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说道,「在进入正题之前,我想再确认一个问题,你真的还没有女朋友
吗?」
「很重要吗?这对你来说。」我说道。
「很重要!」
怕我有女朋友纠缠是吧?
「真的没有。原来有一个,几个月前已经分手了,和一个有钱人跑了。」我
谈谈的说道,心头有些寂寥的惆怅感。
「哦。那好。我们交个朋友吧。因为下面的话题是朋友间才能进行的。你愿
意吗?」云清看着我说道,眼神里透着慎重。
「云清小姐,我当然愿意。能和你交上朋友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是我高攀
了。」我说道。
心下却想,没必要这么麻烦吧。又是问有没有女朋友,又是要交上朋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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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我是你啊,我早把你吃了。
「赵亮。很高兴认识你。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你就叫我文清吧,别小姐,
小姐的,难听死了。」说着,她对我伸出那只白皙的柔荑。
「云清。你好,很高兴能和你成为朋友。」我走过对面,轻轻的握着了她的
手,说道。
「你就坐旁边吧。我们靠近点说话。」她好像很高兴的说道。
「哦」我应了一声,坐到她旁边。
「赵亮啊。我想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你愿意吗?」云清说道。
听到这句话,我有些意外,好像和先前想的有些不一样。
「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是美女,很漂亮的美女。我相信你一定喜欢见到她。」
「介绍女朋友给我?」
「看你的本事了。能得到她是你的福气。」云清盯着我说道。
「这么好的女孩子。我何德何能,她会看上我?」我喝了一口酒,说道。
「至于为什么,你先听我讲个故事吧。」她也喝了一口酒。
然后我听了一个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三年前,一个叫雪馨馨的女孩子,在
一个三月桃花开的春天,认识了一名特种部队的上尉军官,他的名字叫肖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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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相爱了,爱得死去活来。在那年的秋天,当枝头都挂满硕果的时候,他们也摘
下了爱情的果实,走进了结婚礼堂。然而就在洞房花烛夜的当晚,西部发生武装
叛乱,新郎被紧急召回,赶赴第一线。也在那天晚上,意外发生了,为了保护一
个战士,新郎身中数枪,当场牺牲。
「他们认识很简单,那女孩子就是特种部队的医护兵。」云清幽幽的接着说
道,「因为打击太大,馨馨当年就退役了,现在在n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上班,
是心脑外科的医生。」
听了这段凄美的真实故事,我当然被感动了,废话,我的心也是肉长的嘛。
特别是新郎和新娘都是军人,当新郎为国捐躯,新娘成了寡妇的时候,我的
心也随之悲切。
我是个小人物,也许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一粒
尘埃,但我也是祖国大家庭中的一员,我也深爱着我的祖国,我曾经在一个军事
论坛中回帖道:当南海开战,我捐一个月工资;祖国统一之战,我捐一年工资;
当与倭国开战,我捐一条命。然而和这以身殉国的新郎相比,自己那点表态又算
得了什么呢。而那可怜的新娘真让人戚戚啊。
我心里堵得慌。于是我借口说上卫生间,去整理一下有些纷乱的情绪。我洗
了把脸,抬起头来,镜子里是自己一张浓眉大眼的国字脸,棱角分明,线条刚毅。
想想,自己虽是小人物,但自食其力,对社会还算有所贡献。虽然好色,但
也对社会无害。然而,我今天能自食其力,能好色,也还不是英雄们用生命换来
的。一股对英雄的缅怀和尊敬之情油然而生,心也随之热乎乎的。
第九章 两大美女的裙底春光
是小人物,也要幸福的生活,这样才能对得起死去的先烈们。正在我感慨间。
突然,卫生间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是一男一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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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华,你不要走。呜呜……,我那么爱你,你说你会爱我到永远的,
你走了我怎么办啊。……呜呜……」一个好像很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我哪知道你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我们分居还有半年就满两年了。到时
候你不离婚,也得离。」一个男人粗暴的声音。
「不要走,求求你。当年我们是那么的相爱,那么的幸福。难道你忘了吗?
