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深人静到时候,他总是在想着,娇艳如花般的三春嫁给了那个京城有名的小霸王,心里就有一种被刀割般的疼痛,又暗自悔恨,为什么不早一些回来呢?如果他能提前一年回来,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杜子沣叹了口气,唉,事到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三春,你最近好吗?”,杜子沣问道,
温柔的语气中饱含着关心,三春很是感动,“嗯,子沣哥,我很好”,
李骛站在门外,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是那么的和谐,心里猛地窜上股子酸气,他迈开大步就进了屋。
15爆发
李骛大步的进了屋。
走到三春面前,一把拉过三春的手,“走,跟我回家”,转身就往外走,
三春看到宋氏站在门口,眼睛了露出担忧的神色,赶紧笑着说道,“娘,子沣哥,我先回去了啊”,
杜子沣打算上前,但是一想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便泄气的站在原地没动。
一进门,三春用力甩掉李骛的手,冷冰冰的问道,“你找我回来有什么事?”,
李骛笑着说道,“三春,你究竟是怎么啦?都不跟我说话了”,
三春冷笑,“我怎么啦?你难道心里不明白吗?你还用我跟你说话吗?你既然不愿意娶我,我也不愿意嫁给你,咱们还是分开些的好,免得相见两厌”,
李骛一听马上瞪眼,“你怎么还提这件事情呢,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是以前的说法,现在变了,那个章程作废了,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一直都没变呀?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嫁给别人?”,在地上转了两圈,“我告诉你啊,陶三春,你不许再有那个想法,赶紧的变过来,除了我,你绝对不许想着别人”,
三春也火了,“我也告诉你,李骛,别以为你的出身高就能左右别人的想法,哦,你说改了就改了?你说变了就变了?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尊重别人呢?”
李骛从小到大,就没有被人这么样的指责过,心里立马就来气了,“我都变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变?你是不是想着那个人呢?你是不是要嫁给他?”,
三春一愣,“他?哪个他?”,
李骛一步上前,抓住三春的手腕,“跟小爷装傻是不是?这个镯子是不是那个人给你的?”,绿莹莹的光泽刺着李骛的眼睛,他伸手就去撸那个镯子,
三春想要抽回手,二人正撕扯着,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再一看,镯子摔在了地上,断成了三截。
三春气得眼泪唰的就溜了下来,她蹲在了地上,小心翼翼的捡起摔断了的镯子,恨恨的看着李骛,“这回你高兴啦,你个混蛋王八蛋,我恨你,恨死你了,呜呜呜”,
三春哭的伤心极了,眼泪顺着白玉般的面颊流着。
李骛也有些傻眼了,他只是想把那个镯子拿下来而已,并不想把它弄坏。
李骛从没见过三春哭,成亲快半年了,三春总是笑呵呵的样子,他想到三春在帮着他成立公司的时候,那种自信,神采飞扬的样子,想到三春在帮他核算账目时,那认真的样子,再看看眼前的三春,委屈的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娃娃,李骛突然觉着心疼的似要窒息了,他想也没想的就走了过去,伸手把三春搂紧怀里,轻声的哄着,“三春,别哭了啊,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温柔的语气带着他自己察觉不到的宠溺跟疼爱。
三春举起粉拳锤打着李骛,“本来就是你不好嘛,镯子都摔坏了,你道歉又有什么用”,
李骛陪着小情,“三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就是看着那个镯子刺眼,我想把它拿下来,并没有要摔坏它的,真的,你乖啦,不哭了啊”,
