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有些吃不消了,吃过了饭,就歪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愿意动。
三春哄着劝着,这才起来去洗漱,一转身又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耍死狗,可是,等三春上了床,李骛的精神头来了,扯过三春就压在了身下。
三春也心疼他,就随他意折腾,极力的配合他,李骛兴奋的狼血沸腾,一直闹了个梅花三弄,方才偃旗息鼓,小夫妻如那交颈鸳鸯般的睡去。
天色刚蒙蒙亮,李骛就被杜子沣派来的人给叫走了,说是发现了人贩子的踪迹。
原来,今天凌晨,更夫发现有一户人家的院子里有小孩子的哭声,那哭声特别的凄惨,后来又传出来男人的叫骂声,虽然那声音压得特别的低,但是,却能听出话语里的凶狠来。
开始的时候,更夫没有在意,以为是家里的大人在管教孩子,可是,走着走着,更夫突然想到县城里有不少的孩子走失了,于是,他又转了回去,记住了那户人家的位置,快步的跑去了县衙。
杜子沣一听,马上重视起来,想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鱼没鱼的,先下了网再说,马上派了几个衙役,跟着更夫去了那户人家,先盯紧了再说,又派人去桃花坳找李骛。
杜子沣把情况跟李骛简单的说了一下,李骛也同意先去把人抓来,宁可抓错,也绝不能放过。
两个人一拍即合,这是自合作以来,第一次没有分歧。
36和谐
吃完晚饭,一家四口人坐着聊天,三春沏了一壶庐山云雾,这还是当初敬亲王送来的聘礼呢,清浅的绿色茶汤衬着净白色的杯子,极是养眼,又拿了两盘点心放桌上。
陶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三春啊,你们奶奶病了,你和女婿两个找个时间过去看看吧,爹也知道你的委屈,可你们是小辈儿,有的时候还是要适当的低下头啊”,不然的话,被传出去不孝的名声就不好了。
宋氏也附和着,“是啊,你们那么忙,也就能抽出一点时间,过去看看就去忙吧”,不能不让孩子们去,丈夫的面子必须得给足了,但是,暗示一下总可以吧,
三春偷笑了下,目光看向坐在一旁慢慢品茶的李骛,李骛接到指令,立马表态,“嗯,放心吧,我们明个儿就去”,
三春看到陶安欣慰的笑容,心中暗想:看来大礼包去陶杨氏家里吓唬他们事儿,爹和娘还不知道啊,所以才会提出让他们两个去探望陶杨氏,估摸着他们那边也是不敢乱说话了,大礼包的恐吓还真有效果。
在三春的心里,对于所谓的奶奶,叔叔们是一点的感情都没有,更谈不上同情,自打穿越过来,满眼看到的都是那些人无情冷漠的嘴脸,耳朵里听到的也都是些恶毒的诅咒和谩骂,还有没完没了的无耻算计,想一想就让人生气厌烦,谁还管她病不病啊,再说了,病了才好呢,那样她就没力气骂人了。
三春不是圣母,她也不愿意做圣母,不会滥好心的去同情那些不值得同情的人,她想好了,即使去看陶杨氏,那也绝对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的。
李骛是不在意的,反正那些人在他的眼里,什么都不是,他也根本没放在眼里。
一家人又聊了一会儿,三春看茶壶里没水了,起身要去续水,被宋氏拦下,“时候不早了,你们两个回屋歇着吧”,
三春还没说啥呢,李骛已经站了起来,“好吧,那我们回屋了”,拉着三春就走,猴急的样子气得三春恨不得踹他一脚,气呼呼的想甩开手,好似较劲一般,李骛的手也用上了力,两个人一个想挣脱,一个就是不撒手,就这么扯扯拉拉的走了。
陶安和宋氏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唉,这就是两个没长大的孩子。
进了屋子,三春照着李骛的腿就踢了一脚,疼的他弯下腰抱着腿嚎了一嗓子,“你要谋杀亲夫啊?”,真疼啊,下脚可真狠呐。
三春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高傲的翘起秀气的小下巴,脚步轻快的径自洗漱去了。
李骛见没博得一丁丁点儿的同情,也泄了气,悻悻的站了起来,也跟着进了隔间。
三春打着哈欠爬上了床,拉开被子就躺下了。
李骛一见,赶忙凑了过来,扯过被子就往身上盖。
三春往外推他,“去你自己被窝里睡去”,
李骛死死的压着被角耍无赖,“就不,哪有两口子不睡一个被窝的?”,
