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望着胡姗姗说道:“我和一妞在房间看电影……要不你现在就上来。三个人一出戏嘛,戏中有戏。”刘钢顿了顿: “嘿嘿……那我先去网吧耗着,等会电话联系,好吧?” “恩,先挂了啊……”见胡姗姗怨恨地望着自己,老蒋笑得很开心。
“等等……不会是姗姗吧?”
“可能吗?任何人都有可能,除了她胡姗姗!”
“那她人呢?”
“一大早,大概7点钟吧,就跑去看升旗了。”
“7点钟去看升旗?”
“是啊,我当时也纳闷了,心想这丫头病得可真不轻啊。”
胡姗姗实在听不下去了,踢了一脚过来。老蒋早有防备,轻轻一偏,就闪过了。刘钢又说道:“我还是先上来吧,我在客厅待着就是,不碍你们好事……” 老蒋立即回应道:“哎,真不方便。我给人家都说了,我刚来北京呢,孤苦伶仃的,没一个交心的,除了她。你说你现在上来不揭我短吗,多少年的兄弟了,不至于这么绝吧。 ”“靠,又要坏一个纯情少女!”
刘钢骂道。
第九十九回:嗤之以鼻
“迟早还不都是个熟女么?”老蒋刚说完,胡姗姗就走过来抢老蒋的手机。老蒋一边朝前走着,一边讲着话,一边还要躲胡姗姗,样子很滑稽。“她出来了――你先找个地方待着……啊,对、对!你下个月过来再说吧,到时间我去接你……好、好、好!先这样啊,咱哥俩到时再好好聚聚……”老蒋说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了裤兜里,朝后面生气的胡姗姗笑了笑,很是得意。
“我现你真的很无聊,而且够贱!”
“我也是独孤求贱啊,没办法,让现实给逼的。你不知道咱单身男人的苦处啊,偶尔意滛下缓缓,这也算是为和谐社会做贡献了。再说了,我要不撒谎,你哥会以为我们两个有什么猫腻呢。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么?所谓的用心良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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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和你这种素质的人说不清楚……”
“那你还说!?”
“一点都不幽默,真的。”
“恩,我也现了……”
老蒋在旁边给胡姗姗买了个冰淇淋,又陪她去买了杂志,还给了她一些建设性的意见。胡姗姗一会儿好像就变了个人似的,温柔了许多。两个人在回去的地铁里争论一个房地产的广告,广告语是“3o岁之前,有什么好怕的?后面总会越来越好。”老蒋觉得这个广告语写得非常棒,而胡姗姗觉得俗气,嗤之以鼻。
这句话对老蒋是一个很大的冲击,不过他根本不知道这是哪家房地产的广告,他只记住了这句话。有些广告语太经典的话,人们往往忽略了广告的产品本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广告是失败的,但又是成功的。老蒋觉得这句广告词坏就坏在是为了北京居高不下的房价而叫嚣的、吆喝的,还怂恿年轻人为了买一间房子而不顾一切,这是广告和广告人的一种悲哀。应该被嗤之以鼻,这点上来说,胡姗姗对了。
这对活宝在地铁里互相诋毁着,好不容易有了个空座吧,两个人都假装礼貌地给对方让座。结果被别人坐了,两个人也就不再说话了。下地铁后,老蒋叫了个出租车,直接坐在了前面。他不想再和胡姗姗喋喋不休,更不想接受胡姗姗那恶毒的眼神的洗礼。两人回小区后,又在市买了许多东西。回房间后,老蒋才想起还待在网吧里的刘钢,立即给他打了电话,喊他火过来做饭。老蒋简单的洗漱后,放了舒缓的音乐,决定睡一会。
老蒋一觉醒来已经下午3点多了,感觉浑身是劲。他幻想自己就是李小龙,想用拳头把空气打穿,结果差点扭了腰。打开了电脑后,老蒋把“beyond”的演唱会光碟翻了出来,于是家驹温暖的呐喊就填满了房间。这让老蒋很快乐,他清楚地记得十多年前的自己第一次去k歌唱的就是《海阔天空》,还因为唱他们的歌而断断续续地学了一个多月的粤语,不过也就记住了“点解”、“吾知啦”。关于青春的回忆总是那么明媚靓丽,让我们总是不断地怀恋和叹息,以至于忘了生活的真谛是把握今天。所以,我们绝大多数怀旧的人,都是可爱的愚蠢着。
