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媳妇纨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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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媳妇纨绔夫-第30部分
    ,在王妃收到信的同时,他也知晓了,当时就被惊住了。

    于四海跟随王爷已经二十多年了,王府的几位少爷他是非常熟悉的。世子爷一身的好功夫,那是王爷亲自教导的,手把手带出来的,十五岁就被王爷带到了战场上,南征北战的经历了无数次大大小小的战事。虽说战场上刀枪无眼,但是,凭着一身的武艺及过人的胆识,多少次出生入死,却也都安然无恙。据说,世子爷这次伤的不轻,军营里即使封锁住了消息,但是,将士们还是从随军医官的凝重表情中看出一二的。

    于四海心中无限的惋惜,世子爷别看年纪不大,可是,无论从性格还是行事章法上,都极其的酷似敬亲王爷,绝对是王府下一任的好当家人。敬亲王李暄对这个儿子也是相当的满意,曾经说过,等班师回京后,就上折子请求让世子李骜担任敬亲王之位,自己则退下来颐养天年。

    如今,世子爷重伤在身,后果难以预料。于四海重重的叹息道:“王府真是多事之秋啊”,

    俗话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跟世子爷受伤的消息一同传回来的还有二爷李骞失踪的消息。

    这下于四海彻底的惊呆了,他实在难以置信,王府的这三位少爷,大少爷稳重,很有王爷的风范;三少爷顽皮混闹,大家私下议论,这位小爷将来也就是当个富贵闲人了此一生罢了。

    最受欢迎的就是二少爷李骞。相比较大少爷的沉稳,三少爷的顽劣,二少爷的性格最能让人接受并喜欢。二少爷自小就对排兵布阵感兴趣,只要一到军营,必定跟将士们混在一起,虽说身份高贵,却从来不摆架子,也不嫌弃当兵的粗鲁,摸爬滚打自是都在一处,性格又是个开朗豁达的,除了一身与生俱来的的贵气之外,仿佛原本就是一个在兵营中长大的男孩子。

    李骞还有个特点就是好学,不仅兵书战册不离手,就是那些民间流传的故事当中,只有涉及到战事谋略的,都专门找人记录下来,闲暇时候自己琢磨。

    军营中的将士们,不论是谁,也不论是什么身份,哪怕你只是个最下等的兵士,只要你有不同的见解,他都会虚心的请教,奉你为师,是以,二少爷在军中不是以主子的身份存在,而是以一个谦虚好学,而又平易近人的少年将军身份存在。

    李骞的足智多谋也是深受大家的赞许,别看年纪不大,如今在军营中的威望与世子爷不相上下,被赞誉为‘玉面小将军’,外邦也是把李骞视为劲敌。

    于四海在被敬亲王李暄派到王府做侍卫之前,曾经跟李骞共同打过几次规模不小的仗,二少爷的机智跟计谋都是令他折服的,他不止一次的跟兄弟们说起‘假以时日,二少爷建功立业,成就绝非是一般人能比的”。

    如今这则消息,却让于四海震惊了,李骞失踪?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于四海还是比较了解李骞的,先不说李骞已经在边关呆了将近十年了,就是依着李骞的个性,每到一处,他都习惯把这一处的地形了解的清清楚楚,经常亲自带着斥候深入到腹地察看地形。

    于四海清楚地记得,王爷的大帐之中那张绘制在大张羊皮上的地图,就是根据李骞的探查修改绘制的,如此心思细腻,胆识过人的二爷怎么会失踪呢?

