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道:“我知道是早晚的事情。”
河马略微犹豫,问道:“你对他很有感情?”
苏静沉默了片刻,很勉强地点头说:“他救过我一命。”
河马说:“知道了。”
苏静默默地说:“一定是洪盟背叛他,孙海才能得手。”
河马说:“如果洪盟不服气,就会一起被孙海搞掉,他岂肯陪葬?”
苏静惊讶地看着河马,说:“为什么一起搞掉?那孙海不要生意了?”
河马证实了,孙海要控制这帮人是要自己做生意。
河马能够干什么?
苏静说:“你要想站住脚,证实自己,就必须做掉文超安。孙海会找你的,没有把柄在他手上的人,他是不会重用的,你记住。”
最后一件,也是最尴尬的一件,就是与齐宝福的梁子怎么解开?没有齐宝福,韩国的生意几乎不要做了。
苏静说:“这个,我来摆平。”
河马不知道她怎么做,但是河马相信她可以做到。
再最后一件,也是更尴尬的事情,就是苏静与温柔的关系……
苏静笑道:“我和温柔姐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靠,她先被温柔摆平了,也许,温柔是被她摆平了,这种可能性很小。
重重交待之后,血腥的序幕终于拉开。
213 鼓足勇气
洪盟打电话给河马,约河马去钓鱼,河马没有犹豫,马上答应了。
河马不知道孙海和洪盟接触的情况,如果孙海没有与洪盟谈妥,或者更直接地说,如果孙海没有搞定洪盟,那么河马这趟出海凶多吉少。
河马放下电话,马上与温柔商量,她沉吟片刻,拿起电话拨号,河马不知道她打给谁,愣愣地看着她。
她打给苏静,温柔问她有没有接到洪盟通知上船,苏静那边显然是犹豫了片刻,告诉温柔,不但她要上船,而且蚌壳也会上船,温柔放下了电话。
河马说:“从上船的时间看,不象是送罐头,而是去钓鱼。”
温柔端了一杯茶,在手里转来转去,最后说:“你去吧。没问题的。”
河马问:“你有把握?”
温柔皱着眉头问:“你害怕?”
河马叹口气说:“我害什么怕?大不了把我扔进海里喂王八。”
温柔扑哧笑了:“海里有王八?”
河马不耐烦地说:“没有王八,乌龟还不是一样。”想想,乌龟他妈的什么时候吃人呢,“喂鲨鱼呗。”
温柔说:“也许,还不到摊牌的时候。”
河马瞪眼睛:“他们跟我摊牌?今天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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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唉了一声:“是你们跟蚌壳摊牌啊。”
河马觉得有道理。不会做掉蚌壳,只让他回沈阳养老,所以,洪盟今天要拿出他的实力。当然,毫无疑问,他有孙海作后台。
摸着石头过河,所有一切,都只能船上见了。
214 有惊无险
游艇准时开出,河马在自己的房间没有出来。苏静不知道在干什么,很长时间才回到船舱,轻声说:“大哥叫你去谈谈。”
河马跟着她来到小餐厅,只有蚌壳一个人坐在那里。显然,他的人和洪盟的人都布置在四周,只是看不见而已。
河马在沙发上坐下来,蚌壳脸现疲惫地说:“喝点什么吧,河马,也许是咱们哥俩最后一次了。”
没有服务员来张罗,所以是苏静去吧台倒酒,弄了一杯龙舌兰酒,加了冰块。河马喝着,看他怎么说。
蚌壳好整以暇地用手指弹了下裤子,然后说:“我很想知道,从什么时候决定的让我出局。”
河马品着酒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蚌壳看着河马。
河马说:“我已经说过了,孙海的命在我手上,不用你们婆婆妈妈的。今天出来玩,大家就别弄不愉快。”
蚌壳沉默了一会儿,阴沉沉地说:“你真的不知道洪盟要搞我?”
河马愣了一下,说道:“谁知道你们那些**烂事?洪盟一直给你干活儿,这会儿怎么又说翻脸就翻脸?”
