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总的凑了足足有好几车。
给敬亲王府准备的两车的东西,由6翊送回去了。常戎则留在了这里。
由于又多了几个人,住在一起就不方便了,陶安跟宋氏商量,打算在旁边再盖上一个院子,让三春小夫妻跟常戎他们住过去。
三春有些犹豫,跟李骛商量,“如果我们搬过去了,家里就只有爹跟娘了,万一有个什么事情的话,也没人照顾啊”,
李骛把她拥在怀里,吻了她的面颊一下,“傻瓜,我们两座院子中间留一道门不就可以了吗,这个门也不用关,不是跟现在差不多吗?”,
“嗯,主意不错”,三春抬头吻了吻李骛的下颌,“你说,用不用买几个下人伺候老常他们呀?”,还有那几个师傅,也不能慢待了。
李骛想了想,“要不先买两个吧,做饭和浆洗的活得有人干呢,不能再让你还跟岳母受累了,累着岳母,岳父心疼;累着你,我心疼”,三春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啧啧称奇,“难道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个五谷不分的大少爷竟然知道做饭跟浆洗,厉害呀,真真令人刮目啊”,
李骛抬手挂了一下三春的琼鼻,得意的一扬眉,“那你以为呢,本少爷不是一般人,知道不?”,
三春心中心中还是蛮佩服李骛的,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在王府那都是被下人们前呼后拥的,每日里生活在锦绣堆里,锦衣玉食,自打来到这里,穿的是普通的细棉布的衣裳,吃的是粗茶淡饭,过的是最普通不过的百姓日子,却没见他抱怨,整日里还是笑嘻嘻的,就连那脾气暴躁的毛病也改了不少。如今更是愈发的出息了,竟然能主动地担负起家里的琐事了,嗯,不错,是个好老公的苗子。
三春就见不得李骛得意,故意气他,“那里不一般了?我咋就没看出来呢?”,
李骛凑过来咬她那红润的嘴唇,“嗨,小样的,不服,是不?”,
三春反咬他的,两个人由咬变成了甜蜜的吻,李骛吸吮着那灵巧丁香小舌,觉的满口生香,更加的舍不得让她退走,追至三春的口中,又是一通搅扰,直至气喘吁吁,方才作罢。
二人又搂抱着腻歪了半天,才难舍难分的松开手,理了理衣服,头发,然后手拉着手找陶安和宋氏说盖房子的事情。
因为银子充足,所以,房子盖的非常的快,一个月的时间,就完全的利落了。
一个大院子,分为了前后两个小院子,前院住着常戎他们,还有三间空房,留着家里再来客人时用的,厢房留着给下人们住。
李骛跟三春住在了后面的院子里,三间正房,两边耳房,留着将来有了孩子,给孩子们住的,一溜三间东厢房,西面留了一道月亮门,跟原来住的院子通着,来回走动非常的方便。
三春看着自己的新家,心中无比的满意,宋氏根据当地的风俗,在屋子的每个角落里都放上了五谷杂粮,又用新灶新锅做了第一顿饭,炖了鱼,这也算是正式的安家了。
按照李骛的要求,家具完全换成了新的,包括被子,床上的幔帐等等统统都是新的。
三春洗漱完毕,却看见李骛没在卧室里,暗道,真是个无事忙,马上要睡觉了,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也没太在意,自顾自的铺了被子,打算上床了。
这时,李骛不知打哪里钻了出来,嘴里说着,“三春,闭上眼睛”,
三春笑着,“你又搞真么鬼呀?”,
李骛急了,“让你闭眼你就闭,问那么多干嘛?”,
三春也没计较他那狗脾气,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一阵子劈里啪啦的声音过后,李骛从身后揽着三春的腰身,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好了,睁开眼睛”,
三春缓慢的睁开眼,就看到条案上一对大红色的龙凤烛正在燃烧着,照的屋子里亮堂堂,红彤彤的,再看李骛俊美的脸上,仿佛涂上了一层红色的胭脂,一双凤目亮晶晶,光闪闪的,满是期待的看着三春,“三春儿,我想给你补上一个洞房花烛夜,好不好?”,
三春想起两个人那不伦不类,闹剧一般的洞房花烛夜,再看看这红彤彤的龙凤烛,眼前这个让她心生欢喜的男子,好似有个声音在问自己:陶三春,你愿意跟这个男子共度一生吗?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吗?
