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与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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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与情感-第33部分
    ,也被处死。

    都够火的,最后,直到作死。

    想想现在自己的处境,河马的后背直冒凉气。

    苏静安详地开着车,说:“河马,你要明白。咱们没有退路的,只有加紧做,多挣钱,然后漂流海外,这是唯一出路。”

    河马说:“废话,你们都挣了大钱,往美国跑有吃有喝的。我和温柔怎么办?我们可是穷光蛋。”

    苏静说:“我当然会考虑你们。否则,我不会把温柔弄到涟海来。这事蚌壳原来是不肯办的,不是我再三坚持,她只能陷在北京。问题是,你总是浑浑耗耗的,这怎么行呢。我会安排温柔他们母子出来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呢,就踏踏实实在这里帮我,一有风吹草动,走起来比从涟海出来容易,对不对?”

    河马说:“我觉得在这里语言不通,也干不了什么事情,心里没谱。”

    苏静说:“会有用到你的时候的。你不要再考虑回涟海了,那根本不现实。”

    河马无可奈何地感到:“差不多,我已经再次沦为乞丐。而现在,不是卖唱,而是卖命。但是,我一点挣脱的能力也没有。”

    苏静,玩得比吴媛大,手段也更厉害,但是河马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将来,是她把河马葬在海里,还是河马把她葬在海里?

    225 深受刺激

    洪盟来了。

    河马虽然现在身陷韩国,但是对自己在涟海创建的那家速递公司一直放心不下。虽然其实河马最关心的应该是温柔和孩子的消息,但是他只字未提,而是首先问到自己那家小公司的情况。

    洪盟沉默了半晌,才说:“你那家公司,还有我的商贸公司,几家公司都合并了,现在通归温柔管理。”

    这婆娘。

    河马郁闷得说不出话来。这说明什么,大家心里都是很清楚的。温柔为什么突然势力膨胀,河马认为除了孙海做她的后盾,是没有其他可能的。

    这里边有问题。

    也许,苏静早已预料至此,所以把河马几乎是软禁在韩国,大概就是怕出事。

    搞人家的老婆好像是一种风流韵事,可以很洒脱地自圆其说,但是,自己的老婆被人家搞掉,对于一个男人,是齐天大辱。虽然河马现在还没有确凿证据,但是,即便河马没有温柔那样料事如神,也不会木衲到完全没有感觉的程度。

    河马想回去,起码他要杀掉孙海和温柔。但是,河马没有跟洪盟提及此事,跟他说没用,反而可能误事。也许,河马并不能明目张胆地回涟海,需要潜回去更好一些。

    河马一张口,倒是提及了刘淑华,问洪盟,温柔接手了速递公司,怎么安排刘淑华。河马猜她不会炒刘淑华的鱿鱼,那不是她的作风,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

    洪盟饮了口酒,不无嘲讽地说:“我成了吹哨的体育教师。”

    我靠,不是咱不明白,而是世界变化快。

    洪盟这样的花匠,什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没有见过,真的会娶刘淑华那种未老先衰的老女人?

    这玩笑开大了。

    河马忍不住笑:“我知道你招她的事情,但是怎么会粘上你。怎么可能?你还曾经大言不惭地告诫过我不要‘炒股炒成股东,泡妞泡成老公’。”

    洪盟苦笑说:“河马,你信命吗?”

    河马说:“我信命,因为那是上天安排的,任何人都不能改变的事情。但是,人不仅有命,还有运的。所谓命运。运是可以经过努力改变的。”

    洪盟摆手说:“扯淡。其实是一回事情。”

    河马说:“怎么会。老毛说过‘人定胜天’,这是不对的。人是永远不可能胜天的,因为比较而言,人太渺小了。但是,一座山,一条河,人是可以改变的,如果有必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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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盟狂笑,招得酒吧里的人都看他。

    他说:“你受的教育程度还没有我高,在这里奢谈起哲学来了。屁话,都是唱那些不着四六的情歌闹的,别信那些翻来倒去故作深沉的歌词,都是馊文人愚弄女孩子写出来的烂辞。”

