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原来是邹总,早听说过你的大名。要买楼?”青桐说:“准备买间小的,跟家里住不方便。”“那哪成啊,你们跟我来!”
老板带我们到了一套四房两厅,全部装修好的,打开窗无敌的大海景,就是很冷,又把窗门关上。我说:“这套不是卖了吗?”“哪啊,留着的。”青桐想走,老板又说:“还有更大的,看看?”我来过老板:“别太大了,这套还行,什么价?”老板说:“杨小姐是税局的,认识邹总也算是缘分,这么着吧,我就按毛坯房的价算,面子上也说得过。不过得一次性茭款。”我说:“行。谢谢。”我拉青桐到一边:“她看在你在税局的份上,给我们打了个大折,你怕不怕?”“怕什么,打折很正常的,不过也买不起啊。”我说:“可以找你妈借点啊。”我们就下了一万订金。晚上青桐果然跟她妈妈商量去了。
第二天我去买了那件皮草,交清了房款,拿了房间的钥匙,把皮草放在新房子里。接了青桐到新居,走进大堂,值班小姐连忙帮我们开门:“邹先生、邹太太请。”青桐觉得很别扭。
开了房门,我就说:“这是你的了。”把钥匙交给了青桐,青桐到处转转,很开心,到大房,看见那件皮草,穿上开心死了。突然间她停下来问我:“你哪来那么多钱,该不是做些违法的事吧?”我说:“都是炒股赚的,你妈也赚了不少啊。”“你真的没骗我?”“骗你干什么?不信问你妈。”青桐这下信了,抱着我肚子顶住我说:“老公,你太好了。我想明天就搬过来!”“别急,老婆。等吹走点装修的味道,再搬都可以的。”女人最着紧的就数房子了。
星期一,青桐就穿了那见皮草上班去了,我又皱眉头了,做人低调点好。一个星期青桐死活都催着搬了家,想请同事来玩,我打死也没同意,就大秦和芊芊上来了。大秦说:“我说你牛吧,你就真牛给我看了。”芊芊说:“那象你这窝囊废。瞧人家青桐那皮草,把局里的女人全镇了。”我赶忙说:“我认识这楼盘楼盘的老板,他便宜卖给我的,还问丈母娘借了不少。那皮草是折价的时候买的。”他们走了之后我就跟青桐说:“早叫你低调点,你这样很麻烦的。”“怕啥,你炒股赚的,又不是偷来的。”我暗暗叫苦,以后再也没买什么名贵的东西了,我有多少钱也没告诉青桐。
我在旁边一个楼盘又买了个单位,没让青桐知道,是老总带着雨过来住的,老总给雨搞了张广西的身份证,他们总是飞别的城市再坐车过来。雨这时也有了身孕。这些就我一个人知道。我问起楚楚的情况,老总告诉我,她做了副总,是老董身边的第一红人。
我的事情发展得比较顺利,倒是哥们大秦跟芊芊分了手。有时大秦找我去喝酒,有时芊芊上来找青桐聊天。我感觉好象是芊芊嫌弃大秦没出息,大秦嫌芊芊烦,我们夫妇劝了好多回都没有效果。
后来大秦开始赌钱,有次问我借了一万我给了他,不久又问我借3万,不然人家就砍他的手。我没借给他,大秦说起两次救我,我太不够义气,我就跟他去了一个饭店。进去一个房间一看两桌猛男,一个女的都没有,看来来者不善。我望了一下看到里桌坐着七哥,他也看见了我:“什么风把邹总给吹来了?”“我这兄弟和七哥的兄弟有点过节,想来喝杯水酒和气和气,”“快坐快坐,咱兄弟好说!”“既然七哥这么仗义,这顿小弟的。”“兄弟们,这邹总是我兄弟,就看我面上把事了了。喝酒!”连喝了3大杯,我有点顶不住了,借着酒劲我就说指着大秦说:“再见我这位兄弟甩钱,各位先把他手给砍了,到我这拿钱。”酒喝完了,我一直顶住到上了车,才吐出来,等我醒来,青桐正拿个毛巾在哭,见我醒了,把毛巾给我敷上,说:“你还招惹黑社会,我们怎么办啊?”“怎么办,还不是你的好姐妹芊芊干的好事!”自此,大秦再没赌钱了。