……呜呜,求你不要走!……」那女声哭得更厉害了。
「放开我。不要跟我提当年。你这个烂货,不要把我当成垃圾桶了。被多少
男人上了,自己清楚。放开我!你这个贱货。滚开!」那男的声音更凌厉了。
我走出卫生间的门口。看到离卫生间门口不远,一个包厢的门口,一男一女
正纠缠在一起。女的正靠着门口,脸部被男的身体挡住了,我看不见脸。那男的
一副几欲拔脚就走的样子,但被那女的双手牢牢抱住了一只胳膊,一时走不了。
「你放不放。再不放,我对你不客气了。」那男的怒吼道。
「不放。我死都不放开。我要和你在一起。呜呜……」那女的声音凄厉。
突然,那男的一转身,把那女的手掰开了,一把用力把她往后狠狠推去,向
前走了一步。只见那女的身子向后一个踉跄,接着脚底向后一滑,伴随着一声衣
服被撕裂的声音,那女的向前扑到在地。
随后男子又向前走一步,我看到了,那倒在地上的是方静,我的老板娘。只
见她头发凌乱,满脸泪痕,还在不停的哭着。她倒下后仍然牢牢的抓住了那个男
的一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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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你这个贱货,有什么资格抓住我。」那男愤怒的声音震得走廊嗡嗡
响。
几个闻讯赶来的服务生,看着那身材高大的男子,被他气势震住了,一时不
敢上前劝架。
接着他转身,用另外一只脚,狠狠的踩方静抱着的双手,嘴里还叫着:「放
手。我叫你给我放手。妈的,你这个烂货,这个贱货。」
他狠狠的踩着,一下,两下,三下,一次比一次用力,但方静一脸坚毅,咬
牙忍着剧痛,就是不松手。那男的又踩了两下。
「妈了个1b1的。看你还不松手。你这个贱货。」伴随着声音,只见那男的高
高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到了方静的脸上。接着又是一脚,方静的头往后仰去,在
一声惨叫声中,双手松开了,剧痛使她脸部朝下,一时抬不起来。
就是这两脚,让我已经愤怒的心,不再犹豫了。我冲了过去,对着正在离开
的那个男子,一拳头挥了过去,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他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
双手捂住脸部。
「我叫你打女人。你算男人吗?」我吼道,然后又一脚蹬了过去,「你还是
人吗?你这个杂种!」
那男的猝不及防,被我蹬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是谁!干你什么事!」那男的恼怒一边说着,一边欲起身,向我冲来。
虽然我没学过格斗,但打架还不少,哪能让他起来啊。又狠狠一脚把他踢趴
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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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的在地上滚了两滚,手捂着肚子。好一会才踉跄的站了起来,这回我没
再踢他。
那男的猫着腰,喘了两口粗气,一只手颤抖的指着我,说道:「好你个方静。
这是你姘头是吧。今天被我看到了,你还敢抵赖。我走!那个烂货就留给你
吧,祝你们这对狗男女玩得开心!算我倒霉。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哎哟,我
的妈啊――」
说完,他踉跄着身子,很迅速的消失在拐角处。
我向方静看去,只见她缓缓的抬起了头,脸上一片青肿,很是恐怖。她双手
撑着要站起来,但无力的双手根本支撑不了她的身体,几欲又要倒下。
我马上过去扶住她,她倒在我双臂间。这时我才发觉,方静的下体白色的裙
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破了,只穿着两根线条t字裤的两瓣雪白雪白的臀部充分
暴露在灯光下,很刺眼,隐隐还能看到那细细的布线条遮不住的粉红色肛门,还
有下面几撮细细的荫毛露在两腿间,两截肉色的丝袜大腿泛着盈盈的柔光,下体
旖旎到不能再旖旎。我目瞪口呆傻在当场,看得我心跳加速。
想必是刚才方静冲出包厢,关门的时候把自己的薄纱裙子给夹住了,被那男
子猛烈推拉,摔倒后,裙子被扯破了,于是下体春光大泄。但就是这样屈辱的情
况下,她还是不顾一切的去抓住那个男子,可想而知,那男的对她是多么的重要。
突然,方静一把把我的手推开了。一只脚向前屈撑,双掌用力,猛的从地上
爬了起来,又是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原来方静站起的时候,高跟鞋又踩住了前
面的长裙子,一起身,前面的裙子受力,又被撕破了。
只见她前面的裙子也刷的一下被撕了下来,一块薄薄的三角布料包不住的美
岤堪堪的露在我眼前,密而长的荫毛被那三角布料拦成向左右分开的黑黑两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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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根卷曲的荫毛乱蓬蓬的分在美岤的两边,在灯光下泛着黑油油的光芒。一时
间,我忘记了先前的愤怒,被这滛靡的春光诱惑住了,鼻孔一阵热血要喷出的炽
热,让我有些头晕眼花起来。
我抬头望向方静,只见她面无表情,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看来,她还沉浸
在刚才的打击中。她对我视而不见。突然,一个转身,她打开包厢的门冲了进去,
嘭的一声,门很重的被关上了。我起身要开门进去,但门被反锁了,打也打不开,
叫也叫不应。地上只余下两截薄纱裙子的残布。
敲了良久,也没有回应。无奈。我只能离开了那间包厢。向云清的包厢走回
去。
回到包厢,坐下后,我长透了两口气,没有提及刚才见到的事。云清继续刚
才的话题。
「刚才说了这么多,接下来,我要交给你一个工作。就是请你帮帮这个不幸
的女人。你愿意吗?」云清盯着我说道,眼光里带着热切。
「为什么是我?以你的身份找一个比我优秀的男人,应该很容易吧。我想我
很难担起这个重任。」虽然我很想尽我所能去帮助那个女人,但自己也知道自己
几斤几两,我不得不问个明白。
「因为我想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你更合适去做这件事了。你知道吗?你很像
一个人。像谁知道吗?就是肖亮,那个不幸女人所爱的人。」云清喝了一口酒,
放下酒杯对我说道。
鄂。我又囧在当场。这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吗?怎么让我听来就像是@18p2p@
