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美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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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美娇娘-第6部分(2/2)
不堪。

    婆婆摇晃着白发稀疏的头,对她说:“你不要害怕,他要明天才会来,你还是好好休息,早点好了才能想法子啊。”

    云儿看看身上缠着的绳子,渴望能解开轻松一下。

    婆婆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忙用床上又脏又破的被子将她盖住。“使不得,那绳子是老身的紧箍咒,明天那男人来了若无绳子,我们都得死……”

    云儿无助地看着老人,她不能连累了老婆婆。

    “等粥熬好了,我会喂你。”婆婆说着离开床边,走到外面去了。

    疲惫不堪的云儿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所有的感觉依然是强烈的“痛”,她好想洗个澡,梳个头,也想解手,然而这些最基本的私事,此刻的她却难以做到。

    身上没有棉衣,根本无法应付这样的寒冷,可是她顾不上了。婆婆扶着她冒着严寒,艰难地走到屋后,解决了生理上的问题。

    这小小的折腾几乎要了她的命,她不断地咳嗽、喘气,整个胸腔好像都被烈火烤炙着,被捆绑苦的身子失去平衡,若无婆婆搀着,她绝对会摔得鼻青脸肿。

    回到小屋后,她无力地倒在摇摇欲坠的木床上,真的希望自己死掉。

    婆婆摇头叹息地将她的双腿挪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迷迷糊糊中,云儿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额头,接着又听到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等她慢慢地集中注意力后,才听出是余秋嫣与萧明的声音。

    果真是他们!

    尽管那天她落地时曾因听到那个男人的咒骂而怀疑过萧明,但真的证实是他与余秋嫣绑架了自己时,她还是非常震惊和愤怒。

    她想睁开眼睛,却失败了,只好默默地听他们讲话。

    “那个老太婆还真行,她的热退了,伤口也好多了。”余秋嫣收回手说。

    “你想把她怎么样?”萧明不耐地间。

    “急什么?反正你已经送了那几个美女给我爹,他哪有时间管你。况且你不是说要到临安府收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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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明冷哼一声。“哼,你以为你爹那么好唬弄?不管怎样,三天内将她脱手,否则我就不管了,由你去摆平这件事!”

    余秋嫣又祭出了她的拿手戏法,娇嗲地说:“哎哟,萧明,你不要忘记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萧家的种唷,你不会这么无情吧?”

    云儿心头一惊,原来她肚子里怀的并不是子达的孩子!

    萧明酸溜溜地说:“谁知道他是姓萧还是姓郭?”

    “嘿,萧明,我早跟你说了,这孩子是你的,郭子达从来就不要我。如果我真跟他有过一腿的话,那我此刻只需在烟翠山庄等着做少夫人了,何必冒着风雪做这些累人又烦心的事?”余秋嫣的口气严肃认真而不无遗憾。

    “你说的是真的吗?”萧明再次问她。

    余秋嫣指天发誓道:“老天爷在上,我余秋嫣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萧明的,若有半句假话,我愿遭天打雷劈!”

    萧明这才放了心,邪笑地说:“我也这么想,那姓郭的小子怎么可能看上你!你这种阴险狐媚的女人只能配我这种心狠手辣的男人!”

    “哼!他害本姑娘浪费了不少青春,所以我要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余秋嫣狠绝地说。

    “你到底想用她干什么?”

    “把她卖给妓院,让那些男人玩她!叫姓郭的后悔得罪了我余秋嫣……”

    床上的云儿再也不关心他们讲什么、做什么了,此时她全身疼痛但心里却充满了喜悦:子达没有爱过那个女人!自己没有爱错人!

    她绝对不会让他们的诡计得逞,她会在第一个男人碰她之前结束自己的生命,她会保住自己的贞洁!

    突然,一阵难以控制的咳嗽从她肺部深处爆发,扯痛了她身上的每一处。

    “老太婆,进来!”萧明的吼声并没能阻止她激烈的咳嗽。

    “你是怎么治的?她怎么还咳成这样?”

