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媳妇纨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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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媳妇纨绔夫-第33部分(2/2)
的孙女受委屈,看上的人家都是家风严谨和睦的好人家,男子也都是相貌才学出众的青年才俊。他们想的是,只要柳紫菱出嫁了,身边有了丈夫,也就能淡了对李鹜的执着,也就能走出那个死胡同去,好好地过日子,她们也就放心了。万没料到的是,柳紫菱来了死倔的性子,宁死也不嫁给别人。跪在祠堂跟祖宗牌位发誓,如果逼着她出嫁,上花轿的就是她的尸体。柳紫菱的痴心即可怜又可悲。

    柳丞相也没了脾气,只能无可奈何的摆手,随她去吧。

    一来二去的又过去了几年,柳紫菱的大好年华过去了,任你是貌若天仙,才高八斗,琴棋书画绝顶,一个二十多岁的老姑娘也已经是昨日黄花了,不管你承认与否,都改变不了剩女的命运。

    柳老夫人见不得孙女委屈成那样,心疼的拉着她的手,冲着柳丞相不满的说道:“紫菱还是个孩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好好地怎么有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伤孩子的心”。

    柳丞相瞪着眼睛,拍着桌子,恨恨的说道:“好好说?这么多年好好说的话还少吗?她听进去一句没有?你个糊涂的老太婆,都是你惯的,因为她我们柳家变成了京城的笑话,如今她还要把整个柳家都毁了,毁了……咳咳”。

    柳紫菱同样板着脸,丝毫没有顾及到咳嗽的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柳丞相,自顾自的说道:“这次大皇子被刺,死活还难说,平远侯世子杀死了梅旒,这就得罪了梅妃,依着皇上的宠爱,梅妃肯定不会让皇后好过,这就直接影响了二皇子的前途,现在整个大辉朝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就只有淑妃的三皇子了,我们把林家拉过来,等于增加了一个大大的助力,毕竟林家的财力在整个大辉朝来说也是首屈一指的,如果爷爷觉得放不□段去跟林家示好,孙女愿意代替爷爷去……”

    柳丞相没给柳紫菱说完话的机会,拼了老命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大的她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精美白皙的脸上红肿一片,两只杏眼呆呆的看着前方,满眼的不可置信。

    柳老夫人也没想到老爷能出手打人,这个孙女可是他们柳家的娇娇女,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即使因为缠着李鹜而让人看了笑话,也没有挨过一个指头,没有受过一句重话,今天却被打了一巴掌,看来老爷是气急了,手上也是攒足了劲。当下,心疼的把柳紫菱搂在怀里,这个孙女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了,非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门外有声音,房门响过,三皇子带着几个人进来了。

    等到有人连拉再拽的把柳紫菱带了出去,柳丞相摇着花白头发的脑袋连连叹息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三皇子等人都是满腹的心事,没有人对这家务事感兴趣,也就没有人追问刚才发生的事情,柳丞相自然不愿把丑事张扬开给人看笑话,也乐得顺水推舟,这一页就翻了过去,打落了牙齿吞下去,暗自生气。

    自从敬亲王府出事以来,京城里的好多事情都变得不正常起来。

    三皇子神色凝重的看着柳丞相,他所怀疑的事情在这里得到了印证。按照常理来说,大皇子府进了刺客这件事情不是秘密,因为接下来进行的全城搜捕,任何人都能清楚的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诡异的是,大皇子受了重伤这件事情,就不应该是尽人皆知的了。尤其是眼下京城动荡不安的时候,稍有风吹草动,都极有可能引发更大的震动。

    明睿帝迟迟不立太子,对待几个皇子也是态度不明朗。敬亲王李暄虽然远在边关,但是手里还握着兵权,李鹜又跑了,敬亲王府如今是一座空府,平远侯世子失职在先又负有杀死梅旒的嫌疑,却也只是下了天牢,没有最终审判,在这些问题上,明睿帝的态度一直是晦暗不明,这也难怪三皇子坐不住了,听到属下汇报在福临门听到的消息后,马上赶来丞相府。

