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老婆娘,围着锅台转。”
河马说:“那你认为女人应该怎样?”
“为什么你不这样要求吴媛和苏静呢?你没有这个能力。你身上的大男子主义恶性膨胀,但是因为才具有限,就只能发泄在我身上。你在人家面前,一直是屈从的地步,不过是人家很懂得你的脾气,让你有种被宠爱的错觉而已。”
河马目瞪口呆,这个女人太可气。
“你花心也就算了,吴媛、苏静,你都有性生活吧?但是,你始终分不清楚,谁是你的亲人,谁是你的情人。”
河马反击道:“你分得清楚。大概只有温情是你的亲人。我连情人都算不上。你他妈的多少次冷落我,有你这样的老婆,是男人就会有外遇。”
温柔说:“我承认,这是我的致命错误。在北京那段生活,不该意气用事,冷落你,制裁你。但是,你了解我的感受吗?你先红杏出墙对不对?”
“红杏出墙的标准是什么?”
“你自己清楚。”
“在去越南之前,我跟媛姐没有性的关系。我跟你说过了。”
“我相信。但是,吴媛为什么在广西站不住了,不去别的地方发展,专门跑到北京来?”
“那是她的事情。”
“结果呢?事实证明,不简单是她个人的事情。她对你感情已深,不可能轻易放弃的。你们合作,就有可能出事请,出了事情,就会同病相怜。我默认吗?我出来保护自己的家庭,就成了你们的障碍,走到几乎山穷水尽的地步。责任在谁呢?”
河马说不过她,但是河马认为她是胡搅蛮缠、无理搅三分,就说:“不用再说了。所有的事情,都有个发展的过程,谁也不是成心故意的。总之,我在今天以前,对你也好,对温情也好,都是有责任感的。做的事情,不说都是代价,也是有缘由的。你不要在这里振振有词,把自己打扮成正人君子。我他妈还有苦水没地方倒呢。”
温柔说:“多少次了,您拿温情说事。我们一直是心存感激的。但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走上黑道,就算是我的责任,让你去弄钱。但是和吴媛、苏静有染,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是温情造成的?你不检讨自己花心,还一肚子委屈?”
河马觉得温柔越来越难缠。
“没有黑社会这些事情。就算你在一家公司上班,你也为了事业,为了挣钱,和女老板有染,然后归结为对我和温情承担这一份责任造成的?”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河马觉得她总揪住吴媛的事情不放,有点过份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就算你胜了,弄得我没话说了,你能得到什么?老子现在在跟你谈分手,安排孩子的事情。不是纠缠你不放,求着你。老子就算是臭狗屎,也不糊你这堵墙。”
温柔放下毛巾,自己倒了杯茶水喝着,说:“没有这么简单。这辈子,你就别打算溜掉了。你好好的反省,然后咱们从长计议。我不能让自己的宝宝没有爹。放到爸爸那里,你也别打算脱了干系,一走了之。有责任感,亏你说的出口。”
河马瞪着她,说:“没完了你。打算怎么办,划个道出来。”
温柔说:“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哪里也不准去。”
我靠。
河马说:“你和苏静不是都嫌弃我吗?不愿意我在这里,好像我是搅屎棍,生怕给你们添麻烦。还拿什么蚌壳的人要杀我来吓唬我。我是从小被吓大的。幼稚。”
温柔气笑了,说:“混球一个。真的有人要杀你。再说……”她瞟了一眼大厅门口,说:“她看到你焦躁不安的,很可能莽撞地去为孙海做事情,就决定让你先走。我已经跟她摊牌了,该花钱的地方就花钱,让她去铲。至于孙海,你离他远点,他不敢把你怎么样。太深的事情……很难跟你讲,总之,孙海你不用担心。”
河马说:“要我留下来,我有条件。”
温柔说:“那你说。”
河马说:“三条。第一,孩子必须送走,送到我爸爸那里去。我不想你我出事。连累到他。第二,我不与你和苏静合作。你们愿意干什么,与我无关,我绝对不掺和你们的事情。第三,我不会在家里做寓公,让你挣钱养活我。我要干自己的生意。”
温柔问:“你还要经营那个速递公司吗?”