    他们的对话如同峡谷里的雷声,在“隆隆”的回音中逐渐淡去,最终消失,她再次失去意识。

    浑浑噩噩中,云儿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又过了几天,她的身体更加虚弱。咳嗽时好时坏,作为医者,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病需要良好的保暖和休息,但在这间四处灌风的木屋里,身子被捆绑着,她是不可能康复的。

    又降雪了,随着云儿被婆婆搀扶着去屋后的次数越多,她也大致看清了这座隐藏于山腰里的小村庄实在是十分荒凉,就算爷爷和子达在寻找她,也绝对不会来到这个偏僻的小村庄。

    大雪弥漫,北风呼啸,空气显得稀薄,云儿感到自己的生命已经渐渐枯竭。面对死亡她没有恐惧,唯一让她不放心的是她依然行踪不明的妹妹们。虽然她也惦记着郭子达,但他毕竟是富有而强势的,烟翠山庄的财富和力量能保护他平安,能保护好心的爷爷长寿健康。

    她默默地望着蜷缩在火炉边打盹的老婆婆和炉火上因寒风吹拂而摇曳不定的火苗,心想婆婆虽孤苦,幸好有大山为她提供这用不完的柴禾,让她有个温暖的家。

    “哗!”不堪一击的门被推开了,云儿起先以为是被风吹开的,不料随后走进来双唇紧闭的萧明。

    他毫不理会惊醒的王阿婆,一把掀开云儿的被子,先用一条手帕绑住她的嘴,再粗鲁地将她攫起来。

    “大爷,使不得啊!这孩子经不起大风雪……”婆婆颤抖地走过来拉他。

    “走开!”萧明一把推开婆婆,用一件黑色斗篷将云儿连头带脸地罩住。

    在黑暗袭来前,云儿所能做的只是对婆婆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然后她失去了光明,接着也失去了方向,沉入一片黑暗中。

    不久后她被扔进一个更加黑暗的地方,接着传来吆喝牲畜的声音,她的世界摇晃起来了。

    凭经验,她知道自己是在一辆马车上,车厢内弥漫着一股香气。

    哦,难道这是妓院的车?这个恶人已经将她卖给了妓院?嗅着这浓艳的胭脂花粉气味,云儿心里大惊,自忖如果真是这样,那此刻的自己连丝毫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岂不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我绝不能让余秋嫣的计谋得逞!她开始振作精神想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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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着,我去去就来。”突然车停了,她模糊地听到萧明对车夫说了句话,跳下了车。

    云儿试着动动手脚,虽然很费力,但双腿是可以动的,难就难在上半身与胳膊被捆住,而过于虚弱的身体依然难有大的作为。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外头突然传来令云儿血脉贲张的声音。

    子达?!是子达,他真的来了,来救自己了!云儿的心在激烈地跳动,彷佛黑暗中见到了光明。

    “这里是白马镇。”陌生的声音回答道。云儿估计这就是赶车的人。

    “从这去临安还有多远?”子达问,茫茫风雪中他看不出这一带的地势。

    “哦,大约五十里。”

    “谢谢你!”

    天哪,他只是问路!他要走了!云儿的心在绝望中狂跳。

    子达,救我!我在这里啊,就在你的身边!她喊他--竭尽全力地喊他,可是声音只是回旋在她被紧紧勒住的嘴里。

    她努力地用脚踢车板,却只发出一声虚弱无力的闷声,而她的脚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

    正要转身而去的子达听到那下闷响,好奇地回头看着门帷深垂的车厢。

    车夫见状,立刻对着车门喊:“老夫人梢安毋躁,我们马上就上路。”然后又转头对一脸狐疑的郭子达点头哈腰地说:“噢,是小人的主母,去前面村子探视刚刚生产的大小姐……”