    于四海此时的心情是震惊,难过,又觉得匪夷所思,他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着,思忖着这个消息的可靠性。

    这时,一名侍卫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匆忙抱拳施礼道:“于统领,出大事了”,

    于四海正沉浸在思索当中,被打断思路,瞪了侍卫一眼,“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我看你是白在战场上混了”,又在地上转了一圈,觉得思考不下去了,才问道:“出什么事了?”,

    “外面来了一队官兵,看样子是侍卫营的……”,

    于四海虽说如今是王府的侍卫统领,但也是正统的军营的将士,按照军衔来说,也是四品武官呢,对于京城里的侍卫营,还是各个衙门的护卫,包括驻扎在京郊的军营,很多将领都是他比较熟悉的。侍卫禀报的消息并没有让他有什么惊讶,“我说你是第一天来京城啊?看到侍卫营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来禀报的侍卫急了,拉着于四海就往外跑,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于统领,侍卫营把王府给围住了,说有圣旨,要搜查王府呢”,

    王府的侍卫也是训练有素的军士,对付一些突发事件还是及时的,看见大队的官兵包围王府,马上就关闭了府门。

    即使经验丰富如于四海,也被吓了一跳,这阵势在离开战场后,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转身就往府里跑,却被眼前的发生的事情绊住了脚步,府里的轻壮下人们,三三两两的往府门聚拢过来,手里还抄着棍棒等家伙,吵吵嚷嚷的迎面而来。

    于四海见状,虽然还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凭直觉觉得必须要制止,扯着嗓子吼了一声,“都站住,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王府里的人几乎都认识这位侍卫统领,当即有人说道:“于统领,你来得正好,跟我们一起冲出去跟那些人拼了”,

    “对,于统领,让他们看看,我们王府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对,我们王爷那也是凤子龙孙,怎么能被人随便欺负呢”,

    ……

    在一片呛声中,于四海听明白了,这些人要出去拼命,冷笑着说道:“你们知道外面的是什么人吗?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拼命?我看你们的来捣乱的,来人,把他们统统看起来,一个都不许跑了”,抬手指着几个侍卫说道:“如果跑了一个,为你们是问”,

    侍卫们看着于统领黑沉沉的脸,心里明白兹事体大,轻视不得,马上大声的应“是”。

    这时,人群里有人小声的说道:“王爷不在府里,我们也不能任人欺负啊”,

    话音刚落,马上有人附和,“没错,如果王爷在的话,肯定会带着我们跟他们干的”,

    “王爷不在,我们也不能让人欺负,以后我们王府还怎么在京城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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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又开始吵嚷起来。

    于四海用眼神示意,几个侍卫马上冲进人群,几乎是提溜着,就把几个下人装扮的男子拉出人群,“噗通”扔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前些日子忙着考雅思,耽误更新了,红薯在此表示道歉哈。

    99缠乱

    于四海堪称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多年来,跟随着王爷东征西杀,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不知有多少个来回了。不知度过多少的危难时刻,不知遇到多少艰难险阻,绝处逢生更是不计其数,即使不是临危不乱也差不多了。

    今日,他却感到了一丝的惊惧,王爷在外征战,世子爷身负重伤,二爷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王府内部风波不断,府外军士围府,真是多事之秋,内忧外患。

    于四海最恨那些背地里煽风点火的阴险之人,有本事就真刀真枪见真章,背地里使绊子真是令人不耻,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命侍卫们把几个人结结实实的绑了,看押起来。其他的人也被暂时看管起来。

    李骛的心里也是有些发紧,如今,皇上的用意不明,而王府又风波乍起。今天这件事情看起来特别的蹊跷,王府刚得到消息,皇上那边就有动作,李骛眼下还琢磨不出来这里面的猫腻,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情的发生绝非偶然。

    李骛暗下决心,先不管皇上究竟要做什么,首要的是稳定王府,攘外必先安内,如果起了内乱,局面就万难控制了,尤其是府中还隐藏着不知道的黑暗力量,究竟意欲何为,实力究竟如何,种种因素尚不可知,因此,当务之急就是先稳定,然后,再伺机而动,就出王府内部的卧底。

    李鹜想到这里,心中打定了主意,看着于四海说道:“老于,如今是非常时期,你带领府里的侍卫一定要加强防范,尤其是母妃的院子,一定要保证母妃安全,另外,大哥跟二哥的院子也要加强侍卫力量,万不可再出什么意外了”,