三春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回答:我愿意。
她抬眼看着李骛,神色端庄,“李骛,我问你,你要如实的回答我”,
“好,你问吧”,李骛同样严肃的回答,
“李骛,你愿意跟我共度一生吗?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吗?”
李骛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声音清亮的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三春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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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从下一章开始,要展开新的剧情了,小两口还要面临考验和选择。
50相救
一场秋雨一场凉,几场雨过后,天气冷了。桃树叶子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了和满地的落叶了,端的是一派萧瑟的景象。
除了宋氏陪嫁的四户人家,其他的人员都放假回家了,三春他们也不用总往桃花源跑了,这是一年当中最悠闲的日子。
今年却不同于往年,一个月前,宋氏老蚌生珠,被诊出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陶安当时乐得都不会笑了,只是咧着嘴,两眼放光的盯着宋氏瞧,惹得大春等姐妹几个笑得花枝乱颤,几个女婿则忍住笑给岳父道喜,恭喜岳父大人四十二岁高龄喜得老来子。
宋氏红着脸瞪了陶安一眼,“差不多得了啊,在孩子们面前也不知收敛,没得让孩子们笑话”,
陶安不以为意的搓搓手,“都是自己的孩子,笑就笑吧,再说了,这也是高兴的事儿呀”,
方子辰怕岳母尴尬,赶紧转移话题,拍着李骛的肩,笑着逗他,“三妹夫,如今可就剩下你了啊,看来你要加把劲了”,
赵明远也笑着点头,“对,大姐夫说的对”,
李骛大萝卜脸儿不红不白的走到三春跟前儿,搂着她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那没问题,明年一准儿,你们就准备好红包吧,要大大的哈,三春你说是吧?”,
三春白了他一眼,伸手把肩上的爪子拨拉下去,“你自己发疯就好了,别扯上我啊”,
李骛强行的把她搂进怀里,“竟说傻话,我一个人怎么能成呢”,
话刚出口,就惹得屋子里的人全都笑了起来,宋氏也抿着嘴笑,三春气急,狠狠地在李骛的脚面上踩了一下,疼的他‘嗷’的一声,一只手捂着脚,另一只手指着三春,“三春,你、你这也太狠了吧?谋杀亲夫啊你”,
三春没好气的说道,“你活该,谁叫你满嘴跑舌头,胡说八道呢”,
方子辰笑着搬了把椅子放到李骛的身后,“快坐下吧,你这单腿蹦的功夫不错啊”,
李骛一屁股坐下,苦着脸抱怨道,“这也太疼了”,说这话,眼神一直偷瞄着三春,
宋氏对三春说道,“三春,你扶着女婿回去看看,是不是踩坏了,抹点药酒,快去”,
三春气呼呼的扯着李骛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等进了屋子,李骛笑嘻嘻的拉过三春的手,“春儿,别生气了啊,我那不是着急了吗?”,
“你着急什么?莫名其妙”,三春没好气的嘟哝着,
李骛扳过三春的肩膀,看着她正色的说道,“儿子啊,我着急,儿子肯定也在着急呢”,
三春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没病吧?你儿子?影子还没有呢,他找什么急?”,这人这是发疯了,
李骛并不在意三春的态度,“就因为没影,所以儿子才着急呀,他急着要回家呢,咱俩再努努力啊,说不定儿子就来了”,
三春被他说的直起鸡皮疙瘩,拍了他一巴掌,“别胡说啊,听着怪慎人的”,真是个口没遮拦的家伙。
李骛拦腰抱起三春,“快来干活,等儿子来了,你就不慎得慌了”,张开嘴擒住三春红润润的香唇,就咂了起来。
三春本想着要推开他,怎奈被他吻得身体酥软,只是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早已没了力气。
李骛的手已经探进了三春的衣服里,隔着肚兜开始揉捏。