三春抽抽噎噎的问道,“不就是一个镯子嘛,它怎么就刺眼啦?,你就是在蒙骗我”,
李骛急忙说道,“真的不是蒙你的,我知道镯子是那个人给你的,我就不舒服,不想让你戴着它”,
三春把脸埋在李骛的怀里,闷声闷气的问道,“你是不是吃醋啦?”,
吃醋?李骛说道,“不是,我不是吃醋”,坚决不能承认,
“呜呜呜,李骛,你个大坏蛋,你就是故意弄坏我的东西的,我去找子沣哥再要一个去”,三春说着就要离开李骛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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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骛一听,干啥,还要去找那个人,“三春,别去啊,我承认我是吃醋了,真的,吃醋了,你往后别跟那个人笑啊,就对着我笑,好不好?”,
三春抬起沾满泪珠的小脸,黑亮的眸子犹如浸在泉水中的黑宝石,一眨不眨的看着李骛。
李骛只觉得自己那颗心那,都要被融化了,他低下头一个个热吻落在了那芙蓉花般的小脸上。
三春只觉得那轻柔的吻,就像是落在心头,引得她一阵战栗。
李骛吻着三春脸上的泪珠,吻着眼睛,又顺着鼻子向下吻着,在那花瓣似的小嘴上轻吻着,四片柔柔的唇片轻触,却如重锤击在心上,二人都是一抖,随即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三春伸出小巧的舌尖,舔舐着李骛的唇片,一面沿着唇形描画,一面探进他的口中,刷扫着他的牙齿,李骛张开嘴,噙住那个调皮的小舌,吸吮着,一时间‘咂咂’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在依依不舍的分开。
李骛紧紧的搂着三春那柔软的娇躯,在她耳边喃喃,“三春,真好”。
再说阿贵他们,开始的时候,听到三少爷跟三少奶奶在吵架,几个人的心里都跟着着急,可是,又不敢进去劝,只能在外面转悠,阿贵急得跑去把于四海给找了回来,打算让他进去劝劝,毕竟他现在是三少爷的副手呢。
于四海过来也没直接进屋,而是跟大家一起站在门外听了会,然后笑着摆手,“没什么大事,三少爷吃醋了”,让他们吵一会,要不然他们彼此的心意自己都不明白呢。
果不其然,没过多一会儿,就听见三少奶奶在哭,而三少爷在哄,几个人都捂着嘴笑着躲开了。
到了晚上,二人洗漱完毕,李骛拉着三春的手,两只眼睛亮亮的看着她,三春被他那炽热的眼神盯着,觉得浑身的不自在,脸儿红红的,嗔着他,“你讨厌,看着我干嘛?”,
李骛搂着三春,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着,“三春,咱们两个行礼吧,好不好?”
三春羞得把头埋进李骛的怀里,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李骛搂着三春,二人就倒在了床上,李骛伏在三春的身上,当唇舌再一次相吸在一起时,两个人都不禁一颤,李骛伏在三春的身上,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朝着一个方向涌去,越聚越多,已经超过了负荷的能力,迫不及待的寻找出口,喧嚣着要发泄出来,他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情不自禁的在身下柔软的娇躯上蹭了蹭,舒爽的信号传递到大脑,他紧紧的贴着三春,腰肢摆动,本能的撞击,厮磨,他的舌更加肆意的侵略着,双唇含住三春柔嫩的唇瓣,吸吮着,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名勇士,士气高涨,情绪高昂在勇猛的开疆辟土。
躺在李骛身下的三春也有些情动,她的唇在李骛的唇上辗转,她的舌与李骛的舌纠缠不休,她的津液混合着李骛的,她的手沿着李骛的腰身上下的抚摸,那略显单薄的身躯已经让她着迷。
她感觉到了硬硬的杵着她的东西,那是李骛进军的主力,早已经蓄势待发,锐不可当。
她的手向下抚上了李骛的臀部,那里蹦的紧紧的,触手的感觉很硬,她使着捏了捏,捏在手里的只有薄薄的绸缎。
三春原本无意识的动作却极大地刺激了早已处在亢奋状态下的李骛,亲吻,厮磨再不能满足了,他急于宣泄,却苦于找不到出口,他苦苦的哀求,“三春,三春,我难受,真的难受,你帮我,好不好?”