    听车夫这么说,再看一眼装饰俗丽的车子,子达收回目光往附近一家小酒店走去。

    很快,萧明回来了,赶车的并没提刚才有人问路之事。

    马车再次上路,云儿只能为与子达错身而过黯然垂泪。

    为了寻找云儿,子达沿着张老大留下的记号一路往临安府赶去。可是茫茫大雪虽然给追踪者留下可依循的踪迹,但也很容易湮灭证据,而此刻他已失去了张老大的踪迹。

    想到追踪老手的张老大应该不会只留下一个记号,他决定在附近查查看。

    点来酒菜后,子达无心地吃着。

    “大五子,都咳成这样了,去找王阿婆瞧瞧吧。”店伙计一边为屋角一个咳得面红耳赤的男人温了壶酒,一面劝他。

    “去过。”咳嗽的男人摆摆手,喘气着说:“可王阿婆现在忙咧,光那个姑娘就够她受的。若救不了她,阿婆就得送命,咳咳……”一阵咳嗽止住了他的话。

    “唉,天下怪事就是多。”另一个男人接口道:“前天我给王阿婆送柴去,见那姑娘也煞可怜,天下哪有将病人捆绑着治病的道理?”

    “那姑娘长什么样子?”在旁一直安静吃喝的子达突然出声问。

    说话的男人看了看他,见他气宇轩昂,透着一股威严,于是不敢怠慢,答道:“长得挺标致,身上裹着床单,绑着绳子……”

    “那位王阿婆家住何处?”没等他说完,子达已经截断他的话,急忙追问。

    那男子指指大雪弥漫的店外,说:“就在这里过去三、四里的王家村。”

    话音刚落,子达已经消失在大家眼前,只留下店门开合间灌入的一道冷风和柜台上的银两。

    “吓,这人会隐身术啊!”大家对子达神速的动作啧啧称奇。

    然而,子达还是晚了一步。当他见到王阿婆的时候,只看到简陋的木屋和白发苍苍的老人,听她讲述了那女孩可怜又可忧的境况后,子达知道,那生病的女孩就是云儿!

    当听王阿婆说是一辆马车将云儿带走时,他想起了在镇上遇见的马车及那声闷响,明白自己也许错过了她,不由又气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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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着心痛,子达给老人留下是够她雇人修补陋屋的银票后,往临安城赶去。

    钱塘江畔的临安城,在大雪的覆盖下仍不减奢华与辉煌。然而子达无心观赏,也无意驻是商贾繁盛的闹市。一路上,他只是仔细地搜索着任何一处可能出现记号的地方及那辆马车。

    第二天,他终于在一座石桥墩上发现张老大留下的记号,跟着记号他追到一家很普通的小客栈。

    刚进门,就看到张老大守在楼梯口。

    “少庄主!”见到子达,张老大明显松了口气,指指楼上的一间房间,说:“那个女人在里面。”

    “就她一个人吗?l

    “不,还有一个男人。我正为这个纳闷,明明我跟着是她和萧明,可刚才却发现那个男人不是萧明,是个没见过的珠宝商人,不知他们何时调的包?”

    “没关系,抓住一个也好。”子达拍拍他的肩膀,随即一愣。“珠宝商?她找珠宝商干嘛?”

    “不是很清楚,听他们说好像是有笔什么手镯买卖……”

    “手镯!”子达似有所感,立即往那间上房走去。

    立在门口侧耳细听,里面的对话便清晰传来,并激起子达的满腔怒火。

    “……大小姐别忘了,这可是你急着要脱手,我给你这个价已经是很高了。”一个男人悠悠然地说。

    余秋嫣不甘示弱地威胁道:“你以为除了你就没有买主了吗?这可是纯色祖母绿呢……”

    “砰!”房门被猛地推开,房内的两个人还没回过神来,那只原本在余秋嫣手中的手镯已经易主,落在来者的手中。

    “啊,子达,是你啊?你也来临安了?我还以为你还在抗击金兵呢……”惊魂未定的余秋嫣看清来者是谁后,心里大呼不妙,但仍讪讪地开口示好。

    子达打断她的话,冷然道:“少来这套,你明知道我为何在这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子达双争紧握,俊面含霜,冷冽的气息令余秋嫣胆寒,自认识他以来,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冷酷的表情,这叫她如何不害怕?

    “子达,你听我说,从李云儿失踪后,我就没有见过她……”余秋嫣被他眼里的冷绝震慑,但仍强作镇静地为自己辩白。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双铁腕已经掐住了她的颈子。

    怒极的子达对那个目瞪口呆的珠宝商说:“不想惹上麻烦的话,赶紧滚!”

