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就别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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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女人把烛灯端着晃了晃,立马过来一服务员,她要了两副“色子”。女人摇色子的技术很娴熟,时不时弄几个让老蒋惊心动魄的动作,很显然她经常混迹于酒吧。老蒋不会摇色子,他只会赌。所以,两个人半斤对八两,无所谓输赢。渐渐地,老蒋感觉自己有点高了,他今天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对面的女人兴致却还很浓。老蒋去了趟卫生间,出来后突然想打几个马蚤扰电话。
第104回:迷离的夜
刘钢电话关机,算这对狗男女运气好;胡姗姗的电话通了,响了三下,老蒋就立即挂了。他很是得意,每次都能马蚤扰到胡姗姗,想着她假装生气的样子心里就莫名的开心;瞿莜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这女人真是个“夜猫子”啊。老蒋还想起了杨晓,不过这个电话是不能打的,人家都要结婚了,这是原则问题。丁一就算了,恶搞他没有什么意义。老蒋回去后,现那个还算有趣的女人已经走了,桌上还有几瓶酒,他决定喝完了就回去。夜里一个人在外面晃,越晃越迷离的,那是给自己添堵。
一个服务员端了个果盘到桌上,老蒋正疑惑的同时,服务员指了指远处的一桌人。说是那边的客人送的果盘,还给了老蒋一张名片。老蒋现先前那个女人和三个老外、两个女的在那边喝酒,果盘应该是她送的了。那女的朝老蒋挥了挥手,老蒋笑了笑,也礼貌性地挥了挥手。 老蒋看了看名片,宋小娜,一家公司的市场部经理。
桌上还有3瓶酒,老蒋有点喝不下去了,吃点水果也好。手机又震动了,老蒋立即拿了出来,是瞿莜。老蒋没接,心里想着,让这丫头马蚤扰吧,她肯定以为我睡着了。谁知道手机一直震个不停,老蒋只好接了电话:“大半夜的,有点公德心好不好。” “不好,谁叫你先撩我的撒。” 瞿莜反击。“其实这是个误会。赶紧睡吧,乖哦……”酒吧太吵,老蒋哄瞿莜早点挂电话。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呢?”
“我在放歌……”
“放你个头哦,在酒吧耍涩?”
“……我在后海,你来吗?”
“来啊,必须的。”
“真来啊?我也就这么一问呢。”
“那可不管,我当真了撒!”
“……”
瞿莜很快就来到了酒吧,老蒋痞味十足的打量着她,弄得瞿莜都不好意思了。她干脆就站在老蒋面前,然后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老蒋面对着瞿莜高耸着的胸部,觉得有点吃不消,毕竟是好朋友,哪能老盯着呢,只好借喝酒转移了视线。瞿莜上面穿着宝蓝色的紧身t恤,左手挎着一个浅灰色的布包,下面是牛仔短裤,深色的丝袜将性感一直延续到粉色的低跟糖果鞋里。老蒋给她拉了个凳子,瞿莜很淑女的坐了下来,朝老蒋神秘地笑了笑。
这个穿衣得体的女人,这个妩媚而知性的女人,让老蒋感到快乐起来。至少,此刻他不再感到孤独与迷茫,他甚至觉得酒吧里的其他男人都在望着这边,在羡慕他,在嫉妒他,并琢磨着如何才能把他扔出去。可见,男人都是浅薄而虚荣的。老蒋也不例外,瞿莜的到来让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点魅力的,至少有个美女在大半夜愿意出来找自己喝酒。每个人都有与生俱来的孤独感和虚荣心,这是人性,谁都逃不掉的。千万不要装,那只会让人恶心,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
“怎么就你一个人?”
“和几个圈里的朋友过来的,他们有事先闪了,我这不也是为了等你吗?”
“娱乐圈么?”
“谁去那圈子里鬼混啊,几个搞文案的哥们聚个会而已。”
“你怎么不把你家姗姗**来呢?“
“哎……甭提了。丫的哭着喊着要跟我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这里不适合她,学生就得有个学生的样子啊。对吧?”
“呵呵……周末没出去玩吗?”