蚌壳笑了,用手指打了个清脆的榧子。
两个马仔,押着洪盟走了进来。
真他妈的窝囊,在他的船上,他居然弄不过蚌壳。
河马没有站起来,盯着洪盟,洪盟低着头,没有说话。
蚌壳说:“河马。劳驾,去把彭刚做了。”
河马知道洪盟那个在巨房地产公司的同学叫彭刚,他老婆叫楚红。但是,从来没有说过话,也就谈不上什么交情。河马喝完了酒,站起来,走出小餐厅,看到彭刚被两个人看着站在甲板的船舷旁边。河马没有说话,拔枪就射,打在彭刚额头正中眉心处。彭刚连喊叫声都没有,象口袋般倒在船舷旁边。那两个看住他的人,拖着他向铅底船走去。
血,在甲板上画出了长长的道子。
河马回到小餐厅,冷冷地问:“下一个呢。”
蚌壳弹了弹烟灰,说:“不急。”
河马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苏静又端给河马一杯酒。对,酒助凇人胆,这个时候,除了酒,河马不需要任何别的东西。
不知道,河马今天还有没有命在,但是,有一点河马不担心,只要苏静在,他就不会丧命。河马对她很信任。
话说回来,不信任也不行。洪盟都落到了这个地步,真的是很难说。
蚌壳喝着酒说:“河马,你说这小子,我对他不薄吧?他居然连我都容不下……”
洪盟说话了:“我不过是为你老大好,劝劝你,你就翻脸了。”
“那你让我回沈阳是什么意思?我这买卖,连人马都归你了?”
洪盟嘟囔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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蚌壳扭头问河马:“你说怎么处置他吧?”
河马说:“你别问我。你要是问我,就把人交给我,你就别管了。”
蚌壳想了想,说:“我知道你会放过他的。不行,这都没规矩了。”
摆了摆手。
两个马仔连拉带扯地把洪盟往外拽,看样子是送他进铅底船。洪盟没有求饶,很汉子地与扭着他的马仔挣了一番,自己向外走去。
蚌壳冷笑。
河马摇头,说:“这样搞,摊子都垮了。蚌壳,你真的不灵,玩儿不转。”
蚌壳刚要说什么,一个马仔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连喊:“老大,放铅底船吧。巡逻艇过来了。”
蚌壳一愣,瞪眼睛道:“看清楚了。”连忙喊:“推我去甲板。”
苏静连忙推着他的轮椅,出了小餐厅,到了甲板上。蚌壳用高倍望远镜观察海面。
河马明白了,也许洪盟在上船前就与孙海约定。也许是温柔通知了孙海。
这个宝,河马必须压。
河马掏枪打倒了站在蚌壳轮椅旁边的两个他最亲信的马仔。出乎意外,苏静扑在蚌壳身上,哭喊:“河马,你敢!”
其他马仔纷纷掏枪射击,河马躲在柱子后边,胡乱往外打,心想,再有几分钟,你们都她奶奶的得跳海逃命。
这样乱战了几分钟,除了子弹蹦的柱子上的碎片擦掉了河马脸上一大块皮,他并没有中弹。
没有人往里冲,只是躲在小餐厅外往里乱打而已。河马咬劲牙关坚持着,稍微松懈就会送命。
人到这个份上,都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
巡逻艇离着还很远,开始有人往海里跳。当两艘巡逻艇靠过来的时候,游艇上几乎没有人了。只有苏静守在轮椅旁边,蚌壳脸色苍白地呆坐在那里。
孙海带着一帮警员上了游艇,把住了各个舱口。
河马疲惫地走出小餐厅,提着那把韩国的劳什子手枪,几乎瘫倒在甲板上。
孙海笑着说:“行,单枪独挑,有两下子,小看你了。”
河马说:“我这是他妈的垂死挣扎。”
孙海调侃说:“对,俗话说,困兽犹斗嘛。”
他手下的人,把铅底船里的人,除了死掉的,凡是洪盟的人都放了出来,有七八个,包括那个楚红。孙海阴沉着脸子,命令:“把蚌壳装进去。”
苏静护着说:“你敢。”
孙海喝道:“别在这里碍事,滚开!”