    那个肥胖的身影飞速消失在门外,张老大将门关上,倚在门前守着。

    子达把余秋嫣推坐在椅子上,冷然道:“你已经在买卖郭家给云儿的手镯了,你还敢说没有见过她?”

    “我……我是在她房间里拿的!”她心里一惊,没想到这手镯竟出自郭家。

    “胡说!”她的狡辩令子达怒不可遏,他猛地转身,逼近她道:“这手镯是云儿发誓永不离身的宝物,你绝不可能从她手腕之外的任何地方取得!”

    子达的怒火和终于击溃了余秋嫣的伪装,也挑起了她的恨意。

    她脸色一变,要泼地叫道:“是我又怎么样?你不要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永远别想得到那个女人!即使得到,也是一个被天下男人玩遍的破鞋!”

    她的话像一把毒针扎进子达的胸口,他猛烈挥拳。

    轰然一声巨响,余秋嫣身前的檀木八角桌应声坍塌,木屑飞溅。

    “啊!别杀我!我全告诉你……”余秋嫣惊恐地跳了起来,看着失控的子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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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一拳击出:心头的怒火依旧难平,子达高声命令道。

    面对他惊人的怒气,余秋嫣再也不敢耍花招,老老实实地说出了一切。

    当听到她说他们已经谈好价钱,准备将云儿卖给四十里外一间妓院时,子达极力克制着杀人的冲动,冷冷地对那个邪恶的女人说:“感谢你肚子里的孩子吧!否则,我今天绝对会破不杀女人的誓言,亲手将你碎尸万段!”

    然后对张老大说:“看住她!”便头也不回地往门外奔去。

    临安城最有名的“蓬莱客栈”二楼的一间客房里,嘴巴被手帕紧紧绑着的云儿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与子达相遇不能相见的遗憾和痛苦依然折磨着她的心。

    她好恨自己的虚弱无能,竟不能让子达知道自己与他近在咫尺!更感叹命运似乎对自己特别残酷,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希望从眼前走过!甚至在她死前都不让她与心上人见一面!她不知道后面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但她已经决心要干干净净地死去,绝不能任人欺辱!

    此时,她想起了她的家传宝物--那把爷爷的兵器。如果子达当初没有收走它该多好,那她就可以用它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喔,子达,你本是想救我,可是却害了我!她在心里哀叹着。

    被子下,她依然被绳子绑着,尽管一圈圈的绳子因为她的消瘦而略微变松了,可是她仍无力自救。

    门轻轻开启,床上的云儿迷迷糊糊地知道有人进来,于是警觉地张开眼睛。看到萧明带着一个瘦小的男人走进来。

    “你以为姓郭的小子会来救你吗?作梦!”见到她机警的目光,萧明冷酷的嘲讽她,令云儿愤怒地瞪视着他。

    萧明冷笑:“你不用恨我,恨姓郭的吧!如果不是他,你还可以做我们帮主夫人,而现在,哼,要不是昨天那场大雪,你昨晚就在青楼侍候男人了!”

    然后他对身后跟着的男人说:“你带她来!我在外边等你。”

    “等等!”那男人走近床边,掀开盖在云儿身上的被子,瘪着嘴说:“抱一个要死的人是会倒霉运的,你得加钱!”

    “臭要饭的,价码是我们早就说好的。”

    “可你没说这女孩病成这样了……要不你找别人去!”。

    “一两银子。”萧明若非怕引人注意的话,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小人的!

    见目的达到,那男人得意地伸手说:“那还差不多,给钱吧!”

    萧明咒骂着将几个碎银子扔在他手上。“余下的,到马车那儿取!”

    说完,他先行走了。

    那个猥琐粗鄙的男人对着他的背影撇嘴冷笑。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将桌上的一只青瓷杯子揣进怀里,再走到床边,扯起那件黑色斗篷将云儿的头脸盖住,捞起她甩在肩上,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

    极品美娇娘 第十章

    冬日日短,晌午方过,临安城里最有名的“蓬莱客栈”已经灯火明亮,更是显得气派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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