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请留步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爱妻请留步-第4部分(2/2)
,而是为了增加另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绊住她离开的步伐……

    “简书禾,你以前不是这么差劲的人。”他报复她一个人还不够,居然还想拿孩子来陪葬,真是太可恶了!

    “……”他定定地看着她,不为自己解释,因为真实的理由比利用孩子更难启齿,而且……

    如果有个孩子就能将她一辈子留在身边,那么他会让她坏上他的孩子……就这么办!

    “明晚搬回我房里睡。”

    “什么?”她傻眼。

    “没空我可以帮你搬。”

    她瞪大眼,差点想把荷包蛋砸到他脸上,再补他两枚火腿。

    这男人把她当什么了!

    呵,她荒谬到想笑,看来过去一年她真的表现得太“贤淑可人”了,才会让他误以为她真的有那么好欺负。

    “我上班了。”

    “还不到八点。”

    “我高兴几点上班就几点上班。”难道她就不能提早去店里做其他事情吗?

    又不是他开的店,管那么宽……她就是不想坐在这里和他相对看啦!

    “还有,如果你敢随便动我房里的东西,我马上就搬出这个家。”她警告他别轻举妄动,她才不去当他的“床伴”。

    待会儿她就要立刻去找医生开避孕药,以免那个男人哪天又兽性大发……她不是在期待,只是预防,毕竟自知对他还有感情上的弱点,就不要逞强冒险,赌自己不会再次被他诱惑得逞,到时候不小心弄出人命,连累可怜的孩子跟她一样受苦,那才后悔莫及。

    见她匆匆出门,简书禾有股想拉住她的冲动,还有多看她几眼的渴望。

    可是他不能,因为他无法对她解释这么做的理由,而且她现在又变得很有个性,弄不好会真的将她推得更远也说不定。

    当恨掺进了爱,要顾忌的事情就更多了,做什么都担心会出错。

    此时,他终于能稍微体会到她过去那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无力感。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她搬到客房,现在要她搬回来,真是棘手的难题……

    搬石头砸自己脚,完全就是他现在的写照。

    yuedu_text_c();

    ***

    连续半个多月,苏雅安有鉴于那晚的脱序的激|情,以及丈夫竟然想用孩子绑住她的不良居心,避开他的意图更加明显,除了每天的早出晚归,在家里碰上面还会自动闪边,一进房马上随手锁门,防他跟防贼一样,害他想多看她几眼都有困难,更别说要和她说上几句话。

    照他看,她和帮佣太太交代事情的时间都比跟他相处长,顿时感觉自己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早点回家也只能面对一屋子冷清发呆,气的是他又不能直接去踹她的房门,找她理论,因为这就是他过去要求她做到的最佳境界……离他远一点,什么都别过问。

    碍于应该恨她的立场,他既不能透露心中的在意,也不能表现出被她冷落的不满,一切“波涛汹涌”的情绪都只能锁在面无表情的脸皮下,假装自己很适应她的自动隐形,乐于被她当空气看……

    闷!闷!闷!

    这感觉不仅是搬石头砸自己脚,简直是挖个洞把自己活埋。

    他每天都憋着一肚子闷气,板着一张死气沉沉的脸孔去上班。这天早上,刚在公司门口下了车……

    “书禾。”有个声音叫住他,那温婉的语调令他蓦然一愣,感觉很熟悉。

    “好久不见。”

    他怔然回头,愣愣地盯着那名面带笑容、眉清目秀的女子,喉头一阵梗塞。

    “……恩竹。”

    “有空先陪我喝杯咖啡吗?”

