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爱可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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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爱可以再来-第8部分(2/2)
,就能闻了出来。  甄德晖一进门就饿虎扑食地把汪晓妃紧紧地抱在怀里,汪晓妃觉得骨头都要被他勒断了。  看到玫瑰的女人,跟看到钱的贪官有着极大的相似性,一刹那间汪晓妃对他的所有失望、所有报怨和怀疑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稀里哗啦地倒下了。虽然心里高兴,但她还是不露声色地问,无缘无故买花干嘛?她的嘴像刚刚吃过冰激淋一样,有些冷,也有些甜。这种感觉对男人极具杀伤力。  今天是你的生日,甄德晖把汪晓妃抱着转了一圈。  汪晓妃想了想,一朵笑从脸上绽放开来,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你最近对我带搭不理的,气得我记性越来越差。  记性差一点是好事呀,记性越好活得越累,甄德晖在故作深沉,宝贝你说,今天想怎么过,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今天一过我就二十七岁了,我最想要的是青春,你能给我吗?  你这么年轻还要什么青春,再给你青春你就成少先队员了,甄德晖讨好地说。  少拍马屁,汪晓妃把嘴撅了一下。  当然得拍了,而且下手还得重,不然让人觉得不是拍马而是爱抚了呢,甄德晖今天难得兴致这么高。  哼!汪晓妃把脖子一扭,嘴上虽然还在做着顽强抵抗,眼睛却已经弯成了月牙儿。  在一家粤菜馆花了近两千块钱只吃了个半饱,“佛跳墙”却只喝了三分之一,汤汤水水没法提,甄德晖没忘记把蛋糕打包提回家。虽然肚子受了委屈,甄德晖的话还是给汪晓妃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在车上,甄德晖说,他这个月的业务比哪一个月都忙,虽然忙但是忙得非常充实,新项目进展十分顺利,等一切有个眉目之后他就去她家向她求婚。这话虽是老调重弹,但汪晓妃听着却十分滋润,要是耳朵里放一粒种子,准会在这些甜言蜜语的滋润下生根发芽。

    有多少爱可以乱来(五十七)

