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怀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春怀-第44部分(2/2)
让小夫人扫兴,接了说:“不劳小夫人和大人挂念,鹿荣大人赐了药,在他府里涂抹过无大碍。”

    霍小玉嗤嗤地掩口笑道:“是了,倒是忘记那老色棍也对你倾慕呢。也怪我今天多嘴,告诉老爷说,大少爷你今天带了几位姨奶奶倚红偎绿的去太白山狩猎,老爷这才兴致起来追去太白山寻你们……啧啧,大少爷果然在外放肆。气得老爷险些又是一顿没脸的打,还当了鹿大人的面。”

    霍小玉轻声慢语,目光中满是得意。

    云纵淡笑道:“还承蒙了小夫人美意,否则焕豪也无缘到鹿大人府邸。还得了这身衫子。”

    张开手炫耀给霍小玉看,然后转身大步跑开,泥金的巴图鲁马甲,嫩黄地衫子,乌黑油松辫子在臀后晃着。

    霍小玉笑意散去,冷冷地折了枝竹枝走开。

    云纵来到父亲的厚德堂,放缓了脚步收了笑容,沉稳地进到大堂去请安。

    堂上老祖宗和几位姨娘都在。谈笑风生。见到云纵回来,忙招呼他过来。

    云纵给老祖宗和父亲问了安,然后一一见礼。一路看

    杨焯廷心花怒放的笑容敛住,板起脸刚要训斥,老祖宗责怪道:“你看看,你看看。都说是父子有恩。你一见儿子就像见仇人一样,让孩子如何是好?”

    说罢拉过云纵在身边。问他今日出去玩得可好。

    云纵这才记起身上的鞭伤,呲牙咧嘴地装做可怜的样子,躲在老祖宗身后不语。

    杨焯廷哼了一声骂:“若不是当了鹿荣大人,若不是你姐姐求情,我恨不得

    “大喜的日子,又是打打杀杀的!”老祖宗骂道。

    云纵猜想定然是有什么喜事,不然父亲不会如此不加掩饰的笑逐颜开,春风得意。

    “吉官儿,你又要添个小兄弟了。”老祖宗拍着云纵的手说。

    云纵扫了几位姨娘一眼,一定是哪位姨娘怀了身孕,这确实是意外,父亲很久没有添丁了。

    “是小夫人怀了身孕。”老祖宗笑得合不拢嘴。

    云纵微皱眉头,看几位姨娘虽然附和着笑,但心里都似翻了无味瓶一样,酸苦难言。

    “这是喜事。”云纵应道,不由苦笑,补了句:“杨家人丁稀落,残的残,疯地疯,多个小兄弟也好为杨家传宗接代,比焕豪有用。”

    说到这里,自己苦笑,所有人的笑意皆无,只云纵堆出笑告辞而去。

    云纵并未生气,只是不想众人痛快,不时在众人兴头上泼杯冷水,总有报复的快意。

    回到院里,几位姨太太都围上来,问的问,哭地哭,拉拉扯扯,烦得云纵甩开她们道:“哭什么,我这里好好的。”

    大姐文贤赶来,拉过云纵关切地问:“弟弟,怎么去了这么久,伤得可厉害?姐姐给上药。1 6 k.手机站wp.16 k.cn”

    云纵奚落地一笑:“不劳姐姐了,有人殷勤的给上药,兄弟就却之不恭了。”

    yuedu_text_c();

    “鹿荣大人他,他给你上药了?”云纵点点头,坐在床上的瞬间,又疼得呀的惨叫跳起。揉着屁股踢了脚床梆。逗得众人大笑。

    文贤轰走了众人,单独对云纵神秘地说:“弟弟,我今天可是向爹爹打探到消息了。你莫冤枉了爹地一番苦心。爹说呀,朝廷黄海海战大败,如今倭寇闹了要大清割地赔款。朝廷吃了大亏,都在骂李鸿章中堂误国。现在才发现没一支用洋枪洋炮的军队是无法同洋人较量的。朝廷急于要组建新军,兵部把朝廷大大小小地将领查个遍,发现会操练新军,而且有经验成功地操练过新军的就弟弟你和原大帅。那原大帅自然是人才,但是老佛爷不大信得过他,说原仲恺是个枭雄,首鼠两端。目光游离不正,她信不大过。你想想,如何也要找个信得过地将领才妥当。朝廷里倒是有很多老佛爷的亲信,像李中堂啦,鹿中堂呀,很多留洋过的王公贵族,可惜不是不会练新军,就是纸上谈兵的功夫。老佛爷是下了狠心要组建新军,皇上也想,于是就看重了兄弟你。”

    云纵苦笑。仰身躺在床上,枕了臂说:“过去地事,不提也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用了原大帅,还如此猜疑,岂不逼得人有贰心?”