    河马郁闷的是,似乎刘淑华背叛了他。

    河马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他跟刘淑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她嫁给什么人河马都不奇怪,也不会去在意,怎么他妈的可能嫁给洪盟这个王八蛋呢。内心深处,河马不觉得刘淑华的平凡姿色配不上洪盟这个大款的;正相反,一个虽然姿色平凡的女人,你当你的公司副总写你的屁味小说吧,怎么能屈服于洪盟这个流氓傍上他呢,这才真是一朵(就算是有点开始谢了的)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所有的人都背叛河马了,所有的人都成了陌路生人,也许,河马过去从来就没有,或者极少拿正眼瞧她们吧。

    遭报应了。

    河马糊涂了,觉得自己几乎陷入精神分裂症的状态。

    洪盟多喝了两杯,语无伦次地说:“她不服气我这个岁数的人可以是中国猛男,我干服了她,让她彻底和那个小白脸白白了……不过,哥们儿现在苦啊,早请示晚汇报,一天至少他妈的两次,腰子酸疼……现在好了,躲到韩国来清闲几天……”

    河马脑袋大了好几倍,揪住他的脖领子踉踉跄跄地往外拖,出了酒吧。

    洪盟吐着酒气说:“咳,你他妈心里不痛快别拿我撒气啊,又他妈不是我给你戴的绿帽子……”

    河马把他扔进了酒吧门前的喷水池。

    河马大口喘气:“他奶奶的,老子要回涟海,要杀人。苏静拦我,她就是第一个。”

    226 杀回涟海

    虽则天真的蠢猪

    我未博得欢呼赞誉

    然而有你爱上我的短处

    快乐也许不必富庶

    繁盛世界惯了

    以冷眼去看我滑稽的际遇

    能令你去发笑也有用处

    我用傻事去捐输

    多麽蠢的蠢猪

    个个也来揶揄

    高攀不起公主

    并没段段艳遇

    悠然面对这悲剧遭遇

    齐集给了你当笑话书

    多麽蠢的蠢猪

    爱上那条人鱼

    即使争都争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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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然从未怪罪於天主

    自信恋爱运很特殊

    明日你前来叫我蠢猪

    讲爱情暗语

    苏静看着河马,沉默良久,才问道:“你一定要回去?”

    河马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苏静叹了口气说:“真拿你没办法。好吧,随你便了。明天我会派人去办手续,咱们仍然走烟台,然后转回涟海。”

    河马说:“你不要跟着。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苏静以不容抗拒的口吻说:“怎么可能,开玩笑!”

    她站起来走了,河马看着她的背影,觉得是那么的陌生。

    好吧,跟着就跟着,河马自有办法去做自己的事情,他想,苏静没有这个能力拦住他。河马相信她不会通风报信给孙海,如果没有这种把握,那她即便不回涟海,一个电话过去也就办到了。

    她一定要回涟海,说明她不会出卖河马。当然,她可能打算找机会缓和河马与孙海的关系,这是她的盘算,应该不错。

    河马会利用这种机会下手的。

    河马知道孙海的口才,第一次接触就知道了,更知道他的智商。所以,河马基本上不会给他什么机会就动手的。

    主意已定。

    在回涟海的路上,河马与苏静几乎没有交流,他索性睡觉,一路上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在抵达涟海的第一个晚上,河马叫苏静约孙海吃饭。

    苏静说:“你打算吃饭的时候下手?干脆告诉你,在你动手以前,你的脑袋就被打烂了。你可真幼稚。”

    河马冷冷地看着她。

    苏静说:“你的所有怀疑都是没有根据的。既然你一定要回来,我也拿你没办法,但是你千万不要再任性了,不要以为自己过去多少次大难不死,存在侥幸心理。死,很容易的。”

    她又走了。

    河马愤愤地想,我靠,吓唬我就跟吓唬小孩子一样。

    227 再次落败

    河马需要找到孙海,但是茫茫夜晚,诺大个涟海市,到哪里去找他呢?