    望着那张熟悉的容颜,简书禾心头霎时五味杂陈……

    原来真正失控的情势,才正要开始。

    第7章(1)

    店铺开门没多久,苏雅安和店员正在讨论如何更动畅销鞋款的摆设位置,上门来的第一位客人竟然又是她最近在家中避之唯恐不及的丈夫。

    简书禾走进店里,直盯着她。

    光天化日之下,旁边又有其他人在,苏雅安也不怕他会做出什么“推倒她”的举动,直接走上前面对他。

    “又带秘书来买鞋吗?还是要送给其他小姐?”她故意往他身后看,回头却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严肃,是不同于以往、像遭受什么重大打击的那种凝重。

    专心地看着他一年多,总是有点心得的。

    “我是来找你的。”见过恩竹后,他独自在咖啡厅里坐了好一会儿,一回神马上就赶到这里来。

    “抱歉,我正在上班,如果你想买鞋,可以请我们的店员……”

    他抓住欲转身离开的女人。“我找你。”

    她应该立刻拒绝这男人对她的任何要求,但他迫切中带着些许哀愁的目光使她无法狠下心。

    交代过店员后,她将他带到楼上的小办公室,好友刚刚去银行,现在正好没人在。

    苏雅安确定身后的男人非常不对劲,因为他竟在楼梯间绊了自己一跤,那不可能是谨慎的他会犯的失误,而且站起来的动作异常“迟钝”,有气有力的像是失了魂。

    “你还好吧?”她倒了杯水给他,看他连裤管上沾的灰尘都没拍掉,真的很不像他。

    他喝了口水,望着她半晌才艰涩地开口:“我刚刚……跟恩竹见过面。”

    轮到她一怔,慢半拍地微笑,明白了这男人之所以失常的原因。

    “她过得好吗?”

    yuedu_text_c();

    “还不错。她要结婚了,特地来找我,说要先向我道歉,才能放下心中的石头,安心结婚。”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还无法消化心中的那股震憾,看着苏雅安的心情更是千头万绪的沉重。

    “道歉?”

    “因为她当初不告而别,让我很难过,觉得对不起我……但是那时候她压力真的很大,全家人都劝她快跟我分手……她的精神状况愈来愈不稳定,甚至需要去看心理医师,不吃安眠药就睡不着……这些事我竟然都不知道……”他自责当年的“无知”,一心要死守着这段不被大家祝福的爱情,却没顾虑到前女友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也没察觉她几乎快崩溃的痛苦。

    直到今天他才晓得,他自以为是的专情和坚定,其实也是造成前女友苦不堪言的压力来源之一,所以她当时才下定决心分手,躲到他找不到的地方,谁都不见。

    “她现在过得很好就行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苏雅安柔声安慰,要他别为往事伤神,心里也对另一个女人的遭遇感到同情。

    这一年来,她光是面对丈夫一个人的无情就够难受的了,可想而知那女人当年要面对四面八方的压力是件多么辛苦的事。

    说起来,她们也算同病相怜,情路皆不顺遂。不过庆幸的是,她们现在都摆脱了苦情的角色,找到各自的出路。

    简书禾摇摇头。“是我没有好好保护她,还有……也对不起你。”面对妻子温柔的安慰,他更是惭愧万分,内疚无比。

    “我?”

    “恩竹跟我说了你们见过面的事,她说你当时拿钱给她是想帮她,还一直拜托她不要和我分手……”听到前女友亲口还原真相,他脑袋就像被轰炸过一样空白了好久。

    李恩竹说在新闻上看到他和苏雅安结婚的消息,还恭喜他娶了一个善良又门当户对的好女人……

    他一时语塞,无言以对,根本没办法形容当下的震惊与懊悔,太多片段闪过眼前,想到自己结婚以来的所作所为,那些固执又恶劣的误会,使他犹如万箭穿心,一头撞到墙上都抵不过那股心痛。

    其实他没有脸来面对她,对她愧疚得无以复加,但又必须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负责,亲口向她坦白自己的错误,罪该万死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对不起……我一直错怪你,对你做了那么多可恶的事……”他眼中闪着激动的水光,痛悔自己愚昧的仇恨,加诸她太多难以弥补的伤害。

    她看着他面带愧色、忏悔负疚的神情,眼底同样有着点点泪光,不过她没有哭,反而笑了。

    “当初应该坚持找到她才对,她一句话,就抵过我一年多的努力和解释。”丈夫发自内心的道歉,反倒使她觉得更凄凉、悲哀,不是要和他前女友争风吃醋,而是感慨他对她的不了解。