三春已经被揉搓的春潮泛滥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跨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就挂在了李骛的身上,灵蛇般尖巧的舌尖舔拭着李骛的牙齿,被李骛猛地含住,香甜的吮吸起来。
李骛抱着三春转了个身,使得三春的后背贴在了门扇上,一只手撩起了她的裙子,把亵裤褪到了腿弯处,又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连外裤带亵裤一起褪了下去,扶住那火热的龙杵探找到那妙处,腰身向上一听挺,顺利入巷。
三春直觉的自己的蜜道被一个巨物猛地涨得满满的,又粗又硬又火热烫人,只觉花心里酸得死去活来,手足发软,心魂儿都差点被勾出天外,这种滋味她从没体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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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骛也是第一次尝试这个姿势,觉得真是妙不可言,心魂像是出窍般爽快,当下猛烈的耸动起来……
云收雨歇,李骛喘着气,给三春擦拭,又给她整理好衣裙,亲了面颊一口,“春儿,你说这回儿子能来了吧?”,
三春靠在李骛的怀里,平复着激荡的心情,“我可说不准,你儿子跟你一个德行,没谱”,
李骛搂着她,“不怕,这回不来,还有下回呢,咱们多多努力就没错”。
李骛许是真被刺激着了,这一个月来,几乎夜夜不空,除了三春小日子那几日,也是数着手指头算日子过的。
这一天,三春被他闹腾得烦了,就打发他去流花镇买些粳米,白面,还有糖和调料,顺便再买些牛肉回来,宋氏自打怀孕,特别爱吃三春做的清炖牛肉,所以,隔三差五的就要炖上一锅。
李骛走后,三春把中午饭要用到的食材准备出来,就进屋陪着宋氏说话。
宋氏看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三春啊,你不用总忙着照顾我,得空就歇歇,娘没有你们想的那样弱,当初怀你们那会儿,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也没耽误了干活”,宋氏的声音有些低沉,那些年的遭遇,一直是她心底的阴影。
三春安慰道,“娘,我不累,真的,您就好好歇着,养好身体,到时候给我们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弟弟就好了”,
宋氏的肚子还没显怀,她伸手慢慢的抚摩着,儿子,那是她心底的痛啊,那一年如果不是出了那样的意外,如今那个孩子应该娶妻生子了吧,这样想着,宋氏的眼圈禁不住红了。
三春也黯然,没儿子的女人,可怜啊,想到了李骛说过的儿子急着来的话来,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儿子,已经来了吗?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李骛还没有回来,三春有些着急,他们是骑马去的,以往每次去镇上,午饭前肯定能赶回来。
等吃过了午饭了,还是没看见人影,三春坐不住了,她一次次的到大门口张望,可是路的那一头,依然空无一人。
宋氏劝慰着女儿,“别太着急了,常戎陪着女婿一起去的,肯定不会出什么事”,嘴上虽然如此说,心里也有些担心。
三春只是担心李骛那个狗脾气,一句话不合,抬手就打人,为着这个,三春不知劝过他多少回了,每次都答应的好好的,可是撂爪就忘,下次还那样,三春感到非常的无力。
现在流花镇上的商铺大多都认识他,几乎没人敢惹他,只要他去买东西,从掌柜到伙计,全都是笑脸相迎,态度那叫一个好啊,李骛有一点特别受欢迎,出手大方,绝不还价,差不多的零头从来不要,三春没少调侃他,“三少,看来你这散财童子当的挺过瘾呐”,
李骛每次都是满不在乎的摆着手,“哎,几个小钱儿而已,当初小爷…”,
“打住啊,可别再往下说了”,三春一点没客气的打断了李骛那得意洋洋的话头,“合着你还当作那是好事呀?你那是败家,败家懂不懂?缺心眼吧拉的,还当好话说呢”,说着话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白眼。