    于四海应下,接着问了一句:“三爷,那几个带头闹事的怎么处理?”,

    虽然把人看押起来,但是,也不能置之不理,那几个可都是王府的下人,不仅如此,其中还有管事的。

    诺大的敬亲王府,不仅家大业大,林林总总的下人们也是个庞大的数目,而且,经过这么多年,又衍生出了很多家生子,姻亲关系,把很多人都牵连在一起。因此,如果打算整治这些人,就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一击即中,反之的话,极其容易引起下人们的抵触情绪,而王府又正值多事之秋,实在不易在引起纷争了。

    李鹜的心里正有此想法,杀一儆百,杀鸡儆猴,一定要拿出很绝的手段来,方能暂时压住某些不明力量蠢蠢欲动的心思,想到此处,李鹜的手一摆,语气坚定的说道:“审,我就不信了,就凭那几个人能在王府翻起浪来”,李鹜对这种阴险小人真可谓恨之入骨,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沟里,伺机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逮住机会就会狠狠地咬你一口,让你防不胜防。

    于四海等常年在军中的人,都有审讯的手段,听到李鹜的命令,马上行动起来。

    李鹜则坐在屋子里没动,他要把发生的事情好好地捋顺一下,即使不能完全理出个头绪来,起码能让混乱的思绪清醒一些。尤其是现在,各方面的人物目的都还没弄清楚之前,决不可以轻举妄动,以静制动,观望,是最好的办法。

    然而,事情却没有顺着李鹜的意愿发展下去,他还没把思路捋清楚呢,王府的大管事又急匆匆的进来禀报,他施礼后说道:“三爷,宫里来人了,就在府门外,说是皇上有旨意,让三爷您出去接旨”,

    李鹜的心没来由的猛跳了几下,他有一种预感,皇上是不打算放过王府了。思及此,李鹜的凤眼微眯,薄唇紧抿,双手不由得攥紧,他就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当今皇上如此咄咄紧逼王府的用意何在。

    他们原本是一祖同宗,血脉至亲的亲人,当今皇上李睿是先帝的第七子,而敬请王李暄则是先帝的亲弟弟,他们是嫡亲的亲叔侄。

    李鹜曾经听母妃说过以往的事情,当今皇上李睿跟敬亲王李暄虽然是叔侄,但是,年纪却是相差无几。先帝即位时,李暄还尚在襁褓中,所以,李暄等于是在先帝的身边长大的,跟先帝的儿子,他的侄子们一起成长起来。

    当时的七皇子李睿,由于生母的出身低下,又因为性格比较懦弱,被先帝所不喜,其他的兄弟们也都排挤他,只有李暄时常的跟他玩在一起。

    那是的李暄,由于是先帝最小的弟弟,而先帝又受父皇临终所托,要善待这个老来子,所以,刚一即位,马上就封李暄为敬亲王,并赐了府邸,等李暄年纪稍长些即可住在王府。

    李暄可谓是备受宠爱,而李暄本身也是个聪慧异常的,小小年纪就在一众大大小小的皇子中脱颖而出,很是受先帝的器重喜爱,时常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些学问方面的事情。

    尽管如此,早慧的李暄还是能体会到作为一名无父无母的孩子所有的孤独,他就格外关注备受排挤跟冷落的七皇子,在其他皇子发难之时,挺身而出,维护着七皇子,二人的感情应该是很深厚的。

    从公事的角度看来,李暄不仅仅是皇室的王爷,更是一名骁勇善战,谋略出众的大将军,许多年来,他带着大辉朝的军队,东征西杀,南征北战,对内平定叛军,剿灭山匪;对外大破蛮夷,开疆辟土,常年镇守在边关,保得大辉朝国泰民安,保得李睿的皇权稳定如斯。

    李鹜还听说,七皇子李睿之所以能坐上那把象征无上权力的龙椅,完全依仗着李暄在军中的威望,才使得在紧要关头打败所有的,极可能继任皇位的皇子们,成为了一代君主。

    李鹜小的时候,经常进宫玩耍,他对李睿这个皇帝堂兄既没恶感,同时也没太多的好感,他总觉得李睿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使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李鹜坐在那里,怎么也琢磨不出皇上这么做的理由跟目的,如果说皇上是看着敬亲王府不爽,欲除之而后快,理由又不是很充分,先不说皇上如果对敬亲王府下手,天下人肯定会认为这个皇上实在无情,竟然会对自己的亲叔叔下手,何况李暄又是个对大辉朝来说,有着赫赫战功,卓越功勋的王爷呢。

