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母亲用有些颤抖的声音激动地说。说完母亲放开我起
身站在床前脱下身上的睡衣,然后上床来仰卧在床上张开两条雪白的大腿,用饥渴的目光看着我。看着母亲一丝不
挂的肉体,我顿时感到浑身血脉奋张,手忙足乱地脱掉身上的衣裤扑到母亲身上,将胯下那根硬梆梆的又粗又长的
荫茎猛地一下齐根儿插入母亲的荫道内!
「哦!乖儿子,好、好舒服啊。」母亲浑身发抖,一面叫着一面伸出双臂将我紧紧搂住。我感到母亲的荫道内
又滑又烫,我的荫茎在母亲的荫道内不停的颤动着,变得象一根木棒似的坚硬,硬得我又激动又难受。于是我不管
三七二十一地飞快地抽动起来,在母亲身上尽情地发泄。
「哦,乖、乖儿子你好凶啊,插、插得我好舒服呀。」母亲一面大声呻吟着,一面用颤抖的声音说,两只眼睛
睁得圆圆的,发出激动而又喜悦的光辉。在母亲的呻吟声和叫喊声中,我感到浑身上下仿佛有用不完的劲,抽动阴
茎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快、更猛。在我飞快的抽动下,我的荫茎在母亲的荫道内不停在来回磨擦着、滑动着,
母亲的荫道内很快就开始往外流滛水。随着时间的增长,母亲的滛水越流越多,呻吟声、叫喊声也变得越来越大、
越来越凶。
十多分钟后,我的荫茎在母亲的荫道内剧烈地抖动起来,一股股j液从我硬梆梆的荫茎中激射而出,射向母亲
的荫道深处。与此同时母亲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嘴巴张得圆圆的不停地喘着气,红扑扑的脸颊看起来更加艳丽动
人。
我一面享受着向母亲的荫道内s精的快感,一面用力将荫茎往母亲的荫道深处顶,母亲的荫道内壁一阵阵地收
缩,仿佛在「咬」着我的荫茎不停地吮吸。
s精后我静静地趴在母亲身上,感到母亲的温暖身躯软绵绵的,使我就象睡在一大团棉花上一样的舒服。母亲
用充满爱意的目光看着我,伸出光滑而又柔软的手轻轻是为我擦拭额头上的汗珠。一会儿后我的荫茎在母亲的荫道
内慢慢地变软了,而我却意犹未尽地赖在母亲身上不肯下来。
「哥!哥!」
门外突然传来妹妹的叫声,我顿时意识到该去学校读书了。
「妈,我该去读书了。」我轻声对母亲说。母亲条件反射似的一下将我紧紧搂住,随即又慢慢将手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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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放学后早一些回来,妈等着你。」母亲低声说,一面说一面用手抚摸我的脸颊。我应了一声,将软绵
绵的荫茎从母亲的荫道内拉出来,下床去穿好衣裤朝卧室外走去。走到卧室内口我回过头去看了看,发现母亲仍然
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张开着两腿仰卧在床上。我停下来犹豫了一下,然后打开门走出卧室。
妹妹站在卧室外的过道上等着我,看到我走出来,妹妹那俏丽的脸上露出了怪怪的笑容。我会心地对妹妹笑了
笑,然后拉着妹妹的手一起朝学校走去。
(第十章)
太阳从教室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射在正上课的班主任李萍的脸上,在李老师的脸颊上映出了一团美丽的光晕,
使她那原本就美丽的脸蛋看起来更加动人。
李老师是今年刚分配到我们学校来的,是一所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她刚来上我们的课,就成了我们班上的男生崇拜的偶像,因为她长得实在太漂亮了。我们班上的几个调皮的学
生,甚至把的她批评惩罚看成是一种美妙的享受!但这种美妙的享受对我来说却一次也没有尝试过,因为我在李老
师的眼中一直都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她对我只有表扬从来都没有批评,更不要说惩罚了。
今天我却一直都神不守舍,尽管我很喜欢语文课,但却老是心猿意马不能集中精力,李老师讲课的内容我一个
字都没有听进去。看着李老师那美丽的脸蛋我老是情不自禁地想起家里的母亲,想起中午在我的卧室里同母亲性茭
的情景,暗暗将母亲同李老师进行比较,幻想着要是把李老师的衣服剥光究竟是什么样子。
「喂!喂!李老师叫你哩。」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坐在我身边的同学一面用手肘不停的碰我一面低声说。
我吃了一惊,发现李正用责备的目光看着我,我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
「周军同学,这个问题由你来回答!」李老师重复说了一遍。我呆呆地站着不知所措,因为我连李老师提的是
什么问题都不知道!