    “傻弟弟,你糊涂呀!老佛爷为何派了鹿荣中堂来,还不是来看看你地病情,还能不能去新军供职?还有就是看看杨家和你是不是有忠心。”

    “她还要怎么查,不然就骟了我直接送进宫去!”云纵侧过身拉过一床被子要睡。

    文贤气得拍打他一巴掌,疼得云纵几乎跳起来。大叫一声:“哎哟!姐姐轻些,怎么专捡了伤口上打。”

    文贤也怒得按住他,扯下裤子不顾他挣扎看了看啧啧道:“老爷子的手真狠,我还说他就是打给鹿荣那老狐狸看看,让他跟老佛爷说你还是杨家地孝子,听爹地话。怎么这鞭子都扒开了皮肉。”

    云纵也不理她。奚落道:“姐姐你也适可而止,让我姐夫看到成何体统。”

    “啐!我一个娘肠子里爬出来的娘家弟弟。看不得了?”文贤推推云纵道:“爹一听说你去打猎,忙就殷勤地陪了鹿荣追去,故作不知去误打误撞到你们。也巧了你在胡闹,爹就寻了这个契机给鹿荣看。一来呢,弟弟你身手不减当年,二来呢,放你在外面,你是听爹的话的,再如何闹爹也辖制得住你。老佛爷也放心。新建陆军是个大肥肉,多少人馋得哈喇子流出二里地了,弟弟你若是去,带了你姐夫一道去,也让他风光风光。一路看首发16k.cn”

    “我姐夫风光还不容易?姐姐你一开口,爹随便给他寻个差事就足够光耀门楣的。”云纵不屑道。

    “我只沾我娘家弟弟的光,才不去沾他!”文贤固执道。

    “那姐姐可就失望了,我不想去小站练兵,也不再想去给原大帅惹麻烦,珞琪要生了,我只想去京城陪她。”

    “你个死心眼的东西,你去了小站,不是把媳妇带在身边呀?不就离开了爹不用天天看他脸色挨他打骂?多好的差事,原仲恺也欣赏你,又是他一手调教出的将领,你为什么不去?”文贤大惑不解。

    文贤走后,云纵朦胧地要睡去,就觉得有人推他的肩头,猜想不是心月就是绿儿,不厌烦地骂:“别惹我,乏得很。”

    “起来,把汤喝了,这汤要按时辰喝,一次不得少。”心月推搡着他。

    “你那汤省省吧,我地病不见好,倒是你神神鬼鬼说的什么滚水芹菜的,怕也不真,小夫人有身孕了。”云纵眼也不睁的嘟哝。

    “鬼!你也信!若她能怀了身孕才是有鬼!我那天看了她给老爷煲地补汤的药渣子,那几味药都是绝户的。喝过后行房绝对不会有子嗣。”心月思忖了问:“该不会是诈喜吧?”

    云纵张开一只眼打量心月,见她自信的样子,心里也犯了嘀咕。霍小玉几年没有动静,如今怀了老爷的孩子。

    起身喝下心月煲的养身汤,又由了心月为他针灸|岤位,心月调皮地摆弄他逗他说:“不许乱动,否则扎偏了可不怪我。”

    心月为云纵揉擦一阵,云纵觉得浑身发热,要起身却被心月按住叮嘱说:“不许乱动!就这么乖乖躺着。”

    说罢支开了窗子,故意对院里喊着:“碧痕,碧痕,让你们去加热的药汤快端来,大少爷这里光晾着呢,也不好看。它妈妈,那炭盆再抬一个来,就放在帘子外不要进来,大少爷这里不方便。”

    说罢咯咯地笑。

    云纵瞪了她一眼骂:“再口无遮拦,揪出你的舌头!”

    “人家说地实话,不然,你就这个模样,让她们都进来看看?”

    二人嬉闹一阵,就听帘外碧痕的声音:“心月,药汤和炭盆都在这里了。”

    “你给端进来吧,进来吧。”

    心月吩咐。

    帘子挑开,挂到一旁,碧痕小心翼翼地用抹布垫了药罐子进来,抬头一看仰躺在床上的云纵和心月为他搓弄的样子,羞得啊的一声,药罐砸碎在地上。

    “哎呀,笨手笨脚,你还会做什么?当那么多年丫头怎么伺候人的?”心月骂着趿鞋下床,云纵微侧了头关切道:“碧痕,没烫到吧?”