    跟踪苏静是没有用的,她是干什么的?

    河马干脆,拨通了孙海的电话。电话里传来孙海冷漠的声音:“河马,你要找我?你就在宾馆的房间里等着,不要出来,免得我手下发生误会。我在路上,马上就到。”

    没等河马说话,他挂了。

    河马回到涟海,住进宾馆,静静等待,他想,现在楼道里都会有他手下的人监视着他的房间。

    河马没有枪,一路过海关,走机场,河马不可能带枪的,回到涟海河马也没有机会去取枪,所以,孙海会单独来会河马,他不怕。动手的话,河马不是他对手,没有武器,他就没有任何理由怕河马了。

    孙海、苏静都想到了这一点,当然,还有温柔,问题是,一向愚憨的河马,也想到了这一点,那,情况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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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马在韩国准备了药,一种无气味的催眠药。除非孙海不喝水,喝水河马就能撂倒他。撂倒他以后,河马不准备掐死他,准备用枕头堵死他,然后取他的枪。问题是不能有他的手下在房间里,这个,河马一路上都想清楚了。

    河马一定要杀掉孙海,不信他能够逃得出他的手去,河马认为,孙海的命门恰恰在他的优势和自信。

    门铃响,河马深深吸了口气,尽量保持镇定,然后打开了门。孙海提着个手机包进来,好像干警察的都离不开那东西,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两个手下坐在床上。

    河马冷冷地说:“你们出去。”

    那两个家伙瞪着河马。

    河马转向孙海说:“我要跟你单独谈话,说温柔的事情,让他们出去。”

    孙海一笑,朝那两个人扬了一下下颏。

    那两个人站起来,一下子把河马推到墙上,上上下下搜了一遍。

    孙海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他不可能带枪的,你们出去吧。”

    他们气哼哼地走了。

    河马关上门,走到另一把椅子前,慢慢坐下。

    孙海看着河马说:“长脾气了。”

    河马说:“我哪里有脾气。我只想问一句,为什么派我去韩国,我看不出自己在那里有什么可干的。”

    孙海说:“谁派你去的?苏静一再要求带你过去,怎么问我?”

    河马漫不经心地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端起杯子吹着热气喝着,说:“我去韩国,不是你的主意。几家公司合并,统归温柔管理,可是你的主意?”

    孙海一笑。说:“你太看得起我了。这些公司又不是我的,怎么会由我合并交给温柔管理。那是苏静的势力范围,你问她允许我插手吗?”

    河马愣了一下,一直,河马认为苏静是由孙海控制的。

    从这段时间的接触,零言碎语的分析中,河马认为苏静是个小警察,原本来洪盟手下卧底的,见钱眼开,滑了下去。当然有她堂兄蚌壳的因素,也有她老公齐宝福的因素。但是,无论如何,她是处于孙海这个副局长的控制之下。

    孙海应该是这里边最有势力的人物,否则,蚌壳不会处心积虑地一定要除掉他,结果,反载在他手里。但是,以孙海的说法推断,苏静是单立山头的。她接管了蚌壳的人马,包括洪盟的公司。如果这样,温柔出山掌管涟海的原班人马,就是苏静的安排,与孙海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河马仍然心存疑虑,看着孙海慢慢饮茶而没有去拦阻他。河马暂时打消了弄死他的念头,但是也想弄晕了他,把情况摸得更清楚一些。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河马看了孙海一眼,只好起身去开门。苏静进来了,在床上坐下来,说:“安排好了。”

    孙海点了点头。

    苏静说:“你们瞎扯了半天,也该结束了。孙局,忙你的去吧,等一下温柔过来,我们三头对案,属于私事了,你先请便吧。”

    孙海说:“好,改天喝酒。”

    站起来放下手里的茶杯,朝河马笑笑:“河马,茶难喝。下回记住不要用宾馆的茶叶招待客人,太差了。”走到门口,回头说:“傻小子学坏了。都是跟苏静跑韩国跑的,赌博、下药,坏毛病一大堆。”