李老师的眼中流露出责备、痛心的表情,然后叫班上的学习委员陈静回答,陈静应声站起来流利地说出了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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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答案。李老师让陈静坐下,然后当众宣布罚我扫一个星期的教室。顿时班上的几十双目光全都集中在我的脸上,
有同情的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下课后同学们都走了,我独自坐在座位上,李老师把课本放在讲台上走下来走到我的对面站着,和我之间隔着
一张课桌。我的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从李老师的目光中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周军,你这段时间究竟是怎么会事?好几个老师都给我说,你这段时间上课老是心不在焉。」说话间,李老
师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两眼睛盯着我等着我回答。我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在李老师的注视下我不由自主
地低下了头,这一来李老师那丰满的胸脯正好映入了我的眼中。
李老师上了我们这么久的课,她那丰满的胸脯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离我这样近,近得使我将李老师衬衣下面被
两个孚仭椒慷サ迷肮墓牡逆趤〗罩都看得清清楚楚。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钻入我的鼻孔,我顿时感到浑身血脉奋张,一颗
扑扑扑地跳动的心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似的。
我死死盯地着李老师那胀鼓鼓的胸脯,眼前顿时浮现出母亲胸前那对硕大、白嫩的孚仭椒浚獍啄鄣逆趤〗房不停地
在我眼前颤抖着、晃动着,似乎在向我传送着母亲无声的呼唤。
就在我看着李老师的胸脯想入非非的时候,李老师突然站了起来。我抬起头来看着李老师,发现李老师的脸上
泛着红晕,眼中流露出愠怒的神色。我心中一惊,知道我刚才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李老师的胸脯,被李老师察觉到了。
看着李老师那愠怒的目光,我突然感到自己就象一个正在偷东西的小偷被主人抓住一样又羞又惭,恨不得找个地缝
钻进去躲起来。
我低下头来,象罪犯等待法官宣判一样等候李老师处理。我等了好一阵,李老师仍然保持着沉默,这种无声的
沉默伴随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使我浑身毛骨悚然喘不过气来。就在这时,教室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这脚步声打破
了教室内的沉寂,也使我从这种无形的压力中解脱出来。
我看了看教室外面,发现妹妹在教室外面的过道上朝教室门口走来。妹妹走到教室门口发现气氛不对,站在那
里不敢进来。
李老师看了看站在教室门口的妹妹,脸上的红晕和怒气都消失了。她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平静地说:「快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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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回家去吧,你的事以后咱们再说。」说完,李老师走到讲台前拿起书本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随着李老师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我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感到浑身无比的轻松。妹妹走进教室来到我面前低声
说:「哥,怎么?挨老师骂了吧?」说完,妹妹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我一下站起来,伸手在妹妹有屁股上打了一下没有好气地说:「死丫头,我挨骂对你有什么好啊!」妹妹往后
退了一步,嘟起嘴娇嗔地说:「哥,你真坏,把人家打得好痛啊。」说完,妹妹用羞涩的目光看着我,丰满的胸脯
不住地上下起伏着。
看着娇艳动人的妹妹,我心里一荡,上前去一下将妹妹搂住,一面亲吻着妹妹一面柔声说:「乖妹子,别生气
嘛,哥向你保证以后不打你了。」在亲吻中,我将妹妹的裙子向上理起来,抓住妹妹的裤衩轻轻地往下脱。妹妹像
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一下子将我推开,一面喘着气一面说:「哥,这里怎么行啊,要是被别人看到,我们以后还怎
么做人啊。」看着妹妹那又羞又怕的样子,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更加难以控制的冲动。我不顾一切地上前去将妹妹
重新搂住,一面喘着气一面激动地说:「已经放学她一阵了,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人看到的。」我一面
说着一面理起妹妹的裙子,不由分说地抓住妹妹的裤衩往下脱。在妹妹的半推半就中,我将妹妹的裤衩脱下来扔在
地上,然后手忙脚乱地脱下的裤子露出自己胯下那根硬梆梆的荫茎。
「哥,我好怕啊!」妹妹不安地说,用羞涩的目光看了看我胯下那根硬梆梆地翘着的荫茎,然后睡在身后那张
课桌上。我上前去分开妹妹的两腿站在妹妹的两腿之间,双手抱住妹妹的两条大腿轻轻一拖使妹妹的屁股顶在课桌
的边沿上。
这样一来,我发现妹妹睡的这课桌的高矮正好合适——我胯下那根硬梆梆的荫茎刚好对准妹妹的阴沪!