    这次生日之后,甄德晖回来的次数比上月同期上升百分之五十。他一回来就像刚刚从蜂窝里出来的狗熊一样,浑身都粘乎乎、甜丝丝的。在这样的攻势之下,汪晓妃的感情不想出卖理智都难。只要他一张口,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失去了所有的硬度。一边被他许诺的蓝图吸引着,她一面在心里骂自己是个不怕男人欺骗、只怕男人不骗的傻女人。  甚至在作爱的时候,那种早已丧失了的激|情也恢复了,对于他矮小的身体,她产生出一些依恋来,就像他们刚刚开始的时候那样。  在各方面,他们都表现得像一切波折都不曾发生过一样。有一次他甚至自告奋勇提出哪天有时间了要亲自下厨房陪她做饭。  由于几乎整个晚上都花在了甄德晖身上,而白天又要忙着研究菜谱,汪晓妃的上网时间大幅度减少。有时候一连好几天都得不到大段的上网机会。利用休息功夫到网上遛几分钟,那也只是为了看看qq上有没有“千古笑神”的留言。她几乎没有一次失望过。  ——最近过得好吗?我最关心的就是你的心情了,你的心情好我的心情就好,你心情不好,我的心情也会随着你陷入阴暗的深渊。  ——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长跑运动员,连续一个星期都不知疲倦地在我头脑中跑着。  ……  这些俏皮的问候拉开了汪晓妃脸上的笑纹,心里虽然高兴,但她只是轻轻地叹一口气,无奈地笑笑。这一连串问题,她一个也没有回答。她是一个本份的女人,可不想跟钟玉婕那样搞“一国两制”。  原以为“千古笑神”会慢慢从她的视野里消失,谁知道甄德晖最近有事,要到外地几天,这就给汪晓妃和“千古笑神”创造了一次进一步发展的机会。  这一次她刚刚上线,就发现他已经在那里了。平时他一直隐身,可是今天他的狮子头像却亮着,看样子,他似乎已经上来好久了。  怎么啦?见了我也不招呼一声?她问道。在她的逻辑里,男人理所应当主动一些、卑贱一些。  哦,他不冷不热地说。  怎么啦?她又问。  哦。  他还是这样回答。  问了好半天,他才说出事情的原委,有个朋友骗走他几万元,现在他是朋友得罪了,钱也收不回来。  汪晓妃义愤填膺地帮了一会儿腔,然后不失时机地把话头引到了自己身上,算了,说些开心的事情吧。  有什么开心的?  譬如听听我的开心事儿吧。  有何开心事?  汪晓妃把甄德晖给她带来的喜悦拿了出来,让他分享。  然而那家伙的回答特别气人,不怕得罪你,我真觉得这个男人不怎么样。他对你时冷时热,突然之间一反常态,其中必有原因,没准他跟别的女人闹了矛盾,饥不择食了才突然对你好,哪一天他们重归于好,他还会像安徽人做风鸡风鱼一样把你挂起来一晾几个月!  似乎是怕她生气似的,他又在最后补充了一句,其实我也只是随便猜猜,随便说说,要是错怪了好人,请你包涵。  这几句话像楔子一样钉到了汪晓妃的心坎里。自从甄德晖重新做人以来,她也有过这样的闪念,只是由于不想过早地从梦中醒来,她才故意不往这个方向上想,“千古笑神”这么一点,她才倒吸口冷气。  心里同意着“千古笑神”的观点,嘴巴却不屈不挠,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可不像你那样小心眼,老记着人家的短处,毕竟有过花前月下的浪漫,他的主流还是很好的,再说嘛,男人花心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让一个男人不花心,那多不人道呀,就是你也有花心的时候。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听没听说过呀?  但愿我是因为嫉妒才故意曲解他吧,其实我比你更希望他能对你好。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没法对他产生好感,你刚刚跟我说他的时候,我觉得右眼跳得不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预感?  我总觉得我最爱的某个人会出事,准确地说是她会遭小人。  会应在谁的身上呢?  我觉得好像会应在你的身上。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最爱的人了?汪晓妃好奇地问。  你一直都是我最爱的人,从我们第一次聊天那一天起,你就一直是我最爱的人,“千古笑神”认真地说。  你别吓唬我。  我疼你都来不及呢哪舍得吓唬你呀?可是只要右眼跳,准会应验,你最近还是多加小心为妙,提防着点你周围的人。  危言耸听,汪晓妃嘟哝了一声,一边在键盘上敲打着,我只听说男人酒喝多了会信口开河,今天算是开眼了,原来男人醋吃多了也会胡说八道。  虽然心里这么咕哝,汪晓妃还是无法掩饰那种发自内心的甜蜜感。

    有多少爱可以乱来(五十八)