老蒋来到了客厅,大声唱着beyond的歌。胡姗姗正蹲着用抹布擦冰箱,很卖力的样子。只见她穿着宽松的白色棉质衬衣,里面黑色的胸衣若隐若现。下面是那种黑色的紧身九分裤,脚上穿的是一双粉色的透明的拖鞋。胡姗姗听见老蒋音不标准的粤语后,转过头瞟了老蒋一眼,又继续工作了。那神情仿佛在说:看看我胡姗姗,多勤快啊,鄙视你这种只会制造噪音的家伙……
老蒋到厨房和刘钢打了个招呼,怕刘钢喊他打杂,很快又回到了房间。聊了会qq的老蒋,听见轻轻的敲门声,回头一看是胡姗姗。老蒋懒洋洋地把音乐调低了点,眯着眼望着胡姗姗:“说……” 胡姗姗先是笑了笑,然后温和地对老蒋说道:“能把你手机给我吗?我想把里面的照片取出来。” 老蒋望了望胡姗姗,然后不耐烦地说:“你手机里不是有吗,干嘛要我的?”“那能要吗?天知道你是怎么拍的,我从小到大就没拍过这么丑的照片。” 胡姗姗一下就翻脸了。
“这话我可不爱听哦,自己基础没有打好,还赖上我了。”
“我基础再差也比某些人好,长得跟那个什么似的。”
“恩……我今天心情爽,不和你计较。”
“照片给我……”
“知道吗,我准备把你的照片存在我手机里,永久性地。”
“呵呵……暗恋我也不需要这么悬乎吧?”
“哈哈,别误会。那是因为你长得避邪,我可以用来防身的。”
“切,你长得还避孕哦!”
“就这点素质……”
胡姗姗感觉说漏了嘴,佯装生气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后,自己也觉得说的话太恶心了,但是想到老蒋那惊愕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老蒋还在望着门口呆,他现胡姗姗的背影和杨晓的背影十分相像。只不过老蒋更喜欢胡姗姗的背影,这让他幻想起来更畅快一点。五一快要到了,老蒋曾经深爱的女人就要结婚了,但是这似乎并没妨碍老蒋快乐地生活。
总有那么一群人,他们对爱渴望着,却好象对谁都蛮不在乎;他们的生活简单而孤独,却比谁都活得丰富和灿烂。他们的宣言是:再困苦、再郁闷的日子,也要现牛逼耀眼的光芒,并让他照在生活**裸的干瘪的躯体上,然后兴奋起来,进而快乐地呻吟着……
第100回:奉陪到底
大家都安静地吃着饭,各有心事。老蒋想着那个与自己并无太大关系的婚礼,是不是也该结婚了;刘钢想着股票亏了的那些钱,每个月留点私房钱慢慢还吧;胡姗姗想着毕业后的一千万种可能,应不应该该留在这个城市。吃完饭后,胡姗姗主动要收拾碗筷并洗碗,很是难得。老蒋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胡姗姗装作没看见,这让老蒋感觉是表错了情一样。
在刘钢的提议下,老蒋又打开了校友录,两人看着大学同学的照片,一起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他们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已经喝了好几瓶啤酒了,电脑里反复地放着《睡在上铺的兄弟》。老蒋第一次觉得青春是黑白灰,是拿来浪费的,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其实真***累,第一次觉得自己开始老了,第一次觉得自己也真的该结婚了。他们一起哼着、唱着:
分给我烟抽的兄弟
分给我快乐的往昔
你总是猜不对我手里的硬币
摇摇头说这太神秘
你来的信写的越来越客气
关于爱情你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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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现在有很多的朋友
却再也不为那些事忧愁
……
刘钢的手机响了,他掏出了手机,见是陈雅芝打来的,朝老蒋苦笑了一下。“喂――还在老蒋这儿呢……正准备走的,你电话就打过来了,嘿嘿……好呢,先挂了啊!”老蒋拍了拍刘钢的肩膀,刘钢也拍了拍老蒋的肩膀,不过更用力一些。老蒋决定送刘钢出去,随便也把自己溜溜。刘钢去和胡姗姗道别,谁知道胡姗姗也嚷着要送他。看见胡姗姗那莫名其妙的高兴劲儿,老蒋摇了摇头,很无奈的样子。