“这不就是出来了吗。你呢,都去哪儿晃了?”
“我能去哪儿晃哦,帮杨晓忙东忙西撒!”瞿莜刚说完就觉得不对,吐了吐舌头。老蒋假装不在意的样子,轻声说着:“哦……”瞿莜望了望老蒋,问道:“没事吧你,还忘不了啊?”“不至于,我是那种放不下的人吗?” 老蒋反倒安慰起瞿莜来。瞿莜又问道:“就没有一点失落感?”“别往我旧伤口上撒盐,成不?我现你特想把我给整哭,然后你好来安抚一下我。”“呵呵,你想多了……”老蒋喝了一口酒,然后说道:“怎么说呢,曾经在一起的女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这和一个人过情人节一样,感觉都有点酸酸的……”
“恩,这话听着就有点酸酸的。你准备什么时间结婚撒?”
“结婚,和谁结?这是多大的事儿啊,多少女人排着队等着我去宠幸呢。不过说实话,我得把持住,还真不能随便去便宜人家。你知道的,我是很顾家的男人,长得又一般帅。这年头,我这样的男人已经不多了哦…… ”
“那是,你可千万要把持住哈。”
“要不咱俩凑合着过得了,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你。”
“……这个便宜我不想拣,还是留给别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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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后悔的――不信是吧,咱走着瞧。”
“想吐! ”
“亲爱的,要不我扶你去卫生间吧……”
“死开哦,你就在那装吧。”
“哈哈……男人的可爱都是装出来的。”
“呵呵,同意!”
第105回:晚安,北京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喝着酒,时间过得很快,酒喝完了。瞿莜说没有喝好,老蒋却想回家了。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去老蒋家继续喝。凌晨两点,这个城市似乎安静下来。瞿莜倒在老蒋的肩膀上睡着了,老蒋轻轻揽着她,此刻的他们俨然一对情侣。但是老蒋知道他们只是最熟悉的异性朋友,两个人都在刻意保持着距离。他们之间有一个无形的障碍,他们互相欣赏着、喜欢着对方却不会相爱,他们乐于保持这种亲密朋友的关系。
喜欢与爱往往就是一念之差、一步之遥,下一秒就可能转化,也可能永远都不会生。所以,爱说到底是一种感觉,而这种感觉是莫名其妙的,神出鬼没的,却又弥足珍贵。老蒋习惯性地望着车窗外,建筑物被一一拉扯着远去。只有那昏黄的路灯不离不弃,像诗人一样,撩拨着路人的情绪,慢慢漾开,进而弥漫着城市。车里响起汪峰唱的《晚安,北京》,老蒋对这个司机的好感油然而生。
没有人比这个司机更能体会此刻的北京了,车与他已经融为一体,夜就是他的灵魂,他独自穿行在这个城市,帮助别人回家从而换取生存的价值。如此而已,仅此而已。这似乎让老蒋明白了一个道理,生活的形态可以是丰富多样的,但是本质却是生存。为了生活而生存,还是为了生存而生活呢? 车像一个移动的盒子迎着风隔立了世界,汪峰正绝望地呐喊着:
我曾在许多的夜晚失眠
倒在城市梦幻的空间
倒在自我虚设的洞里
在疯狂的边缘失眠
晚安 北京
晚安 所有未眠的人们
……
老蒋觉得这段时间的自己好象在蜕变一样,离原来那个自己渐行渐远。三十而立,艰苦的旅程,尴尬的角色,未知的明天。老蒋迷茫着,同时又畏惧着。有太多的不确定,而这些不确定让他开始去思考生活,去感悟人生。当一个人开始去思考和感悟自己的人生的时候,他才开始成熟起来。也许,老蒋是晚熟的。
车停在了小区门口,老蒋拖着昏昏欲睡的瞿莜步履蹒跚。保安用很复杂的眼神望着他们,他肯定在想老蒋这小子又弄上了一个不错的妞儿,他也可能会想到老蒋他们回房间将要生的那些事儿……终于进了屋,老蒋觉得还是坐在房间里塌实。瞿莜洗漱了一下后,就开始在老蒋的床上做一些简单的瑜珈。动作娴熟,肢体柔韧性强,看来已经练了好几年了。老蒋在衣柜里翻出了一床毛毯,瞿莜一边做着瑜伽一边和老蒋说着话。
“还喝吗?”