    林冰突然之间露出庐山真面目,这有些出乎马大光的意料。  一直以来,马大光对林冰半是感激半是愧疚,因为她所要求的那种激|情与平静,他都不能给她,能像现在这样对她,给她未婚妻级待遇,这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  有时候,马大光觉得不应该对她太好,对她太好会使她产生错觉,让她以为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待着彼此不讨厌就可以长治久安,这样的结果是她会更贤惠更温柔,使他更加骑虎难下。但是对她稍稍冷淡一点,他又会良心不安,莫名其妙觉得欠了她一笔债务似的,别人欠自己的固然难受,但自己欠别人的更让他难堪。  这种时冷时热的心理,并未使她的积极性受到任何打击,她一直主动承担着照顾他的责任,不论他对她是什么态度,她都毫无怨言。然而自从上次开了酒戒以来,局势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以前他们也不是没有斗过嘴,不论谁有理,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先示弱,等他慢慢平息下来后再向她认错。  但是上次因为她不让他喝酒,他说的“像你这样的女人谁敢娶”那句话杀伤力太大,惹得她不依不饶闹了好几天。她一轱辘滚到地上蹬着腿哭,连鞋袜都蹬掉了,马大光又是吓唬又是哄,使尽了在汪晓妃身上练就的所有看家本领,都无法使她的哭声停了下来,呜——呜——呜——,马大光觉得屋子有一辆救护车停在屋子里,拉着警报就是不肯走。  这个时候他又一次怀念汪晓妃的好处,汪晓妃跟他斗气一般都会单刀直入,虽然他当时很下不来台,但是她来得痛快,不拖泥带水。然而林冰却是钝刀割人,旷日持久把他连皮带肉地锯着,就是没见卸下一个零件来。  她这一哭,马大光感觉哭声从四面八方向他包围过来,似乎满屋子的家具摆设全都成了发声器官,即使在她暂停喘气的空档,他的耳朵都能感到那种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音响效果。这一刻马大光才忽然明白了,中国民间文学中为什么会有孟姜女哭倒长城的传说。  由于夜色已深,这哭声格外响亮,马大光不仅可以自用,还可以让邻居共享。  谁这么缺德呀,深更半夜看碟音量也不调小一点!还让不让人睡觉呀?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从走廊里挤进了门缝。  哭声稍稍停了一下紧接着就又变本加厉地发作起来。  马大光说,行了行了,半夜扰民咱们还在不在这儿混了?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呢。  林冰的耳朵好似铜墙铁壁,哪里听得进去。  外面响起了粗暴的砸门声,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呀?一个男人的声音怒吼着。  一听这话林冰像听到喝彩的演员一样,声音又提高了八度,她不仅哭,还嚷嚷起来了,你打你打你今天把我打死了你就可以三妻四妾以后就能更好实施家庭暴力了!  一听她满口胡唚,马大光怒不可遏,好男不跟女斗,多年以来,不管女人怎么样惹他生气,他都是采取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原则,只是在汪晓妃最后把他逼得死去活来时,他才觉得女人天生都贱,应该处以适当的体罚,但他也只是想想,却没有付诸行动。  经林冰这么一激,他真想狠狠抽她几个嘴巴。  拳头捏得嘎嘎乱响,马大光还是克制住了,他压低嗓门说够了够了,你再哭房子都淹了。  然而她一句也听不进去,高昂的哭声像一曲咏叹调。  无奈之下,马大光上去把她的嘴捂住,哪想到手刚一接触到她的嘴,她就死死地咬住了。  马大光差点疼昏过去,心里不由叫苦连连,又遇上克星了,原来以为汪晓妃已经够棘手的了,现在才发现山外有山。汪晓妃充其量把他满身的刺都拔掉了,林冰却连他的皮都想剥掉。  绝不能姑息养j,给她无理取闹的机会,绝不能让她变成第二个汪晓妃。新仇旧恨在马大光心里混战一团,最后凝成一声怒吼,再嚎丧你他妈的给我滚!现在就滚!  马大光的嗓子里还带着声波的震动,林冰已经冲出了家门。

    有多少爱可以乱来(五十九)