日子过得飞快,青桐准备生了,我回广州接来父母。青桐给我生了个8斤多的胖小子,一家人都很开心。青桐住回了学校,我每天都送父母过去照顾她。青桐的胃口很好,婆婆做的也吃,妈妈做的也吃,坐完月子整个胖得进门口都好象吃紧,我跟她站在一起简直是个人干。再过了半个月青桐和孩子就搬了回来。又过了个把星期,父母说要回广州,我估计是跟青桐相处得不太好。婆媳矛盾是很烦人的,我只好把父母送回广州,他们都很舍不得孙子。回青岛后,芊芊已经介绍了个保姆照顾青桐。青桐除了照顾孩子就没什么干了,没想到她生完孩子,比以前厉害了很多。
我不知是上次喝酒喝伤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晚上老睡不着,还经常盗虚汗。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
高贵的滛娃 第十四章 重归故里
我的病越来越重,我把情况告诉了老总,老总也很急,叫我回广州治疗,让雨先到青岛顶一阵。雨来了以后,我把要做的事交代了,有点小问题可以找大秦,迫不得已可以找七哥。看雨的肚子已经很突出了,我问她可以坚持多久,她说两个月没有问题,我就叫她别到处跑,因为她的样子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yuedu_text_c();
回到家,我就感到很虚,就躺在床上,青桐很着急,把她妈妈叫了过来。岳母来到我床前问了几句,我就告诉她:“妈趁现在有点钱赚,你把手上的股票全部出手了。”“哎,健子,我听你的。”岳母住下照顾我。
晚上我打了钟海的手机,请他接一下我,他说在外面做工程,叫小红或者湘娟来。
第二天,大秦过来,开车送我去机场,青桐抱着儿子也跟上了车,路上,我见青桐眼睛红红的,就说:“你看好宝宝要紧。”“你抱抱宝宝吧!”“我怕传染了他。”她就把孩子递近我让我好好看看。宝宝很胖很嫩,脸蛋红红的很象青桐,现在睡着了。我在衣袋里掏出个存折递给青桐:“这里的钱够你和宝宝用的了,密码还是原来的。我回不来的话,你就把孩子养到18岁,你干什么就随便了。”青桐听我这么说,眼泪哗哗地直流,几滴泪水滴在了宝宝脸上。大秦说:“哥们,没事的,别搞得交代后事似的。
我又跟青桐说了,
我又跟青桐说了,叫她做人别太张扬,少跟芊芊泡。青桐只是流着泪猛点头。到了机场,青桐把孩子给我抱了抱,沉得很,然后把孩子给了大秦,趴在我身上,哭得很伤心,把我的肩膀都哭湿了一片,临别说了一句:“看在孩子的份上,你怎么都要回来啊。”
我没带行李,当我吃力地步出广州机场的时候,我到处找湘娟和小红,结果看见的是楚楚,她穿着套装,应该是从公司出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回来?”我问,“是钟海告诉我的。”楚楚轻轻地说。
我上了楚楚的奔驰,她把我送回了妈妈家。见了妈妈,我介绍楚楚:“这是我原来公司的楚总。”妈妈赶紧说:“真是多谢楚总了。”“伯母,你叫我楚楚得了。”楚楚说。妈妈说:“快坐下啊。”“不了伯母,我还要回公司,明天再过来送健仔去医院吧。”楚楚说完就走了,妈妈送她出去回来,看见我这副样子,眼睛湿湿地问:“为什么搞成这样啊,仔?”“我都不知道,你们回来广州不久我就这样了,睡不着觉,整天冒虚汗,身体越来越虚。”我有气无力地说。“阴功咯(可怜的意思),你去睡睡,我煮点粥给你吃啊。”妈妈擦了把眼泪又问:“孙仔好吗?”我说:“很肥很壮的,还来机场送我。”