三春只好妥协,“那你不许再跟我抢被子,我都被冻醒好几回了”,李骛的睡相不好,睡到半夜就会把被子夹在腿下,你推他拿被子吧,他还发火,三春无奈,只能在重新拿一床被子盖上,所以,她是最不愿意和李骛盖一个被子的。
李骛一点不含糊的应着,“保证不抢,谁抢谁是孙子”,笑嘻嘻的侧身对着三春,“这下你放心了吧”,一只手就伸了过来,搭在那高耸的|孚仭椒迳希チ肆桨眩秩嗔巳啵芯醯绞窒碌乃斗迕嗟⑹担嗄笾幸延幸晃锴那牟ζ鹄矗慈缬l液耍笮∫布嗨疲锤崛腿砘虼蠹溆止斡侄サ拇ジ惺翟诿畈豢裳裕サ盟中囊徽笏致椋缃竦睦铈鹨丫幌竦谝淮文前沣露拗耍勒馐侨骸醯膢孚仭降佟br />
李骛感觉自己滚烫粗硬的怒龙灼热的有些灼人,浑身的血液似要沸腾了,倾身覆在了三春的身上,脸伏在她那如丝般嫩滑的颈窝,口中喃喃,“三春儿,三春儿……”,屈起一条腿,在三春小腹下的凸起处上下磨了磨,又扭着腰在三春的腿上蹭了蹭,夹在两个身体间的肉龙仿佛又坚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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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被揉搓的一丝睡意都没了,只觉的胸口涨涨的,身体热了起来,腰身向上挺了挺,平坦的小腹紧紧地贴着李骛滚烫的身躯,虽然隔着衣物,但是那薄薄的料子根本就挡不住两个年轻身体的热度,她忍不住伸出手臂,探进李骛的中衣里,抚摩着他那光滑的后背,红唇伏在他耳边,启樱唇、吐兰息,颤声轻道,“吻我”,话音未落,便被擒住,一条灵活的舌随即侵了过来。
四片唇瓣紧紧相贴,辗转吮吸,两具青春洋溢的躯体拥抱在一起,在床上翻转滚动,不知不觉间已经裸呈相见,李骛跪坐在三春的腿间,学着小册子上的招式,抬起三春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腰胯往前一送,高涨的欲念便悍然进入,两声惊呼同时响起,一室旖旎风光就此开启……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三春醒来时,就看见一抹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屋子,转过头去,就见李骛还在呼呼大睡,俊美的脸上似是带着满足的笑意。
三春拍了拍他的面颊,“大礼包,起床,太阳晒屁股啦”,李骛抬手划拉了一下,嘟哝着,“别闹,困着呢”,
三春骂了句,“懒猪”,不再理他了。
李骛终于爬起来时,三春已经穿戴整齐了,指着他,“你要是再不起,我就自己走了,看谁帮你穿衣服”,
李骛很硬气的一甩头,“你不帮我穿拉倒,我找岳母帮我穿”,
三春嘲笑道,“哟,我以为你多有骨气呢,你咋不说自己穿呀,大笨蛋”。…
吃过了早饭,宋氏问三春,“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去大院子?”,
三春看了看李骛,“现在就去,从那儿再去桃花源”,
“我给你拿两包点心,一会顺道路过素莲她们家时,你再进去买些鸡蛋拿上”,宋氏说着起身去了西厢房,
三春把装着点心的篮子交给李骛拿着,两个人出了门。
宋氏说的那个素莲姓田,是个被婆家休回娘家的可怜女子。她因为只生了一个女儿,就被婆婆和丈夫嫌弃,婆婆逼着她做二房,让出正妻的位置给婆婆的堂侄女,素莲不答应,她丈夫便动手打了她,又给了她一纸休书,赶她们母女离开婆家。
好在素莲的娘家人还都不错,把她们接回来,她大哥田大力还把自家原来的院子让给她住,素莲母女二人才算是安定了下来。
素莲也是个要强的,她就在屋子后面养了几十只的母鸡,村子里面谁家买鸡蛋几乎都来她这里买,素莲看谁都是笑眯眯的,大家伙也愿意和她来往。
素莲笑呵呵的让三春她们进院子里坐着,麻利的捡了四十个鸡蛋装到李骛拿着的篮子里,热情的挽留她们多坐一会,三春笑着告辞,“改天有时间,一定来素莲姐家来玩儿”,
白氏象见了鬼一样愣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李骛和三春由打远处走了过来。
李骛见白氏象尊门神似的杵在那里,也没打招呼,直接就进了院子。
出来倒水的武氏看见三春,打招呼道,“三春来啦,是来看你奶的吧?”,却没和李骛说话,她可是记恨着自己的两个儿子都被他给踢伤了呢,
“是啊,三婶”,三春笑了笑,“不知道我奶现在怎么样了?”,
这时,白氏仿佛还魂了似的,撒开腿就往屋子里跑去。
武氏放下木盆,撩起围裙擦着手,“走吧,我带你进去”,
屋子里,陶杨氏额头勒了条布带,正背靠着被摞跟陶平他们说话呢,陶顺,陶艳红他们都在,还有几个年轻的都在一旁陪着呢。