    马大光想去追她,但是一听见外面的邻居在交头接耳,就赶紧把门关上了,他可丢不起这个人。但外面的声音具有无限的穿透力,直接钻进屋子,钻进他的耳朵。  ——好像是跟鸡打起来了……  ——嘘,小点声……  刁民!全他妈的刁民!马大光冲着门外骂了两句,然后气呼呼打开酒柜,抽出一瓶“小糊涂仙”,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直到外面的邻居都关门回去召开家庭紧急会议了,马大光才收拾了一下,下楼去找林冰。  在楼下转了好几圈,嘴里一直不断地叫着她的名字,但是没有回答,倒是把巡逻的保安被他招了来,几个明晃晃的手电刺得他睁不开眼,站住!干什么的?  马大光迎过去,我就是住这个小区,我在找人,我表妹得了神经病来北京治,可是半夜里怎么就犯了病跑了,你们看见没有?  那几个保安说,刚才有个女的披头散发出去打车走了。  马大光出了亚太花园大门,往路上看了几眼,连个车影子都没有,只得悻悻地回家。  开门时他还抱着一种幻想,说不定她回心转意了已经回来了。  然而回到屋里发现地上乱得如同狂草,她的袜子还在散落着,他想她是不是光脚跑掉的,可是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鞋。  他又找她的包,发现包还在,但是手机和钱包都不在了。  身上装了钱,估计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他决定什么都不想,他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小糊涂仙”。  刚抿了一半,电话铃响了,马大光冲过去,抓起话筒就说,宝贝你快回来吧,我知道我错了,咱们以后再不要这么闹气了。  对面不吭声。  马大光又说,你说你在哪里我打车去接你,好不好?  对面还是不吭声,只有微微的喘息。  马大光又说,深更半夜的连袜子都不穿你乱跑什么呀?坏人那么多,专门抓漂亮的小朋友卖给富翁当孩子去继承巨额遗产!  这一说对面传来了格格的笑声,马大光兴奋地说,宝贝不生气啦?我知道我的好宝贝胸怀最宽广人格最伟大,不会跟我这样的粗人一般见识的……  话未说完,只听得电话里传来一声冷笑,你把我当谁啦?  马大光打了个哆嗦,冒出一身冷汗,脸上却登时一热。他听见他的动脉血管在太阳|岤里没命地演奏《命运交响曲》的前奏,晓妃?你这些日子过得好吗?  汪晓妃说,还好,没让你气死,你这身手可真麻利呀,我以为你还在为我尽忠守节呢,这么快就又有了心肝宝贝了,多肉麻呀,啧啧啧,我狂佩服!  马大光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咽了口唾沫才反驳道,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兴你傍大款就不兴我泡小蜜?  汪晓妃怒道,我没傍大款你别血口喷人,那种下三滥事你做得出来我可是做梦想都想不到!说句真格的,既然在一起了你该对人家好点儿,可别像对我似的,别让人家为你伤心。  不听还好,一听这话,马大光顿时在瞬间彻底领悟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威力。不行,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女人占了上风!哪怕她是自己有史以来惟一付出最多的女人!我他妈这些年对哪个女人都问心有愧,还就对你没做错过一件事,你别跟我说风凉话了,好像我对你比黄世仁对白毛女还缺德似的,我怎么啦你了?你要是还长着一颗人心,你好好拍着自己的心想一想,我哪一点做得对不起你?  汪晓妃似乎是看到了马大光的恼羞成怒一般,察觉到形势对自己不利,语气软了下来,别激动,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一听这话马大光更急了,连你也来给我说这种话好像你成没事人啦?这话谁都能对我说,就你不能对我说,你要是真想对我说些什么,就赶快跪在我面前跟我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这辈子对我的好,要是不想说,那就快去洗衣机里找只干净点儿的袜子把你的嘴堵上!  马大光还想借题发挥几句,发现听筒里传来了嘟嘟嘟嘟的声音。  放下电话,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要想管理刁民就得比她更刁!嘴里念叨着,他突然想起来,这话父亲多年以前就曾经对他说过。

    有多少爱可以乱来(六十)

    林冰出走后接连好几天,马大光的心情都像9·11恐怖袭击之后的美国股票一样跌入了低谷。打手机,她不接;发短信,她不理。  他整天心神不宁,又是担心她的安全,又是痛恨她的任性,更多地,他怀念两个人在一起度过的那些平静而幸福的生活,虽然对两个人的关系他一直含含糊糊,并不想给她一个合法身份,却也不想像个虔诚的佛教徒对待到手的猎物一样,把她白白放生了。  墙上的石英钟似乎好几天都一动不动,一直停在晚上十点,在这种腐蚀性的漫长中,马大光的焦虑被放大、拉长了。  过去心烦的时候,只要上网跟汪晓妃聊上几句,一切烦恼都会烟消云散,可是最近多日不见的汪晓妃比葛朗台还要吝啬,连一个字也没舍得给他。打开qq,只有外地几个网友几条的酸溜溜的留言自动跳了出来,他看了看,也懒得回。远水解不了近渴,马大光无奈地叹口气,只恨自己没有一架私人飞机,好直飞她们身边。  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有等到。  他觉得自己的心变成了一个古罗马的斗技场,许多种念头在里面横冲直撞。不知道汪晓妃最近没上网,还是已经识破了他就是“千古笑神”?他想像过去一样给她留个片言只语,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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