胡姗姗这次并没撅嘴,也没翻白眼,而是望着老蒋诡秘的笑。因为陈雅芝给胡姗姗买了一套内衣,让她过去拿。老蒋将手放在裤兜里,刚大踏步地走出门口,他的手机就响了。是6建国打过来的,老蒋回房间接完了电话,6建国约他在岳各庄一家餐厅见面。老蒋出来和刘钢打了下招呼,说是不能送他了,一个朋友找他有点事儿。
老蒋心情一开始很复杂,本来他想推脱6建国不去赴约的,但是6建国又没有告诉他是什么事情。肯定是和杨晓有关的,虽然已经分手了,但是无论如何都不应该逃避。何况是6建国主动约自己的,不能怯了场。老蒋洗了个澡,换了身像样的衣服,又喷了点香水,然后在镜子面前又照了照。一定要保持最佳状态,老蒋告诉自己,要让姓6的那家伙知道,杨晓以前的品位是很高的。
餐厅人不多,环境非常好,安静,这是一个适合谈事儿的地方。老蒋刚吃完饭没有多久,不想再吃什么。即使没有吃过饭,他也不会有什么胃口。站起来迎接老蒋的6建国好像又福了一点,眼睛有很深的鱼尾纹。加上他看人时候的那种专注,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 老蒋坐了下来,望了望6建国,点了点头,等着6建国说话。是他找自己,自己犯不着先叨叨,老蒋故作冷静。
6建国并没有说话,而是先要了一瓶白酒过来,然后将两个玻璃杯里都倒了半杯白酒。他把菜单递给老蒋点菜,老蒋望了望6建国,点了一个下酒菜。这是几年前哥们都玩腻了的把戏,既然要喝酒,老子今天就陪你喝,谁先倒谁他妈就是孱孙。老蒋心里盘算着,他准备和6建国大干一场。不管6建国今天想干什么,老蒋都决定奉陪到底。男人嘛,有时就是要血性点。
6建国端起了酒杯,然后对老蒋说道:“我虽然比你大一点,但是江湖无大小,一律称兄弟。蒋兄弟,这酒我敬你的,我先干了……”老蒋等他喝完了之后,也端起酒杯一口就干了,他还是没有说话。刚喝下去,就有点想呕,老蒋忍住了,他身体里的那种久违的豪情又被激了出来。老蒋虽然刚吃饭没有多久,但是和刘钢后面又喝了不少啤酒,现在又喝白酒,所以多少还是不舒服的。唯一欣慰的是,老蒋以前经常这样喝酒,倒也没有出什么事儿。
“兄弟,你介意我给你说说我和杨晓的事情吗?”
“……你说吧,我听着。”
“我的一个供应商给我的货质量不行,所以我就扣了一半他的货款。我们没有谈拢,后面就吵了起来,进而大打出手。他是有备而来啊,几个人冲进我的店里,把我送进了医院。在医院里,我遇到了杨晓,她对我真的是呵护备至……这可能是她的职责所在,可是对我来说,那就是亲人一样的无微不至的关怀。不怕兄弟笑话,后面我都不想出院了。哎,我来北京打拼也有十来年了,在外面做生意真的是难啊,做了多少次孙子,遭了多少罪哦。但是,杨晓她给了我第一次那种家的感觉。只要她一出现,我心就不慌,有底了,我也感觉自己该好好成个家了。人一辈子就这么回事儿,说不定哪天双脚一伸就没了……”
第101回:旁观者被旁观
菜上来了两个,脸已经通红的老蒋也学6建国把两个玻璃杯都倒了半杯白酒。不过他没有立即喝,他知道再喝这么快自己肯定要出问题。这是老蒋倒的酒,应该老蒋话后再喝酒,不然就是不懂规矩。6建国做生意的人,经常应酬,不可能不知道的。这样,老蒋不说喝,6建国应该不会又端着酒杯一口就干了。6建国吃了点菜,然后又继续说道:
“出院后,我就拼了命地追求她。但是杨晓告诉我她有了男朋友,我说没有关系,我认你做妹妹。那块表,是我悄悄买了,然后以哥哥的名义送给她的。这一点,你还是误会了她的。”6建国说完又吃了几口菜,然后望了望老蒋。老蒋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举起杯子对6建国说:“我不大爱说话,都在酒里吧。我也干了,您随意。”
老蒋这次喝下去比先前感觉要好多了,毕竟这次有个心理准备,第一次几乎是被逼着喝下去的。6建国也一口干了,接着就打了一个干呕,他立即用手捂住了,生怕出丑。老蒋假装吃着菜,没有看见。6建国调整了一下状态,又接着说道:
“我是94年来的北京,2o出头的样子,当时是跟着一个老乡出来的。我们那时帮别人拉货,都是电器。干的是苦力活,晚上回去人躺在床上就不愿意动了。自己慢慢倒腾了几年存了点小钱,后来在中关村卖电脑,多多少少赚了点。再到后来吧,电脑生意也不行了。买房子的人多了,房子需要装修嘛,我就开了个灯具店。现在生意马马虎虎,也就是混口饭吃,但是一直没有时间找个女人。相亲几次,都不满意,要不就是只看中了我的钱,要不就是觉得我文化太低了,反正没有一个合适的。现在的人特现实,谈钱是最正经的,谈感情成了最不靠谱的事儿……”
“觉得杨晓合适?”
