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人物的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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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人物的艳遇-第37部分(2/2)
对着我的视线,及膝的裙子还卷在身上,黑色的丝袜圆卷小腿,白色的内裤撑在两腿间,浅黄|色的荫道分泌物依稀可见,可想而知,刚才她的情欲是如何的高涨,受此打击,她的心也快碎了吧。

    很快我和宫菲花听到了上官云清的抽泣声,绝世秀靥上止不住的泪水刷刷的流了下来,泪流满面,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擦着,双肩耸动,伤心的容颜令人动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私|处,又悲从中来,泪水更快的又流了,轻轻的哭泣变成低沉的呜咽,直至泣不成声。

    她抽泣着,浑身无力的把连裤丝袜和内裤拉上,褪下腰上的裙子整理好,斜纹的上装扣子已经没有,敞垮垮的勉强掩住了胸部,里面的黑色底衣几片残布隐约可见,她迈着疲软的脚步进了卫生间,不久她出来了,脸上妆容做过了整理,头发也重新整好,但红红的眼睛和哭过的痕迹仍然掩饰不住,她拿来拖把和扫帚,将未婚夫的呕吐物清扫干净。

    她一定还沉浸在打击中,心情无法自抑,对着我和宫菲花隐藏的沙发发了一会儿呆,在泪水又要流出的时候,匆匆掩面离开了宫菲花的家。

    上官云清伤心的身影消失了,我的荫茎不知什么时候也缩着滑出了宫菲花的肛门,我和她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默默的找回衣服,穿戴起来。

    「你要有空就去安慰安慰云清吧。」

    我说道。

    「啊……哇……哇……哇哈哈……为什么啊……为什么……」

    宫菲花突然趴在沙发上一阵乱捶,把一个抱枕奋力的甩到了一边,「我可怜的妹子啊,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呢?这样极品的东西,为什么男人不喜欢呢?男人都他妈不是好东西!」

    宫菲花显然被洁癖男厌恶的行为所激怒了,声音很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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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品?」

    我疑惑的轻轻哼了一声。

    「什么?难道你也厌恶云清吗?」

    宫菲花怒然的看着我。

    「不……我没有。」

    我赶紧回答。

    「你不知道……难道你没闻到吗?云清那个地方是黑了点,但是有种绝香,一种只有她才会带有的香气。你没闻到吗?」

    「香气?」

    我嗅了嗅鼻子,房间果然飘着一缕缕淡淡的暗香,如果你不仔细辨析几乎会忽略掉,但一旦你注意你会终生难忘,那是一种很迷人的香,一种能直击心灵的香,有若处子幽香,却集合了百花千草的香,芬芳泌人,熏撩人心。

    我嗅了又嗅,我相信了,上天夺走人某样东西的时候,定在别的地方给予补偿。上天给了上官云清异于常人的黑,却也给了她异于常人的香,我记起那天在电梯里和她初遇,她散发的迷人香气,我以为是香水的味道,原来不曾想到竟是那里的味道,一个带着私|处芳香四处飘逸的美人,即使闻闻,亦是伊人娇态,人花叠合,梦幻迷离。

    「你动心了吗?」

    宫菲花在我仍在沉迷时,突然问道。

    「呃……没有……呃……我……」

    我努力的谈化对那些香气的迷恋神情,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出对另外一个女人私|处气味的迷恋,也太尴尬了吧。

    「如果你喜欢,你就成为他的男人吧!」

    宫菲花似乎有些幽怨,似乎又有些伤心。

    「我……」

    我看着宫菲花。

    「她好可怜,难道你就不能吗?你知不知道她其实也对你也是有心的,难道你也嫌弃她吗……呜呜……我可怜的妹子啊,这辈子难道就不能尝尝男人的味道了吗?呜呜……」

    宫菲花说着说着,竟也伤心的哭了。

    「不是的……」

    我说道。

    「不是什么?你要还有心有肺,就替我把她也给收了吧,看刚才那样,她这门亲事也黄了,这辈子想必也不想见男人了吧。」

    「我……只是……只是她……她那么的优秀,我哪里配得上她……我是不敢想啊。」

    「我不管!无论你有多少女人,云清也要算上,否则……哼,老娘就玩死你!」

    我晕,搞个强jian,最后居然被威胁着要卖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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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大家的意见,权衡了良久,决定还是不要让洁癖男给上了,否则口水都要淹死我了!只是这样写了,大家是不是也受不了呢?后面还有一个女角,也要被不是主角的人给上了,到时候决定不手软了,提前预告,到时候别骂得太狠就是了。大家猜猜是谁,猜对有奖!也许很快就能看到。

    ps:红心和回复是我强大的助力!请大家不要吝啬,让我看到你们的支持!