河马摇头:“说过了盘给苏静,你们拿去玩吧。我要开自己的买卖。”
温柔问:“有具体想法吗?”
河马说:“话赶话,刚说到这里,哪里有具体想法。”河马看了看四周,说:“我看开这么个洗浴中心就行。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们管。老实说,你们要来洗澡,得买单才行。谁也别和谁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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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笑:“四十万块钱,你打算还不小。你知道盘这么个洗浴中心要多少钱?还不要我们帮忙。”
河马躺下说:“老子开不了洗浴中心,就开洗脚房。总之,你们别搀和我的事情。”
温柔叹口气说:“那好,随你。给你一年的时间,不要惹事,然后我们走。到时候由不得你。先打个招呼,意思是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一年的规划就行了,不要考虑有什么大的发展。涟海这地方,我们不能呆得太久。”
河马听到了,假装睡着了。
231 一顿暴揍
河马一大清早就醒了,看了看旁边两个铺位,温柔和苏静都还睡得挺香。嘿,这倒不错,都学会睡澡堂子了。他起来找到拖鞋去撒尿,看到大厅后排座上,苏静的两个保镖困得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嘿嘿,这家伙睡澡堂子,可辛苦了她的马仔。
人,不能太有钱,有钱是活得很累的,怕人算计,像河马这种穷光蛋,就没人算计,算计他也没钱。
河马在卫生间洗了手,不回大厅,顺着摆了两行假花的走廊,踩着松软厚实的地毯,四处寻摸餐厅,他知道这里过夜,是包早餐的。一向,河马就这观点:
不吃,白不吃;
白吃,谁不吃?
谁吃,不是吃!
免费的早餐,河马不会错过的。虽然,河马也曾经很辛苦地开过早点摊子,伺候过无数人早点,但是现在,轮到河马享受一把,那是没有说的。
找到了,小餐厅不大,只有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老两口在喝紫米粥。服务员看到河马进来,就递了餐盘过来,自助,随意自己选。紫米粥是好东西,只有吃路边小摊的才弄豆浆、馄饨,在这种高档的桑拿餐吧,一定要喝碗热粥,弄点小咸菜,半只咸鸭蛋,那真是享受了。至于那些牛奶,蛋黄包之类,河马是不碰的,不习惯,也不喜欢。
河马心满意足地静静吃了顿早餐,觉得不如回房间去看电视,于是鸭子般地晃悠着,下楼进浴室又冲了冲,然后换衣服出来。服务台的小姐拦住要结帐,河马把手牌扔在台子上,她们一看号码,就点头微笑放河马走了。
河马早知道温柔和苏静会交代一起买单的。
从大堂的电梯上去,可以经过花厅到客房部的,走在安静的长廊里,河马有一丝不祥的感觉。也许在社会上混了太多年了,也许人真的有所谓生物电之类,会产生第六感,总之,河马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象武侠小说上写的有杀气?太夸张了!后来想了想,也许是服务生不该把暖壶遗忘在楼道的正中央吧,这是唯一不正常的迹象。
河马想退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腰上一把刀子顶着,一只大手轻轻扶在他肩膀上。河马觉得他示意自己继续往前走,河马只好机械地往前迈步。也许有机会,也许根本没有任何反手的机会,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往前走是必须的。
在离河马的房间差几个门,一个套间的门突然开了,他们就拐了进去。看来,早入住了,等着这个下手的机会。
四个人,将河马围住。后边的汉子说:“不出声,留你一条命;出声,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语气低沉,严厉。
这四个家伙绝对是老江湖,慢条斯理的,像有经验的猎手掌控着到手的猎物。