    经过这么长一段日子的相处,全心全意地付出,到头来却只有白忙一场的空叹,她还是无法凭自己的力量得到他半点信任。

    “对不起,这全是我的错。”她的笑,加重他的自责与心痛,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会犯下那样可怕的错误,害她承受这么莫须有的罪名与折磨。

    他惭愧地握住她的手,却被她轻轻推开。

    “不用跟我道歉,跟我离婚吧。”

    他心头一凉,感觉坠入更黑暗的深渊中。

    “你真的想跟我离婚?”于心有愧,他再也没有大声说话的气焰,反而像个害怕被抛弃的无助孩子。

    “原本就不该结婚的,是我太自以为是的天真,害了我们两个人,所以现在应该是结束这个错误的时候了。”这阵子她反复思量,愈想愈觉得当初做错了。

    她的存在,对他来说可能是个反效果的刺激。如果当年没有嫁给他,自以为可以用爱疗愈他受伤的心,成天在他眼前打转,或许他就不会因为她的刺激而变成一个这么冷漠无情的人,她也尝到自己种下的苦果。

    所以分开,是最好的决定。

    “这代表……你不再爱我了?”他忐忑不安地看着她坚决的神情,深深感受到感情的重量,沉甸甸地悬在心口,拉扯他的恐惧。

    这才明白,原来他比自己所想的还要爱她,真的很怕失去她的心。

    “爱你太辛苦,还是爱自己轻松一点。”她语气淡然,没有明确回答心中是否还有情,但已经足够表示对他的失望与灰心,无意滞留于这段劳心伤神的关系。

    此时此刻,简书禾彻底体悟何谓报应。那种不被爱人所爱的感觉,不只是痛而已,还有着说不出口的无奈与孤独感……

    不过这是他咎由自取的后果,他不能再耍赖地否认,装作没听到,不理会她的感受。

    yuedu_text_c();

    “离婚的事,我会考虑。”他痛下决定,重新考虑这个没有可能的可能,虽然压根儿不想失去她,但如果这真的是她想要的,也是他如今唯一能给她的快乐,那么或许现在该轮到他来承受这样椎心的痛,放手让她走。

    只不过,他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此时脑子里乱得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苏雅安送走他惆怅的身影,自己也坐在位子上发愣。没想到结婚后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温柔,竟是要考虑与她分道扬镳的体贴。

    这样也好,总算他们之间能结束在一个不算太坏的局向,让一切回归平静。

    他们没有做夫妻的缘分,她不能强求,也不该留恋……

    她红着眼眶微笑,要自己别再想那个即将离开的男人。

    只是,难度很高。

    ***

    往后几天,简书禾借口出差,实际上是住到名下另一间位于市郊的别墅里,有意逃避和妻子共处一室。

    他本来是想透过这段独处的时间,好好思索两人未来的分合,顺便适应一下将来可能没有妻子的单身生活,想来应该也和过去一年的日子差不多。

    但事实上,要过的“日子”并不如他原先想的那样简单,这几天里一思及对苏雅安的歉疚,以及再也看不到她的生活,他的心就躁郁得快要发疯,怎样都无法融入自己假想的处境,天天借酒浇愁,制造一堆空酒瓶,把打扫的佣人也搞得快发疯。

    他进公司的时间愈来愈晚,把部分工作拨给任凯签核,真正的出差行程也交由正在国外视察海外业务的任凯代打,叫他不必回国,直接续摊出差。

    第十二天,任凯下午回国,刚进公司不久就听闻好友最近愈来愈怠忽职守的流言。迟到、早退这种行为也会发生在他身上,简直是“天方夜谭”。

    到了董事长室一问……更不得了!新上任的男秘书说他今天居然临时请假,晃点去接他上班的司机,害人家空车而回,定好的几场会议也因此取消。

    下了班,一直联络不上好友的任凯,直接飙车到别墅一探究竟。

    没想到一进屋就闻到满室酒气,桌上桌下都摆着不少空酒瓶,窗外的太阳还没下山,简书禾已经喝到翻白肚,倒在沙发上。

    定晴一看……他两眼无神,胡子没刮,一头乱发,衣服绉巴巴……

    “你看起来像个废物。”任凯往好友腿上踹了两脚,表情嫌弃地叫醒他。

    简书禾迷迷糊糊地睁眼,一坐起身便感觉头痛欲裂,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昏了多久。