    说实话,是你们的回复和红心,让我不睡觉的也要尽快写出一章来。你们回复越多,我越有要写的冲动。这周我有点时间,希望看到大家的诚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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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爱情是什么?

    爱情是什么?我不知道。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一直在试图解释这个问题,但都没有解释清楚,无论是有文化或是没文化的,无论是试图用语言来解释的,还是已经用生命、用人生来解释的,都解释不清,即使现在已有的解释,大多也无法为大多数人所认同。爱情是形形色色的,多样的,善变的,琢磨不透的,一人一个的,主观的,你说不过我,我也说不过你的,即使得到了,还有向往的,她的概念是广泛的,可以得到,却无法说透,可以感觉到她的存在,却无法准确的描述,说不出规律,无迹可寻,也无保留经验的必要,循着所谓的经验寻找,只能通往一个又一个错误,也无法有一个方案,通过实施这个方案,就能得到爱情。

    她永远笼罩在一层层的迷雾中,人们只能抱头乱窜,冲进一个又一个的迷阵,碰巧走对,遇到她的身影,那就是运气,是三生有幸,是祖坟冒青烟。

    但人们仍试图解释,试图得出答案,很可惜,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都是吃力不讨好,没有谁真会去听从别人的爱情经验,一旦碰上,还是各做各的,没必要搭理谁,就按照自己的人生理解,该干嘛就干嘛,没必要一定要讨论得出结论,在爱情光环的临幸下,一切都是合理的,一切也都是不合理的,但谁也别想笑谁。

    我在一家酒吧里喝着一种叫"子弹"的鸡尾酒,几杯下去,我顿时眩晕,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喝这种烈且贵的酒,也许是想掩饰某种的无奈。

    我记挂上官云清,忘不了她伤心落泪的身影,在我眼里她一向完美,那天遭到如此待遇,伤心一定是难免的,她承担了太多责任,为了家族甚至要牺牲自己的爱情,即便如此,她仍努力的在不可能中寻找哪怕一丝半点的爱情,现在回想起来,她在她未婚夫面前表现出的半推半就,欲与身相许,其实都是为寻找真爱所做的努力,但老天还是把她最后的一丝希望都夺走了,毫不留情。由此可见获得一份爱情有多难。

    作为朋友,我应该去安慰她,但仔细想想这样的安慰无异于揭人隐私,伤口上撒盐,徒伤被安慰者的自尊。网络小说里遍布这样的情景,遇到佳丽被情伤,主角趁机一阵安慰,浑手乱摸,狼狈不堪的佳丽最终总会手到擒来,投怀送抱,从这个普遍被认可的获美规律看,我丧失了一次绝佳的机会。我并不拒绝趁人之危、偷偷摸摸的得手,只是也许、或许、大概我仍有一丝正大光明的硬气,不屑于这样的手段,于是我还是罔身置外,任由她自我疗伤好了,更何况开导排解这样的事情,宫菲花一定会干,而且会干得比我好。

    我是和大刘一起来的,同行的还有她的女友丁可可,就是上次和紫月一起在广场跳舞的那个女孩,此时她正在一旁看着大刘一杆清台,把最后一个台球收入袋中,在她的欢呼声中,和大刘对打的男子,从口袋中掏出几张人民币置在台上,灰溜溜的走了。

    我来的目的是找到紫月,以传达上次许幽兰说想见她的拜托,顺便还清嫖资。

    只是时辰尚早,她还未出动,让我在胡思乱想中的等待甚是无聊。

    我把最后一杯"子弹"喝干了,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在口鼻还是乱烟纷纷的时候,趁着面红耳热之际,来到台球桌前,拿起先前男子留下的球杆,将大刘已经摆好的三角形球堆啪的一声打散。