“喝你个头,路上睡得跟猪一样,别人还以为我给你下药了呢……”
“我也不知道,一上车就犯困了。”
“困了就早点睡吧。”
“怎么睡?”
“背靠背吧。当然,你想抱着睡也可以。”
“得,我可没有你那么想得开……”
“别紧张,我出去睡沙好了,你睡朕的龙床。”
“恩……正合我意,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和我挤一张床呢。”
“我也想啊,不过我对你还真不放心,怕你待会儿欺负我。”
“呵呵,你不会,我就更不会了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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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蒋感觉门口有人,这一看还真吓出了一身冷汗。只见胡姗姗跻着一双拖鞋、穿着一套白色的篮球衣堵在门口,正凶狠狠地瞪着自己。老蒋感觉浑身不自在,跟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以前的稳重和机智此刻早已不翼而飞。他做梦也没想到胡姗姗回来了,而且还在此刻出现在门口。胡姗姗拿了内衣,又和她嫂子聊了会天,大概晚上十点钟就到家了,而那个时候老蒋刚出去不久。
瞿莜见老蒋傻乎乎地望着门口呆,这才看见胡姗姗正站在门口瞪着老蒋,知道老蒋肯定要被误会了。瞿莜索性倒在床上,她决定作弄一下老蒋,同时也刺激一下胡姗姗。瞿莜用慵懒的温柔得要命的语调喊着老蒋:“亲爱的,我先睡了哈,好困嘛……”老蒋把毯子抱得紧紧的,这是一个有力的物证。他望了望躺在床上的瞿莜,又望了望胡姗姗,然后大声说道:“恩,赶紧睡吧,我也要出去睡了!”
老蒋朝门口走了两步,见胡姗姗还堵在门口不走:“姗姗……走,咱外面聊聊,大晚上的咋不睡觉呢?”胡姗姗还是站着不动,一脸的鄙夷:“碍你们好事了吧,和你这种人有什么好聊的!我告诉你老蒋,以后不准随便带女――人回来!老蒋一脸的尴尬,去拉胡姗姗:“姗姗乖,先出去。我给你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胡姗姗冷笑道:“你是我什么人啊,要我乖……”
第106回:痴男傻女
胡姗姗使劲地甩开了老蒋的手,转身就走了,然后狠狠地推开自己的房间,又用力地关上。老蒋望着胡姗姗的房门哭笑不得,很少看见胡姗姗这样脾气,还真有点措手不及。胡姗姗现在肯定特生气,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不过老蒋觉得不能放弃。女人越生气越不让你理的时候,你越得去哄她,越不能冷落她,要让她知道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而不是不理不睬。
这是老蒋悟出来的一个道理,虽然被骂了但是心里却还是比较高兴的。这个小冤家貌似在吃瞿莜的醋,而且这个傻丫头吃醋了生气的时候都这么可爱,老蒋觉得自己是真的爱上她了。老蒋把毯子丢在了沙上,又回了自己的房间,只见瞿莜正盘着腿看《生活》杂志呢。见老蒋进来了,瞿莜望着老蒋诡异的笑着。老蒋用手指着瞿莜,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老蒋在衣柜底部翻出了一个大的熊猫公仔,“熊猫”用塑料袋包着,还是新的。这是他去年回家特意带过来的一个东西,可见,意义重大。瞿莜见老蒋翻了半天翻出个公仔出来,心想这肯定是老蒋拿去哄胡姗姗的。一个像喝了一坛成年老醋似的意乱情迷的女人,一个像偷了东西的贼一样惊慌失措的男人,这两个人的关系再也明白不过。老蒋见瞿莜那嘲笑自己的表情,假装用公仔去扔她。瞿莜立即伸手来挡,老蒋冷笑了几声。
“老蒋啊老蒋,可真有你的。家里还藏着道具呢,准备过去道歉吧。”
“你说这个么,我拿去当枕头的,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被我一说不好意思了吧。哎,你们两个绝对有问题哦……”
“没有的事情。在还没有去酒吧之前,我就和她吵了一架,她怪我把她一人扔在了家里。我说去的全是爷们,她一学生去那儿不方便。这不,看见你了,肯定误以为我约的你呢。”
“我一定相信哦,这是**型吃醋经典案例。”
“得得得,周扒皮都快起来学鸡叫了,瞿尔摩斯,您老就早点休息吧。”
“不,我还要看看这本5o块大洋的杂志,还蛮有意思的。”
“还真对你低估了,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准文艺女青年……”
“去去去,睡觉去!”