网站上那些意滛小说啊。
「真的,很像。在电梯看到你,我都还以为肖亮复活了。仔细的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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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觉你不是。但除了气质上稍稍有点差别,你们两个人简直就像一个模子
造出来的。」云清说道。
「那和帮助这女孩子,有什么关系吗?他爱的是肖亮,而不是我。世界上没
有相同的一片叶子。」我说道。
「有关系。因为馨馨受到打击后得了一种病。那种病只有男人才能治疗。」
云清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我晕。世界上还有只有男人才能治疗的病啊。我又囧在当场。
「知道是什么病吗?性冷淡,又称x欲抑制。医学上定义为性幻想和对性活
动的欲望持续或反复的不足或完全缺失。对馨馨来说,她患的性冷淡,很严重,
可以说是完全缺失。她完全对男人失去了兴趣,而且有越来越严重的倾向。」云
清喝了一口酒,润了一下喉咙,继续说道。
「开始,馨馨还是对男人感到厌恶,后来发展到对男人不理不踩,到现在连
她做手术都无法对男性病患下手了,只能做女病患的手术。如果任其发展下去,
是不是她连男人见都不敢见了呢。如果是这样,她也许就要到精神病院过上一辈
子了,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你知道吗?」说到这,云清一脸的痛苦,仰头把那
杯酒干了。我从没有见到她如此激动过。
「所以说,只有你才能治好她的病。为了她的病,我什么都尝试过了,但收
效甚微。现在我想介绍其他男人给她认识,不一会功夫,她就会癫狂起来,根本
没有办法接受。你应该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如果你都无法治好她,那么不幸的馨
馨,也许只能一辈子不幸了。」云清说完心头沉重,一副心如刀割的样子。
「我们家和馨馨他们家从祖上开始就是世交。她的父亲曾经挽救了我们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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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没有他们家,也就没有我们上官家。你明白了吗?」云清平复心情后,
盯着我说道,目光里带着一股不容推脱的犀利。
「所以,我求你帮帮她。只要能够治好她的病,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云清
到了很恳切的腔调说道。
说实话,我听的有些瞠目结舌。好像在听一部曲折的小说。一下子有些懵了。
她花这么多心思,原来是要跟我说的是这样的事啊,先前那些个猜度真是让
我汗颜。她这样的人物没必要骗我,这事应该是真实存在的。无论是从良心和道
义来说,我都无法拒绝的。更何况是这个绝美的超级boss的恳求。换做你,
你会拒绝吗?
不会,谁都不会!对我来说这未尝不是个天大的好事,不仅拉近了我和bo
ss的距离,还能认识一位美女,而且有可能……以后的事谁又知道呢?如果完
成了这件事情,那么这个超级boss给的报答应该难以想象吧。这让我想到太
阳井最终boss基尔加丹,我的法师可是没有拿到那把神器日炙。
我对自己的私心感到羞耻。但请原谅我,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还没有学会经
得起诱惑,对一些事情,还是不由自主的权衡利弊,斤斤计较。那种与生俱来的
小市民心理,一下子是很难消除的。
「好吧。我接受。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治好她的病。如果她连我都不接受,
那么我也没有办法。」我看着云清说道。
「好!我知道你不会拒绝。为了你的正确选择,为了馨馨早日康复。干杯!」
她开心的笑着看着我说道。和她接触一个下午,她这次笑得最开心。
「叮」两个高脚杯碰在一起,一男一女一饮而尽,说不出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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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泡妞」的感觉就是棒。我心中像喝了蜜一样甜,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嘿,爷也有今天。
接下来,我们又聊了一会馨馨的病情,和一些治疗的方法,但最终的关键还
是在馨馨对我这个人是否能接受,如果还是和其他男人一样,那么也就无从谈治
疗了。
云清定下了先由她去做馨馨的思想工作,然后我们再见面,努力发展关系,
每次见面都要向她详细汇报情况,和她商量后再进行下一个步骤。具体什么时候
见面,她再通知我。
对于她的安排,我不能有意见,所以我只能接受。
谈完正事,我们聊开了。我发觉她好像对我这样的人生活很感兴趣。问我平
时喜欢做什么,对什么感兴趣,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等等。
其实我对自己的生活都感到无聊,她问得也无聊,我也就很无聊的告诉她,
自己平时喜欢做嗳,对女人最感兴趣,最近最有趣的事就是:一天坐公共汽车,
自己在掏东西的时候,从口袋里带出一只避孕套,掉在地上,正在犹豫该不该捡
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的一个mm喊了起来:大哥,你二弟的工作服掉了。
我刚说完,云清就大笑起来,一直捂着肚子在笑,就差没有钻到桌子下面了。
我惊奇的看着她,没搞错吧,这些和哥们常讲的荤段子她都没有听过?真以为我
发生这样的事了吗?
一个笑话就让她笑了好久,她最后还强忍着笑,在我肩膀上轻拍了一下,说
道:「恩,我说啊,你这坏家伙,坏死了,在姐面前都不正经。」末了还来了一
句:「后来你捡起来了吗?」听她这么一句话,我当场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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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看着她被我黄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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