河马知道挣扎是没有意义的,下意识地双手护住头部。但是,他们不会玩抽嘴巴子那种玩意,看上去很凶,其实并不重。第一下,旁边一个家伙的皮鞋就踢在了河马的膝盖上,钻心的痛楚使他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他们还是不放心河马会喊叫,扯断了电话线,绕在他脖子上,勒得河马急促喘息着。感到腹部遭受了无数次重击,轮流用皮鞋猛踢,说疼已经是很轻的,其实的感受是被震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般。河马觉得到血从嘴里喷射而出,但是却顾不得出血不出血,眼下重要的是每一轮重踢之后,河马是否能够倒上这口气来。
当初,在广西被人家一刀子捅在肚子里,河马就有这感觉,顾不得痛,也顾不得别的,就是要能喘上这口气了。
人其实有的时候是希望死的,死是一种解脱,就怕你死不了,还要倒这口气,是最难受的。
河马的肋骨几乎全部都断了,每一脚重踢,都痛入肝脾,然后……神志不清……
他们把河马拖向浴室,河马知道,神志不清,他也知道。然后,按在浴缸里,将花洒堵在河马嘴上,将水流开到最大。河马拼命挣扎,但是脑袋被四只大手死死按住,最要命的就是喘不上气来,河马感觉差不多喝掉了一条长江的水,肚子要爆炸了,但是他们不放手。
他们不问河马什么,问他什么这时候河马都会招了,但是,没人问,就是往死里整。
妈的,你说这得有多大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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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人,得罪太苦了。
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蚌壳的弟兄,也许不是。总之,好像不杀河马,也要让他成一个永远的忪包蛋。那种恐怖感,后来常常使河马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都觉得过去那些英雄经过严刑拷打都不招供,说得多了,都艺术化了,没人信了。经历这一个没有刑具的毒刑试一下,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后半生噩梦不断。
河马奄奄一息地泡在浴缸里,他们扬长而去。没有打算杀河马,就是臭揍一顿让他记住。
河马记住什么呀?
不知道。
他妈的,蚌壳又不是我杀的,我不说句话,孙海早把他沉海底了。河马都不知道找谁评理去。
河马感到过了一万年,也许还多,醒过来,昏过去,但是,绝对没有半点力气抓住浴缸爬出来。全身的力气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浑身疼痛吗?不疼,一点都不疼,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疼痛了。就是感到热,浑身像着火一般。就是感到胀,浑身膨胀好像要爆炸了一般。尽最大的力气偏头,让血水流出去,不要挡住呼吸,怕咳,怕震得胸口爆炸。
232 所谓醒悟
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温柔告诉河马,休克了三天三夜。
河马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长的觉。
不过,河马自以为神志开始清醒了,不会神经错乱。
河马觉得如其说这四个人一顿臭揍打垮了他,不如说打败了温柔和苏静,她们别想再用有人杀他来吓唬他。
没人杀河马,就算有人放话要收拾他,也就是一顿暴打。
河马决定不离开涟海了。
河马要看看,最终是自己败在温柔手上,苏静手上,还是孙海手上。
也许,他们最后统统败在他的手下。
河马看着哭得像泪人似的温柔,感到她的嘴唇好红,好美。河马用肿得像小馒头似的嘴唇毫无知觉地吻了吻她,心想,老婆,我死不了的,走着瞧吧。
河马又睡着了。
河马睡着也好,昏迷也好,其实他醒悟了。
河马不会去找这四个家伙算账复仇,也不会向温柔、苏静和孙海出手,这些都是小事,浪费时间。
河马朦胧感觉自己曾经错失了当初干酒楼的那段经历,河马一直是求温饱而没有准备做大事的。
现在,河马打定主意,就干一间桑拿浴室,逐渐干到夜总会的规模。
河马会想办法尽可能接触涟海的政要显贵,真正做大。
河马昏昏沉沉地算计着,第一件事,苏静要付给他四十万,除此之外,她能够借给他多少钱?