    “念在这些年的交情,公司快倒了要先说一声,我才来得及处理掉手上的持股。”任凯倒了杯水给那个颓废的酒鬼,想了两秒才没直接往他头上浇。

    “不是公司……”简书禾一口干掉那杯水,按着额头瘫在沙发上。

    一想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以及自己岌岌可危的婚姻,伸手又想找酒瓶,恨不得灌醉自己比较省事,免得一清醒就要面对那个痛苦的抉择,想起自己对她犯下的错,却已悔不当初。

    第7章(2)

    “老婆终于跟人跑了?”任凯扬唇浅笑,不改犀利毒舌风,一脚将好友踹回沙发上躺好,把酒瓶拿远一点。

    从简书禾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不难猜出好友是为谁在自甘堕落,虐待自己的肝。不过他这个人并不护短……

    “她居然能忍到现在,真是超乎预料。”任凯神情惬意地在另一张沙发坐下,不怕死地继续撒盐。老实说他还挺佩服那个苏雅安在这方面的毅力,要换作是他嫁给这种把自己当屁的男人,第二天就开记者会诉请离婚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简书禾痛苦地掀起眼皮,瞪着那位幸灾乐祸、一脸欠揍笑容的朋友,突然想不通自己过去是怎么忍得住没扁他。

    任凯照笑不误,还继续挖苦他:“怎么看起来那么舍不得人家的样子,你不是对她恨之入骨?”

    简书禾揉着昏沉沉的脑袋,再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几天前我遇见恩竹了。”

    yuedu_text_c();

    “那个被你老婆逼走的前女友?”看来内幕不是一般的精彩,他顺手捞出手机帮他记录下“醉”帅的一幕。

    哔!

    “雅安没有逼她走,是我……都是我的错……”他没空注意旁边的人在做什么,捂着脸又陷入深不见底的懊悔中,被愧疚压得喘不过气,哽咽地向好友告解自己的罪过。

    过去他没有尽到保护前女友的责任,后来又亲手折磨深爱他的妻子,不明究理地向她报复,把她伤得那么重……

    是他,都是他害了两个善良的好女人,让她们前后为他吃苦受罪。

    这几天他想了又想,觉得自己之所以一直不愿相信苏雅安,其实是因为他无法原谅自己的无能,潜意识里对音讯全无的前女友始终存有一份未尽的责任,假设她正在某处只身受苦,他又怎能心安理得的爱上另一个女人,自己过得幸福快乐?

    然而这份遗憾的道义,却成了凌迟妻子的利刃……

    他这个该死的混球!竟然把无法守护前一段恋情的自责与愤怒,全都转移到无辜的苏雅安身上,即使好几次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她,还是固执地相信这双被仇恨蒙蔽的眼睛,残忍地伤害那个深爱他的女人……

    “你说得对,她居然能忍到现在……像我这种没良心的人,她居然能忍我那么久……”他边说边捶自己,下手没在客气,但那点皮肉之苦仍然无法减轻内心沉痛的罪恶感,以及将要失去她的悔恨。

    “所以呢?你现在无地自容、痛不欲生,打算要松手放她自由?”

    “我不想,但她说和我一起……过得很痛苦。”他揪扯头发,也是跟自己有仇似的粗鲁。

    他一点都不想失去苏雅安,但前女友的前车之鉴,却让他害怕自己若是坚持不放手,会再一次对妻子造成庞大的心理负担,害她跟前女友一样差点精神崩溃。

    他不能再自私地伤害她,将她困在身边……

    “她痛苦的应该是你不爱她,那么你就从现在开始忏悔赎罪,好好待她不就成了。”他收起手机,完全了解好友现在是爱惨了自己的老婆,才会“当局者迷”,连这点小道理都想不通,埋头猛灌酒,愈灌愈迷糊。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