苏静转向河马,用哀求的眼光看着他。
蚌壳则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河马看到洪盟过来了,擦着嘴角的血,说:“洪哥,蚌壳的今天就是你我的明天。你说呢。”
洪盟默默地看着蚌壳,最后终于说:“孙哥,你信我一回,我大哥不会出卖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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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海看着苏静,冷着脸子哼了一声:“你心里要有数。”
苏静低下头,默默地将蚌壳的枪抽出来,扔进了海里。
孙海摇了摇头,摆手令他手下的警员放开蚌壳。
很久以后,河马才知道蚌壳在被送往沈阳的路上,被人打死在轿车里。
215 安抚淑华
在河马忙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公司的业务一直是交由刘淑华打理的,她管理得很好,公司的业务在不断扩大。
这天,刘淑华突然给河马打电话,约他吃晚饭,想和河马谈谈。
河马有点奇怪,但是,想到这么大的摊子由她管理,难免有些心烦的事情,说说也未尝不可。
从管理的角度来说,如果下边有人不服她的管理,河马是一定会站在她一边,坚决支持她的。
很多人都会对官官相护愤愤不平,当然他们这间公司也谈不上什么官了,总之,就是老板一定要给自己的管理者撑腰作主。很多事情,是没有道理讲的,所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要想把摊子撑下去,一定要无条件地支持自己的管理人。至于高深的管理经验和理论,也不是河马这种人能够弄懂的,中国式的管理,就是这样,必须支持自己的管理人。
从大企业到小公司,无一例外。
吃饭选在一家不大的餐馆,但是很干净,而且很有情调。也许,这是刘淑华经常光顾的地方。随着公司业务的发展,她也每月三千块钱薪水了,而且有些业务属于公司的正常应酬,可以报销餐费的,所以,她也不像以前总与盒饭打交道了,可能有些餐馆是她经常光顾的。
他们简单要了几个菜,吃起来有点甜稀稀的,河马皱着眉头问:“这地方看上去不错,菜怎么这么难吃?”
刘淑华说是淮扬菜。
河马叹口气:“我说呢,我很少吃淮扬菜的,不习惯炒菜里放糖。”
聊了一些公司的琐碎的事情,然后转入正题,刘淑华要辞职。河马愣了一下,没有显出惊讶,也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
她绷不住问:“河马,我只想问一句,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干黑社会?”
河马不耐烦地说:“听谁说的,瞎猜。”
刘淑华犹豫了半天,才说:“温情临走的时候,嘱咐我,你要是又去打打杀杀,一定要阻止你。”
河马心里好笑,你算老几。管着我?就算温情在,她也没脾气,何况温柔都来了,用你管我的闲事?不过,河马觉得没有必要与她扯得太多,就说:“我想,你最好不要胡思乱想。如果是你个人的原因,一定要辞职的话,我也不拦你。来去自由嘛。至于说到我,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比如担心会牵累到你,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太多的解释,你另谋生路就是。”
刘淑华不说话,默默地哭泣。
河马想,也许她听到什么风声了,害怕了。他很犹豫,老实说,如果刘淑华交出公司,他没有合适的人选接替她。有本事的人很多,但是河马了解和信任的,没有。他自己也很难拿出太多的时间来打理公司的琐碎业务。不说时间,从心情上,河马就很不愿意放到这些事情上。虽然他现在一天到晚并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干,但是,孙海那里随时可能要来找他,河马是不可能再像过去一样悠闲地管理这个小公司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每天没有事情做,但是随时都会有事情找到你的头上,这人就跟上了发条似的,总是绷得很紧。
河马仔细想了一下,诚恳地说:“淑华,你不要想太多。你还是接着干吧,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不必多虑。”
刘淑华点了点头,说:“我只是怕你出事。温情……”