第二天,楚楚送我进了一家大医院。白天爸爸、妈妈送些粥啊、汤啊过来,晚上下了班楚楚就过来陪我。我问楚楚:“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楚楚总是笑笑没有回答。
我的病情没什么好转,做了很多检查,转了3个科,都没有什么进展。青桐打电话来,知道我的情况经常都哭出声来。老总白天来过两回,说了一下青岛那边的情况,雨处理得还可以,就是很辛苦。我告诉老总,我把钱转了几圈之后已经比较安全了。老总特意买了台cdma手机方便我联络。
住了20来天,我可以睡着了,但盗虚汗没有止住,我越来越瘦,医院没什么办法,就让我出院了,起码花了3万多。爸爸、妈妈还有楚楚来接我出院,把我送回了家。妈妈看我这样又在叹气,楚楚对她说:“伯母,不用担心的,西医看不好可以看中医的。我知道肇庆有位老中医好厉害的,我有朋友认识他,明天我带健仔去看看。”
楚楚走后,妈妈对我说:“看看楚楚对你多好,你都不知积了什么福啊,你要好好地多谢人家啊。”爸爸也说:“这个楚楚真是没得说,人家是老总,还整天来照顾你,你住院的时候,每天很晚才走的。”
楚楚果然带我去肇庆看老中医,在路上,她把我的红马坠子还给了我,说:“你还是戴上它吧,可能真会好运些。”
那位老中医已经很老了,一般不看病人的了,楚楚的朋友跟他约好了他才看我。我见他一头白发,胡子也是白的,穿着件棉袄,当时已经是春夏之交,我自己也穿得比较多。老中医用颤抖的手给我把了脉,又问了些情况。他的手已经不能写方子了,就口述,让一位年轻的姑娘写方子。写好方子,老中医把怎么熬药注意些什么说了一下,还说要用热水泡脚。然后跟我们聊起了家常,写方子的姑娘是他的孙女,其他的男丁没有一个跟他学的,他只好教孙女了。老人很开朗的,为了不让他太累,我们跟他道别。老中医一个多月后就去世了,我听了这个消息后马上哭了,当然此乃后话。
回广州后,楚楚去抓了药,妈妈每天帮我熬药,那些药苦死了,我捏着鼻子喝了下去,病情逐渐好转了,父母很高兴,楚楚也开心多了。楚楚经常来看我,也经常在我们家吃饭。我父母都很感激她,她也很会尊重老人,我父母都挺喜欢她的。妈妈有次问楚楚有男朋友没有,楚楚说,没人要。妈妈说:“你眼角高吧,象你这样有本事,又年青漂亮的姑娘怎么会没人要呢?”我赶忙说:“妈,哪有你这么问人家的。”楚楚只是笑笑。青桐来电话问我情况怎么样,妈妈告诉她还是老样子。
星期五下了班,楚楚又来了我们家,对我父母说:“医生说,健仔要泡泡脚才好得快的。”我就跟她到了温泉,到了原来那间别墅。我对楚楚说:“这次一定要我埋单!”楚楚说:“这样才象个男人。”
这次我们没有分开房子,楚楚帮我脱了衣服,自己也脱了,帮我冲身,她自己也冲了,然后帮我穿上泳裤,她穿上泳衣,因为温泉池是露天的。找件睡袍给我披上,我们到了池子,我坐在池边,脚泡在水里,楚楚身子泡在水里头枕在我的大腿上。
我抚着楚楚的头发问她:“你的紫兰花坠子有什么意思的吗?”“我喜欢紫色,兰花雅致啊。”楚楚答到。“就这么简单?”“有些东西不知道更美!不是吗?”“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因为你够傻气咯!”“那你不去芳村(那里有个精神病院),那有更傻的!”