李骛低头看了看,过来脱三春的衣服,忙乎了半天却不得要领,气恼的就要用力撕开,三春忙拦住他,“哎,你要干嘛,当心弄坏了”,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坏了就坏了呗”,李骛急躁了。
“真是个败家玩意儿”,三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赶快脱衣服啊”,李骛暴躁了。
三春踹了他一脚,李骛并没躲开,不错眼珠的看着三春一件一件的脱着身上的衣服,身上感觉越来越燥热。
当三春那大红色的绣着荷花的肚兜出现在眼前时,李骛觉得自己都要流鼻血了,这场景真是太香艳了,大红色的肚兜被高高的顶起,露出四周雪白的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莹白的光泽,李骛感到自己快要爆开了,他一个恶虎扑食就扑了上去,掀起了肚兜,看到了两座白白的高耸的肉峰,两只爪子一手一个,狠狠地抓住,三春疼的惊呼一声,“轻一点,疼着呢”。
李骛揉捏着那两团肉峰,看到顶端的两颗诱人的红樱桃,张嘴就含住了一个,如婴孩般的吮吸着。
三春被刺激的哆嗦了一下,挺起上身,把胸部往前送着,希望得到更多的爱抚。她一只手牵起李骛的手,来到了小腹上,又顺着亵裤送了下去,一直到了那秘处,按在了那里。另一只手却伸进了李骛的亵裤里,沿着小腹而下,轻轻握住了那昂扬挺立的‘斗士’。
激|情猛烈的燃烧了起来,两具年青的躯体纠缠着,翻转着,疼痛让他们停止了动作,却没有熄灭激|情。李骛额上的汗水滴落下来,融进了三春的泪珠里,李骛眼巴巴的样子触动了三春心底的柔软的心弦,她低低的声音,“好了”,好似一声前进的号令,拉开了一场战役的序幕。两个新手菜鸟,磕磕绊绊的完成了痛并快乐的质变的过程,尽管非常的短暂,却具有着非凡的意义,它开启了新生活的大门。
16胭脂
一天下午,三春正在整理账目,因为,她的桃花源度假村实行的分红制,每到年底了,都要给员工们把一年的分红发下去,再根据这一年的工作表现,颁发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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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骛从外面进来,他从后面抱住三春,在她那粉白的面颊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三春嗔道,“别闹,我这正算账呢,你给我弄乱了,还要费二遍事”,
李骛抱起三春坐到自己的腿上,“明个找个账房来吧,也省得你自己这么劳累,我可心疼了,知道不?”,低下头就去噙那红艳艳的小嘴儿,含在嘴里细细的咂摸了半晌,才松了口,
三春被他个吻啃的身体发软,靠在他的怀里直喘气,颤着声音问他,“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公司不忙吗?”,
“忙,我一会要出去一趟,京城里来了几个哥们,我要陪着他们去趟县城,特意回来告诉你一声,晚上就别等我了,太晚了,我就不回来了,明天一早回来”,
三春点头应下,京里来人她是知道的,听李骛说,是他以前在京城的哥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非常的不错,这次是去别处办事,路过尚县,故而想找李骛聚一聚。
三春给李骛新换了一身衣裳,宝蓝色暗紫纹云纹团花锦衣,外面披一件狐狸毛的大氅,又给他戴上了护耳,嘱咐道,“路上多注意安全”,有吩咐阿贵,“好好照顾三少爷”,这才送他们出门。
到了晚上。李骛果然没有回来,三春吃过了晚饭,又算了一会的帐,这才洗漱,睡下了。
李骛是第二天的中午才回来,三春听到声音赶到二门时,李骛已经自己走进来了。
三春看到李骛的脸色苍白,头上的发髻应该是重新梳理过,大氅上有一些皱褶,走近了些,还能闻到一股酒气,但是这些酒气中还夹杂着浓浓的胭脂的味道。
三春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转身走了。
李骛沙哑着嗓音喊了一声,“三春,你等等我呀”,
三春的脚步没有一秒的停顿,直接进了屋。
李骛抬脚快步的追了过去,却没有抓住三春那快速飘动的衣角。
李骛看到三春坐在了床上,笑嘻嘻的走过去,伸出胳膊打算搂抱她,却被三春嫌恶的躲了过去。
三春站起身,走到门口,吩咐阿贵娘,“给三少爷准备热水,再让阿良过来服侍三少爷洗漱吧”,头也没回的走出了屋子。
李骛目瞪口呆的看着三春的背影,张嘴喊了两声,“三春,三春”,三春却连头也没回的走了。