    苏静喝道:“废话够多的了。这儿心里不痛快,谁有心情扯淡。”

    孙海摔门走了。

    228 针锋相对

    苏静说:“我劝你别回来,你回来麻烦一大堆。现在既然这样了,那么等一下温柔过来,你要好好说话,否则,别怪我们跟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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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河马怒道:“两个老娘儿们想干什么?反了你们了。耍我跟耍猴似的,就算是泥人还有几分土性,别把老子惹急了。”

    苏静苦笑,摇着头说:“河马,你一天到晚牛气烘烘的玩个性,我真的看不出你有什么本事。要不是当初咱们那点情分,要不是温柔罩着你,我真的是耐心有限……”

    河马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个女人,真他妈够坏,是个冷血动物之外,还是龟孙子母老虎,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她才好。不愧是演员出身,一向柔情万种的娇嫩无比,现在突然就成了呲牙的母狼。有人总是形容一个坏的男人是披着羊皮的狼,但是这位,披着小母羊皮的狼,更是着实可恶。

    “气得脸都白了。”苏静面无表情地说:“大男子主义那一套又来了。”

    她在床上躺下来,好整以暇地拿起遥控棒打开了电视。

    河马等温柔来,看她怎么说。

    门铃终于再次响了,河马一晚上已经开过几次门了,这次河马打算让苏静去开,如果她躺在床上不起来,河马准备揍她。河马暗想,平生没有打过女人,但是这次,她要是躺在那里装黑社会老大,老子一定要揍她。也许,隐约河马还有一种企图,就是打算翻她的手袋,夺她的枪。不过,那样一来,大概事情就会闹到不可收拾的程度。这两个女人,在她们的靠山也好,保镖也好,赶来之前恐怕都会倒在河马的枪口下。

    这口恶气,憋了很久,太久了。

    但是,苏静听到门响就翻身坐起来,看到河马瞪着她,就立刻去开门了。

    这种人,拱起你的火来,她知道适可而止。

    妈的。

    温柔走进来,河马几乎不再认识她。云髻高耸,黑色光亮的头发盘起来,简直可以用富丽堂皇形容。一身雪白的西式套装,裙子刚到膝上。艳装,从来没有见过的艳装,嘴唇像血一样红,完全是一个贵妇人的派头。你看她高耸的胸脯,超过38,一定会让许多男人不由自主地扫过那两座|孚仭椒濉br />

    妈的,真风光啊。

    苏静,早年的苏静消失以后,接着是温柔,变得河马再也认不出她来。

    那个歌舞团的小姑娘不见了;那个卖图书的川妹子更如同人间蒸发了。

    温柔打算坐下来,看样子已经和苏静通过气,准备与河马“好好谈谈”,换句话说,大概就是摊牌。

    “让你坐了吗?”河马喝了一声。

    温柔一愣,看着河马,嘴角上露出一丝微笑。不知道是哪一种微笑,也许是嘲笑。但是,河马端起茶杯,喝着茶,不再理她。

    她就是没有敢坐下,她要是坐下,对不起,这杯茶只好请她喝了,河马会扑头盖脸泼她一身,然后看她和苏静如何反应。也许,河马现在只剩下耍浑的本事了,但是,对这两个婆娘,这是最高待遇。

    苏静轻声说:“河马,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失落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河马指着她,也用极低的嗓门说:“你少废话。你也站过去,和她站在一起。”

    苏静这时候在电视机前,她的手袋在床上。

    苏静笑了一下,走过去拍拍温柔,说:“姐,你坐下,甭理他。”转向河马:“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河马坐着没动,看着她。

    苏静掠了一下头发,说:“手袋里没有枪,你不用惦记了。你现在最好不要老想用暴力解决问题。打打杀杀这么多年了,好像你见过的人多了,我们这样两个小女子哪里放在你的眼里。欺负人也欺负惯了,动不动就瞪眼睛想动手。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说话。”

    “是吗?”河马站起来,说:“警校练了几年啊?会柔道还是会擒拿?”

    河马抡圆了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重重摑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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