    其实,不仅是三皇子,柳丞相觉得坐立不安,所有的人都隐隐有一种感觉,京城不可能平静了,接下来的动荡或许会摧毁一切。

    111震荡

    “大皇兄的伤势很严重”,三皇子的一句话拉回了柳丞相的思绪。他收回盯着房门的视线看向三皇子,年轻俊逸的面孔上满是凝重。

    三皇子想到在大皇子府见到的情景,心情更是沉重了几分。明睿帝共有九个儿子,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都已经成年,梅妃生下的九皇子最小,只有六岁,其他的几位皇子年纪都不算太大,母家有没有什么势力可以依仗,也不敢觊觎皇位,基本上不构成什么威胁。

    但是,成年的三位皇子就不同了。大皇子是懿贵妃所出,而懿贵妃有事明睿帝还是不受宠的七皇子时就收下的,也可以说是他的第一个看上眼的女子,当初也是很受宠爱的,要不然不能在登基之时就册封了贵妃之位,位列后宫四妃之上,仅次于皇后之位。大皇子作为明睿帝的第一个儿子,在皇上的心中自然是分量不同,大皇子这些年也一直都是谨言慎行,极少犯错,即使是有心抓他的把柄也极难得手。懿贵妃是林家出来的,林家虽然没有出将入相的权贵,但是,却是大辉朝首屈一指的富豪,家族内走仕途的弟子也不在少数,朝廷中官至三品的官员也有林家的子弟。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林家的财富无疑是大皇子极其有利的靠山。这一点上,无论是靠着平远侯府的二皇子,还是依仗着柳家的三皇子,都不能与子匹敌。

    如今,大皇子受了重伤,想到那个躺在床上仿佛了无生息的身影,三皇子重重的叹了口气,不只是为大皇子惋惜,亦或是为了其他什么原因。按照常理来说,竞争对手变成了这样,他应该高兴才是,但是,他却极难开心起来,反而觉得更加压抑,心情有些烦乱。

    书房中的气氛有些诡异,明明是非常安静,却似有一股极不安定的气息在涌动,影响着每个人的心绪。

    柳丞相暗自叹息,原本暗潮涌动的京城,恐怕要风起云涌了。三个成年皇子背后的实力开始是微妙的平衡,明睿帝的暧昧不明,造成了三方都保持按兵不动,步步为营的状态。梅妃虽然有野心,但是九皇子还太小,她最大的依仗是皇上的宠爱,然而,圣宠再盛也奈何不了儿子年岁小,这些年来,梅妃已经四面树敌,已经身处漩涡之中,想更进一步或者脱身,都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敬亲王府,当初是各方都打算争取的作为己方的最大助力,李暄的态度极其明朗,中立,作壁上观,隔岸观火,绝不参与任何一方。在三方都碰壁却没死心的时刻却出了事……

    柳丞相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稍纵即逝的感觉令他愣了下神,想要抓住却踪迹皆无。

    林家?柳紫菱说过的话又响在耳边,拉拢林家?柳丞相苦笑,一个闺中女子都能想到的问题,还算是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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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的局势看似明朗,实则却迷人眼得很。饶是柳丞相一般的老狐狸,也有些吃不准了。

    “外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三皇子极少称呼柳丞相为外公,他本身就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又多年受着皇家无亲情的冷血侵染,骨子里早已经是冷漠至极,即使面对的是至亲的亲人,依然是一副君臣之间的疏离。

    这一声没什么热度的称呼,还是让柳丞相刻板的面孔动了一动,血缘的牵绊让不得不慎之又慎,即使前路艰险重重,却已经是半步也后退不得了。

    身处在大皇子府的林萧此时也是满腹忧虑。“刺中左胸那一剑看似凶险,并没有伤到心脉,只是失血过多造成了昏迷,左腿的经脉已经完全断了,即使痊愈了,今后恐怕……”,太医的话没有说完,结果却不言而喻了。

    一个跛脚的皇子,绝对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了。刺客没有抓到,大皇子府里乱了套,一路一路探病的络绎不绝,个个顶着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孔,说着大同小异的鬼话,不厌其烦的说了一遍又一遍。