    如果说,皇上打算拿回敬亲王李暄手里的军权,现在这个时候也不对啊,不论皇上是打算强取也好,还是打算杯酒释兵权那样计谋也罢,眼下,敬亲王的远在边关,正在跟外邦蛮夷征战,皇上选这个时候对王府下手,无异于自毁长城,有百害而无一利。

    然而,这件事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李鹜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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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管事站在一旁,看着深思不语的三爷,心里面急得直冒火,却又不敢惊扰这位三爷,只能强自镇定的候在一旁。他那里知道,此时的李鹜脑子里好像有无数个车轮在飞速的转动,他不停地在记忆中搜寻,想找出皇上这么做的理由,哪怕是寻到一点点的蛛丝马迹也好,那样就可以找出破解眼前危机的方法来,只要能渡过眼前的危机,等到二哥有了消息,等到父王回京,一切就都好办了。

    李鹜在苦苦的思索着,全然忘记了大管事还站在一旁呢。

    正在大管事急得脑门冒火,却又一筹莫展的时候,从门外急速的走进一人来,大管事正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盯着门口呢,他就盼望着此时能进来一个人,能惊醒三爷,此时。一看到进来的人,大管事的心里乐了,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细汗,依旧低下头去。

    来人脚步匆忙,进屋来先给李鹜施礼,“三爷,王妃请您过去一趟,有事情商量”,

    李鹜猛然惊醒,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人,恍然大悟道:“哦,青萍啊,你回禀母妃,我马上就到”,

    青萍应了一声,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李鹜抬手揉了揉额头,看了一旁的大管事,问道:“宫里谁来了?”,

    “回禀三爷”,大管事恭敬的回答道:“是郑公公,还有护卫营的人”,

    李鹜点了下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抬腿走了出去。

    大管事这个急呀,但是,他素来知道三爷的脾气,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搓着手走了。

    李鹜坐在王妃的对面,劝道:“母妃,你就踏踏实实的在府里呆着,不用进宫去,我就是要看看当今皇上打算干什么,常言道‘飞鸟尽,良弓藏’,眼下父王还在为大辉朝打仗呢,这皇上就要对王府下手了,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我们绝不能就这么忍了”,

    王妃此时已经穿戴整齐了,一身的宫装,完全是衣服进宫觐见的装束。原来,王妃听说宫里来人要宣读圣旨,心里就觉得非常的不安,她心里记挂着在外征战的丈夫,惦记着受伤的大儿子,更牵挂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二儿子,眼下,皇上又要对王府动手,府里只有小儿子一人支撑,如果再有个三长两短的……,王妃思及此,禁不住红了眼眶。

    陪在一旁的陈嬷嬷赶忙递过来纯白的绢丝帕子,劝慰道:“王妃请放宽心,王爷吉人天相,世子爷也是个福报大的,二爷更是个智勇双全的,肯定不会有事情,王府虽说有些波折,是不是皇上有什么误会的地方啊?备不住说开了就没事了,王爷可是咱大辉朝头一份的大功臣,皇上不会不顾念这些吧”,

    王妃觉得有道理,于是拿着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痕,吩咐道:“马上给我更衣,我要进宫去面见皇上”,

    李鹜绝然不会放心母妃在此时进宫,因为从现下的情况看来,当今皇上是不打算放过王府,母妃此时进宫,不仅于事无补,反而是将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

    王妃看到小儿子透露出坚毅的俊美脸庞,仿佛不久前还是那个一在外面闯祸了,就被王爷罚跪书房,然后可怜巴巴的盼望着自己过去说情解围的小男孩,如今长成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了,王妃欣慰的抬手抚了抚儿子的头,开口说道:“母妃不会有危险的,如今,你父王尚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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