其实,三春她们一进院子,屋子里就听到了声音,只是谁都没动,他们现在对陶安一家说不上是个什么感觉,就像是明明看见一块大肥肉放在那里,想要去吃吧,但是却发现旁边有一只老虎在守着,弄得他们想吃还不敢,不吃吧看着还眼馋,心里边痒痒的那么难受,那么不甘心。
白氏一下子撞进门来,“那个,不好啦,那个爷又来了,克、三丫头也来了”,本想说克夫的来着,一想到那个鲜血淋漓的猪屁股,立马改了口。
陶顺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陶平,心说,看看你这个媳妇,武武咋咋的,像个什么样子?
陶平完全明白陶顺那一眼的意思,狠狠地瞪了白氏一眼,“败家老娘们,咋唬啥?”,
陶杨氏撩了一下眼皮,“怕啥?他们还敢吃了你们?”,语气中不带一丝的感情,干巴巴的好似砂纸磨在生了锈的铁上,拉拉沙沙的,听在耳朵里十分的不舒服。
外面的门“咣当”响了一声,众人都抻着脖子往外看着,可是,等了半天却不见一个人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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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收藏4oo,有加餐哦,肉馅包子,要吃的姑娘留邮箱哈。求收藏哈!
ps:这几章大家都没什么热情看哈,这是过度章,红薯只能这么写,可能有些罗嗦了,下面的章节里,红薯会改进的,希望各位看官继续支持红薯啊,鞠躬感谢!
37居心
李骛的脸色从来没有这样难看过,面皮绷得紧紧的,从迈进大门开始,他的脸上就没松动过,红润的嘴唇紧抿着,眼神冷冰冰的,浑身散发着一股子不容接近的气势。
武氏先一步迈进门,大声的说了一句,“娘,三春看你来了”,就是想着提前打个招呼,让屋子里的人都惊醒一些,别再招惹这个煞神了,猪屁股上的伤口还没长好呢,那天闹哄哄的情景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没想到的是,屋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人答茬,武氏尴尬的看了三春一眼,三春莞尔,表示并不在意,“三婶,你去拿个篓子来,把这些鸡蛋收起来,还有这点心,是我爹和我娘让我们带过来给我奶吃的”,转过脸对陶杨氏说道,“奶,你身体没事儿吧?”,
陶杨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皮子都没撩一下。
三春也不以为意,拉着李骛坐到了炕边,等着武氏去取篓子过来。
“哟,这不是三春妹妹吗?长的越来越漂亮了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走到三春身边,梳着妇人髻,五官很精致,一看就是个美人,穿着桃红色的长衣,衬得皮肤更显白皙,石青色的裙子,袅袅婷婷的站在那里。
三春只是觉得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是谁了,迟疑的开口,“你是……”,
来人掩着嘴角咯咯的笑着,“三春妹妹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当上少奶奶了,就不记得姐姐啦,我是你金玲姐啊”,自来熟的语气里含着那么一些酸意。
坐在炕里面的陶艳红突然说道,“是我们家你大姐,她可一直惦记着来看看你呢”,
“可不是咋的,我可是一直都想着三春妹妹呢,就是家里的事情多,一直脱不开身呢,妹妹不会怪罪姐姐吧?”,
“按说,她这个做妹妹的倒是应该记着你这个姐姐才对呢,她哪能挑你的不是呢”,陶艳红的脸上还没有完全消肿,嘴里的牙大概也掉了几颗,说话都不利索,有点含混不清。
“嘻嘻,我就说三春妹妹不是个小气的嘛,这下好了,我可就放心了”,朱金玲说着,还拍了拍三春的肩头,以示亲切。
母女两个的一唱一和,配合的那是相当的默契,三言两语之间,就突出了朱金玲是个宽宏大度,关心妹妹的好姐姐的高大形象。
这不亲假亲,不近假近的一表演把三春给弄糊涂了,心说:我什么时候和她们这么熟了?还一直惦记我,真是好笑,三年了,算上这次才见过三次,说话都没超过五句,怎么就整出这么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来呢?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要小心呀要小心。