    「哎呦,这不是送菜的吗?怎么玩可说好了,不许赖账,现结现清。」

    大刘一看我来玩,一阵的兴奋,在这帮朋友里,他球技最好,常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赢小钱无数,这其中又数我最菜。

    菜是菜,但开战前的唇舌互讥、宣战一番还是必须的,大刘最后一句「小心我把所有的球都打进你的洞里,直接暴你的菊花!」

    惹得丁可可一阵大笑,他得意的示意让我一杆,让我再继续击球。

    我拉开蹩脚的架势,在一片嘘声中,瞄准了1号球。

    突然酒劲发作,那在袋口的球左晃右晃,从左眼晃到右眼,又从右眼晃到左眼,球杆也跟着左右摇摆,满眼踌躇,不知如何出杆,催促声中,突然眼前一亮,似有一道清晰的白光指引着我,一条清晰的球路豁然出现,不明就里的我,在情迷神晃之中果断出手,球应声而落,白色的主球呼呼有声的在球壁上弹了七八个来回,好几次几欲落袋,但最终还是停在2号球旁,一个绝佳的击球位置上。

    「狗屎运,再打啊!」

    大刘勾着丁可可的肩膀,对我不屑一顾。

    我伸开双臂举着球杆,得意的吹了声口哨,在这种朋友间注定要输的球局里,能得意时且得意,如此才能有效的打击球友的嚣张气焰,找回脸面,即使输了也能反辱相讥。赢得难看,和输得精彩,在男人之间可是差别很大。

    我轻易又把2号球收入囊中,主球鬼使神差的又滚到击打3号球的刁钻位置,如此走位惹得在一旁闲看的几个酒吧男一阵惊呼,我又把3号球击入,主球再次不多不少的走到击打4号球的好位置,真是神了,只觉身体充沛的体力好似都化成了精准的力量,我似乎也掌握了准确的诀窍,一改以前走位飘忽不定,球路粗野,在袋口的球也能打飞的惨状,脆脆的将好几个球如大师出手般的击落袋中。

    「呀,敢情以前你是玩我的呀?」

    大刘一脸讶然,「深藏不露?什么意思啊你?」

    「我也不知道啊,喝了酒打就是麻利,不知道怎么了?哈哈……偶然,偶然……」

    我得意的打哈哈。

    我一杆到底,将台面清了,接过大刘数好的钞票,笑道:「第一次收钱的感觉好极了。」

    大刘大叫不服,恨恨的把球摆好,拉开架势,如临大敌,竭尽全力,台面上的球险情环出,好几次几乎崩盘,最终把球也清了,头脑冒汗的叫我把钱还回给他。

    第三局我先出手,又是一个漂亮的清盘,钱再次回到我手中。

    隐隐觉得我这台球水平的猛然提高,和上次雪馨馨注射的药有关,这小妮子拿来的东西看来还真不简单,虽然那东西带来的莫名x欲常让我狼狈不堪,大冷天洗冷水澡,还让我对宫菲花犯下了滔天滛罪,只是有此功效,不愧为神物!一种意滛小说里掉落深坑还经常获宝的老套情节,巧不巧难道也让我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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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刘还是不服,在大叫声中,我们换玩飞镖,这也是他的强项,几个来回起落,我一路直奔靶心的10环,将他打得铩羽而归,全场一片惊羡,在场一位自诩的高手,不服气的也跃然上场,要打击我的锐气,几次平手过后,还是被我稳定的飞掷,打得一点没脾气,和我连干几大杯啤酒后,连声说佩服佩服。

    难道我也身负异能了?我在心里嘀咕,感觉有些得瑟!