我用手握住自已胯下那根硬梆梆的荫茎,将硕大的荫茎头塞进妹妹的荫道口内,然后猛地用力一送腚部将荫茎
全部插入妹妹的荫道内。妹妹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用手紧紧抓住课桌两侧的边沿。
我双手抱妹妹的腰部用力将荫茎往妹妹的荫道深处插,恨不得连都睾丸一起插进去。这样用力插了一阵后,我
开始一进一出地抽动着荫茎同妹妹性茭。在我不停的抽动中,妹妹一面扭动着身子,一面低声呻吟着,随着我抽动
荫茎的速度的加快妹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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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在教室里,要是被人听到那还了得!于是连忙提醒妹妹,要妹妹小声一点。妹妹用羞涩的目
光看着我,一面喘着气一面不好意思地说:「哥,谁叫你的动作那么凶啊,人家是情不自禁的嘛!」说完妹妹的呻
吟声变得小声了许多,但过了没有多久又大声起来。
我感到这样不行,于是灵机一动,将荫茎从妹妹的荫道内抽出来转身拾起妹妹妹妹的裤衩对妹妹说:「乖妹子,
来,哥把你的嘴堵上,咱们快一点!」我用妹妹的裤衩将妹妹的嘴堵住,然后重新将荫茎插入妹妹的荫道内飞快地
抽动起来。在我飞快的抽动中,妹妹身体下面的课桌嘎吱嘎吱地响着,妹妹不住地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唔唔唔的
声音,荫道内的滛水如泛滥的春潮不住地往外流。
十多分钟后,我突然高嘲迸发,我的荫茎在妹妹的荫道内剧烈地抖动起来,将一股股热乎乎的j液射入妹妹的
荫道内。
【完】
禁忌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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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汤米。瑞特的父亲去世已经两年。那场交通意外发生在汤米十六岁时。意外发生,汤米和他的妈妈悲痛万分。
他们的生活原本很完美,住在郊外带两间车库的大房子里,并且当地还有几所不错的学校。所有的一切在这场意外
之前一直都很好。
一天晚上,鲍勃。瑞特很晚才下班。在他开车回家的路途中,一辆车飞速迎面驶过来。它偏出路中心线一下撞
在他的车头上。据警察说那辆车的司机当时喝醉了,他的车速几乎达到了每小时一百英里。
葬礼的办理是很困难的。鲍勃和苏姗的亲朋好友闻信从四面八方赶过来,并且给予汤米和他的妈妈很大的帮助。
但是葬礼结束之后她和汤米回到家,必须自己处理余下的事情。这场意外将他们的生活戏剧性的改变。
汤米的妈妈苏姗必须重新回去工作来供养这个家,并且他们还得卖掉他们的房子。在鲍勃去世的这两年期间,
苏姗努力工作,她事业上取得不错的成绩。并且她在股票投资上也很幸运。她又为自己和汤米买了一所新房子,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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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没有先前的大,但是母子俩住得非常舒适开心。薪水和股票投资上挣得的钱使得他们生活衣食无忧,并且偶尔还
外出度假。
这两年里,他们的生活虽然很稳定,但是这场意外对他们的打击并没有因随时间的逝去而消减,他们仍然处在
丧夫和失父的悲伤当中。他们相互依靠,相互支持,所以他们比一般母子的关系更加紧密。
汤米。瑞特一下子成为家里唯一的男人,但是他知道对他妈妈来讲,他不能代替他的父亲。
汤米是一个瘦瘦高高的,长得很英俊的男孩。他六英尺一英寸高,体重一百七十五磅。他比他班里大部分的同
学都要高。他外表的感觉给人于他很自信,但是事实上他非常害羞,并且还极度敏感。虽然他继承了他父亲英俊的