泡完温泉,我们换了睡衣出来,服务员送来了两个炖盅,我的是药材炖毛鸡,楚楚的是冰糖炖雪蛤。我问楚楚:“我真的虚到这样?”“你以为不是!”“毛鸡对女人挺好的,你也喝点?”楚楚张开小嘴,我顺手喂了她一勺,她咽了说:“味道好象很补,还是你自己吃吧。”
喝完炖品,我觉得有点发热,就睡下,楚楚收拾了一阵也上来了,她还是喜欢枕着我的肩膀。“健,瘦多了,我睡得好象没以前舒服了。”“这些天,你忙里忙外的也瘦了,眼睛都大了些。”“当减肥吧,你喜欢吗?”“胖点好,太瘦容易病的。”
谈着谈着又淡到我儿子,我叫她在我的衣袋里拿出一张儿子的照片。“胖乎乎的,很可爱。”楚楚说,“我再帮你生个女儿,写一个好字。”“我现在半条人命,想生都生不了啦。”“会说笑了,看来你好了不少。”我动情地抱紧了楚楚:“如果没有你,我怕是好不了了。”“我也很矛盾,我居然希望你永远别好,我就能一直陪着你。”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
“健,你爱楚楚吗?”楚楚突然很认真地问我。“我……”因为太严肃了,气氛一下变坏了。我就对楚楚说:“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吧,不过我们可以住多两晚,这别墅上面还有一层都没住过,各房间都住一下再走啊。”“挺贵的,我听你的吧,我可以打折。”“干脆住一个星期,折头可以更大些,你下了班进来就行了。”“不行了,我星期二要出差。”“去哪?”“去你的老窝,青岛。”“那把我带上。”“不行,我才不想你去呢。我要你在广州等我回来。”
我们在温泉住了三晚,每天都泡温泉,喝炖品,我的状态好了很多,楚楚因为心情好也越发显得漂亮了。回到家里,妈妈说,青桐打电话来问你怎么样,我告诉她你去了乡下养病了。我打了电话给青桐,告诉她我已经有了好转,叫她别担心。又打电话给老总,说起楚楚去青岛的事,老总说已经叫雨飞桂林去了。
星期二,我送了楚楚到机场,临别她只要求我要等她回来,我答应了。送完她,我开着她的奔驰去了原来的出租屋,钟海刚在外面回来了。老朋友见面,分外亲切。我原来的房间现在小红租了,她还在档口。钟海说,你去青岛的那晚,楚楚来了,看了你的信,什么也没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有时候也上来坐坐问问你的情况,我们也告诉她了,她要我们别在你面前提起她。小红住进来后,基本上也没动里面的摆设。我真没想到楚楚居然那么的长情。晚上,湘娟、小红都回来了,看见我好多了,大家都很高兴。晚上我们在附近的饭店吃了饭,因为我身体的问题,大家没有喝酒。我想在岳母那档口的旁边再开间网吧,大家也觉得有得搞,还商量了一下怎么搞法。接下来几天,我每天早起跑步,晚上用热水泡脚,加上妈妈做些好东西给我吃,酒我再也没喝了,网也没上,我的身体基本上恢复得差不多了。过了个把星期,楚楚说明天回来。第二天,我就开车去接她。很快就见楚楚出来了,我过去帮她提东西,楚楚很开心。当我再抬起头来,看见到达厅里面的远处一个高大的女人抱着个孩子在等行李,是青桐,我吓出一身冷汗,拉楚楚赶快走了出来。上了车,楚楚坐在司机位上,我马上拨通了青桐的手机,青桐说刚到了广州,我望了一下楚楚,看见她很生气,用手指着外面,意思是叫我下车,我下了车,楚楚呜一下就开走了。我叫青桐等一下,我就在机场附近,叫她等一下。我大约等了10分钟就走过去接了青桐。我们打了的士回到家里,妈妈看接回来的是青桐,很惊讶。不过看见孙子很高兴,抱着不放,这时宝宝睡着。我和青桐进了房间,我问:“桐子,你看着宝宝就别来了。”“我老放心不下,过来看看你啊。看你好多了嘛。”“你来也不先说一声,我也好去接你啊。”“我就来看看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原来搞突然袭击。“没有,没有,我都病的那样,还想那些。”我赶忙说。“谁知道啊,广州那么多狐狸。”“哎,你又来了。”原来我以为自己光对客户可以不露声色,没想到骗老婆也行,我觉得自己太坏了。突然,宝宝哭了,青桐赶快出去,接了过来给孩子喂奶。可能是孩子认生,只要醒的时候看见不是青桐,就哭。这小家伙很能吃,我抱他都挺费劲的。晚上睡觉,我的床本来就是张大一点的单人床,青桐睡了上去挤了大半张,我再睡上去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买了张小床给宝宝,就在我们床边上,我有时伸手给他摇摇。青桐说:“你再不管宝宝,他都不要你了。”说完头就枕到我的肩上,那吨位我刚病好哪吃的消啊,床也很吃紧。“亲亲你老婆吧,你都好久没理我了。”青桐撅着嘴巴说,我就吻了她一下,她把我转到她上面,只听得床在吱吱作响。“你好象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