    如果男人摆出趾高气扬的一副吊样,绝对迷死场上的mm,也会吸引一群不认识的男人拢在周围。在酒吧渐入佳境之际,我们那一桌已经聚拢了不少热情的男女,一群人云里雾里,在谁怕谁的大呼小叫里,抽烟,喝酒,猜码,摇骰盅。

    我左右两边,一边一个打扮时髦的九零后,和一个猜码,另一个玩骰子,一番输赢往来,又是几杯啤酒下肚,头脑也晕晕然。

    酒够胆子壮,手也不老实的在两个mm的大腿上摩挲,被mm装腔作势的拍开了几次,大手还是坚持深入,在鲜滑无比的大腿内侧游走,一边的mm穿的是薄稀若无的黑丝,另一边则是暗格子纹的咖啡丝,质地非同一般,丝滑柔腻,满手温软,爽得心头直打颤。

    我得意洋洋,打情骂俏之际,头直往两个mm脸上蹭,眼睛直勾勾的窥入她们的裙口,拥雪成峰的肉团,吹弹可破,每一根血管清清楚楚,一缕缕陌生的青春肉体气息混在酒精里,往鼻孔里窜,由不得我下体一阵阵的萌动,一种想通过她们的肉体,彰显自己另一方面过人能力的冲动缭绕在心头,摁也摁不下去。

    x欲其实在陌生的肉体面前更具冲动,是男人的都知道我在说什么,那是我们常常的幻想,幻想着在陌生女人面前表现自己能的一面,因为陌生才肆无忌惮,才了无牵挂,才淋漓尽致,因为陌生才能将新鲜感推到极致,而新鲜感才是保持x欲的原始动力,和爱情一样,新鲜感一过,如火的激|情总是过期不候!如果有人认为勉强得来的x欲,勉强得来的爱情,那也是x欲,也是爱情,算我白说!

    当我的手继续深入,已经贴到两女内裤边缘,即将要试试最神秘处的手感时,耳边一声叱起,「臭流氓!混蛋!」,紧接着一大杯啤酒扑面泼到我脸上,把我浇了个落汤鸡,我赶紧抹了一把,眼前一个愤怒的女人,不是许幽兰是谁?

    冰冷的啤酒把我从飘飘然中带了回来,旁边两个女孩确不干了,从转椅上跳了下来,当场就要和许幽兰干架,我抓住其中一个女孩的手臂,扯了回来,吼道:「少管闲事,谁都不许动。」

    手上用劲,把那女孩掐得哇哇叫。

    许幽兰瞪了我一眼,快步走出酒吧。

    我把那女孩推得差点就要滚到方桌下,不顾她们的咒骂,追了出去。

    我一路奔跑追到了停车场,许幽兰已经坐进红色法拉利的驾驶室里,我一个箭步想拉开她的车门,但打不开,车子轰的启动就要驶离,我飞快的跃到车头,伸开双臂,拦住车子,叫道:「幽兰,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车里许幽兰冷冷的看着我,不置可否,看她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又回到车门旁,这回她摇下了车窗,我扶着车窗,喘着气说道:「刚才……那都是逢场做戏,男人都那样,当不得真的,你……你生气了?」

    许幽兰如葱段般的几根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方向盘,眼里充满了不屑,「你的闲事我懒得管,我刚才是看你不清醒,怕你被人欺负了,帮你醒醒脑,本想好好敬你一杯的,谁想拿起酒杯才发现杯子太大了,一个手拿不稳,连你的头发都给淋湿了,真是好心办坏事,你不会跟我计较吧?我可是出于好心哦。」

    敬我一杯?手拿不稳?明明就是拿酒泼我,还说做好事,强词夺理如她,真是无语了。

    只是这气怎么也起不来。

    「你没生气吧?没生气就好,我是怕你生气。」

    我把头发上还淋漓的啤酒抹了抹。

    「你就这么在乎我生气啊?」

    许幽兰口气有些缓和。

    看许幽兰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我有些松了口气,「你怎么在这里?」

    「我打听到紫月在这里,所以就过来了,不过好像她不在。」

    许幽兰看着我擦啤酒,上半身也湿了,心情似是大爽,从车里拿了一张纸巾递给我。

    我一怔,接过纸巾,把脸擦了一遍,说道:「我也是来找她的,你上次说要见她,所以我过来看看她什么时候有空,帮你约个时间。」

    「据我所知,你出院也有一个星期了,怎么现在才记得这件事,我还以为你忘了呢,所以我就自己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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