面孔,和他母亲明亮的蓝色眼睛,但是他一和女孩呆在一起就觉得不自在。
汤米也想和女孩约会,但是每次他和漂亮的女孩独处一起,他就会变得张口结舌,自我窘困。所以他用了一个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回避那些女孩。在他放假没有课时,他一出去就欺骗他的妈妈说他要去和女孩约会。
现在汤米十九岁,以优异的成绩从高中毕业,并取得一份当地大学的足球奖学金。他从没有交过女朋友。他知
道是由于自己极度的窘困才使得他这样。在他父亲去世没多久,他变得内向害羞起来,并且导致他有点轻微的口吃。
他大部分时间都能够控制得住,所以他的妈妈至今仍然不知道他有口吃。但是在他紧张时它就会显露出来,尤其是
在他同龄的漂亮女孩的面前。
苏姗仍然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女人。她身材高挑匀称,五英尺七英寸。然而,像其他大部分女人她仍然不满意
自己的身体。她认为她的臀部太丰满,孚仭椒刻薮蟆k兴苁谴┑煤鼙j兀匝谑嗡衔硖彖Υ玫牟课弧br />
自从鲍勃去世,苏姗没有再嫁,一个人生活。虽然她尽量不太过分依靠汤米,但是他好像是唯一一个真正了解
她的人。在她悲伤、生气和感到孤单的时候,她不用去跟他说他就能够感知道。苏姗心想汤米真的很善解人意,她
不由得感到很欣慰。
她尝试过许多次约会。但是很不幸,她没有遇到一个她真正喜欢的男人。他们都没有从情感上真正的关怀过她,
在她有事也没有得到他们的帮助,而他们只是想着身体上和她发生性关系。苏姗仍然有着强烈的欲望。她非常的想
要有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男人。同她约会的大部分男人认为她是年轻的寡妇,她只是想得到性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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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米也非常的支持她交男朋友,但是当他用话语暗示她该再找一个时,她总是对他说他是她一生中唯一需要的
男人。她感觉像是在骗汤米,还有她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想起鲍勃。她心里也非常清楚时间是逝去了,但是她怎么也
忘记不了过去的事情。
现今四十一岁的苏姗全心全意努力的工作,来供养这个家。她是公共关系科主管,非常忙。她每天要工作十二
个小时,并且有时候星期六也不能休息。
汤米告诉她应该穿性感点的衣服,短裙和低领上衣会使她更漂亮。他还说她需要展现她的资本,这会对她的公
关工作有很大帮助。她照做之后她的工作成绩的确更进一步。但是光凭借她美丽的面颜,足够使她对面的那些男人
不时的对她侧目。
每当汤米跟她说她应该交个男朋友时,她就反过来要求他应该交个女朋友。
苏姗非常担心她的儿子缺乏社会交往能力。她很想他在空闲时间出去交朋友,但是几乎每个周末晚上他都和她
呆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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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星期六的晚上,苏姗来到客厅看到汤米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
「汤米,你今天晚上怎么还呆在家里?怎么不找人出去玩?」苏姗询问道走到她儿子身边坐下,并且将一支手
臂搂在他的肩膀上。他们几乎每个周末晚上都有这样的交谈。
「拜托,妈妈,让我休息一下。我不想出去,出去还不如和你呆在家里。」
这是他一直惯用的标准式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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