河马觉得自己的背字已经到了极点,人已经沉到了谷底,他就要开始崛起,要弄间豪华的桑拿做起点……
河马崛起以后,手段之毒辣,令涟海人谈虎变色。要问这个黑社会的老大是如何横空出世的,几乎没人相信,他曾经是那样一个有理想的艺术青年,那样一个憨厚、仗义敢为的大男孩,一个恶魔的昔日,就如同根本不存在的童话……
233 讨价还价
“不借。”苏静一口回绝。“记得在首尔的华客山庄我说过的话吗?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如果我认为有必要,可以给你,无所谓还不还的。但是,我不会借给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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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马看着她,弄不清楚真假。
“那,我就只有顶出公司那四十万,没有办法了,我只好走人。”
苏静问:“你去哪里?”
河马说:“深圳、广州,无所谓了,四处漂泊。钱花光了,就去唱歌挣钱。”
苏静沉默了片刻,说:“你一定要办桑拿浴室的话,并非不行。但是,你不能主事。”
河马无可奈何地说:“那你说怎么办?我的公司没有了,现在搞洗浴中心,又不能做老板。你他妈的认为我可以干什么?总不会干保安队长吧?”
苏静说:“这样,你的四十万算股份,我再出一百万。温柔当总经理,你干副总经理。”
河马想了想,说:“你做老板行,我给你打工没什么不可以。不过,我管大堂,你和温柔就不要乱发号施令,否则狗屁都干不成。”
苏静说:“可以。你只要不惹事,交给你管了。也别说那么难听,什么叫给我打工?你自己有股份,也是大股东。”
河马说:“我大概只能算小股东。而且,我也没有四十万块钱投入,我答应了刘淑华三万块钱安家费她走人,就这三十七万。”
苏静摇头:“孽债。”
河马说:“少废话。老子比你想象的干净得多。”
苏静笑了,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对河马露出笑容。
河马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河马想了一下,又转过脸来说:“一百四十万,弄不成太大的。咱们要搞,不说涟海数一数二的,也不能弄得太寒酸。”
苏静说:“我倒是还有钱,不是保守,更不是抠门,主要是想先办着看看,如果行再继续投入,逐步扩大。”
河马说:“那不好。如果你按照一百四十万核算,势必要盘个比较小的浴室,还有装修费用呢。将来再扩展就很难办了。挪地方是最忌讳的了,就地扩大,你还拆得起民房?一开始就要盘个大的浴室,装修上可以算计一点,等到赚了钱再精装修。总之,不干算了,干就干大的。”
苏静皱眉,说:“那……我再投入一百万?”
河马说:“你就赌一把吧,先考虑拿二百万出来,我不一定就只出这三十七万,可能……我还能弄到钱。”
苏静警惕起来:“什么意思?”
河马说:“放心,我不会去借钱,也不会拉别人入股。总之,我有可能再多投入一些。”
苏静摇头,说:“据我所知,你没有什么钱了。算了,不管你,你看着办吧,就算你一分钱不出,我也陪你玩这把,只要你不胡来。”
河马瞪她。
苏静给河马掖了一下被角,竟然低头吻了河马一下。
温柔就在外边走廊上。
贱人胆大,一点不假。
234 初具规模
河马出院的时候,苏静和温柔已经在大连南路盘下了一家桑拿浴室,正在大肆装修,改造成洗浴中心。
河马背着手,挺能装德行地在物料满地的大厅里转悠了一遭,确实不错,规模很不小。他特别去餐厅看了一下,觉得这里的规模倒小了,就叫来施工头,指着旁边的一间健身房说:“不要这个,打通了,完全弄成餐厅。”
施工头赶紧给苏静打电话请示,看来是同意了,关了手机连连说:“好的,好的,马上让他们打通,一体化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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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马没有干过桑拿这个行当,但是正象俗话说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河马特别重视洗浴中心里的餐厅,所有事情,就靠在这里吃吃喝喝办呢。弄健身房干什么?人家洗了,再弄身臭汗去洗?表面上是设施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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