“恩……晚安。”
老蒋带上了门,把公仔放在沙上后,就立即掏出了手机。他决定要耐心地向胡姗姗解释,诚恳地道歉:
短信一:姗姗,此刻我有一千零一个理由。但是,我一个都不会说。我先要对你道歉,对不起,完全对不起,非常对不起,对不起的平方的n次方……
短信二:气消了一点点没有,没有消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但是不希望是一万年,我怕我们活不了那么久。每个人都有了解事实真相的权利,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真相。
短信三:因为某个女人的离开,某个男人觉得孤独,所以某个男人去酒吧喝闷酒。喝多了四处打马蚤扰电话,结果某个女人无聊也来到了酒吧。
短信四:夜深了,这个女人还没喝好,所以他们决定回来继续喝。回来后两个人都困了,决定睡觉――女的睡房间,男的睡沙。他们是好朋友,是绝对不会乱来的。
短信五:无条件向美丽可爱的胡姗姗道歉,我没有严格遵守您制定的《合租公约》,我犯法了。在没有得到您的同意的情况下,居然让一个女人来咱家,我错了……
老蒋一口气了五条短信,完后才现自己说的话多少是有点肉麻的。胡姗姗一条都没回,老蒋心里有点失落、有点复杂。不是担心胡姗姗的气不会消,而是担心自己的有些话可能会产生一些化学反应。这丫头会不会认为我在向她表白呢,她会不会取笑我,或者以后和我刻意保持距离;自己可能是想多了,她不大可能喜欢上我这样的男人吧,现在的女人都比较物质的;就算她对我有好感,估计也是因为整天掐架好玩吧,实习完了回了学校,一切都会风平浪静的……
老蒋不断的把自己的想法推翻,又不断的去说服自己,他开始去琢磨胡姗姗对自己的看法。当一个男人很在意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看法时,多半他已经快爱上她了。而事实是老蒋已经爱上胡姗姗很久了,他不愿意去面对这个现实而已。他害怕受伤,更怕得到后再失去。回了房间后的胡姗姗呢,躺在床上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觉得自己刚才太冲动了,她开始后悔自己鲁莽的言行。
老蒋带个女人回来关我什么事啊,我干嘛要去吼他呢?这不说明我在乎他吗,我在吃瞿莜的醋吗?我和他合租,他得守规矩,不能随便带女人回来,我有权利阻止他,而且合租公约早就规定了!可是他和我只是合租啊,我没有权利干涉他的自由的。不管了,和我胡姗姗住在一起就得守规矩。误解就误解好了,我就是吃醋又怎样……
107回:回头太难
胡姗姗和老蒋一样矛盾,努力说服自己心里没有对方,以掩饰心里的茫然与慌张。他们都害怕对方轻视自己,轻视自己的感情,他们和所有刚开始恋情的男女一样,在矛盾和紧张中体味着爱情的奇妙。其实胡姗姗的手机早就关机了,这让老蒋的失落和紧张显得有点多余。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关于爱情的。
老蒋躺在沙上很久都无法入睡,他从现在想到过去,又从过去想到现在。头下枕着的公仔绵绵的,很是舒服。老蒋在大三的时候迷恋上了网络游戏,过着晚出早归的日子。一个星期六的晚上,老蒋的女朋友冲进了网吧,当着大家的面摔了他的键盘。接下来的一个周里,两个人都没有联系对方,就这样平静地分了手。后来那女孩又找了一个男朋友,还做了一次人流。
不久,那男的就甩了她。女孩想到过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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