河马说:“你不要再提温情,她碎嘴唠叨折磨了我好几年,你不要再提她。她的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这有点粗鲁,但是,河马想早点结束这种谈话。
刘淑华犹犹豫豫地说:“你要离开洪经理远一点,他不是好人……总之,你要防着他一点……”
河马愣了一下。
公司的事情,确实有不少地方洪盟帮过忙,但是,刘淑华何以对他反感呢?河马对这件事情感兴趣,打算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地方洪盟得罪了她,亦或洪盟有什么地方露出马脚,让刘淑华怀疑他在黑道,进而怀疑到河马,来规劝他。
刘淑华红了脸,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洪盟不是好东西,他喝了酒,想非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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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马一下靠在椅背上,我靠,这个洪盟,惹她干什么?长得也不好看,你有那么多女人,跑到我公司来起什么腻?他恼怒地说:“妈的,回头我臭骂他一顿。你不用理他,以后不搭理他就是,他不敢来招惹你了。”
刘淑华吃惊地看着河马。也许,在她眼里,河马一直是洪盟这个大老板罩着的小老板,不敢惹他的。可是,河马现在谁不敢惹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眼睛通红,亡命徒一个。
河马摆摆手,说:“你安心干自己的事情好了。别的一概不管……薪水,每个月给你涨到五千。就这样。”
河马站起来,招呼服务员结帐。
“对了。”河马突然想起来,问她:“你有男友了吗?”
她茫然地摇摇头,看着河马。
河马霸道地说:“限你三天内找个男朋友,大家一起吃顿饭。洪盟给你敬一次酒,你别让他难堪,这件事情就此放过去。”
河马往外走,嘟囔说:“不过,不能在这家馆子了。炒菜里放糖我受不了。”
刘淑华跟在后边不响。
出了餐馆,河马总算比较有礼貌地截了计程车让她先走,顺便调侃了一句:“找的男朋友不会真是个吹哨的体育老师吧?哈哈哈。”
用力帮她关上车门。
她急速摇下车窗,不满地说:“温情早就告诉我了,你偷看我的作品。”然后出怪样儿。
“作品?”河马哑然失笑。看着远去的计程车,低声骂道:“写得那破玩意儿,也自称作品。臭美吧。”
216 孤独沙滩
冷冷的夜一颗心
突然想念孤寂
远离热闹人群一个人
吹风看海都可以
找一个地方让自己
封闭所有思绪
望向满天的星星无穷尽
挑起想哭的冲劲
回忆通往心底
一个人却忘了恐惧
泪水不小心被冷风吹了去
像洪水泄堤控制不住自己
开始觉得寂寥忽然想逃
逃离满身烦躁不想醒太早
忘了应该怎么笑才好
感觉自己变得无依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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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觉得寂寥忽然想逃
逃离满身烦躁不想醒太早
不知道有没有解药
苏静自从上次在船上发生圈内大火倂以后,一直没有联系河马。
温柔说她也没有见到过苏静。
最后,河马问了洪盟,知道她去了韩国,说是住一段时间散散心,一直很烦闷。河马想,她对蚌壳不是一般的感情。就算蚌壳救过她一命,其实在黑道上,这并没有那么重要。都是过的刀尖舔血的日子,算起谁欠谁的命来,恐怕没完了。
洪盟说,他们搭档好几年,可以说互相救过无数次的命,但是,苏静从来就不把他放在眼里。苏静只买蚌壳的帐。甚至,洪盟说,苏静随船主要是监视他的。
河马相信洪盟的判断是正确的。
苏静,最初河马感觉是个很平和、很简单的女孩,现在看起来城府很深,很有自己的主见。奇怪的是,她一直与温柔很说得来,很多话她甚至不跟河马说,但是她告诉温柔。以致,温柔来得很晚,但是很多事情她比河马还清楚。就算她临产分娩,几乎不出门,但是对圈内的事情了如指掌。
河马捉摸不透这个苏静。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很轻易地有了性生活,到现在为止,河马弄不清楚她跟自己有多少是真的。
河马很郁闷。
到现在,河马可以说没有朋友,一个知心的朋友也没有,他马一直在孤军奋战。
对于温柔,河马也感到一种熟悉中的陌生。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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