“恩,我每次去她那里,我都觉得人特别轻松。在外面也是漂了十几年了,都有点麻木了,整天都是在生意场上打拼。以前是身体累,现在是心累……”
6建国说着说着眼睛就有点湿润了,然后拿出纸巾擦了擦。老蒋看着面前的6建国,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应该可怜眼前这个人,还是可怜自己。杨晓和自己的矛盾与其说是意见不统一,还不如说是自己经济状况差了点,她的父母不放心把他们的女儿托付给自己。一个快3o岁的男人还一事无成,别人轻视你,也是你自找的。6建国喊老蒋吃菜,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请柬,递给了老蒋。老蒋咬了咬牙,接住了。
“这是我和杨晓商量好了的,她也希望结婚――那天你能来祝福我们……”6建国说着说着舌头就有点打卷了,老蒋知道他有点醉了。6建国的酒量绝对不会这么差的,估计与他今天的心情有关。是喜,是悲?老蒋也猜不了,他也不想去猜。6建国去了洗手间,然后用手抠了喉咙,全吐了出来。洗了脸后的他,已经完全清醒了。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饭局上应酬的时候生,这也是咱中国人的酒文化、社会文化。什么都讲个应酬和关系,没有关系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你还真就办不了事儿。
6建国这一清醒后,倒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老蒋了。老蒋见两个人坐着也尴尬,就以还有事情为借口要离开。6建国抢先结了账,两个满身酒气的家伙走了出来。6建国主动和老蒋握了下手,然后很严肃地对老蒋说道:“到现在为止,杨晓还没有让我碰过她。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分的手,她上个月才答应和我结婚的……”老蒋心里先是一阵抽搐,接着是两个手凉。“6哥,对她好点!”老蒋丢下这句话就快步走了。
老蒋坐在车上就想啊,这个世界上比自己孤独的人还真不少。杨晓是一个现实而聪明的女人啊,她忠于了我们的爱情,也忠于了他们的婚姻。大概就和她曾经说过的一样,她们在医院天天见着生老病死,以至于活得都很实在了。6建国和自己一样,都是个北漂,他的心也已经漂得支离破碎,直到杨晓的出现,他又才活了过来。所以他愿意付出所有去得到她,哪怕是漫长的没有结果的等待。自己还做不到,那是因为自己的心还没有完全死掉。今天,6建国一定是受了杨晓的指使来送我请柬的,他是真的掉进了幸福的蜜缸里,以致于感慨万千找不着北了。
杨晓没有找错人,至少6建国是深爱着她的,他把她当作了自己的救世主。老蒋把深红的请柬撕了个粉碎,扔进了小区鹅卵石路边的垃圾桶里。老蒋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伟大,也不想腆着脸虚伪地举起酒杯,然后说着恶心的套话去恭贺他们。老蒋绝对不会去参加这个婚礼!杨晓让6建国送自己请柬,是气自己也好,是一个交代也好,是真心想得到祝福也好,老蒋觉得都不重要了。一个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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