    完全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想看就看个够吧,了无生息的大皇子躺在床上,接受着一波又一波探究目光的洗礼。

    刺客背后的主使者是谁?林萧一时也没有了头绪,适逢多事之秋,明睿帝还算是春秋鼎盛,夺嫡尚未明朗化,就公然对大皇子出手,这一招不可谓不愚蠢之极,却也最直接简单。不用明争暗斗了,直接放倒出局,干净利索。

    京城这潭水,越来越混了。

    身处乱象之中,完全没有局内人局外人之分,唯有在漩涡中奋力挣扎,才能逃脱被卷入更深处的命运。

    冲出京城的李骛,此时全然不清楚京城的情景,因为他已经完全无暇顾及了。

    在赶赴边城的路上,他反复思量着明睿帝的用意。敬亲王手握重兵,又远在边疆与北方异族征战。按照常理来说,在这种情形之下,任何一位君王都不应该对军中主帅下手,何况还是身份高贵,功勋卓著的一国亲王。

    李骛想起在跟三春聊天时,曾经听她说过一个关于某个朝代的君主的故事,当中发生的事情跟眼下他们王府遇到的情况及其相似,那个君主也是把当时在外征战的主帅的一家人全都监禁起来,最后逼得主帅投敌,最后被诛杀九族。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三春曾经跟他说过的话,那个主帅犯了三个致命错误,第一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封锁住家眷被监禁的消息;试想,跟随一个不被君主信任的将军,即使打了胜仗,也不见得能有好的结局,甚至能不能保住性命都还是未知数,因此,作为一名即刻就将被处死的将军来说,在那些刀头舔血的兵士当中已经没有任何威信可言,军心涣散的直接后果就是兵败如山。

    第二就是这名将军在朝中是依靠裙带关系升迁的,如果没有发生变故,那么绝对可以说得上是耀武扬威,风光体面,后台□。然而致命的缺钱却是因为裙带关系,所以,在发生危难时,在需要当机立断做出裁决时,所受的牵制太多,极难做出当机立断的果决,在相互通风报信或相互商议的同时,走漏消息是在所难免,极易造成错失先机的局面 。

    第三,这个将军没有忠心的死士来维护他,只是一味的依靠军中的军令来调度军队,一旦失控,则败象立显,绝无挽回。

    因此,这个将军的失败也是必然结果。

    李鹜活了二十来年,期间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纨绔,整日里惹是生非,打架斗殴算是常态,虽说近几年洗心革面了,更是撑起了王府的担子,但是像这样殚精竭虑的思考眼前这些错综复杂的事情已经感到心力交瘁。沉重的责任迫使他不得不慎重考虑,这些是他的责任,作为一个男子的责任,作为一个儿子,一个父亲,一个丈夫的责任,他推脱不掉,也绝对不能推脱的责任。

    稳定的心绪,他又打起精神认真思考起来。关于王府所发生的事情,在初始他就已经给远在边城的父王写信说明了情况,而且,他也绝对相信父王会处理好一切的,睿智的敬亲王是不会任凭任何事情脱离他的掌控的,这一点李鹜完全赞同他父王的霸道性情,相对于那些专横跋扈的人来说,敬亲王的霸道是隐藏在骨子里的,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向来喜欢把所有事情掌控在手心里,不允许出现纰漏。鉴于此,李鹜也就不担心会出现泄密的状况发生了。

    敬亲王李暄十五岁就带兵打仗,不仅功勋卓著,更是为大辉朝开疆辟土,几十年的征战,骨血都已经侵染了杀伐决断,不可能让意外出现,更不可能拿着儿孙们的身家性命掉以轻心。

    再有就是,虽然敬亲王府在近些年已经在京城处于中立状态,有意无意的游离于达官贵人的圈子以外,对内不与文武百官过从甚密,对外不结交各国的君臣。但是,私下里却有着完全属于王府的暗中力量,这些事情敬亲王不会对三个儿子隐瞒,但也仅限于父子四人知晓,就连王妃都丝毫不知情。这些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扰,有了这些力量在手,无论何时,王府都有一定的保障,即使发生最坏的事情,也会保证王府的人全身而退的吧。