朱金玲又对李骛说道,“你就是我妹夫吧?哎哟,长的可真俊,就像那画里的人物似的”,又掩着嘴咯咯的笑了一回。
李骛看都没看她一眼,自顾着阴沉个脸,活像个讨债的债主似的,大马金刀的端坐着。
屋子里的人听陶艳红母女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里话外的都是姐姐长,妹妹短的套近乎,都觉得不可思议,陶艳红就不必说了,被陶杨氏惯的没边,无论是哥哥还是弟弟,从没给过好脸,总像是每个人都欠她的似的,即使是求人,那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还有她那个闺女朱金玲,自从嫁到流花镇上的大户林家做了大少爷的二房以后,那眼睛就挪到脑瓜顶上去了,见到凡人不说话,跟这些舅舅们也摆着少奶奶的款儿,见天儿的板着个脸,从没象今天这样,不仅笑得欢快还嘴甜了呢,一口一个姐姐,妹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嫡嫡亲的姐妹呢。
白氏躲在陶平身后,撇着嘴,嘟囔着,“什么玩意,捧高踩低的巴结样”,陶平则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陶顺的脸上带着似笑似不笑的神情,象看戏一样的看着陶艳红母女两个唱念做打的表演。
至于几个年青的更是吃惊的差点掉了下巴,他们可从没听过这位大表姐叫过任何一个弟弟或是妹妹的,如今见她这样的热情,还真以为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呢。
朱金玲也不在意,依然是笑吟吟的同三春说话,“妹妹你不知道啊,知道你出嫁的消息,可把我高兴坏了,当初听说妹妹有那么个不好的名声,我特别的着急,还托家里的亲戚帮忙打听有没有合适的男子,不求家境多好,只要不嫌弃妹妹的就好啊”,说着还拿起帕子蘸了蘸眼角,“这下子可好了,我妹妹不仅出嫁了,还嫁的那么好,看看妹夫,真是一表人才啊”,
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受听了,三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她侧脸看了眼李骛,正好李骛也在看她,好似带着些许询问的眼神,让三春非常的不爽,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她迅速的把脸转了过去。
李骛看到三春给他脸色看,也不高兴了,愤愤的转回视线,而后盯着门框死看。
朱金玲装作没看到似的,咯咯笑着,“看我,说起来就没个头了,都忘了引见了”,回身拉过一个女子,“金凤,快过来见见你三姐和姐夫”,好嘛,直接就变成三姐了,真是越叫越近乎了,三春只觉的鸡皮疙瘩掉满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孩儿,说心里话,陶艳红这两个女儿可都是美女,大女儿朱金玲美得艳丽,这个朱金凤属于那种浅淡的美,淡淡的眉眼,淡淡的粉唇,好像下一场大雨就能冲淡直至完全化开了似的。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裙,显见是经过精心装扮过的。
声音也是柔柔弱弱的,“三姐,姐夫”,透着那么一股子令人怜惜的味道。
三春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这小声音挺甜呐,最少得有三个加号,作为女子听了都受不了,何况男人,……男人……,三春鬼使神差般的转过头去,果然看见李骛正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朱金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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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暗骂:这个色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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