    “姑爷,没,没事,都是碧痕不留心。”

    yuedu_text_c();

    心月推开她在一边骂:“是没见过你家姑爷啥模样?上床去看仔细了。笨手笨脚!”

    忙去外面吩咐人拿扫帚打扫,一边骂了碧痕地蠢笨,总算打扫干净。

    就在心月出去倒碎片地功夫,云纵却见窗棂上停了一只灰色的鸽子,脖颈上一圈亮蓝色地羽毛,东张西望地似乎在看热闹。

    云纵伸手捏住它,摸了它问:“喂,你该不是母鸽子吧?有什么好看的?”

    目光留意到鸽子腿上绑了一只小竹筒,那是信鸽特有的脚筒,并且那脚筒十分别致,上面封了火漆。云纵觉得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脚筒子,又一时想不起来。

    院里传来紫儿的问话声:“哪里有鸽子?我怎么没见到?”

    “明明刚才有一只灰鸽子停在葡萄架上,转眼不见了。”丫鬟的声音。

    云纵猛的记起,是了,他见过,这是宫里传送迷信用的信鸽,是大内驯养的鸽子。

    第二卷64 取次花丛懒回顾

    云纵小心翼翼把玩那只鸽子,听它发出咕咕的叫声,小圆眼珠陌生和惊慌地望着自己。

    仔细去捏下那只小巧的信筒,火漆封死。

    云纵心下寻思,就听心月的声音传来:“快些呀!慢吞吞。”

    心里一想,不然放长线钓鱼,顺手将鸽子扔出了窗外,扑棱棱地飞走。

    “哎,鸽子,鸽子!”丫鬟们的嚷叫,就见紫儿又从屋里出来,驻足观望,伸手时那鸽子就轻轻落在她手上,左顾右盼。

    “呦,这只鸽子是五妹妹的亲戚呀?”心月刻薄的声音,云纵隔窗望见紫儿尴尬的表情,但紫儿机敏地说:“我身上有动物的味道呀,我从小就喜欢小鸟呀,小猫呀,小狗儿呀,是小动物都喜欢我。”

    “呵呵,我看到鸽子就想拿她熬汤……”心月说了句进屋,掀开门帘时,见云纵在窗边放下那支起的窗子,酸溜溜地骂了句:“怎么,什么东西勾了大少爷的魂?这副田地了还不老实?”

    摔摔打打地浸泡手巾为云纵敷擦,云纵闭目盘算,约算着紫儿应该在屋里悄悄开启那迷信,如果不错,那会是太后老佛爷的懿旨,藏在那信筒里。而紫儿应该看过后销毁,再回复消息给老佛爷,塞入信筒放走鸽子。

    云纵翻身起床,披上件内单,也不曾套上袷裤,放纵地赤着足晃出门去。

    惊得心月追在后面喊:“你疯掉了不成?大冬天衣衫不整地光脚向外跑?”

    云纵哪里理会她,大步跑去了紫儿的房间,只在路过长廊去紫儿房间的路上折了一枝梅。wap.16k.cn在自己鼻尖轻嗅,推开紫儿地房门欣喜温情脉脉地说:“紫儿,看!这树梅花可好?江南无所有,聊寄一枝春。”

    紫儿匆忙地将手藏入了紫绫镂花袖中,背了手笑吟吟地迎了云纵款款而去,轻声慢语地问:“官人如何今天如此闲致?来了紫儿房里。”

    云纵一身白色泛青的内单。衣衫飘飘,轻薄得颇有些弱不胜衣的感觉,紫儿心跳,就见云纵渐渐地走近她,拥她入怀,轻轻地吻向她额头,然后摘下一朵梅花,沾在她鬓角说:“可惜没有紫色的梅花。真美。”

    紫儿翻着眼睫,黛墨清扫的眉梢微扬,笑眼望着云纵,一脸地娇羞如二月春花。

    眼前的丈夫面如冠玉,秀比春山,有卫之清癯,潘安之绮丽,紫儿看得心跳魂飞。1-6-k-小-说-网

    “紫儿,来,这里来。”云纵贴在她耳边轻声道。抱起紫儿放在床上,嬉闹片刻,紫儿羞得推打他半推半就道:“大白日的,羞人。”