    李鹜思来想去,觉得心里稍稍有一些踏实了,不禁暗暗舒了一口气,心情好了一些,赶起路来也有了一些精神,不再如前些日子那般焦虑了。

    随着距离边城越来越近,李鹜却隐隐的感到一些不安,这时的他还想不到,真正残酷的情况即将展现在他面前,真正的磨难还没有开始,他所要面临的困难正在前面等着他了。

    112陷入

    边城,位于大辉朝与北戎国交界。由于常年征战的缘故,城墙已经有些残败,远处看去好似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倒显得无论是边城还是城内的人都有些灰扑扑的感觉。

    李骛站在城内的小院子里,看着夕阳一点一点的坠了下去,天边逐渐的暗了下来,黑暗在慢慢的侵噬了整座边城。他的一颗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好似又一次陷入了无边的深渊之中。

    李鹜不知道站了多久,墙外偶尔有行人走过的脚步声轻轻响起,抑或有大人召唤孩子的声音传来,稍后又归于寂静。

    李骛就这样默默的站着,心思却如同颠簸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般起伏,所有的思绪都在脑海中翻涌。

    又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侍卫的声音:“三爷,高峻回来了”。

    李骛一听,猛地回过神来,急转身时却发现双腿已经麻木,身体一晃不觉得趔趄一下,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高峻赶忙过来扶住他。李骛苦笑一下,稳住身体,开口问道:“高峻,可是把人接来了?……”话音未落,就听到身后噗通一声,心中一惊,回转身来就看到高峻已经跪倒在地上,赶忙伸手去拉他起来:“这是怎么了?赶紧起来,有什么话慢慢说”,其实他的心里已然狂跳不止,不祥的预感蔓延开来。

    高峻紧皱眉头,跪在地上满面愧疚的说道:“属下无能,未能把贺神医接来,属下恳请三爷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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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骛听到高峻的话,被绝望冲击的眼前一黑,无措的跌坐在椅子上,牙关咬的紧紧的,充血的眼睛死死的瞪着高峻,耳边不断重复的只有一句话“贺神医没接来……”

    李骛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现下唯一的感觉就是冷,一股悲凉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有那么一瞬他想着是不是天要塌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是藤蔓紧紧的缠缚着心脏,疼得他几近窒息。

    李骛的视线扫到了跪着的高俊,看着他一身的风尘仆仆,心知这几天他肯定也是四处奔波。于是强自把心里的难过压了压,伸出手去扶起高峻说道:“你这几天辛苦了,先下去洗漱吧,有什么话用过晚膳再说不迟”。

    高峻是王府的侍卫,是跟随李鹜从京城一起出来的。原本在军中就是静亲王麾下的兵士,后来又调入王府做侍卫,时至今日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几年,可以说是看着李鹜长大的。

    高峻看着李骛的背影心中暗忖道:三爷打小性格顽劣,在王府又是极得宠爱,绝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天不怕地不怕的浑世魔王。尽管在京城里闯了大大小小无数次的祸事,再被王爷斥责罚跪的时候,也依旧一副浑不在意的嬉笑模样。在弄断了梅贵妃唯一胞弟的腿时,被敬亲王送出京城,落在了乡野山村,也还是端着一副嚣张的气势。

    这一次,带领着王府的侍卫,违抗圣旨冲出京城,更是亲手射杀梅旒,彷如从万丈高空投下一块巨石,在京城激起滔天巨浪后,李骛依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好像那个惹下滔天祸端的人不是他。

    从京城到边城,一路艰险不断,几次险象环生,也没见李骛有半点惊慌,仿佛还是小时候做了一件淘气的事情一般。

    可是,李鹜却在到达边城见到静亲王李暄的一霎那,频临崩溃了……

    现如今,好不容易探访到了能救王爷的神医,却没能把人接过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疏忽造成的,想到这里,高峻后悔不已,他撩起长衫的下摆,高大的身躯向下一沉屈膝跪下,声音中中满含愧疚的说道:“属下失职,任三爷责罚,属下…”

    李骛听着高峻的叙述,慢慢的也放松了些。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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