李骛快速的洗了个澡,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刚穿上的衣服又被打湿了,凉冰冰的贴在身上,及其的不舒服。
他此时,无比的怀念三春在的时候,每当他洗完了澡,三春都会拿着干净的布巾,轻轻柔柔的为他擦拭着头发,直到半干了,在拿着梳子为他梳理开。
李骛自己拿着布巾胡乱的擦了擦头发,穿上外袍就出了屋子,阿贵拿着大氅在后面追着,“少爷,披上大氅”,
李骛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三春,问过了阿平娘子,才知道三春午饭都没吃,就出门了。
一直到了晚上,三春才回到家,她对站在门口等着她的阿贵娘说道,“你们不用等我吃完饭了,我已经吃过了”,直接去了东耳房。
阿平娘子赶紧张罗着给拿了两个炭盆送进了东耳房,看见三春双手抱着膝盖,呆呆地坐在床上,看到阿平娘子,三春叹气,问道,“阿平娘子,你说这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阿平娘子三十岁不到的年纪,秀气的瓜子脸上总是带着笑意,她听见三春问她,有些局促的扯了下衣襟,“三少奶奶,那些个大道理我也不会说,我就是觉着吧,这人活着吧,都挺不容易的,沟沟坎坎的没有个尽头,要是遇到了难处就不往前走了,那怎么行呢,这世上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三少奶奶,您说呢?”,阿平娘子从三春的样子大概也能猜出来,肯定是跟三少爷生气了,阿平他们一家子是王府的家生子,从小就在王府伺候主子们,对于这个三少爷的脾气性子,他们是特别的了解,以前在王府里,只有王爷在家的时候,才能管住三少爷,开始,王爷多数时候不在王府,所以,三少爷就无法无天的折腾,要说这三少爷啊,模样长的那是一等一的好,比那女孩子还要漂亮几分,可就是这性子,也不知道怎么码子事,专是个爱惹事生非的,三天两头的有人找上门来,不是今个把人家的酒楼给砸了,就是明个看谁不顺眼把人给打伤了,弄的王府的总管见天儿的跑去给人家赔损失费,赔伤药费,那银子就好像流水一般哗哗的往外淌啊,现在只要一提敬亲王府的三少爷,满京城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就连小孩子都会说:防火,防盗,防三少。
阿平娘子暗自叹气,心里同情这个三少奶奶,多好的一个人啊,这长相就是在京城里,也是头等的,性格也好,即使对着他们这些下人,也是不笑不说话,可是却摊上了三少爷这么个霸王,唉,这都是命啊。
三春也在想着这个问题,‘命’,她以前是不信命的,可是自从她一觉醒来,发现到了这个跟历史根本就不搭嘎的朝代后,她就信了命,她觉得是老天爷不忍心看到她死不瞑目,所以,让她来到这里再重新活过一回。
她本想着,既然命运安排她到了这里,那么,她就要好好的活着,努力赚钱,好好地孝顺陶安跟宋氏,再找一个踏踏实实的男人嫁了,过一辈子小日子。
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她五岁那年的春天,陶安去外县访友,看到了人家一个七岁的男孩子,没有儿子的陶安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恨不得带回来给自己当儿子,他那个好友看着好笑,就提议两家做个娃娃亲家,陶安自然欢喜,大春,二春的年纪都不合适,只有五岁的三春年龄相当,于是,就给三春定下了这门亲事。
谁知秋天的时候,那家就传来了信,三春的小未婚夫掉进湖里,殁了。
没过多久,就有传言出来了,陶安家的三丫头陶三春克夫,于是,所有家里有适龄男孩的人家都避着陶家,好像生怕陶家把三春嫁给他们家似的,为此,宋氏很是生气,一直念叨着,一定要给三春找个好女婿,让这些人狗眼看人低,让他们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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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越长大越漂亮,村子里不少的小伙子都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近她,但是,家里的长辈都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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