李骛也没说啥,只不过犯傻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为此,三春表示满意,给了他好几次奖励了。
同样的,那些商铺欢送李骛出门的态度更好,早点出去,就会大大的降低在本家发生斗殴的几率呀。
一直到了丑时末,三春才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的马蹄声,赶紧提着裙子就跑了出去,迎面跟迈进门来的李骛撞了个满怀,被李骛一把搂在了怀里,“是不是等急了?有没有撞着哪呀?”,急着要看三春的脸,
常戎在后面轻咳了一声,“那个三少,三少奶奶,你们能不能先让一让,我这还扛着个人呢”,
三春这才注意到,常戎的肩上扛着一个人,赶紧松开搂着李骛腰的胳膊,退到了一边,等常戎过去了,才问道,“你们吃饭没有啊?”,
“午饭还没吃呢,急着赶回来,你去给我们弄一口吃的吧”,李骛嘴里说着,拉着三春就往里走去,“对了,我们是在客栈捡到的那个人,估摸着有几顿没吃了,你再给弄点米粥来吧”,
三春也没多问,抬脚就去了厨房。
李骛让常戎把人放在了东厢房的床上后,又让他去把魏大夫请来,诊了脉,说是心中郁结,外感伤寒,另外腿上的外伤已经感染,再加上饥饿,所以看上去异常的虚弱。
陶安此时也赶了过来,等到魏大夫处理完伤处,又开了方子,才开口请求,“魏大夫留步,陶某人有个不请之情,此人是我女婿心善,捡回来的落难之人,但是毕竟是来历不明,恳请魏大夫为我们暂时保密为好”,说着一躬到底,施了一个礼。
李骛也随着岳父,施礼道谢,“那就谢谢魏大夫了”,
把个魏大夫唬的赶紧躲到一旁,陶安的这个三女婿那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如今给他施礼,还不折杀了吗,“唉呀,这可使不得呀,陶先生,你放心吧,我老魏不是那多嘴的人”,说着告辞离去。
三春很快就把饭菜都做好了,让李骛跟常戎先吃饭,“那个米粥还要再煮一会,等你们吃完了饭,也就能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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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三春端着盛着米粥的饭碗进到屋子里时,那个人已经醒了过来,正挣扎着要坐起来呢,常戎过去扶着他靠在床头,李骛跟三春都在打量着这个人,这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面容俊美,不过是不同于李骛的那种美。
李骛的相貌偏柔美,可谓是男生女相;此人却是有一种冷然的气质,阳刚气十足。
三春心里猛的一动,忍不住侧过脸去看了看李骛,又仔细打量了下那个青年,感觉到他们两个似乎有一些相像之处,却又具体说不上来。
李骛此时也是在心里画魂呢,刚才在客栈里只顾着跟客栈掌柜打架了,也没仔细端详这个人,如今怎么看着有一些眼熟那呢?
这不仅仅是李骛的想法,大老粗常戎也看出不一样来了,眼前的人,莫名的有一种熟悉感,可是却又说不上来原因,只能纠结的摇了摇头,上前接过三春手里的粥碗,“三少奶奶,还是我来喂他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哈,今天去凤凰岭爬山去了,更晚了。
第一个关键人物出现了哈,姑娘们猜猜,这个人跟李骛是啥关系?
ps:严重谢谢逐花而居姑娘,蛋炒饭姑娘的地雷哈。
pps:今天听到了一个关于酒桌上的事,说是喝酒最怕三种人,一、梳小辫儿,二、红脸蛋儿,三、吃药片儿。
51收留
这个自称叫做穆子倦的小伙子最终留在了陶家。据他自己说,他今年十七岁,原是济州府人士,家中经商,因为突遭家变,全家只有他一人生还,跋涉到尚县投奔亲戚,谁知早已人去屋空,无奈之下,只好靠卖字画维持生计。不成想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却遇打头风。在去庙会上卖字画归来的途中,被一伙贼人打劫,不仅抢走了所有的银两,还动手打伤了他,贫病交加,客栈掌柜的在将他扫地出门时,恰巧被路过的李骛所救,方才逃过了一劫。
穆子倦虽然病弱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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