了的。”
“我答应了吗?我昨天晚上要打你又不让,今天我不想打了。”
“我说胡姗姗,你别耍无赖好不好?”
“去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女人好了,我就是——不——打!”
“你狠,咱走着瞧。”
“切,跑着瞧都没有问题!”
“妈的,我招谁惹谁了我!”老蒋一边回房间,一边嚷嚷着。老蒋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他气自己刚才还把胡姗姗想得那么好,更气的是胡姗姗今天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最气愤的事情应该是老蒋拿这个任性却又可爱的胡姗姗没有办法。虽然自己平常玩点文字游戏,在口舌上能占点便宜,但是优势好像还是在胡姗姗那边。不能凶她,凶了她吧,自己心里难受;不凶她吧,她有时又特别任性、爱较劲,自己心里也不舒服。老蒋在冰箱里拿了一个面包,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去了。
他打开了电脑,觉得还是干点正事更重要。老蒋在网上看了一会团队管理的书,心情逐渐平静下来。研究说明,阅读能够调节人的情绪。胡姗姗的一反常态,其实是有原因的。因为,胡姗姗今天在公司里受了气,汤建州终于给胡姗姗“小鞋”穿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胡姗姗设计了一个封面,然后写错了尺寸,导致后面出的胶片也作废了。
ps:明天不更新。mj走了,这两天都会听他的歌,看他的演唱会。生命如此脆弱,生活如此艰险,人生就是一出华丽而琐碎的悲剧。
第八十回:怒火攻心
其实一套胶片也就20几元钱,但是汤建州以胡姗姗工作不认真为理由,罚了她200元,直接从实习工资里扣除。胡姗姗的实习工资本来就才几百元,这一下基本上去了一半。胡姗姗知道这是汤建州故意难为她,但是又不敢怎么样,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回家后的胡姗姗正郁闷着呢,谁知道老蒋又来烦自己,所以就把气全撒在老蒋这个倒霉鬼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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