    “云纵哥。你在哪里?天寒要注意身子了!”窗外心月酸酸的声音。

    “心月,快!进来!把绿儿和碧痕也叫进来,这房里寒凉,多些人热闹,快去!”云纵兴致勃勃,紫儿反是尴尬。

    紫儿的房间靠窗一张北方的大炕,那是模仿京城的房间造的。老祖宗是旗人,很怀念京城思乡。所以杨府江南园林地建筑里随处可见北方四合院的痕迹。

    几位姨太太莫名其妙地被心月召来,以为杨云纵有什么大事要议,匆忙喊了她们来到紫儿的房间。

    云纵在炕上簸踞而坐,十分的随意,枕了臂乜斜了眼扫了几位姨太太说:“怎么,都愣在这里做什么?上炕上来。我想了个好玩儿的。我们在这里玩藏猫猫。都上来,上来!”

    yuedu_text_c();

    云纵兴致勃勃地招呼。

    一把扯了紫儿上炕。吩咐众人说:“你们都看好。”抢过绿儿和碧痕手中的帕子结在一处,系住了紫儿的眼说:“都不许下炕,紫儿蒙了眼去抓人,抓到的人要脱一件衣衫,然后再去当老鹰抓小鸡,就这么抓下去。”

    碧痕红了脸说:“我,我不玩,我去做绣活儿去。”

    “混账!夫为妻纲,我说话你都不听!”云纵板起脸喝道:“你先脱件衣衫,说吧,脱裙子还是裤子?”

    羞得碧痕向炕脚躲去,被云纵按倒喊了众人帮忙,生生扯下了一条百裥裙……

    “开始开始。”云纵向后一跳,坐在卷在窗边被子垛上,绿儿这才发现他只穿件单衣未穿底裤,简直放肆之级,顿时面红耳赤,不敢看他。

    紫儿在床上爬,听着周围的动静,她扑向心月,心月也灵活地躲开,跳到云纵的被子垛上坐在云纵身边窃笑,却冷不防紫儿扑向云纵。云纵一跃翻去一边,将心月推给了紫儿怀里。

    “抓住,抓住!”紫儿惊喜地扯下帕子,心月恼得嚷道:“不作数,不作数,云纵哥玩赖,好好地推人去紫儿怀里。(手机 阅读 1  6 k . c n)”

    “这叫三十六计地李代桃僵,如何是使诈?乖乖地认赌服输,脱衣衫!”

    心月扭捏地不肯,却被绿儿一把按住道:“姐妹们来帮忙,脱了她的衫儿。”

    心月的衫子除去,只剩里面一件粉红色的小衣,蒙了眼拼了要去抓一个。

    在床上爬了许久,才将碧痕抓住。碧痕迟钝,几次不曾抓到人,竟然被剥得只剩个肚兜,一条绿绫子裤,急得四处乱抓,擒住了云纵。

    云纵笑着搂了她在怀里,香了一口放开她说:“好,我脱,我脱!”

    只一脱了身上那件直单,所有人都惊声尖叫着避开……

    云纵闹着,抓了这个按倒那个,一群美人儿在炕上打做一团,欢声浪语乱做一片。

    就在云纵将紫儿按在身下脱她地衫儿的时候,云纵深深吻了她地唇,探头索进她的胸上轻薄。只用嘴衔下了紫儿的抹胸,慌得紫儿叫嚷推搪道:“玩赖,说过只脱一件。”

    云纵已经摸索到紫儿袖中那张纸团,扯下她衫儿推了她去抓下家时,已经借口去解手。偷偷看了那个字条。明黄|色的一小条绫子,上面朱笔的几个字“知道了,便宜行事。”

    云纵暗笑,返回大炕时,偷偷将字条塞回紫儿地袖中,抄起一条锦被扔起,蒙住了众人压在身下放纵地大嚷:“今日就大被同眠!”

    紫儿躲去床脚,扶了凌乱地发提醒道:“官人。大白日的,留心被人撞见不好。”

    云纵一把揪了她塞进被中,压她在身下问:“我的媳妇,怕谁看不成?”

    正在胡闹,它妈妈进来,一见这不堪入目的情形尖叫一声:“妈呀!”大步跑了出去,在窗根儿上大嚷着:“吉官儿,你可是疯了,快出来!这让老爷知道可怎么得了,吉官儿!太胡闹了!”

    它妈妈跺脚嗦着。云纵在屋里喊:“奶娘,您找地方去歇歇喝茶,难得今天天气好兴致好。”

    云纵如鱼得水般游戏花丛,同四位如夫人在炕上闹做一团。女人的惊叫,云纵肆意的笑,就听身后一声大喝,发辫被揪住从床上提起。

    一群美人儿惊声尖叫,躲得躲藏得藏,一床大被难以藏身,云纵回头一看,父亲怒不可遏地提了条麻鞭在他身后……1-6-k,手机站wp,16k.cn。不容分说抡鞭就抽,大骂着:“孽障!光天化日,败坏门风!无耻之尤!”

    云纵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